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澀,校花姐姐想要玩養成? 第192章

作者:奔跑玉兔

  嬌豔欲滴的紅玫瑰被紮成了一個巨大的花束,像座小山,包裝紙在冷風中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這團紅色的火焰搖搖晃晃的往裡挪,因為重心不穩,甚至還往左邊偏了一下,撞在鞋櫃上。

  “好疼...”

  花束後面傳來一聲悶悶的嘟囔,緊接著,那團紅玫瑰像喝醉了酒一樣,左搖右擺的穿過走廊。

  完全看不到人,只能看到一雙穿著白色帆布鞋的腳,正踩著小碎步。

  一邊跑,一邊還發出因為吃力而產生的吭哧吭哧聲。

  那團紅色的火焰,徑直衝到餐桌前,直接懟到蘇唐的臉上。

  蘇唐差點被撞得後退了一步。

  他低下頭,看到白鹿整個人被淹沒在一大捧誇張的紅玫瑰裡,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她的頭髮被壓得有些亂,鼻尖上還沾著一點鮮花的汁液,看起來像一隻剛剛從花叢裡打滾出來的笨拙小鹿。

  “小孩!情人節快樂!”

  白鹿仰起頭,那張精緻呆萌的臉上寫滿了認真的興奮。

  她把那捧幾乎要將她壓垮的玫瑰花用力塞進蘇唐的懷裡,聲音清脆:“我要跟你談戀愛!”

第117章 那就一起

  白鹿的宣告,擲地有聲。

  蘇唐手裡還端著那盤冒著熱氣的糖醋排骨。

  巨大的紅玫瑰花束擋住了他的視線,濃郁的花香混合著飯菜的香氣,直往鼻腔裡鑽。

  沙發那邊,原本劍拔弩張的對峙瞬間停滯。

  “小鹿姐姐…”

  沒等蘇唐把話說完。

  艾嫻猛地合上膝上型電腦,發出一聲脆響。

  林伊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直接踩在地板上。

  兩人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默契,一左一右,瞬間來到了餐桌前。

  艾嫻一把攥住白鹿的左邊胳膊。

  林伊死死扣住白鹿的右邊肩膀。

  兩人用力往後一拽,硬生生將白鹿從那座玫瑰花山後面拖了出來。

  蘇唐抱著那捧巨大的玫瑰花,踉蹌著後退了半步,後背抵在餐桌邊緣。

  幾片嬌豔的玫瑰受不住這番折騰,晃晃悠悠的飄落在地板上。

  白鹿突然騰空,兩隻腳在半空中撲騰了兩下:“放開我!我要和小孩談戀愛!”

  艾嫻揪住她的耳朵:“白鹿,你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嗎?”

  林伊則捏住白鹿的臉頰軟肉:“誰教你這麼說的?”

  白鹿被兩人架在半空中,臉頰被揪得發紅。

  她奮力掙扎了一下,不僅沒有絲毫退縮,反而理直氣壯的挺直脊背。

  “我當然知道!”

  白鹿的聲音清脆響亮,在客廳裡迴盪:“我媽媽說的,想到他就想給他畫畫、就想吃他做的飯、就特別特別開心,那就是想跟他談戀愛!”

  這套邏輯極其自私,極其表面。

  但放在白鹿身上,竟然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的閉環。

  因為白鹿的世界本來就只有這麼大。

  吃飯,睡覺,畫畫。

  蘇唐抱著那束巨大的花叢,怔怔出神。

  其實他今天給姐姐們買了禮物,用兼職的工資,跑遍了半個南江市,精心挑選。

  他並不懂那些複雜的拉扯和試探,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三位姐姐在他生命中佔據著怎樣的分量。

  在這個所有人都在試圖向最在意的人表達偏愛的日子裡,他希望她們都能開心,希望她們也能收到屬於自己的那份偏愛。

  他也清楚情人節代表著什麼,這個充滿浪漫氣息的夜晚,街上的每一朵玫瑰都指向唯一。

  在他的認知裡,姐姐們確實值得這世上絕無僅有的、最專一的對待。

  她們每一個人,都應該收到獨屬於她們的那份、完整且毫無保留的禮物才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要以弟弟的名義笨拙的分成三份,再分給這三個填滿他整個青春的人。

  這種做法笨拙且不合時宜。

  蘇唐摩挲著自己的袖子,不知道該怎麼把那些禮物拿出來。

  於是,在這個情人節的夜晚。

  兩位姐姐一左一右的站著,開始給這位天才畫家上課。

  蘇唐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侷促的站在旁邊旁聽。

  “小鹿,你那種想法是極其幼稚的。”

  林伊試圖用複雜的成人感情觀,對白鹿進行教育。

  她雙手環胸:“成年人的戀愛,是需要排他性的,是需要承擔責任的,不是你過家家,誰給你好吃的,你就跟誰好。”

  她試圖用這些複雜的概念,讓白鹿知難而退。

  白鹿從果盤裡抓起一顆草莓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然後,她轉過頭,眨著純潔的大眼睛,真盏姆磫柫忠痢�

  “那小伊你...”

  白鹿嚥下草莓:“你每天晚上都讓小孩給你吹頭髮,喝醉了要小孩把你抱回房間,還非要小孩給你按腿捏腳,讓他幫你洗襪子洗衣服,你比我還過分呢。”

  林伊遲疑了一下:“所以?”

  “你天天讓小孩陪著你做這做那的,天天纏著小孩,可你們又不是男女朋友。”

  白鹿歪著腦袋,氣呼呼的樣子:“你佔用小孩的時間,比我多多了,你才是只佔便宜不負責嗎?”

  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伊張了張嘴,啞然。

  “小伊你就是大流氓。”

  白鹿撅了撅嘴唇:“你就是饞他的身子,你連責任都不想負。”

  “小鹿!”

  林伊跳上沙發,伸手用力去揪白鹿的臉蛋:“草莓是我買的!不准你吃了!”

  眼看林伊不太行,艾嫻立刻站起來。

  她上前一步,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極具壓迫感的逼近白鹿。

  試圖發揮謇C江南房東的強大氣場。

  “白鹿,你那只是雛鳥情節。”

  艾嫻的聲音嚴厲:“你從小生活環境單純,除了畫板什麼都不關心,蘇唐是除了我和林伊之外,第一個無條件遷就你、照顧你生活起居的異性,這只是一種依賴和習慣。”

  白鹿轉過頭,繼續眨著純潔的大眼睛。

  “小嫻,你去首都出差,小孩大半夜飛過去找你,你高興的連那邊的工作都不要了。”

  白鹿遲疑了一下,咬了咬手指頭:“小嫻也是雛鳥嗎?”

  艾嫻同樣啞然。

  她沉默了好半天,伸出手拎住白鹿的另一邊臉蛋,微微用力:“閉嘴。”

  白鹿被另外兩位姐姐一左一右的拽著臉頰,白皙的皮膚泛起一圈紅暈。

  她委屈巴巴的扯了扯袖口,嘴巴癟得像個受了氣的小包子,說話都漏著氣。

  “唔...放手啦...”

  白鹿揉著臉頰,小聲嘟囔:“疼...”

  艾嫻和林伊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鬆開手。

  “我就是想過個情人節嘛...今天街上那些人,他們笑起來的時候,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光。”

  白鹿揉著泛紅的臉頰:“那種顏色很暖和,像剛出爐的烤紅薯,又像太陽曬過的被子,反正...就是一種會讓人變得傻乎乎的色彩。”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腦海中瘋狂調配著那種從未見過的顏色。

  “我畫過藍天,畫過大海,畫過向日葵,也畫過下雪的街道,但就是畫不出這種...”

  白鹿雙手捧著臉,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裡,兩條腿在半空中輕輕晃盪。

  眼睛裡閃爍著對未知色彩的極度渴望。

  “我想知道,談戀愛的時候,天空是不是粉色的,花是不是會自己唱歌,草是不是會在風吹過來的時候,變成甜甜的抹茶冰淇淋,咬一口還會流出夾心。”

  這番話極其符合她呆萌藝術生的人設,純粹得讓人無法苛責。

  林伊看著白鹿那雙純淨的眼睛,喉嚨滑動了一下。

  那種對於甜美事物的具象化描述,帶著一種誘人的畫面感,讓她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其實,說實話...我也想過情人節。”

  林伊嘆了口氣:“我活了二十六年,長得這麼漂亮,感情履歷依然乾淨得像一張白紙,沒正經體驗過情人節,這合理嗎?”

  艾嫻冷哼了一聲:“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你看啊,這大好節日,外面的街道上連條狗都是成雙成對的。”

  林伊立刻叛變,坐到白鹿身邊,修長的雙腿交疊:“咱們謇C江南平時多熱鬧,今天一點氣氛都沒有,再說了,誰規定只有情侶才能過情人節?”

  “為什麼要過情人節?”

  艾嫻反問:“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怎麼沒有意義?”

  林伊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開始丟擲她那套渾然天成的歪理:“咱們糖糖天天在這個家裡做飯打掃,起早貪黑的照顧咱們三個,今天這種日子,讓他也體驗一下過節的待遇,享受一下被偏愛的感覺,好處很多嘛,不僅能增進咱們家庭內部的感情,還能讓他提前適應一下情人節的氛圍。”

  “對了對了!”

  白鹿立馬鼓掌,小手拍的通紅。

  林伊笑眯眯的朝蘇唐眨了下眼睛:“所以,我覺得謇C江南今天應該有情人節限定夜。”

  白鹿捏著一顆草莓,仰著頭想了想:“什麼叫情人節限定?”

  “很簡單。”

  林伊站起身,走到蘇唐身邊,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既然是過節,那就要有過節的樣子,今天晚上,糖糖願意跟誰過情人節,那就跟誰過,他選了誰,其他兩個人都不許阻攔,必須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裡,不準搞破壞。”

  艾嫻立馬深深皺眉。

  “不行。”

  她的聲音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我不同意。”

  林伊偏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小嫻,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

  林伊拖長了語調,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笑意:“怕糖糖不選你?”

  艾嫻冷笑一聲,維持著她那副高不可攀的房東做派:“我怕什麼?”

  “那你就是怕了。”

  林伊毫不留情的戳穿她:“你怕你平時對他太兇,他今天晚上選我不選你,你面子上掛不住。”

  “激將法對我完全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