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胖仔大叔
手槍掉落,林峰順勢接住,舉起手槍,槍口對準了那個剛舉起霰彈槍的黑哥們。
“砰砰砰砰砰……!”連開五槍。
第一槍打在黑哥們的臉上,血霧從口罩底下噴出來。
後面三槍打在身上,最後一槍打空了,因為黑哥們已經倒了。
霰彈槍從他手裡滑落,砸在地板上。
“砰砰砰砰……”與此同時,阿強也連開了四槍,打的是那個拿砍刀的黑哥們。
第一槍正中眉心。後面兩槍打在胸口。最後一槍打在肚子上,砍刀掉在了地上。
被林峰擰斷胳膊的黑哥們反應最快,撲向林峰,想搶回手槍。
林直接一記撩陰腿,腳尖正中要害。
水氣球爆裂的聲音,隔著褲子都能聽見。
那黑哥們雙眼暴凸,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不像人類能發出的慘叫,雙手捂著襠部,跪在地上,蜷成一團。
被阿強奪槍的那個黑哥們喉嚨碎了,還沒死,他雙手捂著脖子,轉身就跑。
跑了兩步,被虎哥伸腿絆了個狗吃屎,臉朝下摔在地板上,鼻血噴出來。
虎哥衝上去,沒等他爬起來,一腳足球踢,大腳丫子直奔黑哥們的太陽穴。
“咚……咔嚓……”脖子斷了。
那人的腦袋以不可能的角度扭向一邊,身體抽搐了兩下,嚥氣了。
蘇菲的尖叫聲在這時才響起來。“啊啊啊……”聲音又尖又長,像火車汽笛。
她的母親也從地上爬起來,撲過去抱住她,兩個人抱在一起哭。
托馬斯從地上翻過身,靠著沙發腿坐著,額頭的血順著臉往下淌,但他顧不上擦了,眼睛直直的看著現場。
客廳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白色的牆壁上濺滿了血點,深紅色的,噴濺狀的。
地上有幾攤血,正在慢慢洇開。
托馬斯嘴唇哆嗦了好幾下,終於擠出一句話。“哦天哪……這……這太瘋狂了……”
他閉上眼睛,後背靠著沙發腿,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蘇菲鬆開母親,跑到托馬斯身邊,蹲下來,看著他額頭的傷口。“爸,你流血了。”
托馬斯睜開眼,握住她的手,“我沒事……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受傷?”
蘇菲哭著搖搖頭,“我沒事。”
托馬斯看向林峰他們,問道:“這幾位是?”
蘇菲這才想起來介紹:“哦!他們是中國的朋友,我們在飛機上認識的。”
托馬斯看著林峰,語氣激動道:“哦上帝!太感謝了,你們救了我們全家的性命。”
林峰蹲下來,檢查了一下托馬斯的傷口。“沒事,皮外傷,包紮一下就可以了。”
托馬斯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
虎哥站在那具脖子斷了的屍體旁邊,伸腳踢了踢,看看死沒死透。
阿強把手槍的彈匣卸了,槍扔在地上,又掏出口香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他走向蜷縮在地上,被擰斷胳膊踢碎蛋蛋的黑哥們面前,冷酷的看著他,“不想死,就別亂動。”
第229章 開心美利堅。
蘇菲報了警。電話那頭讓她別動,警車馬上到。
不到十分鐘,外面就響起了警笛聲。
好幾輛,從遠到近,越來越響。
舊金山警察局的巡邏車停在門口,藍紅色的燈光在窗戶上閃爍著。
第一個進來的警察是個白人,四十多歲,鬍子拉碴,啤酒肚。
他左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右手舉著,手掌朝外,“都別動,請把手放在我能看見的地方好嗎?”
林峰三人都舉起了手。蘇菲一家也舉起了手。
警察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是誰開的槍?”
林峰說:“我開的,我朋友也開了。”
警察看了他一眼,“你是房主?”
托馬斯從地上站起來,“我是房主……他們……他們入室搶劫……我的女兒和她的朋友正好回來……是他們救了我們。”
警察看了看托馬斯的傷口,又看向地上的兩把手槍、一把霰彈槍、一把砍刀。
他又掃了一眼凌亂的現場,把槍插回槍套,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
說完,他看向林峰等人,“都別激動,已經沒事了,放輕鬆。”
林峰淡淡一笑:“我們一直很輕鬆,我想該放鬆的應該是你。”
警察愣了一下,然後和林峰聊了起來。
過了一會,又來了幾輛警車,也來了更多的人。
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裝的,有拿相機的,有拿尺子的。
他們拍照、量距離、畫圖、取指紋。
法醫把屍體裝進黑色的袋子,一具一具抬出去。
那個被踢碎蛋的黑哥們被抬上救護車,拉走了,嘴裡不斷喊著:“他們是魔鬼……”
一個穿便裝的白人探員走過來,看著林峰。“你是林峰?”
林峰點點頭。
他又問:“你之前受過訓練?”
“練過點武術。”
“中國功夫?”
“是的。”
探員點點頭,又看了看阿強,沒再問。他在本子上記了幾筆,合上本子。
“你們是正當防衛,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如果需要心理輔導,我們可以安排。”
林峰擺擺手:“不需要,謝謝啦。”
探員點點頭,“如果有需要,我們會聯絡你們的。”
蘇菲的母親拉著探員的手,“哦天哪,警官先生,真的太感謝你們了。”
探員拍了拍她的手,“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們好好休息,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絡我們。”
警車走了。救護車也走了。法醫的車也走了。
這就是美國的法律,遇到入室搶劫,隨便殺,一分鐘都不用進去,連口供都不用錄,也沒有任何不良記錄。
此刻,客廳裡一片狼藉。
蘇菲的母親看著這一切,眼淚又掉下來了。托馬斯摟著她的肩膀,輕輕拍著。
“沒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蘇菲從冰箱拿了幾瓶水,遞給林峰他們每人一瓶。“謝謝你們。天哪,如果不是你們,我們全家……”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林峰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沒事就好。你爸的傷口需要處理一下,別感染了。”
剛剛醫生是要帶托馬斯去醫院的,但他拒絕了,理由是家裡來了客人,並且救了他們全家,他不能離開。
這時,托馬斯的妻子拿出醫藥箱,用酒精擦乾淨傷口,撒上止血消炎的藥粉,最後貼上了一個肉色的大號創可貼。
托馬斯打了個電話,叫了保潔公司。
電話那頭說一個小時後到。他又打了個電話,訂了餐廳。
他看向林峰:“這種情況,我沒心情做飯了,明天再讓你嚐嚐我的廚藝。”
林峰點點頭:“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蘇菲的母親換了一件乾淨的外套。托馬斯也從樓上換了一件襯衫。
幾個人出了門。外面的陽光還是那麼好,藍的天,白的雲,綠油油的草坪。
遠處有人在遛狗,老太太穿著邉臃盅e牽著一條金毛,慢慢走著。
隔壁鄰居家的孩子在門口騎小三輪車,笑聲清脆。他們不知道剛才那棟灰色的房子裡發生了什麼事。
虎哥走到Expedition旁邊,拉開了駕駛座的門,嬉笑道:“峰哥,我開一會兒,你歇著。我這剛殺完人,手正熱乎呢。”
林峰看了他一眼,把鑰匙扔給他,自己坐進了副駕駛。
蘇菲的父親開了一輛黑色的賓士SUV,帶著妻子和蘇菲在前面帶路。
虎哥發動車子,掛擋,一腳油門,福特猛的竄出去,差點追尾前面的賓士。
林峰說:“你慢點。”
虎哥說:“美國的路比樺南寬多了。”
林峰說:“寬你也不能這麼開。”
虎哥把速度降下來了,握著方向盤,看著前面那輛賓士的尾燈,跟著。
美國這種住宅區是沒有飯店的,連便利店都沒有,還沒有中國的農村方便。
托馬斯訂的餐廳,離這裡有十多公里。
阿強坐在第三排,嚼著口香糖,看著窗外。虎哥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阿強,你剛才那幾下,真他媽快。我都沒看清。”
阿強沒說話。虎哥又說:“你那招奪槍的,教教我唄。”
阿強說:“你學不會。”
“為啥?”
“你反應太慢。”
虎哥被噎住了,不問了。
林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景色。舊金山的陽光很刺眼。
剛才在屋裡那幾分鐘,像過了很久,又像只過了幾秒。
不愧是開心美利堅,槍擊每一天!
他內心暗暗決定,得去搞幾把武器防身!這逼地方太危險。
第230章 盟友。
托馬斯訂的餐廳在漁人碼頭附近,一家義大利餐館,藏在一條小街上,門口掛著紅綠相間的旗子。
托馬斯推門進去,服務員認識他,笑著打了個招呼,領著他們去了角落一張能坐八個人的大桌。
透過窗戶能看到海灣,海面上有幾艘帆船,白色的帆被海風吹的膨脹起來。
蘇菲的母親坐在托馬斯旁邊,手一直在抖,顯然還沒有從剛剛的驚嚇中緩過來。
蘇菲握住她的手,沒說話。
托馬斯點完菜,看了看林峰,又看了看虎哥和阿強,放下選單。
“說實話,剛才在屋裡,我以為我們全家都要死了。我向上帝祈叮笏染任业钠拮雍团畠骸H会崮銈兙统霈F了。”
他深吸一口氣,“哦上帝,你們救了我們全家。我欠你們一條命,不,三條命。”
林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托馬斯先生,您太客氣了。可能這就是緣分吧,是你的女兒,為這個家帶來了福報。”
托馬斯看了一眼蘇菲,滿眼都是疼愛:“是的,大多數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選擇逃跑,你們沒有。你們衝上去,搶槍,開槍,毫不猶豫,這太酷了,像是在演電影。”
他看著阿強,“尤其是你,朋友。你的手快到我的眼睛都跟不上。你是軍人嗎?”
上一篇:文娱: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