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澀,校花姐姐想要玩養成? 第227章

作者:奔跑玉兔

  蘇唐被她拉得跌跌撞撞,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裡的兩人:“小鹿姐姐,等一下…”

  “再等就要被狐狸精和母老虎吃掉了!”

  白鹿一邊碎碎念,一邊把蘇唐直接拽進了自己的房間。

  然後砰的一聲,嚴絲合縫的關上了門。

  甚至還能清晰的聽到從裡面傳來咔噠一聲反鎖的聲音。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壁燈暖黃的光,和依然保持著剛才對峙姿勢的林伊和艾嫻。

  兩個人頓了很久,才默默的、互相鬆開手。

  艾嫻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自己凌亂的居家服,重新坐回沙發上。

  林伊也揉了揉被艾嫻捏紅的臉頰,順勢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還捏著的那幾個藍色小盒子,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隨手把它們扔在了茶几上。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

  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某種心照不宣的複雜情緒。

  “算了,折騰了一晚上,我也累了。”

  林伊打了個哈欠,慵懶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既然輪到白鹿了,就當放個假吧,等這七天過了,我們倆再慢慢算。”

  在她看來,雖然白鹿對於男女之間那點微妙的拉扯和佔有慾,完全不懂。

  但她的天然呆和不設防,確實有無法把控的風險。

  所以...暫時先得看著那個小傢伙。

  艾嫻沒有說話。

  她看了一眼白鹿的房門,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隻碧綠的玉鐲。

  她抿了抿唇,轉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事實證明,在最開始的幾天裡,白鹿確實不懂什麼叫成年人的極限拉扯,也不懂什麼曖昧的氛圍感。

  她的世界非黑即白,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要。

  考核期的前幾天,白鹿讓蘇唐和她做的事情,在蘇唐看來,其實都很正常。

  和艾嫻那種壓迫感不同,也和林伊那種讓人面紅耳赤的拉扯不同,白鹿的考核期,主打一個幼稚。

  第一天晚上,白鹿宣佈要和蘇唐一起看電影,培養感情。

  艾嫻和林伊原本生怕白鹿搞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動靜,結果,白鹿選了一部號稱影史最恐怖的泰國鬼片。

  電影開始不到十分鐘,客廳裡就傳來了白鹿驚恐的尖叫聲。

  “有鬼!”

  蘇唐坐在沙發上,任由白鹿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死死的纏在他身上。

  “小鹿姐姐...你如果害怕,我們可以換一部。”

  蘇唐也有點怕,姐姐們不讓他接觸這些。

  但他還是拍著白鹿的後背安撫。

  “不行!我就要看!”

  白鹿抬起頭:“鬼走了你再告訴我。”

  第二天,白鹿的專案是互相餵飯。

  晚餐時間,她端著一碗飯,理直氣壯。

  “啊。”

  白鹿用勺子舀了一口飯,遞到蘇唐嘴邊。

  蘇唐在艾嫻冷厲和林伊玩味的目光注視下,硬著頭皮張開嘴。

  白鹿滿意的摸了摸蘇唐的頭,然後又舀了一勺飯:“現在輪到你餵我了。”

  林伊在旁邊看著,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小鹿,你這是在談戀愛,還是在過家家?”

  “你管我!”白鹿嚼著飯,含糊不清的反駁。

  第三天,白鹿不知道從哪網購了兩套極其誇張的情侶睡衣。

  一套是黃色的皮卡丘,一套是藍色的傑尼龜。

  “你看我們像不像一家人!”

  白鹿開心得像個傻子,在沙發上跳上跳下。

  她逼著蘇唐換上傑尼龜,然後兩人穿著這種幼稚到極點的衣服,在客廳裡打了一晚上的紅白機遊戲。

  連續三天的過家家,讓其他兩位姐姐看在眼裡。

  艾嫻和林伊算是看明白了,白鹿腦子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少兒不宜的廢料。

  她的喜歡,就是小動物式的貼貼、抱抱、一起玩遊戲。

  純潔得簡直像幼兒園的小朋友在過家家。

  然而...

  她們似乎想的太簡單了一些。

  在這個世界上,最致命的武器,往往不是精心策劃的陰帧�

  而是根本不講道理的、純天然的直球。

  直到第五天的晚上。

  南江市又下了一場悶熱的雷陣雨。

  蘇唐終於結束了一天滿課的學業。

  又去了創業園區幫艾嫻整理了一下午的資料。

  回到謇C江南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T恤黏在後背上,極其難受。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客廳裡還是靜悄悄的。

  艾嫻今天沒回來,林伊估計在雜誌社加班,白鹿的房門也緊閉著。

  蘇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放下書包,拿了一套乾淨的換洗衣物,徑直走進了公寓公共區域那個最大的浴室。

  關門。

  他脫下被汗水浸透的衣服,開啟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瞬間沖刷掉了所有的疲憊和燥熱。

  隨後他坐在浴缸裡,準備休息一會兒。

  這段時間他確實很疲憊,各方面的。

  浴室裡很快瀰漫起了一層白茫茫的水汽,鏡面上結滿了一層細密的水珠。

  蘇唐閉著眼睛,完全放鬆了下來。

  腦子裡還在回想著今天學的專業課。

  就在這個時候。

  咔噠一聲,在只有嘩嘩水聲的浴室裡,突兀的響起。

  這是門把手被擰開的聲音。

  蘇唐立馬睜開眼睛,因為臉上全是水,他的視線有些模糊。

  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或者是因為門沒關緊被風吹開了。

  他下意識的抬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轉過頭,隔著那層朦朧的水汽,看向了浴室門的方向。

  下一秒。

  浴室的門被推開了一道寬大的縫隙。

  是白鹿。

  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此刻的白鹿,身上沒有穿她那件標誌性的皮卡丘睡衣,也沒有穿平時畫畫用的寬大舊T恤。

  她渾身上下,只裹著一條潔白的、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浴巾。

  白鹿赤著一雙瑩白如玉的小腳,踩在浴室門口的地磚上。

  她手裡拿著一個粉色的沐浴球,另一隻手裡,竟然還捏著一隻明黃色的塑膠小黃鴨。

  浴室裡的熱氣撲面而去,吹起了她額前的碎髮。

  她就那麼眨著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透過水汽,直勾勾的看著蘇唐。

  蘇唐徹底愣在原地,似乎難以理解眼前的狀況。

  “小、小鹿姐姐?”

  “嗯?”

  白鹿眨了眨那雙清澈見底的大眼睛,一臉的坦蕩與無辜。

  她不僅沒有退出去,反而大大方方的推開門,直接走了進來。

  甚至把手裡那隻小黃鴨拿起來,在蘇唐面前捏了一下。

  嘎嚒�

  小黃鴨發出了一聲十分清脆、歡快的叫聲。

  蘇唐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拽過搭在旁邊的浴巾。

  聲音因為驚恐和錯愕有些變形:“小鹿姐姐,我忘了鎖門嗎?不對啊,我明明鎖了啊!”

  “你鎖了呀。”

  白鹿再次眨了眨眼睛:“櫃子裡不是有鑰匙嗎,我拿來開啟了。”

  “姐姐...你等我洗完你再洗!”

  蘇唐急得滿頭大汗,試圖和她講道理:“你不能和我一起洗澡!”

  “可以啊,誰說不可以。”

  白鹿搖了搖頭,往前走了一步。

  她光潔的腳丫踩在溼漉漉的瓷磚上,水汽瞬間將她身上那條單薄的浴巾打溼了一些,緊緊的貼在身上。

  “一起洗澡,才能增進感情呀。”

  白鹿看著蘇唐那副驚恐的樣子,歪了歪頭。

  她理直氣壯的解釋著自己的邏輯,聲音軟糯糯的:“我小時候就和我媽媽一起洗澡的,我們在浴缸裡玩小鴨子,我還會幫媽媽搓背,我最喜歡媽媽了!”

  說到這裡,白鹿的眼睛亮晶晶的,往前又邁了一步。

  她用一種純粹、不帶一絲雜念的語氣宣佈道:“所以,我要和你一起洗澡!”

  “小鹿姐姐,你聽我說,你小時候和你媽媽一起洗澡,那是因為你們都是女孩子。”

  蘇唐急著跟她講道理:“可是...我是男的,這是不一樣的!”

  “又怎麼樣?”

  白鹿一副你真是大驚小怪的表情:“我喜歡你,就和你一起洗澡,我又不和別人一起洗澡。”

  她走到寬大的浴缸前,隨手將那隻小黃鴨扔進了浴缸裡。

  小黃鴨在水面上晃悠了兩下,穩穩的漂浮了起來。

  然後在蘇唐那因為錯愕而放大的瞳孔注視下。

  白鹿伸出那雙白皙的小手,捏住浴巾邊緣的結,輕輕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