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橫截面
嘴上故意這麼說,可是毛蒙手上的動作速度更快。
犀利的匕首劃破郭父的另外一隻手腕,血液噴湧而出。
隨後,他拎著郭父腿部,奮力一甩,血液如雨水般,低落到松樹的樹根。
“混蛋!”
“住手,快停下來!”
松老發出無能的咆哮聲,但聲音深處卻有著恐懼和害怕。
但為時已晚。
眨眼間,樹根沾染血液,猶如羊癲瘋一般抽動。
但十多個呼吸後,逐漸的消停下去。
毛蒙嘴角上揚,“果然,郭家人的血液,是你的剋星!”
第102章 毛蒙的目的
黑風崖。
松樹的樹根,軟弱的落到地上。
再無之前的張牙舞爪。
“趁他病要他命!”
毛矇眼睛一眯,然後他動了。
矮身拎著郭父的屍體,猛然朝著松老的樹冠擲出。
啪嗒。
屍體精準的倒掛在樹幹上。
血液不斷的順著樹幹流淌,沒入到松樹的根部。
“啊呀呀。”
“小鬼,你到底要做什麼!”
“竟然,用郭家人的血液來剋制老夫!”
“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松老憤怒的呼喊道,但難掩語氣中的驚慌。
整個樹幹急忙晃動起來,想要甩下屍體。
他似乎十分驚恐郭父的屍體還有血液。
但不料這麼一抖動,郭父的屍體流淌下的血液更快,更多。
隨著樹幹蔓延而下。
松老的掙扎越發的軟弱無力起來,直至不能動彈。
“小鬼,你可是好狠的心呀。”
“郭家,可是你師傅的後人,沒有想到,說殺就殺了。”
“故意來剋制老夫,你究竟意欲何為!”
松老不再掙扎,彷彿認命一樣。
哈哈~
毛蒙掏出羅盤,看到上邊的指標徹底停擺下來後,便狂笑起來。
“意欲何為?”
“松老,當年我師傅和他兄弟,二人合力,故意坑害你於此地。”
“說是化解這裡的怨氣,實則是用你掩蓋這裡的寶物。”
“殺他後人,也算是替你報仇了。”
“將東西交給我,不然,別怪我親自動手來找!”
松老樹枝抖動起來,也發出笑聲,“寶物?”
“他們兄弟二人,合夥騙過全村的人。”
“財寶,他們全部都拿走了。”
“怎麼可能會留給老夫儲存!”
毛蒙面露陰笑,“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可是從師傅遺留的筆記裡,看到過關於松老的記載。
著重標識,內有真正的寶物,待到時機到了。
定要取出。
不然,將會抱憾終生。
可惜,並未標明地方。
若不是郭父找上門來,毛蒙根本想不到,這松樹會從黑風崖。
而且,這個郭家人還主動送上門來。
天時地利人和。
全部湊齊了。
他毛蒙不取,反遭其咎。
嘩啦啦,毛蒙掏出柴刀,不斷的砍向松老的樹根。
每次柴刀的落下,便會有幾條樹根斷落。
手起刀落,勢要開闢出來一條道路。
“啊呀,痛煞老夫,小鬼,當真要魚死網破嘛!”
松老聲音顫抖,看向揮舞柴刀的毛蒙,帶著絲絲的恐懼。
顯然,對於毛蒙粗暴的劈砍,已經造成松老難以忍受的傷害。
根莖對於大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沒有了樹根,就如同房子沒有地基。
可松老威脅的話語,在毛蒙的耳邊,卻有種外強中乾之舉。
“魚死網破?松老你在開玩笑嘛。”
“現在,你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我宰割而已!”
“怎麼還認不清現實!”
話音落下,柴刀揮舞。
哐哐幾聲,又是幾條根莖斬落。
“住手,咱們可以慢慢的談!”松老出聲叫停。
卻不料,毛蒙壓根不理會,手中的柴刀依舊揮舞,“松老,何必呢。”
“與其你給我,不如我自己取用吧。”
“之前,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中用。”
毛蒙搖搖頭,言語中十分的不以為意。
他已經快要砍穿樹根的包裹,還差一米多的距離,就殺到松老的身前。
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伐倒松樹。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更何況,還是這麼一顆大樹。
既然開罪了,就送它上西天!
“哼,小鬼,老夫告訴你,你還嫩了點。”
“去死吧!”
松老爆喝一聲。
簌簌。
地上,十多條黃色的根莖抽出,如蛇似鞭,或抽砸,或捆綁,或偷襲。
朝著近在咫尺的毛蒙襲去。
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不可能,這樹根怎麼會不受郭家血液的影響!”
毛蒙面色一變,手中柴刀揮舞,阻擋襲來的樹根。
滿臉的難以置信。
明明他都快殺到跟前了,怎麼就要功敗垂成了。
“小鬼,當年你師傅,用血液作為限制老夫命門的手段。”
“真當老夫會心甘情願的束手就擒。”
“這麼多年吃素,就是為了滋養這十八條樹根,不受郭氏血液限制。”
“就是專門為郭家這一脈人準備的!”
“沒想到,先給你用上了!”
松老言語充滿憤恨,一邊解釋,一邊控制樹根抽打而去。
不斷的壓縮毛蒙的活動範圍。
打算,活活的耗死毛蒙。
而毛蒙聽到只有十八條樹根後,眼睛飛快的打量眼前的樹根。
心中默默的盤點數量。
‘一條,兩條,……16條、’
‘這老樹還隱藏兩根,不愧能夠活這麼久的老東西!’
‘到什麼時候,都藏有後手。’
‘哼,可惜用處不大!’
毛蒙手中砍刀猛然一揮,卻故意沒有切斷樹根,柴刀落空,整個人動作變形。
他臉上假裝露出驚恐之色。
就在此時,樹根縈繞而上,順著柴刀朝著毛蒙捆綁去。
“小鬼,乖乖等死吧,老夫會讓你享受死亡的到來。”
“慢慢的勒斷你全身的骨頭,痛苦至極,卻又死不掉!”
“只能無力的哀嚎,後悔!”
松老陰惻惻的喊道,打算活活折磨死毛蒙不可。
就在全部的樹根,徽侄碌臅r候。
“哈,你高興的太早了!”
毛蒙的臉上沒有害怕,而是露出了冷笑。
左手一抹身上的衣領。
唰的一聲,體表衣服上,浮現出一道劇烈而又炙熱火焰,驟然升騰而起。
高溫,火焰,這是刻在植物中的本能恐懼。
縱使松老也不能脫俗,樹根下意識的齊齊後撤。
上一篇:我用拼夕夕养活80年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