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胖仔大叔
林峰的鼻孔放大了,眼神像看二傻子一樣盯著張偉。“這都沒辦上?為啥呀?”
張偉低下頭,手指在課本封面上摳來摳去。“我按照你說的,約她去吃烤串了。我尋思給她喝多點,去錄影廳好下手。但是沒成想……”
林峰一臉吃瓜相,“沒成想啥?”
“沒成想我他媽沒喝過她,讓她給我喝桌子底下去了。”
林峰愣住了,眼睛直直的盯著張偉,一巴掌拍在課桌上,聲音不大但力道很足。
旁邊幾個趴桌子上睡覺的被嚇了一跳,抬頭看了看,又趴下了。
老師往這邊瞧了瞧,搖了搖頭,沒管,繼續唸經。
林峰壓低聲音,語氣透著恨鐵不成鋼。“員工聚餐你喝點就往桌子底下鑽,你他媽泡妞也這樣?”
張偉縮了縮脖子,一臉尷尬,嘴角往下撇,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狗。“我……我就這個酒量啊。白酒半斤封頂,啤酒四瓶就倒,那天我硬是挺到第五瓶啤酒才倒,已經是超常發揮了。”
林峰訓斥道:“喝兩瓶就行了唄!自己啥酒量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張偉聲音更低了,“我哪知道馮小糖這麼他媽能喝啊。本來我尋思喝兩瓶得了。”
“但是她剛我,說我不行!我能服嗎?我肯定不服呀!我又開了兩瓶,然後就……就不省人事了。第二天醒來在宿舍床上呢!李默說,是串店老闆給我送回來的。”
林峰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長嘆一口氣。“張偉啊張偉,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從泡妞就能看出來,你確實不行呀!一個小姑娘都拿不下,以後咋去談業務?”
張偉撓撓頭,“我這酒量可以慢慢練嘛!不影響談業務。”
“峰哥,有沒有不用喝酒的招啊?”他滿眼期待地看著林峰。
林峰陷入了沉思。
講臺上,班主任推了推眼鏡,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了一道受力分析題。
林峰看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腦子裡卻在想別的。
他轉回頭,看著張偉,表情認真得像在給下屬佈置任務。
“下次你約她去看電影,看恐怖片。她看恐怖片一害怕,肯定往你懷裡鑽,你順勢摟住,親上去。親舒服了就直接去開房。”
張偉眼睛一亮,“恐怖片?這招行嗎?”
“行不行得試了才知道。但是……”
“但是啥呀?”
“你別自己先嚇暈了。”
張偉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之前看《午夜兇鈴》的時候,嚇得把爆米花桶扣在了前排觀眾的頭上。
但為了愛情,他願意鋌而走險。
倆人繼續密秩绾螏蛷垈ツ孟埋T小糖。
殊不知,就在他倆聊的正嗨皮之時。
一場針對林峰的陰郑缭谝贿L之前,就已經悄然展開。
第186章 綁架四女!?
學校附近,一家飯店的包間裡。
包間不大,一張圓桌,鋪著暗紅色的桌布。桌上擺著幾盤冷盤幾道熱菜,和一瓶開了的白酒,酒已經下去了一半。
有三個人坐在桌前,氣氛比窗外的天氣還冷。
蕭逸坐在主位,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領子豎起來,臉色陰沉得像一潭死水。
他面前擺著一杯白酒,但是沒動。
他身後站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年輕人,手插在口袋裡,面無表情。
他對面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身紋身從領口爬出來,沿著脖子蔓延到下巴,剃著平頭,脖子上掛著一根金鍊子,粗得跟狗鏈子似的。
他叫陳斌,朝陽區的大混子,手底下百十號人。除了不殺人放火,其他啥活都接。
陳斌旁邊坐著一個年輕人,二十出頭,板寸頭,從眉骨越過眼睛到顴骨的位置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像一條蜈蚣趴在臉上。
他叫曾鵬,陳斌手底下的頭號打手,因為出刀快,砍人狠,道上人送外號“劍聖”。
此刻他正低著頭,用筷子夾花生米吃,一顆一顆往嘴裡送著,嚼得嘎嘣脆。
蕭逸看著陳斌,聲音不大,但語氣裡的不耐煩已經快溢位來了。
“一週了。你們收了錢,一點正事也沒幹。林峰那四個女友,為什麼還好好的?”
陳斌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曾鵬嚼花生米的動作停了,抬起頭,眼神犀利的盯著蕭逸,像一頭被挑釁的狼,瞳孔裡泛著冷光。
蕭逸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猛的轉過頭,瞪著曾鵬,手指點在桌面上,戳得桌面“咚咚”響。“你他媽看什麼看?我說錯了嗎?”
他的聲音拔高兩度,脖頸的青筋隆起,“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們拿完錢不辦事?你他媽還有臉瞪我?要不要我找六爺說道說道去?”
陳斌伸手扒拉了一下曾鵬,示意他低頭。曾鵬把目光收回去,繼續嚼花生米,嚼得比剛才更用力了,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陳斌轉過頭,看著蕭逸,臉上堆起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蕭少,這點小事不至於勞煩六爺。我陳斌在朝陽區誰不知道?怎麼可能拿錢不辦事?”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抹了一把嘴,“我一直派人盯著呢。那四個女的天天形影不離,根本就沒分開過。那個林峰還總跟著,人家天天車接車送,不好下手啊。”
他攤了攤手,表情無辜得像被冤枉的小學生,“我這不是得等時機嘛。”
蕭逸冷笑道,“一起綁跟分開綁,有什麼區別嗎?別給自己的無能找藉口。”
陳斌的笑收了收,臉上的褶子擠在一起,像一朵被霜打了的菊花。“蕭少,您沒幹過這種事,不瞭解。”
他身體前傾,聲音壓低,“別看那是女的,掙扎起來也跟頭豬一樣。想給一個女的拖上車,最少需要兩個男人。同時綁架四個女的,加上司機和兩個開門關門的,最少需要十二個人、兩輛麵包車。”
他掰著手指頭算,“人和車咱是不缺。但光天化日的,出動這麼多人,一下綁走四個,動靜太大了。這要是鬧上去,我的保護傘都不一定好使啊。”
蕭逸盯著陳斌看了幾秒,冷哼一聲,從腳邊拿起一個黑色的袋子,從裡面掏出五沓錢,一沓一萬,整整齊齊碼在桌上。
“別說沒用的。不就是錢沒到位嗎?之前你拿了我五萬,我再給你五萬。事成之後,十萬的尾款翻倍,我給你二十萬。”
他把錢推到陳斌面前,“只是綁幾個娘們而已,這些錢夠了吧?至於後面的事,也不需要你們,只要給我綁來就行。”
陳斌看著面前那五沓錢,沒伸手。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蕭少,我陳斌不缺這五萬塊錢。我在朝陽區混了這麼多年,靠的是信譽。”
蕭逸擺擺手,不耐煩道:“別說那些沒用的,就說你接不接?”
陳斌一巴掌拍在桌上,酒杯跳了一下。“接了,看在六爺的面子上,我就冒個險。四個一起給你綁來。”
蕭逸語氣平淡道:“明天,這件事必須辦妥。如果還辦不妥,這五萬加上之前的五萬,原封不動的給我退回來。”
陳斌看著蕭逸,臉上的笑容慢慢展開。他端起酒杯,跟蕭逸碰了一下。“哈哈哈,到我兜裡的錢,就沒有再拿出來的道理。你就等著明天驗貨吧。”
“靜候佳音。”蕭逸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站起身,拿起大衣,頭也不回的走了。身後那個穿黑西裝的年輕人跟在他後面。
包間裡只剩陳斌和曾鵬兩個人了。
“斌哥,明天動手?”曾鵬問。
“動手。”陳斌把杯裡最後一口酒喝完,站起身。“你盯緊了,別出岔子。”
“盯一週了,斌哥放心吧!。”
陳斌點點頭,從桌上拿起那五萬塊錢,扔給曾鵬一沓。“走吧。”
第二天,週二。
林峰上午就一節選修課,不重要的那種,他沒去,而是開車去了公司。
杜小龍的團隊正在加班加點趕微聊的進度,他坐在辦公室裡看了幾份合同,跟霍珊珊對了一下賬,又去技術部轉了一圈。
下午有顧韓雪的課,他中午打算回去,剛上車,手機震了。
林峰看了一眼,是後宮群的訊息。
劉程程:“峰哥!中午別在公司吃了,回來陪我們吃!學校斜對面新開了一家火鍋雞,聽說可好吃了!”
宋妍:“你不是說今天下午有課嗎?正好一起吃。”
林峰打字:“行,我剛上車,正打算回去呢!你們先過去點菜吧!我馬上到。”
劉佳琪回:“嗯,店名叫炎焱火鍋雞。”
四個女孩還有馮小糖,五個人噰喳喳的出了校門。
劉程程穿著一件白色的短款薄羽絨服,圍巾圍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
宋妍穿著一件湻凵拿薹瑢掦犈W醒潱^髮紮成高馬尾。
劉佳琪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呢子大衣,黑色褲子,圍著一條灰色的圍巾。
沈雨桐穿著一件白色的毛絨外套,白色的呢絨褲,像一隻小白兔一樣。
馮小糖穿著一件黃色的麵包服,緊身牛仔褲,依舊是齊肩短髮,齊劉海。
五個人穿過馬路,往斜對面走。
火鍋雞的招牌是紅色的,在一排灰撲撲的店鋪中間格外扎眼。
黑色捷達停在路邊,車窗貼著深色膜。
駕駛座上,曾鵬握著方向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校門口。
“大哥,她們出來了,多了一個女孩,怎麼辦?”副駕駛的小弟指著窗外。
曾鵬眯著眼,皺著眉,看著五個人過馬路,他拿起對講機,聲音嚴肅道:
“全體注意。五個女的全綁了。等她們過了馬路,在對面的巷子口動手。”
對講機裡傳來沙沙的電流聲,然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回覆:“收到。”
曾鵬放下對講機,發動車子。黑色捷達駛出車位,去前面掉頭,也只能去對面。
後面兩輛銀灰色麵包車從輔路拐出來,一前一後,像兩條跟在獵物後面的鯊魚。
第187章 劉程程展現實力。
五個女孩穿過馬路,有說有笑的往火鍋雞店面走去。
突然,左邊一輛銀灰色麵包車駛過來,右邊也有一輛,一左一右,像兩堵移動的牆,把她們夾在了中間。
劉程程的腳步停了。她的眼睛盯著左邊那輛麵包車。
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面啥情況,但車頭的方向不對,是逆行過來的。
“不對勁。”她的聲音不大,但四個女孩都聽見了。
宋妍的手已經伸進包裡了,摸到了一瓶防狼噴霧。
林峰被刺殺之後,給她們每人買了一瓶日本進口的防狼噴霧,威力不小,能噴三米遠,讓對方十分鐘內睜不開眼。
宋妍當時還說“用不上吧”,林峰說“用不上最好,但不能沒有”。
她把噴霧攥在手裡,手指微微發抖。
劉佳琪也拿出了噴霧,動作比宋妍冷靜,握在手裡,食指搭在噴頭上。
沈雨桐也拿了,雙手捧著,像捧著一顆手雷。
馮小糖什麼也沒帶,看著左右兩輛麵包車,臉上的笑容變成了一種茫然的恐懼。
麵包車的車門同時拉開,刺耳的滑軌聲在午間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人從車裡湧出來,左邊五個,右邊五個,年紀都不大,二十多歲。
他們的動作很快,沒給女孩們太多反應的時間。
從下車到散開,再到包圍,不到五秒,明顯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兒了。
沒有喊話,沒有警告,就是圍,圍得嚴嚴實實,水洩不通。
劉程程把圍巾扯下來,往地上一扔,露出整張精緻的臉。
她沒慌,手伸到腰後,從羽絨服下襬摸出一把蝴蝶刀。
她手腕一抖,蝴蝶刀在掌心轉了兩圈,開刃的鋒口在光線裡泛著寒光。她的動作很熟練,不是花架子,是真練過的。
別人家條件好的女孩,從小不是學舞蹈就是學樂器。
但劉程程可不一樣,她從小學跆拳道,現在是紅帶,再往上就是黑帶了。
這位樺南縣第四中學曾經的女扛把子,一個人扛著整個學校的女生不被欺負,可不是說說而已。
上一篇:文娱: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