作者：巖隱士
放下了杯子，蓋爾首先道：“我的那家保安公司並不大，隊伍大概是二十人左右，有正規的資格。
一般都會承接一些……私人的安保工作，某公司的保安業務，還會接一些正府部門的外包業務等等。”
大致的介紹了自身的公司後，蓋爾又道：“但漢尼拔先生也應該知道，比如說我們承接了一些公司，工廠等等的業務時，就需要更全面的瞭解一些資訊才行。
無論是客戶本身的，還是說客戶可能會面對的。
但不管是何種，都需要資訊的支援。我看你的調查公司就很不錯，我們完全可以在這方面進行合作。不知道漢尼拔先生，有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漢尼拔覺得，對方說的這些還真是很正規的合作，完全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但漢尼拔判定，這個人就是自己虛空投影上提的亞洲特工。
他過來一定是有著上次隨身碟事件的連貫性的。當然，想要合作也是真可能的。
而目的，綜合性考量：他此次這一行為必然是先期的試探了。
漢尼拔想了想，沒有回答對方，反而看向了老麥克，道：“讓我跟他單獨的談談，你可以回家休息了，夥計。”
“好啊。”老麥克起身，道：“有事給我來電話。”
說著，老麥克已經乾脆的拉開門走了出去。
漢尼拔隨即看向了蓋爾，直接開始飈中文，道：“蓋爾同志，讓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
我知道你是誰，你的上級讓你接觸我，是想要試探一下我的虛實。
這我能夠理解，畢竟只有那麼一次接觸，小心點也是應該的。怎麼樣，上次的證據，及時的傳回國內了嗎？”
“……”
蓋爾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在說什麼？這是日文？韓文？中文？但我敢肯定不是泰語，我去過那旅行。”
結果他說完了，就見漢尼拔還是那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於是蓋爾攤了攤手，道：“夥計，你明明會英文的。不介意給我再翻譯一下吧。”
結果漢尼拔還是保持那個狀態，看著他好一會，才道：“你的反應告訴我，你是個優秀的特工。我到現在都看不出你狀態上的任何一點不對。
但蓋爾同志，我們的調查公司業務能力全球第一。所以我知道你是誰，甚至我知道你上級的名字，另外，我上次把隨身碟給了你們，還不足以說明我對你們的善意嗎？”
說到這裡，漢尼拔語調放緩，往後輕鬆的靠著沙發背，道：“就在今天，倉庫大街上發生了槍戰，其中一輛廂車和一輛藍色的轎車，被打的滿是洞孔，裡面的人全都死了。你猜猜他們是什麼人？”
啪！打了個響指。
漢尼拔續道：“賓果，答對！他們都是中情局的特工。知道是誰幹的嗎？不才，正是在下……以及我的女朋友凱倫。”
蓋爾心道：我沒答啊。
漢尼拔看著他，道：“你可以去打個電話，我相信你一定也有著某些渠道，畢竟這夥人也算是你們的對手了。所以會有些瞭解的，對不對？等你肯定了訊息，然後我們再談。”
蓋爾笑道：“雖然不知道漢尼拔先生讓我查這個訊息是什麼意思，但……你能稍等我一會嗎？我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
“請便。”漢尼拔擺了下手。
在空間雷達上，就看蓋爾出了門，在大街上慢慢的溜達著。如此，大約是十來分鐘後，他又走了回來，進入了辦公室。
蓋爾正色了不少，直接用中文道：“漢尼拔先生，我有些不明白，你剛剛的話，是在告訴我你的找鈫幔俊�
“當然。”漢尼拔回的也是中文，道：“你應該是想通了，也問清楚了。
我肯定不是為他們工作的人。不然，以他們的做派，只要懷疑，就可以直接把你先行扣住。
畢竟已經挑明瞭，也沒有必要再用其他的花招了。”
蓋爾沒有其他表示，反而顯得非常心平氣和，道：“漢尼拔先生，能夠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嗎？這關係到我之後的安全問題。所以還請明言。”
“我剛剛對你說的話中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漢尼拔笑道：“我們公司的調查能力，全球第一。不過你放心，你的身份其他人並不知情，不然我也不會直接跟你明說。”
蓋爾點了點頭，沒有深究。而此時深究，才是錯誤的。
於是他道：“既然漢尼拔先生快人快語，那我也直接單刀直入了。
我這次來，是想請你跟我們合作，但不是剛剛說的那種合作，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但……僅憑著隨身碟的事，的確還並不能肯定你的態度，所以我只好過來試探一番。”
“合作……”漢尼拔道：“很好啊，我喜歡合作。只要你們肯付錢，我就可以提供情報。
而我也知道，你們的資金實力應該是非常雄厚的。不過請你們放心，我做事，童叟無欺，價格一向公道。”
說到這裡，漢尼拔直接問道：“說吧，這樣的合作關係，你感覺怎麼樣？”
“我也感覺很好啊。”蓋爾笑問道：“就是不清楚，漢尼拔先生能夠提供什麼樣的情報了。”
這一點漢尼拔其實也無法保證。
畢竟虛空投影什麼樣的情報型別都有，所以漢尼拔也從這一點出發，直接道：“任何型別的情報，我都能提供……”
第三百九十八章 得加錢
漢尼拔續道：“畢竟本公司經營的業務廣泛，情報支援，武力攻擊，地下洗錢，軍火供應，總之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不如……你先說說你需要什麼方面的支援。”
蓋爾端著咖啡，聽罷在心中合計了一番，道：“你說的這些……我可能都感興趣。不過目前我們需要的是一家……化工廠的背後資訊。”
“背後資訊是什麼意思？”漢尼拔道：“你說的具體點。”
“我有點拿捏不準郊外一家化工廠的情況。”
蓋爾說道：“具體就是，我現在懷疑，這家化工廠背後有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化工廠是這秘密的掩護，我想要知道他們究竟在掩護什麼。這麼說你明白嗎？”
“明白。”漢尼拔道：“這個化工廠是不是在……的郊外那的？”
“對。”蓋爾很敏感，道：“你知道？”
“沒錯。”漢尼拔笑道：“我現在就知道你問題的答案，所以……讓我們具體談談此次情報的費用吧。”
“好啊。”蓋爾也表現的很大方，道：“我還不清楚你們這方面的收費標準呢，你先給我報個價。”
“你的問題是化工廠掩蓋的秘密。但答案也很簡單，所以費用並不貴。”
漢尼拔道：“就像是我說的，童叟無欺。一口價，十萬美元。”
“可以。”蓋爾道：“可是我現在沒帶著錢啊。能先告訴我嗎？
放心，你想要轉賬的話，我一個電話，就可以搞定。你要是想要現金……那你可能要再等一會了，我可以讓人送過來。”
“現金！”漢尼拔道：“我可以先告訴你答案，然後你打電話讓人把現金送過來，同意嗎？”
“同意。”蓋爾立刻答應。
漢尼拔道：“答案是，你不用懷疑了。這家化工廠的確是像你說的，在掩護著什麼。具體就是美利堅國家病毒秘密研究所，在本地的實驗室。”
“病毒研究所？”蓋爾聞言重複了一句後，點了點頭，道：“你還能提供其他的資訊嗎？”
漢尼拔道：“比如什麼方面的？”
“比如，這個實驗室，研究病毒的切實證據。”蓋爾說罷，期待的看向了漢尼拔。
而漢尼拔琢磨了一番，道：“暫時沒有，尤其是物證。
但我知道一個人從那裡逃了出來，這個人身份也非常特殊。他曾經潛伏進去過一段時間。
當然，時間並不長，至於他掌握了什麼我就不清楚了。你需要嗎？
但先說好，我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但你別等找到了這個人，結果因為你搞不定他，或者是他本身的確也沒有帶出什麼證據，而跟我找後賬。
那樣會讓我非常的……憤怒。你明白我什麼意思嗎？”
“當然。”蓋爾道：“我聽得非常清楚，而且規矩我也是懂的。
你只要保證你提供的資訊，在此時此刻準確，跟你說的是一致的。即便是之後有了任何變化，那也是情報的時效性造成的，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哈，這話專業。”
漢尼拔笑道：“我就喜歡跟專業的人士打交道。為此給你打個折，此條情報，一口價二十萬美元。”
蓋爾再次攤了攤手，道：“沒問題，成交了！”
接著，他又道：“把你說的這個人的情況告訴給我吧。”
“他叫弗拉基米爾，曾經在俄國……”
漢尼拔將自己知道的詳細的情況，跟蓋爾講了一遍，最後道：“就是這樣。我保證，我現在說的話絕對準確，並且沒有過期。但話出口的這一刻，我就不再負責了。為此，加上前一條的情報，你現在總共欠我三十萬美元。”
“沒問題。”
蓋爾答了一句，直接掏出手機當著漢尼拔的面，撥打了一個號碼。等接通後，道：“是我，你帶三十萬現鈔，來……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他沒有直接說調查公司的地址，而是說了一個臨近的地方。
漢尼拔笑道：“你還需要其他的嗎？業務廣泛啊蓋爾。
比如……你不需要槍械嗎？幹這一行的肯定是需要一些很乾淨的武器吧？
我可以提供這種型別，保證事後你就算把槍械郵遞給聯保調查局，他們也查不出槍支的來源。”
蓋爾笑道：“暫時不需要，但……以後誰說的準呢。其實剛剛你說的，你可以提供武力攻擊的業務，我能問問可以到什麼程度嗎？”
漢尼拔道：“那些中情局的特工都死了，你說可以到什麼程度？”
然後，他的笑容更加真眨值溃骸熬退闶强偨y都行。怎麼樣，二十億美元，不講價。
我知道你們絕對出得起。並且保證成功，但你不能規定時間和手法，只需要等待他死了的訊息就好。怎麼樣，感興趣嗎？”
蓋爾第一次有點露出訕訕的笑容，道：“呃，這就算了，而且我們也根本不需要這樣的業務。”
行吧。
漢尼拔想了想：也是。
任何傻吊當了美利堅的大統領，都得往死裡針對東方。所以死一個二個的，確實是也沒啥用哈。
漢尼拔撓了撓腮幫子，問道：“那你說的武力攻擊是什麼？”
蓋爾還是沒有回答，道：“不在本地，甚至都不在馬裡蘭也可以嗎？我記得你之前說，現在只是經營本地的生意。”
“沒錯，但那是情報業務，並且只是暫時性的。”
漢尼拔道：“但……你先說說唄。不用具體的，講講大致是什麼情況。”
蓋爾斟酌著措辭，道：“在德州邊境地區，有某個人，他身上帶著的某些東西，我們想要截住他。
但你知道，那裡可是有邊境執法局，國民警衛隊，甚至是緝毒局等等部門的巡邏力量。所以這是個相當高難度的活。”
德州？
這他媽不是巧了嗎？
哈哈哈哈，活該我要發啊！！
漢尼拔很是高興，不過……咱的穩住，還得問問再說。
於是道：“嗯，你很諏嵣w爾，這一點讓我非常喜歡。就如你說的，這是個難度和風險都非常高的活，弄不好需要跟美利堅的執法部門硬鋼啊。所以……得加錢。”
第三百九十九章 個人簡介
三百萬！
這是漢尼拔和蓋爾談的最終的價碼。很顯然，漢尼拔是滿意的。
因為他覺得正好要去德州：這不就是順手的事嗎。而且還可以搞事，何樂而不為呀。
蓋爾同樣很滿意，要知道，地點在德州邊境地區。這裡的巡邏隊可是很多的，所以直接撞見的風險的確是非常高。
如果沒碰見，那自然是邭夂谩？烧娴挠鲆娏四蔷褪谴笫拢婷摹�
不過，在談的時候，見漢尼拔自信滿滿的樣子，讓蓋爾對此次任務的信心也提振了不少。
蓋爾說道：“他身上帶著的是一組資料，艦船資料。要確保這些資料，不能出現擴散。所以需要把這個人控制住，細細的動問一遍才行。”
漢尼拔明白了，道：“就是說，確保這份資料只有他有，並且沒有被擴散出去。其實，弄死他，把資料搶來毀掉就可以了，不過之前他是否準備了後手，還要弄清楚？”
“對。”蓋爾道：“所以我才說，要控制住他才行。”
“難者不會，會者不難。”漢尼拔道：“我們可以幫你審訊，並且肯定能夠撬開他的嘴。不過……這裡面出現了一個問題，才是我更擔心的。”
蓋爾看著他，道：“你說。”
漢尼拔道：“我要是拿下了他，得到了資料。怎麼給你證明，這份資料我沒有備份！你要是找我後賬的話，我可會發飆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蓋爾說道：“我相信漢尼拔先生是講信譽的人。還有一點，就是你完全可以拍攝下來整個過程，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比如說，帶一個記錄儀，然後不要有剪接，你可以在資料到手的第一時間，進行驗證，然後就直接把它毀掉。我事後看了記錄確認了這一點，立刻便把後續款項結給你。”
漢尼拔點頭道：“嗯，也是一個辦法。他帶的艦船資料什麼樣啊，你知道嗎？另外，你們評估過他帶的資料，在之前有沒有擴散出去？”
“資料以什麼樣的形式被他攜帶，我們確實是不清楚。畢竟他能來到這裡的過程中，我們做不到每時每刻都掌控住，事實上他的反偵察能力很強。”
蓋爾說道：“但估計是資料儲存的電子裝置。雖然只是某種艦船的一部分資料，但資料依然會較大。所以傳統紙質的形式，基本不可能。所以是一個，或者多個電子儲存裝置，這才是機率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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