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覺醒:我的蝴蝶,是S級! 第56章

作者:點根菸孤吟借佛燈

  各有勝負,也讓眾人對彼此的實力和戰鬥風格有了更直觀的瞭解。

  切磋全部結束,已是傍晚。

  眾人皆是筋疲力盡,但眼神中卻都多了幾分凝重與思索。

  S級之間的差距,似乎並非不可逾越,但每個人獨有的道路和底牌,也深不可測。

  夜晚,S級專屬住宿區。

  花陰拖著疲憊不堪、體內飢餓感隱隱作遂的身體回到自己房間門口。

  戰鬥的消耗和壓制的負擔,讓他比看上去更加虛弱。

  然而,就在他準備用門禁卡刷開房門時,動作卻猛然頓住了。

  房門口,昏暗的廊燈下,一個熟悉的身影靜靜站在那裡。

  一身樸素的灰布長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慈祥卻目光深邃,正是許久未見的李嗣源——李老!

  他怎麼會在這裡?

  不是應該在邊境參與“斷根行動”嗎?

  更讓花陰瞳孔微縮的是,李老手中,並非空無一物。

  他左手提著一把連鞘長刀。

  刀鞘是深沉的烏木色,帶有簡單的雲紋,造型流暢而內斂,正是花陰慣用的唐刀制式。

  而他右手,則握著一把造型迥異的長刀。

  刀鞘修長筆直,顏色是暗啞的玄黑,沒有任何紋飾,卻透著一股極致的簡約與鋒利,那是典型的日式武士刀風格。

  兩把刀,一唐一日,靜靜躺在李老手中,在廊燈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李老看到花陰,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眼神中帶著欣慰,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回來了?”

  他如同一位等待晚歸孩子的長輩,語氣平常,“正好,老夫給你帶了點東西。”

第11章 故人重逢,先生贈我刀劍錯

  龍京總部,S級專屬住宿區。

  看到李老突然出現在門口,還帶著兩把造型迥異的長刀,花陰心中驚愕,但臉上並未過多流露。

  他迅速收斂起因疲憊和飢餓帶來的異樣,側身讓開門口。

  “李老,您怎麼來了?快請進。”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更多的是對這位如師如父長者的尊重。

  李老含笑點頭,提著刀,步履沉穩地走進了房間。

  他目光溫和地掃視了一下這間簡潔而功能齊全的宿舍,點了點頭:“總部給你們的條件還不錯。比幽城那邊要好上許多。”

  他在會客區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將兩把刀輕輕靠放在腿邊,然後看向仍站在門口、略顯侷促的花陰,招了招手:“別站著,過來坐。剛到總部,一切還適應嗎?”

  花陰沒有說話,而是先對著李老鞠了一躬。

  “謝謝李老給我留的護身手段,要不然,這次小子可能就凶多吉少了。”

  李老聞言,微微一愣,然後擺擺手。

  “行了,跟我客氣什麼,不過是些小手段而已,不必如此。”

  “好了,快過來坐。”

  花陰依言走過去,在對面坐下,斟酌著用詞:“來到總部還好。訓練強度大,但能接受。秦部長……很嚴格。”

  “秦武陽那小子,出了名的鐵面閻羅,在他手底下,你們有得磨。”

  李老笑了笑,語氣輕鬆,隨即關切地問,“生活上呢?缺什麼少什麼?或者修煉上有什麼疑難?跟老夫說說,總部這邊,老夫還算有幾分薄面。”

  這種家常般的關懷,讓花陰緊繃的神經微微放鬆,心底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李老並非客套,是真切的關心。

  “暫時沒有,謝謝李老關心。”

  花陰搖了搖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兩把刀上。

  李老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多了幾分正色。他輕輕摩挲著兩把刀的刀鞘,緩緩開口:

  “花陰啊,你是個聰明孩子。有些話,老夫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他抬起頭,目光深邃地看著花陰:“總部的情況,想必白夜那小子多少跟你提過一些。這裡的水,比幽城深,人心也更復雜。尤其是在對待你們這些S級的態度上,分歧不小。”

  花陰心頭一凜,知道正題來了。他坐直了身體,靜靜聆聽。

  “一派,以‘清道夫’及其背後的某些人為代表,主張集中資源,將S級打造成最鋒利、最可控的‘國之利器’。過程或許嚴苛,甚至不近人情,但見效快,戰力成型迅速。”

  李老語氣平和,彷彿在陳述客觀事實,“另一派,則認為S級首先是‘人’,是未來的希望,需要更多的引導、包容和成長空間,讓力量服務於正確的心性,而非被力量驅使或異化。老夫……算是後一種觀點的支持者之一。”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你今日與沐清風一戰,雖未盡全力,但表現出來的潛力、心性、以及那份……剋制,已經落入了很多人的眼裡。有些人,會很感興趣。”

  花陰的手指微微蜷縮。

  “老夫今日來,除了看看你,也是受人所託。”

  李老的聲音壓低了些,“有些人,希望你能更清晰地……站隊。選擇一條他們認為‘正確’的道路。資源、指點、乃至更高階的傳承,都會向你傾斜。”

  拉攏。赤裸裸的派系拉攏。

  花陰沉默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眼神深處掠過一絲複雜。

  他厭惡這種算計和站隊,但深知在總部這樣的地方,完全獨善其身幾乎不可能。

  李老親自來當說客,分量太重。

  看到花陰的沉默,李老卻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也有一絲釋然。

  “不過,這些話,你聽聽就好。”

  他話鋒一轉,“這不是老夫自己的意思。是老夫身後那些……‘朋友’們的意思。他們總想著把水攪得更渾,把人都拉到自己船上才安心。”

  他拍了拍腿邊的兩把刀:“老夫老了,見得多了,反而覺得,有時候,離那些是非遠一點,未必是壞事。尤其是對你這樣的孩子來說。”

  他拿起那把唐刀,遞向花陰:“這把刀,是老夫早年遊歷時偶得的一塊寒鐵,請名家打造,一直自己收藏著。”

  “不是什麼神兵利器,但用料紮實,靈性內蘊,堅固鋒利遠勝特管局的制式裝備。你一直用唐刀,這個給你,正合適。”

  又拿起那把日式武士刀:“這把,是此次‘斷根行動’中,從一個被剿滅的通明協會據點裡找到的。”

  “據說是某個東瀛劍道高手的佩劍,沾染過不少人命,也飲過妖魔之血,煞氣重,但也異常鋒利堅韌。”

  “老夫看著還能用,就帶了回來。你拿著,也算是個戰利品,必要時,或許能派上用場。”

  他將兩把刀都推到花陰面前:“特製裝備申請流程繁瑣,你初來乍到,先用著這些。算是我這老頭子的一點心意。”

  花陰看著眼前兩把風格迥異卻都散發著不凡氣息的長刀,心中觸動。

  他鄭重地雙手接過。

  “多謝李老。”

  “試試看,趁不趁手。”李老示意。

  花陰起身,先拔出那把唐刀。

  刀身出鞘,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刀身如秋水,泛著幽幽寒光,入手沉甸甸的,重心極佳,靈力注入暢通無阻,彷彿與手臂融為一體。

  比他之前那柄制式唐刀強了不止一籌。

  接著,他拔出那柄武士刀。

  刀身狹長,弧度優美,刃紋如流水,出鞘的瞬間,一股凜冽的煞氣撲面而來,刀鋒處一點寒芒彷彿能切割視線。

  刀身輕靈,更適合快速的斬擊與突刺。

  簡單揮動幾下,適應了手感,花陰收刀歸鞘。

  “很好。”他真心實意地說。

  “那就好。”

  李老滿意地點頭,“都掛在腰間吧。少年郎,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腰間刀劍錯,才像樣。”

  花陰依言,將唐刀佩在左腰,武士刀佩在唐刀之下。

  雙刀在身,一長一短,一穩一疾,竟讓他那張只算清秀的臉上也多了幾分銳利的英氣。

  李老看著眼前佩雙刀而立的少年,眼中閃過追憶與感慨。

  他緩緩站起身,負手踱步到窗邊,望著總部璀璨的夜景,輕聲吟誦起來:

  “白玉誰家郎,回車渡天津。

  看花東陌上,驚動洛陽人。”

  聲音蒼老卻清朗,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灑脫。

  這是李白《洛陽陌》中的詩句,描繪的是少年俊彥、風流倜儻、引人注目的景象。

  吟罷,他轉過身,臉上帶著慈和卻複雜的笑容,看著花陰。

  “孩子,”

  他輕輕拍了拍花陰的肩膀,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總部是好地方,也是個大染缸。潛龍計劃是機遇,也是漩渦。”

  “記住老夫的話:多看,多聽,多練。自己的路,自己走。別人的船,再好,也不如自己腳下踩得穩當。”

  他深深看了花陰一眼,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一切表象,看到少年體內隱藏的躁動與掙扎。

  “別輕易,攪進這一攤渾水裡。”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拉開房門,身影沒入走廊的昏暗燈光中,很快消失不見。

  房門輕輕合上。

  房間裡,只剩下花陰一人。

  腰間雙刀沉甸甸的,帶著李老的贈予與告誡。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老者吟詩時那灑脫又悵然的餘韻。

  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故人重逢,風雪夜歸。

  先生贈我,刀劍相錯。

  李老的話,在他心中反覆迴盪。

  拉攏,告誡,贈刀,吟詩……

  這位如師如父的老人,用他自己的方式,在總部這潭深水邊,為他立下了一塊警示牌,又遞給了他兩把護身的刀。

  派系的漩渦,力量的誘惑,體內的隱患,未來的迷茫……

  一切,都剛剛開始。

第12章 宋禾:花陰,我們是一路人啊

  花陰房間。

  冷水衝去了一天的疲憊和激戰留下的細微痛楚,卻衝不散心底的紛亂思緒。

  花陰換上一身乾淨的訓練服,溼漉漉的黑髮隨意披散,正用毛巾擦拭著,試圖理清李老那番話帶來的衝擊與告誡。

  篤、篤、篤。

  房門被不輕不重地敲響。

  花陰動作微頓,這麼晚了會是誰?

  秦部長?

  不太像。沐清風?

  更不可能。

  他放下毛巾,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向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