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是小花主動的 第122章

作者:只吃漂亮飯

  陳墨忍不住笑了:

  “算數。”

  “拉鉤!”

  “幼稚。”

  “就幼稚!拉鉤!”

  “拉鉤。”

  電話那邊的白夢言笑的很開心:

  “對了,你拍戲的時候,替我多照顧照顧依桐。她那人,看著聰明,其實太善良了,可傻了。”

  “放心,知道了。”

  “你要是敢欺負她,我可饒不了你!”

  陳墨聽到她這話,笑出了聲。

  “你打得過我嗎?”

  “……我讓依桐跟我一起打你!”

  “她不會打我的。”

  “為什麼?”

  陳墨看著面前認真工作的依桐,有點繃不住: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就是不會。”

  白夢言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自信,明明自己和依桐才是好朋友,但也沒糾結:

  “那到時候等我回來,把依桐叫出來一起吧。”

  “好,那就到時候見。”

  陳墨把電話結束通話,看著依桐,輕聲說:

  “剛剛夢言和我說,讓我和你拍戲的時候不要欺負你,你說,我這樣算欺負你嗎?”

  李依桐一邊忙著,白了他一眼,還是沒反駁他,頭往後仰,然後幽幽的說了一句:

  “不是欺負,是獎勵!”

  ……

  三天後。

  北京,三里屯。

  陳墨把車停在一家日料店門口。

  這家店是白夢言挑的,說是她拍戲期間心心念念想了三個多月的店,回BJ第一頓必須吃這個。

  陳墨推門進去,服務員迎上來:

  “先生幾位?”

  “有位白女士預定的。”

  服務員翻了翻記錄,點點頭:“好的,這邊請。”

  他跟著服務員穿過大廳,走進最裡面的包廂。

  推開門。

  白夢言坐在靠窗的位置,見陳墨進來,她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

  “陳墨!”

  陳墨笑了笑,在她對面坐下:

  “等很久了?”

  “沒有沒有,我也剛到。”

  白夢言給他倒茶,動作有點笨拙,茶水差點灑出來。

  陳墨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拍戲拍傻了?”

  白夢言瞪他一眼:

  “你才傻了!我是太激動了,好久沒見你了。”

  她把茶杯推到他面前,然後託著腮看他:

  “讓我看看,紅了之後有什麼變化。”

  陳墨任由她打量,白夢言看了半天,然後認真說:

  “變帥了。”

  “?”

  “不是那種帥,是那種……怎麼說呢……”

  她想了想,“更有氣場了,現在看你,有種看大明星的感覺。”

  陳墨被她這話逗笑了:

  “那你現在跟大明星吃飯,緊張嗎?”

  白夢言認真點頭:

  “緊張死了。”

  然後她自己先笑了,笑完之後,她看著陳墨:

  “陳墨,你真的紅了。”

  “我知道。”

  “我不是說那種紅,是那種……街上隨便拉個人,都認識你的紅。”

  她頓了頓,“我前幾天在橫店,劇組裡有人聊起你,說你是今年最火的演員。我那時候就想,這是我朋友。”

  她的眼睛裡有一點驕傲,一點感慨。

  他正要說話,門又被推開了。

  李依桐走進來,一進門,她就笑著打招呼:

  “夢言!陳墨!”

  白夢言立刻站起來,衝過去抱住她:

  “依桐!我想死你了!”

  李依桐被她抱得差點喘不過氣,笑著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鬆開,鬆開。”

  白夢言鬆開她,拉著她在自己旁邊坐下,然後認真打量她:

  “嗯,氣色不錯。看來最近過得挺好。”

  李依桐看了陳墨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還行吧。”

  白夢言沒注意到這個小動作,只顧著興奮:

  “你們倆要一起演戲了!我好高興!”

  她看看李依桐,又看看陳墨:

  “你們倆演情侶,肯定特別配。”

  李依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接話。

  陳墨也沒接話。

  白夢言繼續說:

  “對了對了,你們那個戲,叫什麼來著?香……香什麼?”

  “《香蜜沉沉燼如霜》。”

  “對!香蜜沉沉燼如霜!”

  白夢言唸了一遍,然後皺起眉頭,

  “這名字好長,記不住。”

  李依桐笑了:

  “記不住沒關係,反正到時候播出你就記住了。”

  白夢言點點頭,然後湊近李依桐,小聲問:

  “試戲的時候,你們真親了?”

  李依桐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嗯。”

  白夢言的眼睛瞪大了一點:

  “什麼感覺?”

  李依桐看了陳墨一眼,然後低頭喝茶:

  “沒什麼感覺,就是演戲。”

  白夢言將信將疑地看著她: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臉紅了?”

  李依桐放下茶杯,伸手捏她的臉:

  “你才臉紅!點菜點菜,餓死了。”

  白夢言笑著躲開,拿起選單。

  服務員進來,三人點了一堆菜。

  等菜的時候,白夢言靠在椅子上,嘆了口氣:

  “終於回BJ了。橫店那個地方,待久了真的會抑鬱。”

  李依桐問:“你這次拍了多久?”

  “三個多月。”

  白夢言掰著手指算,“五月初進組,八月底殺青,快四個月。

  最慘的是,我這次拍的還是個苦情戲,天天哭,哭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李依桐心疼地看著她:

  “這麼慘?”

  “可不是嘛。”

  白夢言嘆氣,“導演說我有靈氣,但還不夠。讓我每天睡前想一件最難過的事,第二天帶著那個情緒來片場。”

  她看向陳墨,“你說我這命,是不是太苦了?”

  陳墨笑了:

  “那你每天睡前想什麼?”

  白夢言想了想:

  “想……想我銀行卡里的餘額。”

  陳墨和李依桐同時笑出聲。

  白夢言自己也笑了:

  “真的!每次想到餘額,我就特別難過,第二天哭得特別真。”

  菜一道道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