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資重生2006,開局推倒初戀 第112章

作者:胖仔大叔

  林峰走過去,從後面摟住她的纖纖細腰,嘴唇貼著她耳垂。“就等著跟你來呢。這些道具也只有你能駕馭。”

  說著,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一隻手捏著她的雪峰,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腹下。

  兩人邊膩歪邊脫,很快就坦障嘁娏耍芩紝幍纳聿目粗秃芊誓鄱嘀�

  她雙腿盤著他的腰,他雙手託著她的臀,像端菜一樣,將她端起來。

  倆人走到床頭櫃前,林峰淫笑道:“帶個狐狸尾巴,我要狐狸精。”

  “好吧!滿足你。”周思寧從他身上下來。

  她又拿起一對狐耳髮卡,別在頭上,對著鏡子歪了歪頭,“可愛不?”

  林峰看著鏡子裡她的樣子,可愛中帶著妖媚,真的就像狐狸精一樣。

  林峰從托盤裡拿起一顆球,黑色矽膠的,上面有幾個透氣孔,兩側是皮帶扣。

  周思寧看了看那顆球,眼中沒有害怕,反而全是期待,“你……你想把我綁起來?”

  林峰沒說話,把奇怪的椅子拉到房間中央,按住椅背,示意她坐上去。

  周思寧咬著嘴唇,走過去,坐下。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雙手固定在扶手上,皮銬的金屬扣鎖緊。然後是腳踝,椅子腿上有專門的位置。

  周思寧試著掙了一下,掙不開,金屬鏈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她看著林峰,呼吸變重了。

  林峰把那顆球放在她嘴邊,周思寧張嘴咬住,皮帶繞過她腦後,卡扣鎖緊。

  她發不出聲音了,喉嚨裡只能發出含混的“嗯”。

  林峰退後兩步看著她。狐耳髮卡歪了,他伸手正了正。

  黑色的矽膠球在她嘴唇間,嘴角有水晶吊墜滴落。

  林峰拿起鞭子,在掌心試了試力道,心裡有了數。

  周思寧看著那根鞭子,眼睛水汪汪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峰。

  “啪啪啪………”這聲音就像小時候被爸爸用柳條抽屁股一樣,脆生生的。

  片刻後,她身上多了幾道紅色的印子,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明顯。

  她在笑,隔著堵嘴球的束縛,笑不出聲,但嘴角的弧度騙不了人。

  林峰放下鞭子,走到她面前,蹲下。

  周思寧頓時瞪大雙眼。

  她想動,但被綁在椅子上動不了。

  十多分鐘後,周思寧不斷的搖頭,發出求饒的嗚咽聲。

  林峰看差不多了,把她從椅子上解下來,抱到水床上,水床晃了又晃。

  摘下嘟嘴球后,她喘著粗氣,第一句話聲音沙啞又粘糊:“我感覺我要上天了。”

  林峰淫笑道:“還有更舒服的呢!”

  他摟著她,水床像遇到狂風一樣,不停的晃動著。

  房間中瀰漫著曖昧的因子,和周思寧斷斷續續的魅音。

  五點多,窗外的天已經暗了。

  周思寧靠在林峰懷裡,渾身像被拆了重組一般。

  她抬了抬手臂又放下了,手指都懶得動。

  不得不說,還是周思寧抗造,這要是林峰其他的女人,估計已經暈死過去了。

  “我走不了路了。”她的聲音又啞又軟。

  林峰親她額頭一口,“我揹你。”

  周思寧趴到他背上,胳膊摟著他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

  林峰揹著她去浴室衝了個澡,花灑的水澆在兩個人身上,周思寧閉著眼,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熱水順著兩人的身體往下淌。

  洗完澡出來穿好衣服,林峰揹她下樓,退房。

  前臺貓耳姑娘看著周思寧趴在林峰背上,表情沒變,職業的接過房卡。

  計程車來了,林峰把周思寧放進後座,自己坐她旁邊。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沒說話。

  車往北工大開。周思寧靠著林峰的肩膀,閉著眼,呼吸很輕。

  快到學校的時候她睜眼了,從他肩膀上抬起頭,整了整頭髮,從包裡拿出小鏡子照了照,嘴唇還是有點腫。

  計程車停在校門口,她下車,腿還軟著,扶了一下車門才站穩。

  走了兩步又回頭,隔著車窗看著林峰,“霸霸再見。”

  這句話給出租司機幹懵逼了,車掉頭,往高碑店開去。

  林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身體又變強了一點,不是那種暴漲式的變化,是能感知到的、細微的積累。

  像是在身體裡慢慢築起一道牆,磚一塊一塊往上壘,每一塊都比上一塊更堅固。

  高碑店,院門開著,燈亮著。

第151章 林峰被捅了!

  週四,早上七點多,

  林峰對著鏡子照了照,胸肌鼓了一點,腹肌輪廓很明顯,人魚線像刀刻的一樣。

  奧迪到校門口時,林峰特意放慢速度,看了一眼學校對面。

  那輛灰色麵包車還停在那兒。車牌號還是那個,玻璃上貼著黑膜,看不清裡面。

  林峰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四女走之前紛紛送上香吻,林峰停好車,也往教學樓走去。

  上午就一節課,是顧韓雪的高數課。

  她今天穿了一件湷壬腣領針織衫,白色長褲,白色邉有�

  走上講臺的時候,他目光習慣性的往第二排掃了一下,看到林峰正託著下巴看她,眼神像老狼盯上了小綿羊。

  她趕緊把目光收回去,開啟講義。

  林峰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細腰,又從細腰滑到那肥碩的大腚上,林峰舔了舔嘴唇,內心暗道:“真好哇!”

  顧韓雪講著講著語速慢了,轉身寫板書的時候,後腦勺都能感受到林峰的視線。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目光直接撞上了林峰的眼睛。

  “林峰,這道題你上來做。”

  林峰站起來,嘴角帶著笑。

  他從顧韓雪手裡接過粉筆時,指尖故意劃過她的手背,她縮了一下,瞪他一眼。

  很快,下課鈴響了,顧韓雪合上講義快步走出教室。

  林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摸了摸下巴,心裡那個念頭像春天的小草,拱破了土皮——必須找機會去她家,必須拿下她。

  “峰哥,走啊,上午沒課了,回宿舍躺會去。”張偉在後面喊。

  林峰擺手道,“你回去吧,我有點事。”

  出了教學樓,他直奔校門口。

  他決定去看看跟蹤自己的人是誰,有什麼目的。必須把這件事整明白才行。

  他對自己現在的戰鬥力很有自信,並沒帶防身武器,單槍匹馬就去了。

  麵包車裡,麻子臉趴在副駕駛車窗上,正往外看,突然一愣:“大哥!他過來了!”

  光頭從後排坐起來,扒著前排座椅往前看,眼神一凜。“傢伙藏好,先不要承認。實在不行就直接動手。”

  他把三稜軍刺往夾克內側掖了掖,瘦高個把剔骨刀藏在袖子裡,刀柄握在手心。

  麻子臉的小鐵錘就立在他的腳邊。

  林峰走到副駕駛旁邊,敲了敲車窗。

  麻子臉搖下車窗,看著林峰,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咋了?”

  林峰看著那張臉,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海龍大廈一樓,消防栓旁邊,蹲著繫鞋帶的那個,他這一臉麻子太有標誌性了。

  林峰嘴角抽了一下,心裡有底了。

  “咋了?你說咋了?老跟著我幹啥?有什麼目的,直接說。”

  麻子臉眼睛眨巴了兩下,聲音有點虛:“誰跟著你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峰往裡瞅了瞅。主駕駛坐著一個鞋拔子臉,正假裝看手機,螢幕根本都沒亮。

  後排坐著個大光頭,陰沉著臉,這三個人把“歪瓜裂棗”這個詞詮釋到了極致。

  林峰問:“你們是幹啥的?”

  主駕駛的瘦高個開口了,聲音故意放得又慢又穩:“小兄弟,我們幹裝修的,在這休息會兒。沒事的話就別打擾我們休息。”

  林峰笑了,笑得很冷。“不承認是吧?那我報警,讓警察來問問你們是幹啥的。”

  話音未落,後車門開了。

  光頭一臉笑意的探出頭。“兄弟,犯不上報警。我們就是幹裝修的,在這歇會。”

  他一邊說一邊下了車,站在林峰左邊,一隻手放在衣服裡,裡面好像藏了什麼。

  林峰餘光一掃,瘦高個也推開車門下了車,往他右邊走來。

  兩個人一左一右,像兩扇門慢慢合攏。

  瘦高個的袖口隱隱有寒光閃過,不是手錶,是金屬的冷白色。

  麻子臉也推開了副駕駛的門,左手在身後藏著把錘子,他都看到錘子頭了。

  林峰的瞳孔縮了一下。不是簡單跟蹤,這他媽是奔著我命來的???

  來不及多想,必須先下手為強。

  “砰……!”

  他一拳砸在麻子臉的鼻子上,鼻血瞬間噴湧而出。

  麻子臉剛要慘叫,但沒叫出來,因為林峰的第二拳已經到了,一記後手擺拳掄在他的下巴上,力道比第一拳還猛。

  “砰……!”聲如悶雷。

  麻子臉的眼睛翻白,鐵錘從手裡滑落,掉在腳邊,整個人軟了下去,癱在座椅上,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從出拳到麻子臉昏厥,不到兩秒。

  光頭大喊一聲:“老三!操!動手!”

  他從懷裡抽出三稜軍刺,刀刃在日光下泛著冷光,三稜形的刀身,每一面都開了血槽,紮上就放血,而且傷口極難縫合。

  瘦高個袖子裡藏著的剔骨刀也亮了出來,刀刃窄長,磨得發亮。

  林峰眉頭皺的更深了。這明顯是買兇殺人,但自己也他媽沒得罪人呀!

  來不及多想,光頭的軍刺已經朝他脖子扎過來了,又快又狠,刀尖直奔頸動脈。

  林峰側身躲開,軍刺擦著他領口過去。

  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光頭握刀的手臂,雙手合力猛的一擰。

  “咔嚓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脆得像掰斷了一根乾柴。光頭的胳膊被擰成了麻花。

  軍刺掉在地上,彈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