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後,我每天一道機緣 第140章

作者:橫截面

  入道境野豬發出悲慼的叫聲,想要邁著蹄子逃離。

  咻~

  又是一聲箭鳴聲,宛若奪命的魂音,催命的鬼。

  咔咔,箭從野豬腿關節上貫穿而過。

  頓時,豬蹄一軟,野豬直接半跪地上。

  下一瞬,入道境的野豬被身後的野豬撞到。

  砰的一聲沉悶聲響。

  入道境的野豬被撞倒地。

  掙扎起身,一瘸一拐的想要逃離。

  “沒看出,命倒是挺硬,還挺能撐的,可惜沒有多大的用處~”

  林焱冷笑一聲後,再度搭弓,一道箭矢飛出。

  踉蹌的野豬,邁著蹄子瘸腿跑路。

  赤色的獨眼中,看到慢慢變大的箭矢。

  還沒有來的及反應過來。

  噗嗤一聲,箭矢插入到眼睛中去。

  這一次,整頭豬都僵直在原地,雙眼插著兩根箭矢。

  轟的一聲中,推金山倒玉柱般倒在地上。

  嘴角血沫吐出,染紅了獠牙。

  豬嘴裡發出哀鳴聲,聲音漸小。

  四周的野豬,這一瞬間,頓時四散而逃。

  林焱看了眼後,沒有放在心上。

  這些野豬成年了,射殺掉也不能吃。

  本身肉質發柴,不好吃,沒有經過閹割,有著一股的騷臭味。

  朝前推三四十年,是好東西。

  但現在,幾百斤的野豬帶回去,熬豬油都怕沒人要。

  不然,林焱最開始也不會射殺最年輕的野豬了。

  無他,處於生長期,肉還能好吃點。

  想到這裡,林焱急忙上前,將那頭野豬拋開脖子放血。

  上次被趙父教育過一次了。

  可是不會讓淤血從豬的體內了。

  柴刀切開豬脖子處的血管,血液噴湧而出。

  野豬還沒死透,察覺到生命的流逝,感覺還能搶救下,身體下意識的抽搐幾下。

  卻不料,加劇了血液的流淌。

  簌簌~

  樹上躲避的人,爬了下來,看到林焱後,驚呼道。

  “你是林焱?林清家孩子!”

  林焱側目,看向被野豬追到樹上的倒黴蛋。

  嗯,有點眼熟,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了。

  看到林焱臉上的疑惑,男子笑意一僵,便開口解釋道:“我是林健,跟你二爺家是鄰居!”

  “呃…健叔呀,不好意思,剛剛一時沒想起來。”

  林焱經過這麼一提醒,腦子裡邊有點印象,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臉上露出憨笑來,十分的親善。

  前提是忽略他手中的刀,臉上的血。

  “沒事,還要感謝你救命之恩呢。“

  林健出聲道謝。

  內心卻是擔顫不已,他可是從樹上看的清楚。

  林焱幾箭下去,便將野豬射殺。

  尤其是那掛甲的野豬王,五六百斤重。

  單挑老虎不清楚,但黑熊對打,穩贏不輸。

  可偏偏如此個野豬王,縱橫山林的霸主。

  三箭放倒,屍體還從旁邊抽搐呢。

  林焱淡淡說道:“舉手之勞。”

  “健叔,你咋得罪這群野豬了,被追逃到樹上去了?”

第145章 再遇大師

  野豬這種雜食性動物。

  一般野外是不會攻擊人的。

  除非是配偶期間,才會性情暴躁,攻擊任何出現在眼前的生物。

  可那是尋常的野豬。

  而那入道境野豬,明顯開啟靈慧來了。

  那麼堵林健就有問題了。

  林焱打量下林健,也沒感到有什麼奇怪之處。

  長臉小麥皮,體格消瘦,沒有修煉過的痕跡。

  普普通通的一個人而已。

  “不對,能夠從入道境野豬逃命,不就是個本事嗎?“

  林健被林焱上下的打量,看的有些心虛。

  於是林健便急忙開口解釋道,

  “別提了,我今天打算從山裡採點菌子吃。”

  “菌子沒采多少,遇到野豬了,我這拔腿就跑。”

  “誰知道這玩意窮追不捨,把我給逼到樹上去了。”

  “唉,也不知道,山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野豬。”

  聞言,林焱眉頭一皺,感覺有些疑惑,這野豬無緣無故的追林健,難道單純的玩樂?

  也是,若是野豬想要吃人肉,就單憑林健躲到樹上去,也不可避免。

  林焱沒有當回事,“野豬確實有點多,回去告訴村委下,提醒下村裡人一聲。”

  咕~咕~

  腳下的野豬體內的血液逐漸流淌乾淨。

  林焱將目光轉向入道境的野豬身上,看向身上棕黑色的掛甲,他不禁有些犯愁。

  塊頭大,手中柴刀也不知道能不能破開血肉。

  而且身後還有著的林健在側。

  不太方便用儲物指環,取出長劍來。

  “林焱,這頭小野豬咱們兩個人帶回去,這頭大的,回村我找人上山抬回去。”

  林健自告奮勇地說道。

  報答救命之恩的心思溢於言表。

  林焱一聽便答應下來,先將小野豬抬下山。

  這頭一脈入道境的野豬,這麼沉,一般人也弄不走。

  弄回去後,也不一定好吃,隨緣吧。

  林焱柴刀砍出一根合適的棍子,將野豬綁好後,二人合力抬下山去。

  一路上晃晃悠悠,朝著山下走去。

  ……

  林家院子。

  一陣鞭炮聲音響起來。

  大師在香案前,燒香燒黃紙後,大喝道:“吉時到,上樑~“

  一聲令下,趙父擺擺手,建築工人在吊車的幫助下,房樑上牆,作支架。

  一根根的紅木,橫放羅列在中。

  草衫打底,黃泥混合秸稈做漿,瓦片如魚鱗一般覆蓋其中。

  看似簡單,實則最為危險。

  農村沒有安全措施下,上樑貼瓦,靠的就是經驗和個人的平衡感。

  三四米高的房屋,若是不小心滾落掉下,輕則斷手斷腳,重則頭部落地,也不是沒有摔死過人。

  一群人忙的火熱朝天,有條不紊。

  工友看向門外,立馬吆喝道:“老趙,快看門外。”

  “這林焱可是真厲害,又打到一頭野豬!”

  趙父聞言,看向門外,二人抬著野豬進門,不禁面露喜色。

  他也就是隨口一提,沒想到林焱真的打來一頭野豬。

  “好好幹,中午時間緊迫,大肉是吃不上了。”

  “晚上放工,咱們吃肉喝酒!”

  趙父又招呼兩個人,便從腳手架下來,打算料理這頭野豬。

  砰,野豬放到地上。

  林健擦著額頭上的汗水,感覺腰痠背痛,整個人坐到石凳上休息起來。

  嘴裡喘著粗氣,背後的衣服都溼透了。

  “可累死我了,這野豬可真沉。”

  看到前邊的林焱,不止汗水都沒有流淌一滴,而且徒手再度將地上的野豬,拎到桌子上。

  頓時驚為天人,好大的力氣,這還是人嗎?

  這野豬得快二百斤了。

  就這麼輕鬆給拎上去了,也不怕閃到腰!

  林健嘴角抽搐幾下,看到趙父帶著人過來,要料理野豬的樣子,便招呼道:“林焱,我歇的差不多。”

  “這就去找人,將剩下的那頭野豬給搞回來。”

  林焱回首,交代道:“健叔,那野豬不輕快,注意安全,不行就扔哪裡算完。”

  “放心,多找幾個人,絕對能抬下來。”林健擺擺手,便離開這裡。

  趙父矮身看著野豬,掰開嘴巴一看牙齒,稱讚道:“還行,這野豬剛成年,肉不算腥臭還能吃。””

  “你小子邭獠诲e,我就隨口說一句,你還真給搞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