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覺醒:我的蝴蝶,是S級! 第165章

作者:點根菸孤吟借佛燈

  但那雙蒼白色的眼睛裡,此刻有一種——瘋狂的戰意。

  他緩緩舉起唐刀。

  刀身上,天火的餘燼,再次燃起。

  “來吧。”

  他輕聲說。

  白蝶怎麼可能會退,面對兩百公里的血腥殺伐都沒有退縮。

  花陰又如何會退,畢竟他當初沒覺醒時,都敢孤身面對碧刃螳螂。

  那份骨子裡的血性與孤傲,讓他退不得,也不想退。

  左右不過是死,那就放開手腳,死戰一場,也不算辱沒少年心氣!

  身後,那對巨大的蒼白蝶翼,轟然展開。

  翼緣,蒼白色的火焰,熊熊燃燒。

  照亮了半邊天空。

  照亮了那些衝過來的妖獸。

  照亮了——

  這場邊境之夜,瘋狂的開始。

第79章 妖帝與白蝶

  花陰的唐刀已經舉起,天火在刀身上跳躍。

  身後,老孟拖著宋禾正在狂奔。

  身前,無數妖獸正在衝過河面。

  然後——

  一道身影,如同天降,轟然落在花陰身前!

  轟——!!!

  落地的衝擊波,直接將最前面幾頭妖獸掀翻!

  雪花炸開,冰層碎裂!

  那道身影,高大魁梧,如同一座鐵塔。

  魏鐵山!

  他站在那裡,甚至沒有回頭。

  只是開口。

  聲音不大。

  卻如同天雷,在每一個妖獸的耳邊炸響:

  “過境者——”

  他頓了頓。

  “殺!!”

  那一瞬間,所有衝在最前面的妖獸,同時停下腳步。

  它們看著這個人。

  看著這道身影上,那毫不掩飾的、半神境的氣息。

  那不是它們能抗衡的存在。

  不是它們能逾越的天塹。

  衝在最前面的那頭巨熊,前爪懸在半空,愣是沒敢落下。

  那些更後面的妖獸,齊齊後退了一步。

  白狼站在河中央,盯著魏鐵山。

  那雙血紅的眼睛裡,滿是不甘。

  但它沒有動。

  因為它也知道——動,就是死。

  一時間,整片河岸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聲,和那些妖獸粗重的呼吸。

  就在這時——

  一道年輕的聲音,從冰原深處響起。

  那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輕。

  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傳入魏鐵山的耳中。

  傳入花陰的耳中。

  傳入每一個妖獸的耳中。

  “人類,莫要放肆。”

  話音落下——

  整片天地,驟然靜止!

  風停了。

  雪停了。

  連那些妖獸的呼吸,都停了。

  不是它們想停。

  是不得不停。

  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從冰原深處轟然降臨!

  那威壓如同天塌,如同地陷,如同整個世界的重量,壓在每一個人身上!

  魏鐵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猛地抬頭,看向冰原深處!

  那裡,黑暗中,似乎有一雙眼睛正在看著這邊。

  那雙眼睛,冰冷,漠然,如同神明俯視螻蟻。

  法則境!

  花陰的瞳孔,驟然收縮!

  妖帝!

  那頭傳說中的、自北方冰原誕生的第一頭S級妖獸——那頭讓偌大的白熊國丟失了大片領土、讓龍國北方門戶大開的——妖帝!

  它是法則境!

  魏鐵山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妖帝……”

  那聲音從冰原深處傳來,帶著一絲慵懶,一絲冷漠:

  “魏鐵山,本帝記得你。三十年前,你才凝核境,在本帝面前連站都站不穩。如今,倒也混上半神了。”

  魏鐵山沒有說話。

  他知道,在法則境面前,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

  妖帝繼續道:

  “木靈之子的事,本帝知道了。”

  它頓了頓。

  “你們人類,殺了本帝的木靈之子——燒得乾乾淨淨。”

  那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寒意。

  “本帝給你們三天時間。”

  “三天之內,交出木靈之子。”

  “否則——”

  那威壓,驟然加重!

  魏鐵山悶哼一聲,膝蓋微微彎曲!

  花陰死死咬牙,強行讓自己不至於雙膝下跪,握著刀的手,指節發白!

  妖帝的聲音,如同審判:

  “開戰。”

  “而且——”

  它頓了頓。

  “不死不休。”

  話音落下——

  所有妖獸,同時仰天長嘯!

  那嘯聲,震天動地,撕裂夜空!

  然後,它們開始緩緩後退。

  那頭白狼,最後看了花陰一眼。

  那雙眼睛裡,有仇恨,有殺意,還有對即將到來的戰爭的期待。

  然後它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妖獸大軍,如潮水般退去。

  河岸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冰層和滿地的妖獸腳印。

  魏鐵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最後一個妖獸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走。”

  他的聲音沙啞。

  “回哨所。”

  ---

  七號哨所。

  門被推開時,沈輕舟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

  她也感受到了那股宛若天傾般的威壓。

  看到魏鐵山的臉色,就知道事情不妙。

  老孟和宋禾跟在後面,臉上都是劫後餘生的慘白。

  花陰最後一個進來。

  他的臉色比平時更白,但那雙眼睛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魏鐵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花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