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修仙界,被背刺後重生了 第160章

作者:超級天愛星

  他在天羅盟混了整整十五年,始終卡在煉氣九層的瓶頸上,連築基的門檻都摸不到,一枚築基丹,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奢望,更別說能改變他命叩慕鸬すΨ恕�

  現在只要抓住齊清越,他就能一步登天,再也不用做這些刀口舔血的底層任務了。

  不過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哪怕他心裡認定齊清越已經窮途末路,也不敢有半分大意。

  他很清楚,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是能殺了築基期修士的硬茬。

  他眼珠一轉,立刻就有了主意,決定先示敵以弱,裝作同樣被追殺的散修,騙取她的信任,等她放鬆警惕的瞬間,再出手偷襲,一擊必中,活捉這頭肥羊。

  他臉上立刻堆起了幾分討好的笑容,對著齊清越拱了拱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慌張,開口說道:“這位道友別動手!別動手!我不是天羅盟的人,我就是個普通的散修,被天羅盟的人追殺,慌不擇路闖進了這個鬼陣法裡,剛落地就遇到了道友,實在是巧合,巧合啊!”

第278章 扮豬吃飼料,陣法吃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兩步,臉上的表情越發真眨骸暗烙岩彩潜惶炝_盟的人追進來的吧?這鬼陣法邪門得很,神識被壓得死死的,連出去的路都找不到。”

  “我看道友也是煉氣九層的修為,不如我們聯手?兩個人一起,總比一個人單打獨鬥強,說不定還能一起找到出去的路,你看如何?”

  齊清越看著他在那裡賣力地演戲,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和天羅盟的人打了一路,殺了他們那麼多人,對這些人的氣息早就爛熟於心。

  眼前這個男修,看著裝得再像,但他眼底深處壓不住的貪婪,還有他看似放鬆、實則渾身肌肉都繃緊了隨時準備出手的狀態,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訴她,這人就是天羅盟的人。

  她甚至都懶得拆穿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握著長劍的手,始終沒有放鬆半分。

  男修見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出手,以為她是信了自己的說辭,心裡頓時一喜,腳步又往前挪了幾步,已經到了能瞬間出手偷襲的距離。

  他臉上的笑容更真樟耍煅e還在繼續說著:“道友你放心,我這人最講義氣,只要我們聯手,找到出去的路之後,我……”

  話還沒說完,他的眼神驟然一狠,右手猛地一甩,十幾枚淬著墨綠色劇毒的細針,如同暴雨般朝著齊清越的飛射而去!

  同時左手祭出一柄短刀,身形如同狸貓般竄了出去,直撲齊清越的下盤,封死了她所有躲避的路線!

  這一套偷襲,他練了無數次,死在他這一手之下的修士,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他不信,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能擋下他這蓄忠丫玫闹旅粨簟�

  當然,他也留有了一些餘地,那些劇毒只會暫時麻痺齊清越,只要一天之內使用解藥,就不會有生命危險,畢竟活捉齊清越的獎勵要比殺死她的獎勵更加豐厚一些。

  他已經想好接下來的好日子怎麼度過了。

  可就在毒針即將刺中齊清越的瞬間,一道雪亮的劍光,如同破開長夜的流星,驟然亮起!

  只聽“叮叮叮”一陣密集的脆響,十幾枚毒針瞬間被劍光絞成了碎片,墨綠色的毒液濺在石地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個細小的坑洞。而那道劍光絞碎毒針之後,勢頭不減,如同流水般纏上了撲過來的男修。

  男修臉上的狠戾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驚恐和不敢置信。

  他根本沒看清齊清越是怎麼出劍的,只覺得一股鋪天蓋地的劍意壓了過來,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手裡的短刀在這道劍光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噗嗤一聲。

  劍光閃過,血花濺起。

  男修的動作瞬間僵住,低頭看著自己喉嚨處的一道細細的血線,嘴裡嗬嗬地響了兩聲,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在一個同階的小姑娘手裡,連一招都沒撐過去。

  齊清越甩了甩長劍,將劍身上沾染的血跡甩乾淨,又用衣角仔細地擦了擦劍身,這才將長劍收回劍鞘。

  她低頭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嫌棄地搖了搖頭,忍不住吐槽道:“還以為是個扮豬吃老虎的,結果就是個扮豬吃飼料的,這點本事,也敢一個人來殺我?”

  她蹲下身,伸手在屍體上翻了翻,結果翻了半天,別說儲物袋了,連一塊下品靈石都沒翻出來,渾身上下窮得叮噹響。

  齊清越的臉更黑了,嫌棄地踢了屍體一腳。

  可就在她剛站起身,準備找個角落開始修煉的時候,神奇的一幕突然發生了。

  整個空間再次泛起了一陣輕微的波動,腳下的青黑色石地上,淡金色的陣紋緩緩亮起,如同藤蔓般纏上了地上的屍體。

  在齊清越驚訝的目光中,那具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快速消融分解。

  血肉、骨骼、衣物、甚至連他掉在地上的短刀,都被陣紋的力量一點點分解殆盡,最終,凝聚成了一小團乳白色的精純到極致的能量團,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整個空間裡的靈氣濃度,在這團能量凝聚出來的瞬間,驟然提升了一大截,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清甜的靈氣氣息。

  齊清越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地看著那團懸浮的能量,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兩步,嘴裡喃喃道:“這……這陣法居然還有這種功能?”

  齊清越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幾息,才小心翼翼地往前又邁了兩步,指尖凝聚起一縷微弱的劍意,輕輕碰了碰那團懸浮的乳白色能量。

  劍意觸碰到能量團的瞬間,沒有半分排斥與反噬,反而那團溫涼的能量順著劍意,像溪流般纏上了她的指尖,悄無聲息地滑入她的經脈。

  那股能量精純得不可思議,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流過之處,她連番苦戰留下的經脈細微挫傷,竟被輕輕撫平,連丹田內原本有些紊亂的靈力,都瞬間變得安穩凝練起來。

  “居然是完全無屬性的精純本源能量……”齊清越眼睛越睜越大,心裡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

  修仙界裡,修士吸收的靈氣大多帶著天地間的駁雜氣息,哪怕是中品甚至上品靈石裡的靈氣,也需要經過功法反覆煉化提純,才能化為己用。

  品質越好的靈石,需要提純煉化的次數就越少,所以修士使用起來修煉速度也就越快。

  可眼前這團能量,根本不需要任何煉化,就能直接被丹田吸納,甚至還能滋養經脈與神魂,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奇事。

  她不再猶豫,抬手將那團能量握在掌心,盤膝坐在石地上,緩緩咿D凌霜真君傳給她的心法,引導著這股能量融入自己的丹田。

  能量入體的瞬間,她丹田內的劍意再次瘋狂雀躍起來,原本只是在丹田內緩緩流轉的劍意,此刻竟像游龍般順著經脈遊走,與那股精純能量徹底交融在一起。

  齊清越感覺到,自己的劍意正在漸漸變得凝實,雖然這種變化非常小,無法很直觀的感覺到,但是若是能再吸收足夠多的這種精純能量,或許就能引起質變。

第279章 鬥獸場?

  想到這裡,齊清越不再猶豫,盤膝坐在地上,開始就地修煉起來。

  整個空間裡的淡金色陣紋,彷彿感應到了她的調息節奏,竟微微亮起,散發出柔和的光暈,將她整個人徽制渲小�

  連周遭遊離的靈氣都變得愈發溫順,順著她的呼吸,一點點湧入她的丹田,與她本身的靈力融為一體。

  這一坐,便是整整兩個時辰。

  等齊清越再次睜開眼時,眼底連日來的疲憊已經散去了大半,周身的氣息愈發凝練沉穩,原本卡在煉氣期圓滿瓶頸許久的修為,竟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連劍意都比之前凌厲了數分。

  她站起身,隨手揮出一道劍光,雪亮的劍氣劈在光幕上,激起一陣細碎的漣漪,威力比之前足足強了三成不止。

  “這陣法,倒真是個意想不到的修煉寶地。”齊清越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的欣喜。

  可她的話音剛落,整個空間突然再次劇烈地波動起來,四周的透明光幕瘋狂扭曲,淡金色的陣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流轉,發出細微的嗡鳴。

  齊清越瞬間握緊了腰間的長劍,腳步錯動,擺出了防禦的起手式,警惕地盯著波動最劇烈的中心,經過前面幾次的傳送,她早已摸清了陣法的規律,這種程度的波動,意味著有新的人要被傳送進來了。

  果然,不過數息的功夫,一道黑影便憑空出現在這裡。

  來人是個身材高瘦的男修,落地的瞬間就翻身站起,反應極快,手裡握著一柄泛著幽綠毒光的骨鞭,眼神陰鷙地掃過整個空間。

  當他的目光落在齊清越身上時,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瞬間綻開了狂喜的神色。

  “是你?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男修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沒想到老子邭膺@麼好,剛進陣法就撞上了你這頭行走的肥羊!”

  又是天羅盟的人。

  齊清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握著長劍的手沒有半分晃動。

  這人的修為只有煉氣九層,和她同階,連之前那個會玩偷襲的男修都不如。

  她甚至懶得跟他廢話,在對方揮舞著骨鞭,帶著漫天毒霧朝她衝過來的瞬間,身形一晃,如同驚鴻掠影,雪亮的劍光只一閃,便劃破了毒霧。

  噗嗤一聲。

  骨鞭應聲斷成兩截,掉落在地。那男修的動作瞬間僵住,低頭看著自己喉嚨處一道細細的血線,嘴裡嗬嗬地響了兩聲,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從對方衝過來,到身死倒地,全程不過一息的功夫。

  齊清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等著陣法的力量再次發動。

  和上一次一模一樣,淡金色的陣紋從石地下緩緩亮起,如同藤蔓般纏上了地上的屍體,在她平靜的目光中,那具屍體連同斷成兩截的骨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融分解,最終凝聚成了一團比之前略小一些的精純能量,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飄到了她的面前。

  齊清越抬手將能量團收入體內,再次盤膝坐下調息。

  而這樣的迴圈,在此後的一天一夜裡,重複了一次又一次。

  有時是天羅盟的煉氣期修士被隨機傳送到她的空間裡,有時是陣法突然發動,將她傳送到其他修士所在的獨立空間。

  她遇到過被陣法規則嚇得瑟瑟發抖、只想找路出去的普通散修,也遇到過和天羅盟勾結、想抓她領賞的陰邪修士。

  無一例外,全都敗在了她的劍下。

  每一次擊殺對手,陣法都會將失敗者的一切徹底分解,提純成最本源的精純能量,回饋給活下來的勝者。

  而齊清越也在一場場連番的戰鬥中,對自己的劍意掌控越來越純熟,原本縹緲無形的劍意,漸漸凝出了清晰的劍影,對天劍宗劍訣的理解也愈發深刻,修為徹底穩固在了煉氣期圓滿,距離築基境的壁壘,只有一步之遙。

  這一天,當她再次一劍刺穿對手的心臟,看著對方瞪著不甘的眼睛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時,終於停下了動作,收劍回鞘,皺著眉開始覆盤這一天一夜裡的所有經歷。

  “這個陣法,似乎是想讓裡面的修士兩兩相互戰鬥。”齊清越輕聲呢喃著,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從她踏入陣法到現在,前前後後經歷了十幾個獨立空間,遇到了十幾個不同的對手,可從始至終,她從來沒有遇到過兩個以上的修士,出現在同一個空間裡。

  每一個封閉的獨立空間,永遠都只會有兩個人,不多不少,精準地維持著這個詭異的平衡。

  只要空間裡的兩個人都活著,陣法就不會觸發新的傳送,也不會有新的人被送進來。

  可一旦其中一人死亡,空間裡只剩一個活口,陣法就會隨機發動,要麼把新的對手傳送進來,要麼把勝者傳送到其他有修士的空間裡。

  這彷彿是一座以修士性命為賭注的巨型鬥獸場,而他們這些被捲進來的人,都是鬥獸場裡供陣法驅使的困獸。

  齊清越正想著,腳下的陣紋突然再次亮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的空間波動席捲而來,整個空間都在微微震顫。

  她心裡一凜,瞬間拔劍出鞘,做好了萬全的戰鬥準備。

  這一次的空間波動遠超以往,意味著這次被傳送進來的對手,修為恐怕遠非之前那些人可比。

  天旋地轉的挪移感過後,她眼前的景象徹底變換,出現在了一片鋪滿了深湶灰粍鄣氖抑小�

  而石室的另一端,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中年男修,正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開山斧,眼神陰狠地盯著她,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一股遠超之前所有對手的靈力波動,瞬間徽至苏麄石室,赫然是築基中期的修為。

  “就是你殺了我天羅盟那麼多修士?”男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沉重的開山斧在石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沒想到,兜兜轉轉,這丫頭最後居然落到了我的手裡。盟裡的長老說了,活捉你,賞一枚築基丹,就算是殺了你,也能拿五千下品靈石。”

  “倒是要謝謝你,給老子送了一場天大的造化。”

第280章 空間的特殊規則

  齊清越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握著長劍的手微微收緊。

  煉氣期圓滿對戰築基中期,這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鴻溝。

  之前她能殺了那個落單的築基初期修士,一半是靠著對方極度輕敵,一半是靠著底牌盡出,還有空間規則的意外加持。

  可眼前這個男修,是實打實的築基中期,不僅比之前那個修士強了不止一倍,而且從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他對自己充滿了警惕,根本不會給她任何投機取巧的機會。

  “小丫頭,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男修冷笑一聲,周身靈力瞬間爆發,厚重的開山斧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齊清越當頭劈下,“既然你不肯,那就給老子去死吧!”

  狂暴的斧風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瞬間就到了齊清越的頭頂。

  她沒有硬接,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後飄去,堪堪避開了這石破天驚的一擊。

  開山斧重重地劈在石地上,瞬間炸開一個巨大的坑洞,碎石飛濺,煙塵四起。

  一擊落空,男修眼中兇光更盛,根本不給齊清越任何喘息的機會,手腕翻轉,丹田內的築基靈力瘋狂湧入開山斧,斧刃上瞬間亮起幽綠色的靈光,就要朝著齊清越劈出一道數丈長的斧芒。

  他最擅長的就是遠端靈力壓制,對付一個煉氣期的小丫頭,根本沒必要近身纏鬥。

  可就在斧芒即將離體而出的瞬間,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股凝聚到極致的靈力,剛離開斧刃半寸,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壁障,連一點漣漪都沒激起,就憑空湮滅在了空氣裡,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男修的動作猛地一僵,臉上的狠戾瞬間變成了錯愕:“嗯?”

  他不信邪,再次催動體內渾厚的靈力,這一次足足灌注了七成的修為,開山斧上的靈光亮得刺眼,可無論他怎麼催動,那股靈力始終只能附著在斧刃上,只要一離開兵刃,就會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連一絲一毫都沒法外放出去。

  “怎麼回事?!”男修失聲罵了出來,臉上的錯愕變成了驚恐,“我的靈力怎麼放不出去了?!”

  就在他驚疑不定的瞬間,齊清越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本想借著對方愣神的間隙,催動劍氣試探一二,可丹田內的靈力順著經脈湧到劍尖,剛要離體化作劍氣,就和對方的斧芒一樣,悄無聲息地散在了空氣裡。

  她接連試了三次,哪怕是最基礎的靈力衝擊,都沒法透體而出,所有的靈力都像是被無形的枷鎖鎖在了體內,只能在經脈和兵刃之中流轉。

  齊清越的腳步頓住,腦子裡飛速咿D,瞬間將剛才的所有細節串聯了起來。

  對方第一斧劈在地上,靈力附著在斧刃上,能炸開石地,可一旦離體就會湮滅,她想催動劍氣,同樣無法外放。

  從踏入這個空間開始,她就覺得周遭的空氣裡有一種莫名的滯澀感,原本能輕鬆引動的天地靈氣,此刻也像是凝固了一樣,根本沒法借用來施展術法。

  一個清晰的結論,漸漸在她的腦海裡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