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鐏拌摑鑹茬郴
“既然你這麼喜歡當神,那今天,我就親手,把你從你的神座上,拉下來。”
“廢話少說,開牌吧。”
“不過,在你那張所謂的‘戰書’上,賭注,似乎有點太小了。”
李明和的目光,掃過站在李建身後的李富真,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侵略性的,玩味的弧度。
“我賭上的是整個91娛樂,而你們,只願意拿出區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為彩頭?”
“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李富真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張冰山般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屈辱的蒼白。
她知道,這個魔鬼,是在用這種方式,報復她,羞辱她,也是在……利用她,去激怒她的父親。
“你想要什麼?”李建的聲音,已然冷到了極點。
“很簡單”,李明和靠在椅背上,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如小説群三七果我輸了,91娛樂,連同我李明和一七29這個人,任由一1九你們處置。”
“但如果,我贏了……”
他的聲音,變得充滿了魔鬼般的,蠱惑的意味。
“第一,三興集團旗下所有的娛樂產業,包括你們在SM公司持有的股份,全部,無條件轉讓給我。”
“第二,一萬億韓元的現金,作為我今天的出場費。”
“至於第三嘛……”
李明和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李富真那張因為震驚而寫滿了不可思議的俏臉上。
“——我要她。”
轟!!!
這最後三個字,像一顆真正的原子彈,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看魔鬼,看一個徹頭徹尾的,不知死活的狂徒的眼神,看著李明和。
他竟然……他竟然敢,當著李建的面,公然索要他的女兒?
還要的是,那個被整個韓國都視為珍寶的,三興的長公主?
這已經不是狂妄了。
這是在用最殘忍的方式,踐踏著一個父親,一個家族,一個帝國,所有的尊嚴!
李富真更是如遭雷擊,她踉蹌著後退了半步,那雙漂亮的,寫滿了震驚與屈辱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個,將她當成賭桌上籌碼的男人。
“你……找死!”
李建再也無法維持他那帝王般的冷靜,他猛地從王座上站起身,那雙渾濁的眼眸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足以將人生吞活剝的恐怖殺意。
然而,李明和卻彷彿沒有看到他那滔天的怒火。
他只是用一種充滿了憐憫的,看穿了一切的目光,看著他。
“怎麼?不敢跟嗎?”
“還是說,在你這位偉大的帝王眼裡,你女兒的價值,連一萬億韓元,都不值?”
字字誅心!
李明和用最惡毒的語言,將李建逼到了一個,進退維谷的,絕對的死角。
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如果他拒絕,就等於向所有人承認,他李建,怕了。
承認他三興的公主,在他心裡,不過是個隨時可以被捨棄的,廉價的商品。
“好……好!好!”
李建怒極反笑,他連說了三個“好”字,那張蒼老的臉上,佈滿了猙獰的,瘋狂的笑意。
“我跟你賭!”
他指著李明和,聲音沙啞得,如同地獄裡的惡鬼。
“但是,如果你輸了,我要的,就不僅僅是你的公司!”
“我要你的命!”
“成交”,李明和雲淡風輕地,吐出了兩個字。
然後,他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站在李建身後,一言不發的,穿著一身唐裝的枯槁老者。
那個傳說中的,“老鬼”。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隨著他話音落下,這場賭上了兩個帝國命叩暮蕾,終於,正式拉開了序幕。
巨大的賭桌前,兩方人馬,緩緩落座。
李明和依舊是獨自一人,坐在賭桌的一側,姿態慵懶,彷彿即將開始的,只是一場無關痛癢的牌局。
而他的對面,那個面容枯槁的“老鬼”,緩緩地,坐了下來,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死死地鎖定著李明和,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看穿。
李建,則重新坐回了他的王座,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整個牌局。
李富真,李在燦,李智賢,以及三興的一眾高層,則像一群等待著欣賞行刑的貴族,站在他的身後,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病態的,殘忍的興奮。
一個穿著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的荷官,走到了賭桌前。
“兩位先生,今晚的第一局,是花牌。”
荷官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
他拿起一副全新的卡牌,當著所有人的面,用一種專業到無可挑剔的手法,開始洗牌。
然後,他將第一張底牌,分別發到了李明和與“老鬼”的面前。
牌局,正式開始.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李明和究竟是什麼人?
天堂賭場,頂層,“神之領域”。
當那位穿著燕尾服的荷官,用他那專業到無可挑剔的手法,將一副全新的花牌,在眾人面前展示,然後開始洗牌時。
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都被抽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張巨大的賭桌上。
賭桌的兩端,坐著兩個男人。
“老鬼”,那個活在傳說中的賭壇幽靈,此刻正襟危坐,腰桿挺得筆直,那雙枯槁如同鷹爪般的手,平放在賭桌之上。
他的眼睛,像兩顆最銳利的鷹眼,死死地鎖定著對面那個,看起來慵懶得,近乎於無禮的年輕人,試圖從他身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而李明和,依舊是那副慵懶,彷彿隨時都能睡著的姿態。
他甚至都沒有去看荷官那花哨的洗牌動作,只是將目光,落在了李建身後,那個臉色蒼白,身體微顫的公主身上.
那眼神,充滿了玩味,像是在欣賞一件,已經被自己烙上了專屬印記的,精美戰利品。
李富真的身體,猛地一僵。
停車場裡那段屈辱的記憶,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心頭。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用那陣刺痛,來維持著自己那即將崩塌的最後尊嚴。
“發牌。”
李建沙啞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刻的凝滯。
荷官開始發牌。
第一局,花牌。
這是一種極其考驗記牌能力,計算能力,以及心理博弈的,古老的韓國紙牌遊戲。
也是“老鬼”,成名立萬的,絕對領域。
牌局開始。
“老鬼”的動作,快如閃電,精準如機器。
每一張牌的打出,都充滿了算計,像是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由機率與邏輯構成的大網,要將李明和,一步一步地,引入他早已設好的陷阱。
周圍的三興眾人,看到“老鬼”那神乎其技的牌技,臉上的緊張,漸漸被一種智珠在握的傲慢所取代。
尤其是李在燦和李智賢兄妹,嘴角更是勾起了殘忍,看好戲般的冷笑。
然而,李明和,卻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他甚至都沒有去記牌。
只是在輪到他的時候,隨意地,從手中抽出一張牌,然後用一種近乎於羞辱的隨意姿態,扔在桌上。
那感覺,不像是來賭博。
倒像是在陪一個幼稚園的小朋友,玩一場無聊的過家家遊戲。
“老鬼”的眉頭,漸漸皺起。
他看不透。
完全看不透對面這個年輕人。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微表情,他的眼神,古井無波,他的心跳,平穩得像一臺最精密的儀器。
在“老鬼”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裡,李明和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完美的假人。
這讓他那引以為傲的,足以洞悉人心的心理學技巧,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
隨著牌局的進行,牌桌上的牌,越來越少。
“老鬼”的額頭上,漸漸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因為他驚恐地發現,無論他如何佈局,如何引誘,對面那個年輕人,總能用一種匪夷所思的,近乎於“未卜先知”的方式,完美地避開他所有的陷阱。
甚至,還在不知不覺中,將他自己,引入了一個,由他親手編織的,絕對的死局。
最後一輪。
“老鬼”的手裡,只剩下最後一張牌。
他死死地盯著牌桌上那張翻開的牌,大腦像一臺超級計算機,瘋狂地咿D著。
贏了。
按照機率,他這一局,贏定了。
只要李明和打出的下一張牌,不是那張唯一的,能和他湊成“〃¨光”的牌,他就將以絕對的優勢,拿下第一局。
而那張牌,出現的機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五。
“老鬼”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絲勝利的弧度。
他看向李明和,彷彿已經看到了他輸掉第一局後,那張年輕的臉上,將會露出的懊惱與不甘。
然而,李明和卻笑了。
他甚至都沒有去看自己的手牌,只是用一種充滿了憐憫的,看小丑般的眼神看著他。
然後,他將手中的最後一張牌,緩緩地,翻了過來。
“啪”的一聲,輕輕地,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張,畫著鳳凰的牌。
“光”。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老鬼”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李建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
李富真的身體,更是猛地一顫,那隻端著茶杯的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抖動了一下,滾燙的茶水濺出,她卻恍若未覺。
“這……這不可能!”李在燦失聲尖叫,打破了這片死寂。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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