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是小花主動的 第9章

作者:只吃漂亮飯

  “洗澡去吧,去去寒。”

  陳墨看著她的背影,站起身,走向廁所。

  熱水沖刷身體時,陳墨盤算著:系統沒有觸發,看來一個人能薅的羊毛有限啊。

  洗完澡出來,楊蜜已經躺在床上,手裡拿著平板在看劇本。

  陳墨擦著頭髮走過去。

  楊蜜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把頭髮吹乾吧,別感冒。”

  陳墨起身去拿吹風機,楊蜜卻叫住他:

  “我幫你。”

  她接過吹風機,站在陳墨身後,手指穿過他的頭髮,動作輕柔。

  吹風機嗡嗡作響,暖風拂過頭皮。

  “你頭髮髮質真好。”楊蜜羨慕的說道。

  “天生的。”陳墨隨口答。

  吹乾頭髮,楊蜜關掉吹風機,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

  她繞到陳墨面前,看著他。

  暖黃色燈光下,她的皮膚比上次見時更好了,細膩有光澤。

  “蜜姐皮膚不錯。”陳墨調侃道。

  楊蜜眼神閃了閃:“是嗎?可能最近休息得好。”

  但陳墨從她眼神裡看到了別的,她在觀察他的反應。

  “看來休息很重要。”

  陳墨心中一動,順著她的話說。

  楊蜜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伸手環住陳墨的脖子,身體貼上來。

  “今晚……”

  她在他耳邊輕聲說,“別讓我失望。”

  陳墨摟住她的腰,感受到掌心下絲質睡袍的滑膩。

  “希望你別認輸的太早。”

  陳墨說完,低頭吻了下去。

  正當陳墨從床頭櫃上拿塑膠小袋子的時候,楊蜜臉頰微紅:

  “不用,今天安全的。”

第7章 怎麼可能是陳墨呢?

  第二天早晨。

  陳墨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他掃視了一下狼藉的戰場,笑了笑,起身去洗澡。

  洗的時候不禁感嘆【勇敢牛牛】這詞條真給力。

  昨晚折騰到凌晨三點,這會兒居然神清氣爽,腰不酸腿不軟。

  果然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

  他從酒店剛回到家。

  劉助理就發來訊息:

  “陳老師,劇組明天在橫店舉行開機儀式和記者會。

  您需要今天抵達,酒店已安排好,地址稍後發您。

  請於今晚到酒店,明天上午九點統一出發去現場。”

  下面附了酒店地址。

  陳墨回覆:“收到。”

  剛放下手機,又一條訊息進來。

  是白夢言。

  “陳墨,我試鏡上了,剛到橫店!

  《朝歌》劇組明天開機,我現在在酒店安頓。

  記得要請我吃大餐哦,陳老闆什麼時候來橫店視察工作啊?”

  後面跟了個小貓搓手的表情包。

  陳墨看著螢幕,想了想,回覆:

  “過陣子就去看你。大餐先欠著,給你記利息。”

  “說話算話!我要吃最貴的!”

  “行,沒問題。”

  陳墨沒提自己也要去橫店拍戲的事。

  倒不是故意瞞著,只是覺得,現在說了,白夢言肯定要問東問西。

  手機上解釋起來太麻煩,等見面再說,或者等劇組開機,新聞出來了,她自然會知道。

  成年人之間,有時候留點空間比較好。

  ……

  下午,陳墨收拾了個簡單的行李箱,叫了輛車去機場。

  飛義烏,再轉車去橫店。

  這一路上,他腦子裡過了好幾遍東華帝君的戲。

  雖然詞條給了加持,但演戲這事兒,終究還得自己下點功夫。

  到橫店時已經是傍晚。

  影視城附近總是熱鬧,街上隨處可見穿著戲服的演員,還有舉著相機的粉絲和代拍。

  陳墨按地址找到劇組安排的酒店。

  前臺辦理入住時,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陳墨?”

  他回頭,看見迪麗熱芭戴著口罩和帽子,拖著個小行李箱站在身後。

  “熱芭老師。”陳墨笑了笑。

  “這麼巧,你也剛到?”

  迪麗熱芭眼睛彎起來,拉下口罩,

  “我本來早就該到的,飛機晚點了。”

  “我剛到。”

  前臺小妹看看陳墨,又看看迪麗熱芭,眼神裡閃著八卦的光。

  “您二位是……一個劇組的?”小妹試探著問。

  “對。”

  迪麗熱芭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

  辦好入住,兩人一起等電梯。

  “吃飯了嗎?”熱芭問。

  “還沒。”

  “那一起?我知道附近有家菜館不錯,本地人開的,比酒店餐廳好吃。”

  熱芭眨眨眼,“就當慶祝開機前夜?”

  陳墨想了想,沒拒絕:

  “行啊,我請客,謝謝你上次在試妝時幫我說話。”

  “我哪有幫你說話,我就是說了實話。”

  熱芭臉微微紅,“不過你要請客,我可就不客氣了。”

  電梯門開,兩人走進去。

  到房間放好行李,約好十分鐘後大堂見。

  陳墨洗了把臉,換了件舒服的衛衣,下樓時熱芭已經到了。

  她換了身衣服,白色針織衫配牛仔褲,頭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清爽又活力。

  “走吧。”

  兩人並肩走出酒店。

  初春的橫店傍晚,空氣裡飄著不知哪個劇組的煙火氣,還有路邊小吃攤的香味。

  熱芭說的菜館就在兩條街外,門臉不大,但裡面生意很好。

  老闆娘領著他們到角落的卡座。

  點完菜,熱芭託著腮看陳墨:

  “你第一次來橫店拍戲?”

  “第一次。”

  “那以後有得適應了。”

  熱芭笑,“這裡夏天熱死,冬天冷死,春秋……好吧,橫店沒有春秋,只有冬夏。”

  “聽起來很苦。”

  “但有意思。”

  熱芭眼睛亮亮的,“每天都能見到不同的人,不同的故事。”

  菜上得很快,都是家常菜,但味道確實不錯。

  兩人邊吃邊聊,從橫店的八卦聊到演戲的心得。

  熱芭很健談,而且沒什麼架子。

  說到興頭上,手舞足蹈的,像個沒心沒肺的小姑娘。

  陳墨安靜聽著,偶爾接話,總能接在點子上。

  “我覺得你挺神奇的。”熱芭突然說。

  “怎麼說?”

  “你看啊,你長得這麼好看,但不像那些只有臉的花瓶。”

  熱芭認真分析,“你說話有內容,演戲也好,而且還……特別淡定。

  像那種在娛樂圈混了很多年的老油條,可你才二十一歲。”

  陳墨笑了:“可能我早熟。”

  “早熟好,這行需要早熟。”

  “對了,明天開機儀式,會有很多媒體。

  你是新人,記者可能會問你一些刁鑽的問題,做好準備。”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