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澀,校花姐姐想要玩養成? 第225章

作者:奔跑玉兔

  對兩個人來說,都談不上舒服。

  可這一次不一樣。

  艾嫻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察覺到了。

  他不再像最開始那樣,只憑一股衝動撞上來,唇齒相碰,亂得毫無章法,連呼吸都顧不上。

  只會把彼此都逼得狼狽又難受。

  蘇唐抱著她的腰,動作仍舊生澀,卻明顯放慢了下來。

  像是終於學會了,不是掠奪,也不是撞上來橫衝直闖,而是帶著一點小心的、試探的的侵入感,一點一點的貼近她。

  燈光昏暗,雨聲細細。

  像有潮溼的夜色被慢慢揉開,柔軟得不像話。

  艾嫻原本還繃著,想維持最後那一點屬於她的體面,可當那點細微的溼潤輕輕掠過唇縫時,她整個人都像被電流從後頸一路劈到了尾椎。

  那種感覺太陌生了。

  柔軟,溫熱,潮溼,又帶著一點難以言喻的感覺。

  不是莽撞的碰撞,而像是有人拿著最細的羽毛,順著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經慢慢劃了過去。

  艾嫻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一股說不清是羞恥還是惱怒的情緒猛地竄上來。

  那時候林伊的考核期,幾乎只要一有空,就會拉著他接吻。

  教他怎麼換氣,怎麼哄人,怎麼一點點把人親得軟下來。

  從最初蘇唐被她逗得耳根通紅,僵得像木頭。

  到後來勉強能在她的引導下學著回應一點點…

  該死!絕對是林伊!

  是林伊教他的!

  艾嫻的呼吸一下就亂了。

  下一秒,她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微微張開了嘴。

  雨聲彷彿都在這一刻徹底遠去。

  艾嫻原本撐在他胸口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抓緊了他的衣服。

  那件白色T恤被她攥得發皺,指節都微微泛白,腦子裡最後那點清明在飛快蒸發。

  呼吸越來越急。

  想說停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可話到了嘴邊,卻全被吞沒在了綿長的夜色裡。

  蘇唐明顯也已經快撐不住了。

  他抱著她腰的手在發抖,胸口起伏得厲害,連呼吸都開始凌亂髮顫。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久到兩個人眼前都開始發暈,才終於微微退開了一些。

  兩個人額頭相抵。

  昏暗壁燈下,都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艾嫻的眼神失焦得厲害,像被人揉軟了,溼漉漉的。

  蒙著一層散不開的水霧。

  原本就紅潤的嘴唇,唇色豔得驚人,連唇瓣邊緣都微微泛著溼意。

  蘇唐只看了一眼,呼吸就又亂了。

  艾嫻撐在他胸口上的手指微微蜷著,像是在拼命維持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理智。

  “今天的事情…”

  她低聲開口:“明天起來,就全部忘記。”

  蘇唐怔了一下。

  艾嫻深吸了一口氣:“也不要告訴任何人。”

  蘇唐還沒來得及回答,下一秒就發現...

  艾嫻已經開始伸手扯他的衣服。

  不是作勢,不是玩笑,是實打實的,帶著一點亂,一點急,手指抓住他的T恤下襬,往上撩。

  布料一路被扯起,幾乎已經撩到了脖頸。

  蘇唐整個人都懵了。

  腦子裡像轟的一聲,徹底炸開。

  他呼吸一滯,下意識抓住了她的手腕。

  “姐姐…”嗓音都變了調。

  艾嫻沒有說話,也沒掙開,只是低頭看著他。

  “這裡是...”

  蘇唐攥著她的手:“客廳…”

  艾嫻盯著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很奇怪的話。

  然後,她微微偏了下頭:“客廳怎麼了?”

  蘇唐徹底說不出話。

  艾嫻用力咬了咬牙,俯低身體,長髮落下來:“你之前和林伊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今天就在客廳。”

  蘇唐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艾嫻。

  不是那個在公司裡冷著臉訓人的老闆,不是學校裡雷厲風行的研究院師姐,也不是平時那個嘴硬、傲嬌、動不動就要罵他兩句的姐姐。

  而是一個真的眼裡只剩下他,也只想抓住他的女人。

  蘇唐抓著她手腕的力道,終於不自覺鬆了一點。

  艾嫻察覺到了。

  她垂著眼,呼吸又快又熱,聲音卻像是在給自己下最後通牒:“其他的…明天再說。”

  啪!

  客廳的主燈,在這一刻,毫無預兆的全部亮了起來。

  刺眼的白光瞬間傾瀉下來,把沙發邊那點昏黃曖昧的光,連同兩個人亂得一塌糊塗的呼吸,一起照得無所遁形。

  蘇唐幾乎是本能的閉了下眼。

  等再睜開時,整個人還維持著被按在沙發上的姿勢。

  衣服被撩得亂七八糟,呼吸也亂,腦子更亂。

  而跨坐在他身上的艾嫻,身體也明顯僵了一瞬。

  門口那一側,林伊正站在牆邊的開關旁。

  一隻手還搭在牆上,身子懶懶的倚著,像是在欣賞什麼無趣的把戲。

  她穿著那件酒紅色的薄綢睡衣,頭髮隨意的散落在肩頭,眼尾微微上挑。

  眼尾微微上挑,唇角掛著一抹涼涼的笑意。

  “我都聽你們半小時了。”

  林伊的聲音不急不緩,緩緩開了口:“我覺得再不出來,真要出事了。”

  艾嫻的臉色則是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

  準確的說,是羞恥、炸毛、惱火,以及一種被人當場抓包的赧然。

  “林伊。”

  她一字一頓,聲音都繃緊了。

  林伊揚了揚眉,沒什麼找獾男α艘幌拢骸昂斑@麼親熱幹什麼。”

  艾嫻緩緩從蘇唐身上下來。

  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又抬手把散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

  她的動作不快,甚至還很穩。

  如果忽略她劇烈起伏的胸膛的話。

  “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從你說春夢開始。“

  林伊託著下巴,神情愉快:“春夢的細節、要在客廳、再加上…剛才那點動靜。”

  她抬了抬眼皮,視線在兩人嘴唇上停了一秒:“小嫻,你真是藏得挺深的。“

  艾嫻冷著臉不吭聲。

  空氣裡安靜了足足三秒。

  白鹿的房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開了一條縫。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慢慢探出來。

  她穿著那身巨大的皮卡丘睡衣,雙手捂著眼睛,指縫卻開得老大,整個人鬼鬼祟祟的縮在後面偷聽。

  “……”

  艾嫻餘光掃到那邊,額角都跳了一下。

  但她現在根本顧不上白鹿。

  “七天還沒到。”

  艾嫻抬起下巴,試圖營造出自己平時冷淡的語氣:“我當然能做我想做的事情。”

  “小嫻啊...”

  林伊把玩著自己修長的手指,拖長了尾音,聲音裡沒有了平日的慵懶:“雖然我們當時定那個抽籤規矩的時候,確實沒明文規定過這件事…但你總不能這麼強行的就把人給吃了吧?”

  就在她主導的那七天裡,有多少個夜晚,她只需再往前邁出哪怕一小步,就能徹底跨過那條界限。

  把這個她看著長大的的少年徹底據為己有。

  但她沒有。

  作為中文系才女,作為滿腦子風花雪月的言情小說作者。

  林伊是個很浪漫的人,她骨子裡,對純粹的愛情有一種近乎偏執的浪漫主義追求。

  在她的幻想裡,兩個人的關係應該是循序漸進的,要有搖曳的燭光、微醺的紅酒、鋪滿玫瑰的床榻,以及水到渠成的儀式感。

  而且,蘇唐太乾淨了。

  他乾淨得像是一張未經任何塗抹的白紙,那雙遺傳自蘇青的桃花眼裡沒有一絲成年人的渾濁與算計。

  連他被親吻時,那不知所措的睫毛顫動,以及因為緊張而微微發著抖的指尖,都乾淨得讓人心底生出一種負罪感。

  他把最純粹的信任和依賴交給了她,世界裡只有姐姐,感情純粹的不摻雜一絲雜質。

  所以林伊希望蘇唐的任何第一次,無論是牽手、接吻、甚至是這種更加親密的事情…

  都應該是被極其珍視的,是被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裡的。

  她希望這一切的過程,無論過了多少年,無論多久以後,當蘇唐想起來的時候,都是一場被精心呵護的美好回憶。

  可很明顯,林伊失策了。

  因為艾嫻在愛情上,並不是這樣的人。

  她從小經歷了家庭的破裂,親眼目睹過失去的滋味,極度缺乏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