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澀,校花姐姐想要玩養成? 第308章

作者:奔跑玉兔

  反應過來蘇唐在想什麼。

  “其實啊…”

  林伊笑了一下。

  她微微揚了揚下巴,骨子裡的驕傲和矜貴一下子就流露出來:“這種事情…姐姐當然也不喜歡。”

  她從小到大被人捧著、哄著。

  怎麼可能會喜歡去做這種事情?

  蘇唐這才渾身一鬆:“那姐姐就不要做…”

  “但是…糖糖你得明白一件事。”

  林伊打斷了他。

  她順勢反握住蘇唐的手,將他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聲音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髮酥的尾調:“在外面,姐姐是最驕傲、最高貴的天鵝,是南大那麼多男生連看一眼都覺得奢侈的女神。”

  “但是在你面前…”

  林伊眼尾泛起了一抹驚心動魄的紅暈,她微微張開唇瓣:“姐姐願意做世界上...最不知廉恥的女人。”

第160章 都是大騙子

  這是一個荒唐到讓蘇唐在隨後的幾天裡,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會像放電影一樣瘋狂閃回的夜晚。

  林伊向來是說到做到的。

  她說著最動情的話,然後用那些平時在外面高高在上、連裙角都不屑於讓別人碰一下的姿態,將蘇唐的理智一層一層的剝下來,碾碎在謇C江南的這間臥室裡。

  而接下來這段時間,蘇唐的生活,似乎又再次迴歸了原來。

  白天去艾嫻那兒學習加上班,空閒時間去浮生咖啡書屋兼職。

  晚上回到謇C江南,在廚房裡切菜煮湯,聽著幾位姐姐聊家常,或者在客廳裡為了搶遙控器。

  只是,那種深藏在平靜水面下的暗流,變得更加洶湧了。

  幾位姐姐的佔有慾,好像比以前越來越強了。

  甚至強到了某種近乎於偏執的程度。

  似乎是因為這一次林伊父母的突然造訪與施壓,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劈開了謇C江南這座象牙塔的防禦。

  沈曼曼的眼淚與妥協,林致遠的嘆息,都在無聲的提醒著她們一個殘忍的事實:

  這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

  她們各自的身後,都站著龐大而錯綜複雜的社會關係與家庭阻力。

  以後,或許會有更多雙眼睛盯著她們,會有更多阻力試圖將她們生生撕扯開。

  所以,她們才想用最深刻、最無法磨滅的方式,將這個少年徹徹底底的變成屬於自己的私有物。

  尤其是林伊。

  自從那晚她第一次嘗試性的做了一些事情後,她彷彿開啟了某種新世界的大門。

  這位南大中文系曾經的清冷女神,現在開始熱衷於情趣性的去做一些事情。

  彷彿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

  她開始變得極具侵略性。

  她會在某天晚上,笑眯眯的把蘇唐拉進房間。

  “糖糖,今天不要叫姐姐…”

  她會很享受他侷促的樣子。

  她會穿上一些自己平時絕對不會碰的款式。

  讓他喊一些奇怪的稱呼。

  給他下達一些充滿羞恥感的小命令。

  具體的,蘇唐不敢回想。

  想起來就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

  而蘇唐向來很聽姐姐的話。

  他骨子裡那種對姐姐們的包容和縱容,在面對林伊這種帶著強烈愛意的小癖好時,根本生不出一絲拒絕的念頭。

  林伊說什麼,他就做什麼,由著她胡鬧。

  那種乖巧又隱忍的模樣,極大的滿足了林伊的掌控欲。

  於是…

  林伊覺得自己更喜歡他了。

  而相比於林伊的狐媚,白鹿和艾嫻的訴求則簡單粗暴得多。

  白鹿是本能。

  艾嫻是獨裁。

  蘇唐在三位姐姐面前連軸轉。

  要不是他正處於十九歲這個最美好的年紀,或許...

  但蘇唐甚至在疲憊中感到一種奇異的充實與心安。

  因為他知道,這些瘋狂的佔有背後,是姐姐們對這段感情不留退路的豪賭。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個多月。

  在白鹿的父母也即將結束世界巡遊、準備回南江辦畫展的前夕。

  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所有的平靜。

  那天是週末的下午。

  謇C江南的四個人難得聚在一起,圍在茶几前看電視、聊天。

  白鹿正慢吞吞的給蘇唐的手背上畫一朵向日葵,林伊在旁邊一邊吃草莓一邊吐槽艾嫻的工作狂屬性。

  艾嫻一邊換臺,一邊正準備回懟林伊兩句。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急促的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艾鴻。

  艾嫻的眉頭皺起。

  這麼多年過去,她和父親艾鴻的關係依然生疏。

  艾嫻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語氣依然是慣常的冷淡:“什麼事?”

  然後,她臉上的從容瞬間停頓了一下。

  蘇唐敏銳的注意到,她握著遙控器的手指迅速收緊。

  “好…我馬上過去。”

  “怎麼了?”

  林伊坐直了身子。

  “我爺爺…”

  艾嫻深吸了一口氣:“摔了一跤,現在在市一院。”

  “……”

  蘇唐第一時間站了起來,動作利落的去拿外套:“姐姐,我們一起去。”

  市一院離謇C江南不算太遠。

  可這天傍晚的南江,偏偏堵得像一鍋煮爛了的粥。

  艾嫻一路把車開得飛快。

  紅燈前,她的手指死死扣著方向盤,指節泛白,唇線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林伊坐在副駕駛,難得沒有插科打諢,只是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低聲說:“小嫻,別開太急。”

  艾嫻目視前方:“我有分寸。”

  “你現在這張臉,看起來不像有分寸。”

  林伊頓了頓,沒再跟她嗆。

  只是伸手把安全帶往下壓了壓,又回頭看向後座。

  白鹿抱著自己的揹包,整個人縮在座椅裡,眼睛睜得很大。

  她平時慢半拍,可此刻似乎也被這種壓抑的氣氛感染。

  蘇唐坐在她旁邊,手裡緊緊攥著手機。

  幾次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艾嫻和艾老爺子的關係,所有人都清楚。

  那對爺爺孫女,嘴上從來沒有一句好話。

  見面第一句,不是老爺子嫌她沒規矩,就是艾嫻嫌老頭子封建頑固。

  一個拄著柺杖也要罵人中氣十足,一個冷著臉能把人懟得血壓飆升。

  可蘇唐也知道,艾嫻每個月回老宅的次數,遠比她嘴上承認的多。

  她會說:回去看看老頭子死沒死。

  會說:他要是倒在家裡沒人發現,艾家那群飯桶只會忙著分遺產。

  還會說:蘇唐,你去不去?不去就在家寫題。

  也會提前買一大堆東西帶回去。

  進口的降壓藥,低糖點心,適合老人穿的軟底鞋。

  蘇唐經常陪她去。

  有時候林伊有空,也會跟著過去,拎著一盒精緻茶點。

  白鹿也會去,會給老宅那片老梅樹畫速寫。

  畫完了老爺子嘴上嫌棄:“鬼畫符,沒我年輕時候畫的好看。”

  轉頭卻讓人拿去裱起來。

  而且老爺子每次見她們,都要皺眉。

  “來回跑這麼遠,不浪費時間?”

  “年輕人不好好讀書工作,天天往我這老頭子這兒湊什麼熱鬧?”

  “我這兒沒什麼好吃的,別惦記。”

  可說完沒多久,廚房裡就會多出一鍋燉得軟爛的牛腩,或者一盤老爺子親手摘的小番茄。

  林伊嘴甜,笑眯眯的說:“爺爺,您嘴上嫌我們煩,怎麼每次都給我們做好吃的?”

  老爺子哼了一聲:“那是我自己要吃。”

  年紀大了,卻一直不肯服老。

  艾鴻給他請過護工,請過保姆,甚至想讓他搬去自己那邊,都被老頭子拄著柺杖罵了回去。

  “我還沒死呢,要人伺候什麼?”

  “我自己的飯不會煮?自己的衣服不會洗?你老子當年扛過槍,捱過餓,輪得到你操心?”

  後來艾鴻實在沒辦法,只好安排人定期去打掃,留下一個住在附近的保姆,每天過去。

  但老爺子照舊不聽。

  早上五點半起床,先在院子裡打一套慢吞吞的太極。

  動作已經不利索了,手臂抬起來會顫,腰也彎得沒有年輕時直,可他偏要一招一式打得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