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與天競自由
其實,林淵並不知道,楚語涵的心裡對他也是非常感興趣的。
畢竟在同齡人當中,能赤手空拳做出這種身家和成就的男生,簡直鳳毛麟角。
更難得的是,林淵平時做事極有分寸感,眼裡的目光很乾淨,從來沒有那些暴發戶或者富二代仗著有錢就動手動腳、油腔滑調的做派。
兩人相處起來,楚語涵覺得非常輕鬆。
但作為女孩子,尤其是從小被捧到大的漂亮女孩,她有著自己的矜持,所以這幾天才一直沒有主動聯絡林淵。
而林淵因為工作煩躁也跟著斷了聯,這反而讓小姑娘心裡犯起了嘀咕:這傢伙難道上次就是客氣地問候一下?或者只是無聊了隨便撩撥自己兩句?
這就是男女之間視角的巨大偏差。
在林淵的視角里,楚語涵是光芒四射的校花,追她的人肯定能從仙林排到新街口;而在楚語涵的視角里,林淵是一個自己白手起家創業的成功人士,而自己不過是一個頗有姿色的大學生。
社會上往往就是這樣。越是好看的頂尖美女,有時候反而越容易追。因為很多普通男生一靠近就會自卑退縮,根本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導致真正敢付諸行動去追她的人寥寥無幾。
而在楚語涵看來,林淵是一個有錢人,是一個成功人士。才大一就已經有了不菲的身家,那麼他身旁的女人一定也是非常多的。所以兩個人的視角出現了極大的偏差。
追人的邏輯其實很簡單:你敢去嘗試,哪怕對方再高不可攀,你也有50%成功的機率;但你要是連試都不敢試,那機率永遠是0。
楚語涵拉開車門,依然十分自然地坐進了後座。
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林淵心裡微微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失落。其實在社交禮儀裡,如果女生主動坐到了副駕駛,往往就暗示著兩人在心理距離上跨過了普通朋友的界限,變得更加親近了。
不過林淵也沒在意,來日方長。
車子一路開到新街口,兩人進入了多佐料理。
在2010年這個時間點,人均400塊錢的自助餐標,在京南市絕對算得上是非常奢侈的消費了。
尤其是對還在花父母生活費的大學生來說,這就是妥妥的高階局。裡面帝王蟹、三文魚、海膽什麼都有。
兩人挑了個安靜的位置邊吃邊聊。林淵這會兒徹底卸下了高管面前那種冷酷果斷的老闆架子,席間時不時講兩個前世網上的段子。
雖然有些梗放在現在顯得稍微有點冷,但依然把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逗得掩嘴輕笑,氣氛十分融洽。
吃得差不多了,林淵放下筷子,切入了今天晚上的正題。
“楚同學,我看了下演出行程表。下個月就有孫燕姿的演唱會,你到時候能不能勻出點時間來,賞個臉,我們一起去聽個現場?”
楚語涵正拿著小勺子吃著飯後甜點,聞言歪著頭想了一下:“下個月嗎?是在京南市開嗎?我好像沒印象下個月京南有他們的場次呀。”
“不不不,不在京南。”林淵清了清嗓子,“在深圳。”
楚語涵拿勺子的手一頓,微微睜大了眼睛:“哎?要去外地啊?”
小姑娘的臉上露出一絲難色:“如果去深圳的話,路程太遠了,肯定得過夜。這樣的話,我很難跟家裡面請假報備的呀……”
一看楚語涵猶豫,林淵趕緊順著話頭主動表態,生怕對方誤會自己有什麼圖植卉壍男乃迹骸斑@個你完全不用擔心。到時候的機票和出行安排全都交給我。而且你放心……”
林淵為了證明自己的沒有別的心思,補了一句:“到時候訂酒店,肯定也是訂兩間房。”
聽到這句充滿了“此地無銀三百兩”意味的保證,楚語涵愣了一下,隨後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雙眼睛彎成了促狹的月牙兒。
“怎麼?林老闆這麼急著解釋,難道你之前還想過訂一間房呀?”
這話題瞬間就變得有些曖昧拉扯了。
林淵平時在商場上臉皮厚得像城牆,但被這麼個靈氣的姑娘當面戳破心思,老臉還是罕見地紅了一下,趕緊擺手找補:“沒有沒有,我絕對沒那個意思,我就是單純地想去看個演唱會,順便完成你的心願。”
看著林淵這副手忙腳亂解釋的樣子,對面的楚語涵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她當然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雖然沒談戀愛,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去外地看演唱會、訂酒店,這裡面暗示的潛臺詞她比誰都清楚。
但看著眼前這個在外面呼風喚雨的大老闆,在自己面前卻表現得像個笨拙的大男孩,楚語涵非但不反感,反而覺得他出奇的可愛和真铡�
女人的心思其實很好猜。當她對你這個人有好感的時候,你稍微越點界、冒犯一下,那叫情趣,她怎麼都能包容你;但如果她打心底裡看不上你,那你就算是呼吸重了點,她都會覺得你猥瑣、對你百般挑剔。
“那……我考慮一下吧。”
楚語涵沒有把話說死,而是留了個臺階:“我回去跟家裡面試著報備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個藉口。你回去把具體的日期和行程發給我唄。不過話說在前面,你可別到時候牛皮吹出去了,連前排的票都訂不到呀。”
一聽有戲,林淵瞬間滿血復活,拍著胸脯打包票:“那你把心放到肚子裡,票的事包在我身上!明天之前我肯定跟你把所有細節確定好。”
小姑娘笑著點了點頭。
吃完飯,林淵守著八點的門禁,穩穩當當地把楚語涵送回了南師大宿舍樓下。
看著楚語涵走進宿舍樓的背影,林淵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心裡感到一種久違的踏實。
這一晚上的相處下來,兩個人的關係明顯拉近了一大步。對於楚語涵,林淵發現自己是真的挺喜歡的。
人活在世上,尤其是在商海里天天算計別人、防著被別人算計,精神高度緊繃,在情感方面真的非常需要有一個乾淨的寄託。
跟這樣聰明、得體又知進退的小姑娘相處,林淵心裡不用去權衡利弊,也不用戴著面具,就覺得很平靜、很舒服。
這跟之前面對黃茜茜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黃茜茜雖然也還可以,但林淵從骨子裡覺得兩人不合適,說白了,有點覺得配不上自己。
但換成楚語涵,他就覺得哪哪都合適,甚至連她偶爾的矜持和試探,都覺得十分可愛。
林淵自嘲地笑了笑,發動了車子。
其實人類社會歸根結底就是這樣,不僅要看家教和修養,更特麼是個看臉的世界。
誰不喜歡賞心悅目的人呢?這是深深刻在基因裡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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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堅定目標
“所以說,線上票務選座系統,暫時根本沒法弄?”
林淵坐在辦公桌後,眉頭緊鎖。
這天下午,技術部主管鄭旭東帶著幾個外派調研的骨幹終於回到公司彙報。
原本在林淵看來,這不就是做個買電影票的軟體,跟各家影院的系統對接一下API介面,把座點陣圖同步過來就行了嗎?但他顯然低估了2010年國內傳統院線的落後程度。
“林總,真不是我們寫不出程式碼,是底層的邏輯根本跑不通。”鄭旭東抓了抓凌亂的頭髮,滿臉苦笑,翻開手裡的調研報告,
“首先,現在國內的電影院根本沒有統一的售票系統。萬達用‘鼎新’,金逸用‘滿天星’,地方院線用‘鳳凰佳影’或者‘火烈鳥’。這些全是十幾年前開發的單機版老古董,資料不互通,連個標準介面都不對外開放。想做線上選座,得一家一家去磨,挨個給他們開發相容外掛。”
“這還不算最要命的。”旁邊的技術骨幹苦著臉補充,“院線有行規,票房資料得實時上報國家專資辦,對第三方接入非常防備。”
“更誇張的是,很多影院所謂的本地伺服器就是一臺破電腦,平時前臺賣賣票還湊合。要是把咱們線上的流量接進去,一到週末或者大片上映,幾百號人同時搶一個座位,高併發的資料流瞬間就能把他們的機子搞崩潰,到時候全是超賣、重複選座等等,直接會把影院拖垮。”
鄭旭東點頭總結:“所以林總,真想把線上選座做起來,絕對不能指望影院那點破硬體。我們必須自己搞個龐大的資料中心(IDC),把所有影院的資料實時抓取到我們的主伺服器上緩衝,還得靠長期咚愦钜惶椎讓友菟惴P蛠斫鉀Q併發衝突。這不是敲幾個月程式碼的事,這是得燒錢買伺服器、搭機房、建資料庫的基建工程。”
聽完這番解釋,林淵徹底明白了。他自己就是程式設計師出身,自然聽得懂裡面的門道。
現實商業果然不是寫小說,拍拍腦袋就能憑空變出一個萬能軟體。想整合線下資源,就得像前世美團做貓眼電影那樣,硬生生砸錢鋪硬體,幫傳統影院做數字化改造,這是一項相當龐大複雜的工程。
不單單是軟體的問題,軟體好寫,最關鍵的是資料核心和高併發排程。第一步打通影院環節就是個死結,這年頭很多影院根本不聯網,全是內部區域網,自家防著自家。
第二步是硬體配置和信任問題,怎麼排程?怎麼讓影院放心地把全方位資料交給你測算分析?這都是大麻煩。
一個行業在這個時代沒有出現,那麼絕對意味著有極其複雜的技術難題,要不就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困境。
這並不是一個特別複雜的商業模式,在此之前一定有人也想到了用這種方法,但是親自下場去實驗的時候。
遇到了諸多難題,後來放棄了。不然市面上絕對不可能沒有這種軟體的存在。
林淵不記得貓眼電影到底是什麼時候上線的?但是有印象的也應該在 13 年、14 年之後了。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時間點很難搞得出來。
而且前期要投入海量的沉沒成本去搏一個未知的未來,換做一般人是不敢這麼去賭的,但是他林淵敢賭,因為他知道後面有這個東西。此刻,重生者的眼光與優勢,體現的淋漓盡致。
就如同那天他想的一樣,自己是能看得見未來發展的趨勢,以及知道未來世界是什麼樣的,光這一點,林淵就可以站在世界之巔。
當然,前提是他手握足夠多量的資金。
“行,我知道了,這段時間你們跑外勤辛苦了。”林淵擺了擺手,“這事兒急不來,先下去忙吧。”
鄭旭東幾人點點頭,轉身退出辦公室。
門一關,林淵下定了決心!
不管前期投入多大,雲端計算和本地資料中心是一定要搞的。這本就是他商業版圖裡最核心的一環。
當初在杭城跟阿里王堅套近乎取經,林淵可是學到了不少乾貨。在他的全盤規劃裡,雲端計算是必須要組完成的一個專案,這是未來。
幾乎後面所有的專案都需要有一個本地的資料庫,以及強大的網路系統。在後來的年代,算力代表了一切的生產力。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要有海量的資金、海量的資源、龐大的團隊以及不斷的探索。
BAT 三個公司在如今這麼大體量,還不是最後只有阿里搞出了阿里雲?因為不確定性。
因為投入量巨大,因為看不見未來。但此刻,這些難題在林淵面前都不存在。
所以林淵的目標一直非常堅定。
不管花多少錢,哪怕動用海外殼公司賬面上的美金餘額,也得先把這個資料中心的雛形拉起來!
前世貓眼電影能那麼成功,硬生生從團購泥潭裡殺出一條血路,幾乎壟斷國內七成的電影票務市場,這就證明這條路絕對走得通。
只要把這道護城河挖深,就一定能打破當下只能靠“燒錢補貼”續命的畸形局面。
講到底,現在的千團大戰還只是開胃菜。
放眼全國,大家目前都處於“跑馬圈地”的草莽階段,還沒到真正刺刀見紅的時候。
自己在大本營京南市沒遇到像樣的阻擊;遠在京北的王興,正帶著美團在北上廣深的高階商圈裡穩紮穩打;拉手網的吳波拿著鉅額風投,在自家地盤瘋狂砸線下廣告;還有無數個叫不出名字的地方小團購網,都在各自省份稱王稱霸。
這就像軍閥混戰的前夕,都在自己的防區裡招兵買馬。
可一旦各家的業務線拓展接軌,地盤邊界開始重合,那才是真正的修羅場。到時候大資本親自下場,鉅額補貼滿天飛,絕對是個不死不休的絞肉機。
這是前世血淋淋的記憶。
林淵堅信這一世歷史依舊會重演,因為他自己現在就已經深陷燒錢泥潭了,這套玩法是資本驅動的,根本不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
既然入了場,要做,動作就必須快!
就像當初搞校園團購,自己入場早,擴張速度就比別人快,在大本營形成絕對壟斷後,到現在都沒哪個大資本敢貿然打進蘇皖兩省搶肉吃。
做生意和打仗是一個道理,商戰就是最殘酷的戰場。
這套邏輯和後世玩《王者榮耀》一模一樣:誰活下來才有資格去清兵線,清了兵線才有更高的經濟去打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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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有錢真好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楊光明推門走了進來。
“林總,按您的吩咐都安排好了,下個月5號去深圳的票。”
說著,楊光明把兩張印著防偽鐳射標的門票放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彙報道:“孫燕姿‘答案是’世界巡迴演唱會的門票。最核心的‘內場VIP第一排’。這種最好的位置基本上不公開發售,票面標價雖然是1200,但是要加價 5,000 才有單賣。”
這也是華國老傳統了,官方跟黃牛都是說好的。發票的時候就按這個加價的去賣。更離譜的,那時候有 Super Junior 等等這種韓流的時候,很多小姑娘甚至願意賣身換票。最後還上了新聞。
那時候一張票能賣到 1 萬多,在 2010 年左右,可想而知有多麼的誇張。
林淵拿起那兩張票看了一眼,點點頭。到底是有錢好辦事,在這個社會上,只要你捨得砸錢,就沒有什麼所謂的“買不到”。
一想到下個月可以和楚雨涵一起看演唱會,林淵腦海中浮現出她平時俏皮又矜持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心情大好。
站在一旁的楊光明看到自家老闆突然露出這種神色,神情不由得有些古怪。但他向來是個知道分寸的人,老闆的私生活絕對不多問半句,彙報完之後便知趣地退了出去。
人一走,林淵立刻拿起手機,給楚語涵撥了過去。
“楚同學,票我已經買好了,下個月5號。”林淵語氣輕鬆地說道,“到時候我定一個離場館最近的酒店,所有的行程都給你安排好,你看可以嗎?”
電話那頭的楚語涵似乎在權衡,過了一小會兒才開口:“應該沒問題吧。畢竟你連票都訂好了,不過,林同學,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林淵有些意外。
“這次去外地看演唱會的所有費用,我們必須AA。”楚語涵的語氣非常認真,“之前平時在學校周邊吃個便飯,咱們禮尚往來是可以的。但是跑去深圳看演唱會、訂酒店機票,花銷太大了,這錢必須AA。我不能因為你現在是大老闆、收入比我高得多,就理所當然地佔你便宜。”
聽到這番話,林淵拿著手機,心裡確實受了不小的震撼。
看來家教好、本身就極其優秀的女生,在為人處事上的底線和分寸感就是不一樣。
不管對面的楚語涵是不是真的這麼認為,還是女孩子面皮薄裝出來的,但人家能主動擺出這個不佔便宜的態度,就絕對值得認可和尊重。
這要是換成後世那些被網路毒雞湯洗腦的“撈女”,那就太離譜了。在那些女人眼裡,男人的所有付出都是理所應當的,男人花錢就是“提供情緒價值”,搞得好像全世界的男人一生下來就欠了她們的一樣。
到最後華國的男人理所應當認為女人不應該掏錢,因為地域原因,很多人沒有出過國,所以就認為世界都是這個樣子的。但其實出去過的人都知道,華國的男性配得上世界任何一個地方的女性。
任何一個地方的女性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的男人,願意給錢,願意給情緒價值,任勞任怨。
雖然男性中也有一些敗類,但是畢竟是少數,大部分的男性在經濟上絕對是對得起任何的女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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