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澀,校花姐姐想要玩養成? 第265章

作者:奔跑玉兔

  下一秒,白鹿立刻又湊了過來,聲音離話筒特別近:“我在!”

  艾嫻聽見她的聲音,莫名鬆了半口氣。

  那種一直吊到現在的心,終於慢慢、慢慢的安定下來。

  “嗯。”

  她低低應了一聲:“知道了...等我們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房間裡又安靜下來。

  可這次的安靜和剛才不一樣。

  不再是繃著弦的死寂,而像風終於吹進來一點,整個屋子都活過來了。

  艾嫻把手機放回床頭,剛想下床,腿一動,人就僵了一下。

  蘇唐眼疾手快扶住她:“姐姐。”

  艾嫻臉一黑,瞪了他一眼。

  她扶著腰往洗手間走,步子不算大,但明顯有點不自然。

  長髮亂著,睡袍鬆鬆垮垮的裹在身上,冷著一張臉,偏偏耳尖還是紅的。

  蘇唐看了兩眼,就不敢多看了。

  兩人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鏡子很大,燈也亮。

  蘇唐本來只是想刷牙,結果一抬眼,看見鏡子裡的自己,整個人忽然停了一下。

  脖子上,肩膀上,全是昨晚留下來的痕跡。

  有用嘴巴親出來的,有被牙齒咬出來的,深湶灰唬宦窂逆i骨往下延。

  胸口和背上還有被指甲抓出來的幾道紅痕,細長,曖昧,根本遮都遮不住。

  “……”

  蘇唐沉默了。

  艾嫻本來正在旁邊擰牙膏,見他不動,隨口問了句:“怎麼了?”

  蘇唐沒說話。

  艾嫻順著他的視線抬頭,看向鏡子。

  下一秒,她也沉默了。

  洗手間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過了足足五秒,艾嫻才面無表情的移開視線,繼續刷牙。

  動作很穩。

  表情很冷。

  像什麼都沒看見。

  可她刷牙的力氣明顯有點大。

  蘇唐站在旁邊,還是沒忍住咳了一聲。

  艾嫻涼涼的瞥了他一眼:“你咳什麼。”

  “沒什麼。”

  “沒什麼你盯著鏡子看半天?”

  “……”

  蘇唐老實了:“我只是…在想,這個怎麼見人。”

  艾嫻一頓。

  她把杯子放下,轉頭重新看了一眼鏡子裡的他。

  確實,挺誇張。

  尤其是脖子側面那一塊,她昨晚情緒上頭,咬得有點兇,現在印子又深又明顯,一看就不是什麼正常摔出來的。

  再往下,鎖骨和肩膀那片更別提。

  屬於誰看誰沉默的程度。

  艾嫻盯了兩秒,面無表情的伸出手。

  啪的一下,把蘇唐睡袍領口往上攏了攏。

  隨後她又覺得這動作過於此地無銀三百兩,手僵了一瞬,冷著臉收回來。

  “活該。”

  蘇唐:“……”

  “誰讓你昨晚…”

  她說到一半,自己先卡住,立刻轉了個彎:“誰讓你不老實。”

  蘇唐愣住:“我沒有不老實…這也不是我弄的…”

  艾嫻含著牙刷,涼涼看他。

  那眼神很明顯。

  你再說一句試試。

  蘇唐識趣的閉嘴,低頭接水。

  艾嫻三兩下漱完口,抽了張紙擦嘴,開始審視鏡子裡的自己。

  還好。

  她自己身上的痕跡基本都藏在其他地方,脖子上倒是乾淨。

  想到這,艾嫻心口那點氣又莫名順了一點。

  然後她視線一挪,又落回蘇唐脖子上。

  真的很招搖。

  像明晃晃的證據,恨不得拿著喇叭對全世界喊著昨晚發生了什麼。

  艾嫻皺眉:“酒店有沒有創可貼?”

  “應該有。”

  “去問前臺拿。”

  蘇唐一怔:“創可貼貼脖子上,不是更奇怪嗎?”

  “那你說怎麼辦,頂著這個回去?”

  艾嫻聲音涼颼颼的:“你是生怕林伊看不出來。”

  蘇唐老實道:“小伊姐姐…本來就知道了。”

  “知道和看見是兩回事。”

  想到這裡,艾嫻太陽穴都開始跳。

  “反正不能就這麼回去。”

  她思索兩秒,忽然走近一步:“別動。”

  蘇唐嘴裡還含著牙膏沫,愣了下:“嗯?”

  艾嫻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偏過來一點,對著鏡子細看那幾塊印子。

  靠得太近了。

  近到蘇唐一低眼,就能看見她的睫毛,還有洗漱後泛著一點水光的唇。

  昨晚那些凌亂又滾燙的畫面幾乎瞬間竄回來。

  他喉結一滾,呼吸也輕了。

  艾嫻察覺到什麼,抬眸瞥他:“你又在想什麼東西?”

  蘇唐:“…我沒有。”

  “最好沒有。”

  她指尖還捏著他的下巴,冰涼細軟,可存在感極強。

  “這裡一塊,這裡一塊……”

  艾嫻越看臉越黑:“都是…我咬的?”

  蘇唐小聲糾正:“也不全是姐姐咬的。”

  “那還有誰?”

  “有些是你抓的。”

  艾嫻:“……”

  蘇唐很諏崳骸氨成细唷!�

  艾嫻緩緩閉了閉眼:“穿高領,然後把拉鍊拉到頂,誰叫你昨天亂來的?”

  蘇唐耳根又開始發熱,低聲道:“這也不全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嗯?”

  “我是說。”

  蘇唐頓了頓,求生欲極強的改口:“我沒保護好自己。”

  艾嫻差點被他氣笑。

  她冷著臉,抬手就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蘇唐乖乖低頭刷牙,可鏡子裡那雙眼睛還是忍不住往她身上飄。

  艾嫻今天整個人都不太自然,可偏偏臉還是那張臉,冷冷的,白白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脖頸側邊有一點被他留出來的淡紅印子,被浴袍領口半遮半掩的藏著,越發顯得曖昧。

  蘇唐看了兩秒,默默移開視線。

  再看就要捱罵了。

  洗漱完,艾嫻從行李箱裡翻衣服。

  翻著翻著,臉越來越黑。

  “怎麼了?”蘇唐問。

  “你沒帶高領。”

  “……”

  “都怪你。”

  蘇唐站在床邊,安靜挨訓。

  艾嫻把衣服一件一件丟出來,最後挑了件最不容易看出異常的襯衫,讓他穿上。

  她轉頭看過去,目光從他脖子掃到鎖骨,再一路往下,沉默兩秒,直接把自己的圍巾丟給他。

  “戴上。”

  蘇唐接住那條圍巾,愣了愣。

  那是她昨天戴過的,雪松香很淡,還沾著一點她的體溫似的。

  “姐姐,這個是不是太明顯了?”

  “明顯什麼?”

  “像…被你拴著。”

  艾嫻手一頓,耳根微熱,下一秒就皺眉:“不想戴就算了,凍死你。”

  “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