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祈詩安雪
溫渝輕輕搖頭,固執道:“不好,你現在陪我。”
她順勢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一塊位置,眼巴巴看著許望。
許望根本招架不住這樣的誘惑,輕嘆一聲,褪去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打底衫,小心翼翼地在溫渝身側躺了下來。
許望剛準備拉上被子,溫渝就像找到了依靠,整個人撲進了許望懷裡,雙臂緊緊摟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像只找到了窩的小貓咪,滿足地蹭了蹭。
許望渾身緊繃,雙手停在半空中,不敢輕易觸碰她。
他嘗試著呼喚:“渝渝?”
溫渝靠在許望懷中,呼吸湝,沒有回應。
許望也不敢確定她到底是喝醉了說夢話,還是裝醉……
許望心一橫,反正是你邀請我上來的,明天不能不認賬。
他抱住溫渝的身子側躺下來。
溫渝的身子軟軟的,身上帶著淡淡的酒香和獨屬於她的清香,柔軟的觸感透過衣料擠壓在許望胸口,撩撥著他敏感興奮的神經。
這一夜。
許望快樂又煎熬。
……
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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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你什麼時候醒的!?
翌日,天剛矇矇亮,淡青色的天光透過窗簾縫隙,湝地灑在臥室的地板上,暈開一片柔和的光影。
許望腦袋生疼,掙扎著睜開了眼睛,下意識起身,身體卻被熟睡中的溫渝壓住。
許望緩緩躺下,低眸看去,只見溫渝睡得安穩,雙手環繞將他抱住,側臉貼在他的胸膛,睡得安穩,呼吸輕輕湝,吹拂在許望的脖頸處,鬧得他心裡癢癢的。
許望身子僵硬了許久,見溫渝沒有甦醒的跡象才漸漸放鬆下來,右手放在她的後背,目光溫和。
昨天晚上他也沒少喝,每次喝多了酒的第二天,許望都打破生物鐘醒的特別早,今天也不例外。
許望嗅著溫渝身上淡淡的香氣,睡意全無,大腦和身體的反應異常清醒。
他閉上眼睛回憶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唇角揚起湝的笑意,卻也知道,以溫渝害羞的性子,如果醒來後看到自己正盯著她,必定會覺得無比尷尬。
許望不想讓溫渝陷入難堪的境地,索性一直裝睡,想著等她先醒過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臥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均勻的呼吸聲。
許望保持著同一個姿勢,身體都有些發麻,卻始終不敢睜眼,擔心被她捕捉到那一瞬的時間差。
不知又過了多久,身邊的人終於有了動靜。
溫渝緩緩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腦海有些昏沉,發出一聲“嚶嚀”。
隨著視線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許望近在咫尺的睡顏,溫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腦海中回溯昨晚發生事情的全部經過。
她向許望撒嬌,要他抱抱自己……還讓他留下來陪自己一起睡覺。
溫渝腦袋“嗡”的一聲炸開,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尖。
她下意識蜷縮排被子裡,檢查身上衣物時嗅到許望身上獨屬於他的氣息,又露出一雙眼睛,警惕地觀察許望此時的反應。
過了一會,溫渝確定許望還沒有醒來,才從被窩裡鑽出來。
她終於能夠確定,昨天晚上夢裡,抱著的那個玩偶為什麼會這麼溫暖,軟乎乎的。
原來她昨晚抱著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玩偶,就是許望。
溫渝看著許望熟睡的容顏,眼前的場景,莫名讓她想起了之前在酒店那一天的清晨。
同樣是喝醉酒醒來後,身旁是許望,只不過那一次是許望打電話的聲音吵醒了她,而今天許望並沒有醒來。
昨晚許望也喝了很多酒,遠超她對許望酒量的認知,好在他還沒有醒。
溫渝的心安定下來,目光落在許望臉頰上,眼神微微恍惚。
許望昨天晚上喝了那麼多酒,他的酒量本身就不好,還照顧她……
溫渝看著許望的目光,不自覺地變得無比溫柔。
溫渝趴在許望身旁,微微支起身子,伸出右手溫柔撫摸許望的臉頰。
許望的眉眼生得好看,平日裡臉頰上帶著幾分不羈的壞笑也消失不見,多了幾分柔和,讓她忍不住地想要靠近。
許望是我男朋友,我偷親他應該沒問題吧?
溫渝本就有些迷戀許望唇間柔軟的觸感,只是處於害羞不敢太過表明內心的想法,極力剋制。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視線停留在許望的唇瓣上,鬼使神差地,慢慢湊近了些。
溫渝屏住呼吸,以極快的速度俯身,在即將輕輕觸碰上去的瞬間,額前垂落的一縷髮絲,輕輕飄落在了許望的鼻尖,帶著細微的癢意。
溫潤的唇瓣輕輕印了上去。
同時,原本一直裝睡的許望,被這一縷髮絲堵住了呼吸,他再也裝不下去,猛地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的瞬間,溫渝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眼神慌亂不已,下意識想要逃跑。
許望右手輕輕勾著溫渝的後背,將清晨吻的時間延續了一會。
溫渝身體似水,軟進了許望的懷裡。
良久,唇分。
溫渝羞得攥緊被子,聲音發顫:“你……什麼時候醒的?”
溫渝懷疑許望一直都在裝睡,其實他早就醒了!
許望掀開被子一角,笑容和煦看著溫渝,嗓音帶著一絲倦意:“是你把我吻醒的,我沒辦法呼吸。”
溫渝面色更紅了,羞意使然,她身體不受控制伸腿朝許望踢了過去,沒控制力道。
“咚!”的一聲悶響。
許望本就躺在床邊的位置,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腹部傳來傳來一股力道,整個人直接從床上摔了下去,屁股結結實實著地。
溫渝看著摔在地上狼狽的許望,心裡又愧疚又害羞,她沒想踢許望下床的……
溫渝爬到床邊,聲音輕顫關心道:“許望,你沒事吧?”
許望揉著自己摔痛的屁股,一臉委屈地看著床上的溫渝:“渝渝,你為什麼又踹我?”
溫渝臉頰通紅,抿著唇說不出任何辯解的話來,她心虛又害羞。
許望從地上爬起來,坐到床邊。
“你過去一點,讓我再躺一會。”
溫渝下意識“嗯”了一聲,往後退了退讓許望重新躺進被窩。
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許望怎麼又到我的床上來了?
許望蓋上被子閉著眼睛,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哪還有一點剛才委屈的模樣。
溫渝輕推許望的肩膀,羞憤道:“你給我下去。”
許望睜開眼,歪頭看她,語氣懶洋洋:“姐姐,今天是週末,你讓我再多睡會。”
溫渝又羞又急:“你回自己房間睡,這是我的床!”
許望側過身,單手託著臉頰,唇角勾起一抹溞Γ骸白蛱焱砩峡墒悄阊埼疑洗才隳阋黄鹚X的,怎麼一大早就翻臉不認賬呢。”
溫渝板著小臉:“我不管,你快出去,我要換衣服。”
許望打了個哈欠,嗓音慵懶:“你換就是我不偷看,事先宣告,昨天晚上我可沒有幫你換衣服。”
“溫教授昨晚喝醉了比第一次更乖,沒有吐我一身。”
許望略帶調侃的語氣,讓溫渝腦海中浮現了最初相遇時的記憶,她手上力度加重把許望推到床邊半個身子懸空。
“你出去!否則我生氣了!”
許望雙腳踩地,站起身,回頭看向臉頰漲得通紅,髮絲凌亂卻不失美感的溫渝,笑意溫柔。
“那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嗯。”
說完,許望便轉身走出了臥室,順手帶上房門。
看見房門關上,溫渝終於鬆了一口氣,只是她心臟依舊跳得飛快,抬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
但又不得不承認,昨晚她抱著許望,睡得很踏實。
過了一會。
溫渝調整好心態,快速起身換好衣服,開啟臥室門走了出去。
第220章 遲早的事
溫渝洗漱後來到廚房。
許望正站在灶臺前,時不時揉一下自己的屁股,看到溫渝出來,立刻佯裝出委屈的表情。
溫渝走到許望身旁,眼神躲閃,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沉默了幾秒,溫渝還是忍不住先開口,說起昨晚的事情。
“許望,昨天晚上……”
許望換上了平日裡溫和的笑容:“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記得。”
溫渝柳眉一擰,語氣慌亂:“我是讓你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忘記!!!”
許望笑出聲:“忘記幹嘛,以後遲早的事。”
溫渝表情呆呆的,喃喃道:“什麼遲早的事?”
“同床共枕啊,你難道不喜歡抱著我睡覺嗎?我感覺你昨天睡得很香,應該很喜歡抱著我睡。”
溫渝臉上褪去的紅暈又浮起來,啐了一口:“我才沒有!”
許望關火,將麵條從鍋裡撈出來,一邊說道:“是麼?難道是我感覺錯了,昨天晚上做夢的時候,好像你對我上下齊手了。”
溫渝兩根蔥指在許望腰間擰住一點軟肉,惡狠狠道:“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感受到溫乎乎的威脅,許望語氣瞬間就軟了下來,自顧自道:“可能是我感覺錯了...”
溫渝傲嬌的輕哼一聲。
兩人正吃著早餐,溫渝細細回想昨天晚上全部事情的經過,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抬眼看向許望,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直白地問出了心裡的疑惑:“你昨天晚上喝了那麼多酒,為什麼沒有喝醉?按理說,你的酒量不應該這麼好的,難道...你之前一直在騙我?”
溫渝自認為清楚許望的酒量,他之前幾次喝多了都是她去接他回家。
除非,他之前都是裝的。
溫渝決心要問個明白。
許望心中早已有了應對的方法。
昨天晚上睡不著,他就覆盤了經過,猜到第二天溫渝會問他酒量的事情。
許望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溫渝滿眼疑惑的樣子,眼神變得溫柔無比,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臉上,沒有絲毫躲閃,也沒有心虛的反應。
“因為我不敢喝醉。”
溫渝微微一怔,下意識追問道:“為什麼不敢喝醉?”
“我喝醉了,就沒有人照顧你了。昨天晚上本來說好了你不喝酒,其結果,你喝了,還喝了那麼多,我不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得保持清醒,要把你照顧好才行。”
許望說的輕描淡寫,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可這句話落在溫渝的耳中,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層層漣漪,在她的心底漾開大片的暖意。
原來許望一直保持清醒,並不是他的酒量突然變好了,而是因為擔心我,他不敢讓自己喝醉,寧願忍受著身體的不適,也要照顧我。
溫渝看著眼神溫柔的許望,鼻尖微微發酸,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除了父母以外,許望是第一個,對她無微不至照顧的人。
許望看著溫渝被感動到的表情,心想,酒量的事情應該糊弄過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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