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修仙界,被背刺後重生了 第138章

作者:超級天愛星

  “找死!”

  李執事瞬間反應過來,怒喝一聲就要催動靈力震碎鎖鏈,可就在這時,隱匿在鎖龍陣紋路里的七殺陣驟然觸發!

  陸沉所佈置的七殺陣和玄機陣解中的七殺陣有所不同,陸沉對其作了一些改良,陣法所爆發出的七重疊加的弱殺伐之力並沒有衝向肉身,反而如同七根細針,精準地扎向三人的識海。

  這股力量不算強,破不開築基修士的神魂防禦,卻勝在突然和密集,七重力量一波接一波地衝擊在識海屏障上,瞬間讓三人的神識出現了極其短暫的震盪與空白。

  兩個築基初期的弟子因為修為稍弱,被這突如其來的神魂衝擊晃得眼前一黑,握著劍柄的手都鬆了半分,原本要拔出來的劍,硬生生頓在了鞘中。

  哪怕是築基後期的李執事,也被這一鎖一擾打了個措手不及,識海傳來一陣輕微的眩暈,震碎靈力鎖鏈的動作,硬生生慢了半拍。

  就這幾息的功夫,陸沉早已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後暴退,同時心念一動,七十二變全力咿D,周身氣息瞬間收斂到極致,面容、身形、甚至連靈力波動都在瞬息之間,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轉身就鑽進了一旁的密林裡,幾個閃身便消失在了山林深處。

  等李執事震碎所有陣紋,一掌朝著陸沉剛才的位置拍去時,掌風落下的地方早已空無一人,只留下地面上漸漸黯淡的陣紋痕跡。

  “師兄,那小子跑了!”高個弟子臉色漲紅,又驚又怒地喝道,他剛才被陣法弄得極其狼狽,連劍都沒拔出來,就眼睜睜看著人跑了。

  “廢物!兩個築基期,連個煉氣期的小子都看不住!”李執事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垃圾煉氣期,不僅敢在他面前耍花樣,還真的從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他怒喝一聲,神識鋪天蓋地地朝著四周的密林掃去,可山林裡樹木茂密,陸沉早已斂去了所有氣息,七十二變的偽裝天衣無縫,他的神識掃過,根本找不到半分陸沉的蹤跡。

  “搜!給我搜!”李執事咬著牙,厲聲吩咐道,“就算把這片山林翻過來,也要把這小子給我找出來!我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兩個弟子連忙應下,縱身就要衝進密林,卻又被李執事喝住了。

  “等等!”李執事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頭的怒火,眼底閃過一絲陰鷙,“找一個煉氣期的螻蟻不急,我們此行的首要任務,是找到林玄策長老,完成道君交代的事。先進城,查清楚林玄策長老現在的下落,還有洛水三宗的情況!”

  他心裡清楚,蒼華道君交代的任務才是重中之重,若是因為一個煉氣期的小子耽誤了正事,就算把人抓回來挫骨揚灰,也彌補不了過錯。

  兩個弟子聞言,立刻收住了腳步,躬身應是。

  三人整理了一下氣息,收斂了周身的靈力波動,轉身朝著洛水仙城的城門走去,只是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揮之不去的陰沉。

  而此時的密林深處,一處隱蔽的山洞裡。

  陸沉撤去了七十二變的偽裝,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微微喘了口氣。

  剛才在極短時間內佈設陣紋、催動七十二變以及迅速遁逃,對他的神識和靈力消耗不小,尤其是在築基後期修士的眼皮子底下玩這一手,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白玉瓶,還有裝著地龍草和赤巖獸骨髓的玉盒,眼底閃過一絲喜色。

  三樣靈材已經湊齊,當務之急,是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完成合谷穴的聖化,正式修煉《鎮嶽玄軀訣》。

  只有自身實力提上去了,再面對玄元劍派這些築基期修士,他才有更多的底氣。

  陸沉沒有立刻回城,而是索性就在這山洞裡盤膝坐下,將三樣靈材一一取出,按照《鎮嶽玄軀訣》記載的手法,開始煉製藥液。

  溫潤的火靈泉水倒入玉碗,赤巖獸骨髓緩緩融入其中,陸沉以靈力緩緩催動,待兩者徹底相融,再將碾碎的百年地龍草粉末加入,一點點調和藥性。

  半個時辰後,一碗溫熱的淡紅色藥液便煉製完成,濃郁的火行靈氣與淬體之力在碗中緩緩流轉,溫潤不燥,完美契合功法要求。

  陸沉深吸一口氣,端起玉碗,將藥液一飲而盡。

  藥液入喉,瞬間化作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

  一股溫潤的火行靈氣順著經脈緩緩遊走,滋養著周身筋骨,一股厚重霸道的淬體之力,直奔雙手的合谷穴而去。

  他立刻收斂心神,按照《鎮嶽玄軀訣》的口訣,引導著藥力,一點點沖刷、聖化著雙手的合谷穴。

  山洞裡,漸漸泛起了一層厚重的土黃色光暈,陸沉周身的氣息,在藥力的淬鍊中,一點點變得愈發沉凝、愈發強橫。

第230章 算賬

  《鎮嶽玄軀訣》的聖化穴竅,本質上是打破凡俗肉身的桎梏,讓穴竅蛻變成能自主吸納天地靈氣並反哺肉身的力量源泉。

  而合谷穴更是雙手力量的核心樞紐,首先聖化合谷穴,便是為整個煉體之路打下最堅實的根基。

  時間一點點流逝,山洞裡的土黃色光暈越來越濃郁,陸沉的雙手之上,漸漸浮現出兩道淡金色的紋路。

  當最後一絲藥力被合谷穴徹底吸納,陸沉緩緩睜開眼,眼底閃過一道金芒,隨即斂去。

  他緩緩抬起雙手,五指緩緩攥緊,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從雙拳之中奔湧而出。

  此前他的肉身就不算弱,而如今合谷穴聖化,《鎮嶽玄軀訣》正式踏入入門之境,他的肉身強度再上一個臺階,尤其是雙手,已然堪比上品法器,哪怕是煉氣圓滿的修士使用極品法器全力劈砍,也難傷他分毫。

  更讓他驚喜的是,隨著肉身強度的暴漲,經脈的承受能力也大幅提升,他體內的複合大陣,也終於可以毫無負擔的全力咿D。

  陸沉緩緩站起身,對著山洞的石壁,隨手揮出一拳。

  沒有動用絲毫靈力,單憑肉身力量,拳風便撕裂了空氣,發出一聲震耳的氣爆之聲,厚重的拳勁落在石壁上,瞬間在堅硬的巖壁上砸出一個數尺深的拳坑,碎石簌簌落下,整個山洞都微微震顫起來。

  看著石壁上的拳坑,陸沉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這還只是單純的肉身力量,若是配合靈力,再疊加七殺陣的殺伐之力,威力只會更恐怖。

  只是他如今煉體初成,空有一身強橫的肉身力量,卻沒有與之匹配的拳法戰技,一身力量只能靠著最基礎拳法,終究是浪費了聖化合谷穴帶來的優勢。

  陸沉盤膝再次坐下,心神入定,腦海中飛速推演起來。

  他以《鎮嶽玄軀訣》的煉體要義為根基,結合自己對陣道的理解,還有七殺陣的殺伐疊加之法,一點點勾勒出一套全新的拳法。

  這套拳法不求招式花哨,只追求極致的力量與厚重,每一拳都以合谷穴為力量核心,引動全身煉體之力,再疊加七殺陣的七重殺伐之力,一拳打出,便是七重力量層層疊加,如同山嶽傾塌,勢不可擋。

  這套拳法,因《鎮嶽玄軀訣》而生,陸沉索性將其命名為《鎮嶽七重拳》。

  山洞中,陸沉的身影不斷騰挪出拳,拳風呼嘯,氣爆之聲不絕於耳。

  他一遍遍調整著拳法的發力方式,將陣道與拳術完美融合,從最初的生澀僵硬,到後來的行雲流水,不過兩個時辰,便將這套《鎮嶽七重拳》徹底打磨成型。

  當他打出最後一拳,七重拳勁層層疊加,轟然砸在山洞石壁上時,整面巖壁瞬間崩裂開來,數丈寬的石壁轟然倒塌,煙塵瀰漫之中,陸沉收拳而立,氣息平穩,連呼吸都沒有亂半分。

  《鎮嶽七重拳》,成了。

  陸沉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感受著雙拳之中奔湧的磅礴力量,心中底氣十足。

  如今的他,就算正面遇上築基中期的修士,他也有十足的把握正面抗衡,甚至戰而勝之。

  就算是遇上築基後期的李執事,就算依舊不敵,也絕不會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更能從容脫身。

  他看了一眼洞外的天色,已經是次日清晨。

  一夜修煉,不僅聖化了合谷穴,修成了《鎮嶽玄軀訣》入門,還創出了適配的拳法,此行的目的已經圓滿達成。

  陸沉收斂了周身氣息,再次催動七十二變,化作一個普通的修士模樣,不緊不慢地朝著洛水仙城的方向走去。

  玄元劍派的人來洛水仙城,絕對和林玄策的事情逃不開關係,甚至還有更深層次的炙恪�

  但陸沉暫時沒急著去管玄元劍派的人,而是腳步一轉,徑直朝著城南天火坊市走去。

  烈焰閣的賬,該清算一下了。

  坊市裡依舊人聲鼎沸,火屬性礦石灼燒的焦香混著靈藥的氣息撲面而來。

  陸沉一路走到烈焰閣門口,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鋪子裡只有紅臉掌櫃一個人,正坐在櫃檯後,對著一枚傳訊玉符罵罵咧咧,顯然是等了一夜沒等到城外的訊息,正急得上火。

  聽見腳步聲,他頭也沒抬,沒好氣地吼道:“要買什麼趕緊說,別杵在我店門口,擋著別的客了!”

  “我來取一件東西。”陸沉走到櫃檯前,聲音平淡,撤去了臉上的偽裝,露出了昨日買靈材時的面容。

  掌櫃猛地抬頭,看清陸沉的臉,瞬間就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踉蹌著後退了半步。

  “你……你怎麼沒死?!”

  “就憑那幾個廢物,還留不下我。”陸沉指尖微彈,兩道靈力絲線瞬間竄出,精準地纏住了掌櫃的手腕,輕輕一扯,便將他整個人拽到了櫃檯前,手腕反向擰在背後,疼得掌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對於這種靠著出賣同道重敽γ闹x,他從不會留手。

  陸沉自認在修仙界從未恃強凌弱過,但對於欺負到自己頭上的人,他也絕對不會手軟。

  解決掉掌櫃,他隨手取走了掌櫃儲物袋裡的靈石和其他的寶物,現在他的戒指空間足足有上千平方,哪怕把這裡搬空也佔不了多大地方,初步估算下來,也能有個萬把塊靈石的東西。

  剛走出天火坊市,北邊方向就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碰撞聲,夾雜著修士的怒喝和圍觀人群的驚呼,吵吵嚷嚷地圍了一大片人。

  陸沉眉頭一蹙,神識瞬間鋪展開去,掃向北邊方向。

  這一掃,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鬧事的,正是玄元劍派的李執事三人。

  神識之中,青雲門駐地的硃紅大門前,已經亂作一團。

  李執事三人昨天被陸沉戲耍後,憋著一肚子火回了城,一路打聽林玄策的其他下落,但是收穫甚微,此時恰好來到了青雲門的地盤。

  他們見青雲門駐地氣派,來往弟子眾多,想著大宗門訊息靈通,便上前盤問林玄策的蹤跡。

  而青雲門值守的弟子不過煉氣四層,哪裡知道這些秘辛,只搖頭說不知,便被性子暴躁的一個弟子一掌掀飛出去,撞碎了門口的石獅子。

  趙無極聞聲帶人出來理論,話沒說兩句,就被李執事釋放的築基威壓震得口吐鮮血。

  三個築基修士堵在青雲門門口,一身玄元劍派的道袍格外扎眼,築基期的靈力波動肆無忌憚地鋪開,周圍圍了上百看熱鬧的修士,卻無一人敢上前勸解。

第231章 拳威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也敢跟本座裝聾作啞?”一個弟子一腳踹翻了門口的香案,冷笑著啐了一口道:“玄元劍派問你們話,是給你們臉了!再敢說一句不知道,本座今天就拆了你們這破山門!”

  趙無極撐著劍從地上爬起來,半邊身子都被威壓震得發麻,嘴角還在不斷淌血,卻依舊死死擋在大門前,沉聲道:“我不知道什麼玄元劍派,就算你們是築基修士也不能這麼蠻橫,況且我們說過了,我們根本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麼長老的下落,你們就算殺了我,也問不出半個字!”

  “蠻橫?”李執事嗤笑一聲,上前一步,築基後期的威壓驟然暴漲,朝著趙無極碾壓而去。

  “居然不知道玄元劍派,這就是死罪,若是你們能說出林玄策長老的下落,本座還能放你們一馬,否則,就讓你們青雲門,從世界上徹底除名。”

  威壓落下的瞬間,趙無極腳下的青石板瞬間崩裂開來,他雙腿一軟,再也撐不住,單膝跪倒在地,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響,卻依舊咬著牙不肯低頭。

  身後的青雲門弟子們紛紛拔劍圍上來,可在築基期的威壓下,他們連站直身體都難,一個個臉色漲紅,滿眼憤怒卻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聲冷喝:“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城主府的王執事帶著一隊巡邏修士快步趕來,周身築基初期的靈力釋放開來,勉強擋住了李執事擴散的威壓。

  可他看清李執事腰間的玄元劍派令牌,臉色還是瞬間沉了下去,語氣卻不敢太過強硬,只能拱手道:“這位玄元劍派的大人,這裡是洛水仙城的地界,您在鬧市動手傷人,未免太不把城主府放在眼裡了吧?”

  “城主府?”李執事斜睨了他一眼,倨傲地道:“本座乃是奉蒼華道君法旨,來洛水仙城追查叛門長老的下落,耽誤了道君的事,別說是你,就算是你們城主親自來了,也擔待不起。滾一邊去,別礙了本座的事。”

  蒼華道君四個字一出,王執事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雖然他並沒有聽過蒼華道君的大名,但是敢冠以道君的稱呼,那肯定至少也是一位元嬰境界的強者,別說是他,就算是洛水仙城所有的強者加起來,也未必是一位元嬰道君的一合之敵。

  他攥緊了腰間的佩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終究還是沒敢再上前,只能眼睜睜看著,毫無辦法。

  高個弟子見狀,更是得意,抬手一道靈力就朝著趙無極的胸口打去,獰笑道:“老頭,現在跪下來給本座磕三個響頭,本座還能饒你一條狗命,不然……”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拳風驟然從人群外呼嘯而來,快到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拳風裹挾著七重層層疊加的厚重力量,如同山嶽傾塌,轟然砸在了他打出的靈力之上。

  那道築基初期的靈力瞬間崩碎,剩餘的拳勁勢如破竹,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密集的骨裂聲響起,高個弟子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身後的院牆上,一口鮮血夾雜著內臟碎片噴了出來,當場昏死過去,連哼都沒哼一聲。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只見陸沉緩步從人群裡走了出來,青衫獵獵,目光冷冽,徑直走到了趙無極身前,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陸……陸沉?!”趙無極看清來人,瞬間紅了眼眶,又驚又喜,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差點栽倒在地。

  陸沉扶著他站穩,遞給他一瓶療傷丹藥,隨即抬眼,看向臉色鐵青的李執事,語氣平淡:“玄元劍派的人,就這點本事?只會仗著修為高,欺負煉氣期的晚輩?”

  李執事死死盯著陸沉,瞳孔驟然收縮,咬牙切齒地道:“是你!!昨夜從本座眼皮子底下逃走的那個雜碎!”

  他怎麼也沒想到,昨夜那個靠著偷襲逃走的煉氣期螻蟻,竟然敢主動出現在他面前,還一拳廢了他的弟子!

  矮個弟子見狀,瞬間拔劍出鞘,築基初期的靈力盡數爆發,怒喝道:“找死!敢傷我師兄,今天定要你碎屍萬段!”

  話音落下,他縱身躍起,長劍帶著凌厲的劍罡,朝著陸沉當頭劈來。劍罡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開來,帶著築基期修士的強橫威壓,圍觀的眾人紛紛驚呼後退,生怕被波及。

  可陸沉站在原地,不閃不避,看著劈來的劍罡,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若是昨夜,面對這一劍,他還不敢用肉身硬接,可如今,他無需再躲。

  就在劍罡即將劈到他頭頂的瞬間,陸沉右手握拳,《鎮嶽玄軀訣》全力咿D,合谷穴的淡金色紋路瞬間亮起,全身煉體之力盡數匯聚於拳鋒,同時體內複合大陣轟然咿D,七殺陣的七重殺伐之力層層疊加。

  “鎮嶽七重拳!”

  “轟!”

  拳鋒與劍罡狠狠撞在一起,沒有想象中血肉橫飛的場面,反倒是那道凌厲的劍罡,在拳勁之下瞬間崩碎成漫天靈力碎片!

  矮個弟子只覺一股山嶽般的巨力順著劍身狂湧而來,震得他虎口瞬間崩裂,鮮血噴湧而出,手中的上品法器長劍,竟被這一拳生生砸得彎折變形!

  “不可能!你一個煉氣期,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力量!”矮個弟子目眥欲裂,滿臉的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