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澀,校花姐姐想要玩養成? 第212章

作者:奔跑玉兔

  空氣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白鹿看著眼前的一幕,嘴巴迅速癟了下來,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嗚哇!”

  她一把抓起旁邊的炭筆,在那隻卡通狐狸的臉上畫滿了巨大的叉叉。

  伴隨著最後一聲驚天動地的哭喊,她猛地轉過身,邁開步子就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太欺負人了!我要把小伊的香水全倒進馬桶裡!”

  “嗚嗚嗚…等輪到我的時候!我要把小孩關在房間裡,鎖上門,誰也不給看!”

  “不穿衣服的那種!我要氣死你!嗚哇!”

第128章 小嫻你是壞蛋!

  夕陽西下,餘暉肆意的潑灑在南江大學的校園裡。

  教學樓五樓的階梯教室裡,隨著下課鈴聲的悠然響起,學生們如同潮水般湧出。

  蘇唐合上了面前那本厚厚的專業書。

  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

  “班長。”

  一道清脆的女聲打斷了蘇唐的思緒。

  文藝委員江月抱著一疊厚厚的資料,站在了蘇唐的桌子旁邊。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扎著高馬尾,身上透著一股屬於大學生的青春活力。

  “那大二方陣的名單就按這個定了?後勤組的飲用水分配我等會發到群裡,你再核對一遍。”

  江月將表格在桌面上磕得整整齊齊。

  “好,辛苦了。”

  蘇唐接過資料,從筆袋裡抽出一支簽字筆,低著頭,一行行的認真核對著上面的明細。

  他的側臉在夕陽的勾勒下,顯得格外清俊挺拔。

  尤其是那雙遺傳自母親的桃花眼,哪怕是在這種專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工作狀態下,依然透著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溫柔。

  江月就站在旁邊,抱著幾本課本。

  她沒有走,而是就那麼直勾勾的、毫不避諱的盯著蘇唐看。

  事實上,蘇唐如今在南江大學的受歡迎程度,早就已經到了一個離譜的地步。

  自從迎新晚會上露臉之後,他以極其優秀的外表和那種永遠溫和卻又透著疏離的氣質,穩穩的霸佔了南大的論壇。

  每天去食堂吃飯、去圖書館佔座,甚至只是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明裡暗裡都會有無數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然而,這位公認的新生校草,卻有著一個讓所有追求者都為之絕望的作息規律。

  只要到點下課,他就會像灰姑娘聽到了午夜的鐘聲一樣,立馬收拾東西,然後以一種令人咋舌的速度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參加聯誼,不參加任何非必要的社團聚餐,不與非必要的異性有任何接觸。

  他的標準話術,就是家裡管得嚴。

  這句家裡管得嚴,簡直成了南大女生宿舍裡夜談時最大的談資。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蘇唐反而愈發受歡迎,人氣居高不下。

  在這個曖昧滿天飛的大學校園裡,蘇唐這種極度自律、潔身自好到甚至有些禁慾的姿態,簡直就像是大熊貓一樣稀缺。

  他的課表早就被有心人扒得一乾二淨。

  經常有來蹭課的學姐學妹。

  蘇唐簽完了最後一張單據,一抬頭,正好撞進了江月的視線裡。

  “江月?”

  蘇唐愣了下:“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還是單子籤錯了?”

  “沒有。”江月搖了搖頭。

  她壓低了聲音,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名為八卦和狂熱的奇異光芒:“蘇唐,你老實告訴我,你和艾嫻學姐...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江月這個曾經試圖對蘇唐表達過好感的女孩,早就徹底改變了陣營。

  她已經是那種堅定不移的嫻唐CP的扛旗者。

  蘇唐將整理好的資料遞給江月:“挺好的。”

  “挺好是多好啊?”

  江月顯然不滿足於這種官方的回答:“學姐最近是不是在準備創業的事情?我看她好幾天沒來學校了,你每天這麼著急回去,是不是回去給學姐做飯啊?”

  蘇唐一邊將專業書塞進書包,一邊含糊的應著:“嗯,她最近比較忙。”

  “哇!忙點好啊!學姐那可是幹大事的人!”

  江月發出一聲長長的感嘆,雙手捧臉,滿眼都是羨慕:“班長,我可跟你說啊,論壇上那些小女生天天發帖意淫你,你可得替學姐守住底線!你們倆簡直就是絕配,要是你們敢Be,我就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

  蘇唐拉上書包的拉鍊:“這份名單沒問題,你直接發群裡就行。”

  說完,他將書包單肩背在身上,快步走出了階梯教室。

  江月站在原地,看著蘇唐那高挑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忍不住再次感嘆了一聲:“長得這麼帥,還這麼顧家…我要是艾嫻學姐就好了。”

  蘇唐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出了教學樓。

  傍晚的風帶著一絲屬於南江市初夏的燥熱,吹拂在蘇唐的臉上。

  他站在公交車站,看著遠處的車水馬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今天是第七天。

  也就是小伊姐姐考核期的最後一天。

  艾嫻和白鹿已經能預料到,她肯定會比前幾天更加放肆。

  艾嫻甚至已經決定在公司留到十二點再回來,就是怕回到公寓後,再次看到什麼讓她血壓飆升、想要砸爛鍵盤的畫面。

  而白鹿,則是可憐巴巴的在自己的房門上貼了一張畫著符咒的宣紙,上面用大頭筆寫著狐狸精退散。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今天的林伊,一反常態。

  蘇唐拿出鑰匙,轉動門鎖,推開了公寓的大門。

  “我回來了。”

  他習慣性的喊了一聲,同時身體本能的繃緊,做好了迎接林伊飛撲或者某種曖昧的壁咚的準備。

  然而,整個公寓裡安靜得有些不可思議。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穿過巨大的落地窗,溫柔的灑在客廳那張毛茸茸的羊毛地毯上,將整個空間暈染成了一種極具居家氣息的暖橘色。

  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林伊正安靜的坐在那裡。

  她一反前幾天那種恨不得把所有性感和嫵媚都穿在身上的張揚姿態。

  今天竟然換上了一身寬大、柔軟的米白色針織居家服。

  長長的頭髮沒有像往常那樣精心的打理出慵懶的黑長直,而是隨意的用一個髮夾盤在腦後,幾縷碎髮調皮的垂落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處。

  她沒有化妝,素面朝天。

  但那種屬於二十六歲輕熟女人的底子,在夕陽的映照下,反而透出了一種毫無攻擊性的、乾淨的柔和。

  此刻,她正低著頭,手裡擺弄著一個小巧的木質收納盒。

  聽到腳步聲,林伊抬起頭。

  那雙平時總是盛滿戲謔和懶散的眼睛裡,此刻竟然清澈得像是一汪春水。

  她看著蘇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回來了?”

  聲音很輕,沒有了前幾天那種故意拖長尾音的甜膩。

  反而透著一種老夫老妻般的自然與熟稔。

  “小伊姐姐…”

  蘇唐有些不適應的走了過去,“你…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林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那塊空地毯:“過來,坐下。”

  蘇唐聽話的走過去。

  林伊伸出手,直接抓住了蘇唐的胳膊,用力一拉:“躺下。”

  蘇唐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順勢倒了下去。

  後腦勺穩穩的落入了一個柔軟、溫暖的凹陷裡。

  是林伊的大腿。

  蘇唐瞪大了眼睛,看著居高臨下注視著自己的林伊,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前幾天,林伊也做過這種事情,但那時候她穿的是真絲睡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我要吃掉你的危險氣息。

  而現在,隔著那層柔軟的米白色針織布料,蘇唐感受到的,是一種讓人連骨頭都要酥掉的安心。

  “脖子僵得像塊木頭一樣,不嫌硌得慌嗎?”

  林伊輕笑了一聲,伸出手指在蘇唐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然後,她從旁邊的那個木質收納盒裡,拿出了一根帶著發光小燈的金屬掏耳勺和一根柔軟的絨毛棒。

  “今天最後一天了,姐姐不折騰你了。”

  林伊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兩道淡淡的陰影:“給你放鬆放鬆。”

  說著,林伊微微傾下身子。

  她伸出一隻手,輕柔的捏住了蘇唐的耳垂。

  林伊的手指微涼,但觸碰在蘇唐滾燙的耳廓上時,卻引發了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慄。

  “可能有點癢,忍著點。”

  林伊的聲音就在他的耳畔響起,鋪天蓋地的將蘇唐整個人包裹了進去。

  隨著那根冰涼的金屬掏耳勺探入耳道,蘇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別動。”

  林伊輕聲呵斥了一句,但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輕柔了。

  她湊得很近,近到蘇唐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她清湹暮粑泄澴嗟拇蛟谧约旱膫饶樕稀�

  從蘇唐這個由下往上的仰視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林伊因為專注而微微抿起的紅唇。

  夕陽的光輝穿透落地窗,在她的周身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耳道里傳來沙沙的細微的聲音。

  那種由內而外產生的酥麻感,順著神經末梢,一路通電般地竄遍了蘇唐的全身。

  蘇唐發現了一個要命的事實。

  原來,相比起那種帶有極強侵略性的強吻和撩撥…

  這種褪去了所有偽裝、褪去了所有試探的、日常卻又私密的舉動,反而具有著更加恐怖的殺傷力。

  不是那種姐姐照顧弟弟,而是一個妻子,在夕陽西下的傍晚,滿懷柔情的為自己工作了一天回來的丈夫清理著疲憊。

  強烈到讓人無法忽視的人妻感。

  蘇唐的心跳,在此刻竟然比前幾天被強吻時跳得還要快。

  快到他甚至擔心林伊會聽到他胸腔裡那如擂鼓般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