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真不是蜜罐啊
聖衛戰艦駐紮在蟲洞星系之後，聖衣便沒有跟過來。
小灰則是一直在努力分裂艦隊。
顧行舟邀請聖女來到地球首都的宮殿裡。
這是顧行舟的寢宮。
這座宮殿建立在九天之上，在一座巨大的浮空城，宮殿內部被靈能徽郑瑹o法觀測，當然，這是攔不住聖女的靈能探測。
“一億個精靈、一百萬朝聖者都居住在這裡.....還鐫刻了靈能陣法？”
“清一色的都是美女。”
“不愧是人類聯邦的領袖，後宮隊伍很客觀嘛。”
聖女故意挪揄道。
她當然沒有責怪的意思，要知道，那一百萬朝聖者還是她特地挑給顧行舟。
“人多也未必是好事啊。”
“不好管理。”
“你看現在就是，後宮無主。”
“聖女殿下，有沒有興趣當這後宮之主？”
顧行舟沒有反駁，反而順著話茬調侃回去。
“哼，油嘴滑舌。”
“我本來就答應過你，當你具備一定的實力時，我和聖地都是你的，但你卻不知道珍惜，非要契約輪迴之終末。”
提起這個，聖女的怨氣就重的很。
“那麼，我問你，按照你預知、預設的劇本，我們的結局會如何？”
“能夠對輪迴之終末進行清算嗎？”
顧行舟問道。
“當然不可能，但想要清算這片銀河的異端足夠了。”
“我沒有想過要清算輪迴之終末。”
聖女答道。
“那你難道不想這樣做嗎？”
顧行舟問道。
“我沒有你這麼自大。”
“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上限。”
“十多年發展到今天，你創造了太多奇蹟，所以，即便是現在，我也願意相信你。”
“但說服我這樣的老東西，也是你必須要要做的事，我的身後是無數的聖地子民，他們是如此的相信扎克蘭，是如此的相信我，我要對他們負責。”
“所以，你想著怎麼征服我是沒有用的，且不說，以你現在的力量，連把我摁在床上都做不到，太弱了。”
聖女這番話卻像是故意挑釁顧行舟。
希望他把全部的底牌掏出來。
..
聽到聖女這番話，龍國的觀眾則是議論紛紛。
“這聖女還真的是性情中人啊！”
“有什麼說什麼，從來不遮遮掩掩，高攻，卻也低防容易害羞。”
“感覺是跟小灰現學現賣的.....”
“她這分明是在故意挑釁、激怒顧行舟啊！”
“這跟說‘顧行舟你不行’有什麼區別？”
“這能忍？！”
“快進到把聖女調教成雌小鬼好嗎？”
然而，顧行舟卻完全沒有被聖女的挑釁激怒，或者說燃起什麼鬥志。
這反倒是讓聖女略感失望。
“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麼能夠造出安樂天使、天神裁決、地爆天星、以及中子滅殺嗎？”
顧行舟認真地問道。
“.....好奇，但並不是不能解釋。”
“這片銀河已經輪迴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在上個紀元，以及這個紀元。”
“安樂天使是知識管理者的專屬巨像、天神裁決是我們聖衛的專屬巨像、地爆天星是軍事孤立者的專屬巨像。”
“但在上上個紀元、乃至更久遠呢？”
“它們真的沒有存在過嗎？”
“總會有的，也許我們聖衛都已經經歷過許多次的輪迴了。”
“遠的不說，即便是這個紀元，中子滅殺說是上古看護者的專屬巨像，但其實我們也能建造，因為其發射的結果和我們的天神裁決很相似，都是保留一切建築，清剿星球上的一切智慧生命。。”
“以及，神秘觀察者們其實也擁有安樂天使級別的巨像，它們也是在上一個紀元的天堂之戰裡，拆解了知識管理者的安樂天使，它們是極端親外，無論是對人類還是對異端，都一視同仁，所以，知管不在意它們擁有安樂天使，可你們人類聯邦卻不一樣，我們人類和它們註定是死敵。”
“墮落地聯，也在上一個紀元拆解了地爆天星。”
“所以，你能掌握這些，很不可思議，但並非不可能。”
“這片銀河也有太多未知，太多的巧合。”
聖女認真地解釋道。
“也是。”
“既然你提到了【神秘觀察者】，那麼我就從這裡切入，和你聊聊我的底氣究竟從何而來。”
“你知道，【神秘觀察者】們是因為什麼墮落的嗎？”
顧行舟問道。
“......因為人類與異端的戰爭暫時結束了，天災塞塔娜被扎克蘭封印了，人類聯邦戰敗，我們聖衛被輪迴之終末清算，苟延殘喘躲了起來，極端親外的它們科技又達到了頂點，和我們一樣，無法再突破瓶頸。”
“沒有擴張慾望的神秘觀察者們比任何墮落帝國都容易陷入虛無，變得懶惰。”
“據我所知，它們一直熱衷於收集各種文明的標本，然後把它們關進動物園裡，在它們的動物園裡，有著許多聞所未聞，早已滅絕於銀河的種族標本。”
聖女思考片刻道。
“你說的這些理由都太膚溋耍菈櫬涞蹏鴤儔櫬涞钠毡槔碛桑瑓s唯獨不是神秘觀察者們的。”
“它們之所以墮落帝國的原因是因為——”
“第四面牆。”
顧行舟說道。
“？？？”
“第...四面牆？！”
聖女瞳孔驟縮，仔細思索之後，眼神裡寫滿了震驚、震撼。
而顧行舟接下來的這番話，更是在藍星掀起了驚濤駭浪！
..
第124章 第四面牆內，顧行舟玩弄藍星觀眾！
“你....說清楚點。”
作為這一個紀元的大先知，聖女何等聰慧，在顧行舟這幾個字一出來，腦海裡的知識、記憶、經歷幾乎在一瞬間串聯了起來......她猛地想到了一種可能，聲音都有些微顫。
這個可能，她也曾思考過，但終究覺得太過遙遠。
顧行舟卻是沒有急著回答他，而是沿著宮殿的階梯走去，這一路上，都有著精靈侍女恭敬行禮。
這些都是楚曦月管理、安排的，顧行舟自然沒有心思理會這些，那作為主管內政的楚曦月自然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給顧行舟拉滿情緒價值，恨不得把全人聯的美女都塞到顧行舟的寢宮裡。
而在九天穹頂宮殿的下方，便是人類聯邦的政治中心，所以高層官員都居住在這裡，辦公室、會議室等等也都在這一片區。
“你平時宅在先知隱所裡，會玩遊戲之類的嗎？”
顧行舟問道。
“不玩.....好吧，以前玩過一段時間，但這麼久，都玩膩了。”
“我已經忘了有多久沒玩過了，大部分時間我都在修煉靈能。”
“但我始終沒能踏入小超主的境界。”
“不要轉移話題，把剛才的話說清楚，你說的第四面牆是什麼，以及，你怎麼知道這是神秘觀察者們的墮落的原因？”
聖女問道。
“玩遊戲的時候，我們玩家操控著遊戲人物，在2D、3D、全息的遊戲世界裡，亦或者進入百分百真實的虛擬現實遊戲裡面，體驗完全不一樣的人生。”
“那麼，在這樣的遊戲世界裡，我們作為玩家，便是高維的存在。”
顧行舟笑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片銀河不過也是一個遊戲？”
“恕我直言，這樣的論調一直都有，人總會對未知充滿了探索欲。”
“在尚未衝出母星之前，憧憬著外太空的光景，在征服星系之後，又將目光放在銀河，包括我們在內，所有的失落帝國都曾站在了這片銀河的頂點，我們都好奇銀河之外，虛境之上究竟是什麼樣的世界。”
“可我們的科技都到達了我瓶頸，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
“如果你只是想表達這件事，那麼，並不能說服我......”
聖女認真地說道。
“那如果我說.....我從第四面牆走來呢？”
顧行舟在前面走著，平靜的話卻在聖女的心中掀起巨大波瀾。
她沉默了許久。
就這樣跟著顧行舟走到了一個碧麗堂皇的寢宮。
終於，她調整心緒，再度開口：
“.....”
“有什麼證據嗎？”
“如果沒有，我完全可以理解為，你是為了讓我契約輪迴之終末。”
聖女深吸一口氣，認真地問道。
“證據？”
“不需要。”
“因為....我的存在就是證據。”
顧行舟笑道。
“......”
聖女沉默了。
她其實已經信了七八分，可還是覺得太不可思議。
..
藍星的觀眾，紛紛為顧行舟的話感到震驚。
“第四面牆......”
“顧行舟這是打算跟聖女坦白國呷盒沁[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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