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澀,校花姐姐想要玩養成? 第262章

作者:奔跑玉兔

  “…對。”

  兩個人重新靠回床頭。

  怎麼看怎麼荒唐。

  偏偏又荒唐得讓人臉熱。

  艾嫻翻了幾篇,越看臉越木。

  蘇唐在旁邊,眼神也越來越不自然。

  “怎麼樣?”

  “姐姐…”

  他嚥了口唾沫:“我…我可以試試。”

  “試試?”

  “…嗯。”

  蘇唐被她盯得耳根發燙。

  艾嫻也明顯怔了一下。

  這句話本來很普通。

  可從他嘴裡說出來,卻莫名帶了點別的意味。

  像少年人明明還青澀,卻已經能讓人本能的感到危險。

  可還沒等她說什麼,蘇唐已經把手機放下,在黑暗中慢慢靠了過來。

  艾嫻的呼吸瞬間滯了一下。

  “等等…我還沒說完...”

  她睜大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

  小夜燈的暖光從他側臉划過去,勾出清晰的輪廓。

  平時那種乖巧溫順的氣息還在,可眼底卻帶著點笨拙和認真。

  艾嫻一下卡殼了。

  還是那句話,她最無法抗拒的就是蘇唐盯著她的時候。

  彷彿全世界只剩下你倒映在他的眼睛裡。

  就這一秒的遲疑,她已經被放倒在了床上。

  動作不重,甚至很小心。

  艾嫻呼吸一亂,下意識伸手去推他的胸膛:“蘇唐...”

  話音未落,她的雙腕已經被輕輕拿住。

  然後,越過頭頂,壓在了柔軟的枕間。

  不是粗暴的控制。

  更像一種柔和的固定。

  艾嫻整個人都僵了:“你...”

  這一刻,她是真的有點懵了。

  在她印象裡,蘇唐一直都是乖的,順的,安靜的.

  怎麼欺負都不會真的伸爪子。

  “姐姐。”

  蘇唐低聲說:“你還是好緊張...”

  “誰緊張?”

  艾嫻下意識嗆回去,聲音卻有點緊。

  她雙腕被他攏在頭頂,掙了掙,沒掙開,臉色頓時一涼:“快鬆手。”

  “…我輕一點。”

  “我讓你松...”

  後面那個手字,沒能說完。

  蘇唐俯身親了親她的唇角。

  不是剛才那種失控的、撞上來的親法。

  而是很輕,很慢,像試探,也像安撫。

  艾嫻一下卡住,睫毛都顫了顫。

  蘇唐顯然也沒比她熟練多少,甚至生澀得過分。

  可偏偏就是這種笨拙,帶著一種近乎虔盏恼J真。

  然後沿著她的唇角,慢慢往下。

  艾嫻呼吸頓時亂了。

  她能感覺到他在學,學著怎麼讓她放鬆,學著怎麼溫柔一點。

  甚至連落下來的每一個吻都帶著點小心翼翼。

  像是怕弄疼她。

  也像是怕她下一秒就翻臉。

  可越是這樣,艾嫻心口那股莫名其妙的熱意越壓不住。

  她討厭這種失控感。

  尤其是在蘇唐面前。

  “…笨死了。”

  她瞪著他,眼尾卻泛著紅:“你看起來就笨。”

  連那點兇意都被沖淡了幾分。

  蘇唐看著她,喉結滾了滾。

  終於還是低下頭,繼續去親她。

  比剛才更耐心。

  也更久。

  他還是不太會,動作間甚至帶著明顯的停頓與摸索,偶爾碰錯了地方,還會讓艾嫻瞬間繃緊,咬著牙罵他一句你往哪碰。

  終於,艾嫻實在是難以忍受,忍不住偏頭躲了一下。

  結果這一下,反倒把自己脖頸那一段更脆弱敏感的地方送了過去。

  蘇唐頓了頓。

  下一秒,唇就落了上去。

  乾淨,滾燙。

  “……”

  艾嫻眼睫猛地一顫。

  她想說話。

  結果剛一張口,一聲輕輕的聲音,從她的唇間溢位來。

  輕得像貓叫,又像是…

  艾嫻自己都愣了。

  她從來沒發出過這種聲音。

  下一秒,她臉一下紅透了,眼神都帶了點惱羞成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窗外的夜色早已濃得化不開。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偶爾漏出來一點壓不住的輕喘。

  床頭那盞小夜燈還亮著。

  暖黃的光暈落下來。

  也把艾嫻一點點蒸紅。

  她太敏感了。

  身體的每一處被碰到,都會引起一陣細細的顫慄。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溫火上燉。

  慢慢熱,慢慢軟。

  慢得讓艾嫻幾乎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體每一寸反應。

  “姐姐。”蘇唐低聲叫她。

  “…嗯。”

  這一聲回應軟得讓艾嫻又愣了一下。

  細細的,嬌嬌的,像帶了點撒嬌的鼻音。

  她依然還想壓著氣息。

  可很快呼吸全亂。

  手腕雖然還被他扣著,可已經沒了推拒的力氣。

  白皙的雙腿微微發顫。

  在這種細水長流似的溫柔裡。

  那層防備真的開始鬆動。

  她被迫仰著頭,長髮凌亂的鋪在枕間。

  向來冷豔高傲的一張臉紅的失守。

  像冰層終於裂開一道縫,露出裡面被壓了太久的顏色。

  腰沒那麼僵了,腿也開始發軟。

  連原本冷玉一樣繃緊的肌肉,一點點放開。

  “蘇唐...”

  她終於是主動抬手抱住了蘇唐。

  把他用力的往自己的懷裡壓。

  明明沒有真的被怎樣,偏偏每一寸感知都像被放大了無數倍,連一點灼熱呼吸,都能激起一層細細密密的麻。

  她從來沒這麼失控過。

  蘇唐喉嚨一緊:“姐姐…”

  “別、別這麼叫我…”

  平時高高在上的她,這會兒卻連聲音都啞了。

  不是平時那種冷冷的的啞。

  而是被熱意和溼意泡軟了,連尾音都發顫。

  她將滾燙的臉頰埋進蘇唐的頸窩,修長白皙的四肢,循著本能緊緊纏上去。

  空氣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

  那雙原本總是冷豔平靜的眼睛,此刻半眯著。

  像含著一層霧,連看人的樣子都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