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拼夕夕養活80年代 第31章

作者:咬文嚼紙

  周銘走過去說道:“現在我幫你烘乾糧食。”

  所有的人都圍在機器旁邊,就要看到這個機器到底是有多麼神奇,居然能夠一會就把糧食給烘乾了。

  周銘首先開啟電源,緊接著開機。

第44章 你就用這個腐蝕幹部?

  機器的噪音不算大,只有低沉的電機聲音,但隨後是加熱鼓風機巨大的轟鳴聲。

  周銘拖著吸糧管道,靠近竹籃。

  很快大量的糧食順著吸糧管來到了烘乾機的塔頂。

  當然如果糧食比較多,那就得用鐵鏟直接把糧食鏟到塔裡的漏斗處。

  強烈的熱風機也在工作。

  熱風順過每一顆糧食,熱氣帶走了水分,讓糧食乾燥無比。

  沒一會兒功夫,大約二十多斤的糧食就烘乾完畢。

  周銘從小竹屋裡拿出一個乾淨的布口袋,又將管子放到布口袋裡,烘乾的糧食從塔頂紛紛落下。

  整個過程,眾人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聽說機器能夠一會兒就把糧食烘乾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這……這就好了?”張三叔問道。

  周銘點點頭說道:“好了,你看看糧食。”

  張三叔急忙把手伸進了布口袋,一插進去,感覺到一陣溫暖。

  他從裡面掏了一把糧食,小心翼翼的放在鼻子邊聞了聞。

  乾燥的稻香味,沒有一點點黴味。

  他又把糧食放進嘴裡,細細的咀嚼一下。

  香脆爽口。

  這種感覺和大太陽曬乾的糧食味道一樣,不像是用鐵鍋烘炒的會有一股焦味和煙味。

  張三叔激動了,說道:“烘得剛剛好!剛剛好啊!”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真的這麼幹燥?”大家也分分把手伸進布口袋感受,果然是熱乎乎的很乾燥。

  “這太神奇了!”

  張其剛目瞪口呆,“這……這字典裡也查不到啊。”

  張三叔問道:“周銘,你這個機器一次效能夠烘乾多少糧食?”

  周銘看了一眼機器說道:“一次效能夠烘乾一千斤左右。”

  “剛剛是糧食比較少,所以一會兒就能夠搞定,如果是滿滿一千斤,得需要三個小時左右。”

  “三個小時一千斤,我的天啦!”

  一千斤糧食,要是用鐵鍋炒,那個不得好幾天才能夠炒好。

  張三叔要嚥了咽口水,說道:“周銘,明天一早我鐵定給你帶菌子過來!我給你摘滿滿幾大筐!這糧食放你這裡,我放心。”

  事實擺在面前,不少村民也急忙道:“周銘,算我一個,你可要記得我啊!我一會兒就把糧食拿過來,放你家裡,我排第三個!”

  “我排第四個!明天一早我一定給你帶菌子來!”

  周銘笑著壓壓手說道:“各位!各位,你們聽我說。”

  “我這個屋子小,糧食也放不下,大家可以自己協商時間,按照時間把糧食送過來就行了。”

  “採摘松茸的事,也不要著急,不然大家都是明天一早去採摘松茸,把整座山的松茸都給採摘完了。”

  “這幾天雨水多,大家可以分時間分批採摘。”

  “我可以提前幫大家把糧食烘乾,今天有這麼多人在場,誰要是欠我的松茸,也會有人為我作證。”

  “對!周銘這話沒錯,咱們就按照周銘說的辦!”

  周銘又問張三叔:“三叔,你們家有沒有鴇雞婆,借給我用用,用二十天就還給你。”

  周銘上一次去2024年忘記買孵化器了,也不可能他親自褲襠孵蛋,先抱一隻母雞過來應急。

  張三叔還沒有回話,旁邊的陳嫂子就說道:“我有,我家有一隻,我馬上給你抱來!”

  很快,大家都約好了烘乾糧食的時間。

  為了能夠更快的烘乾糧食,好幾家還約好,準備先把糧食的重量算清楚,然後一起交給周銘烘乾,這樣能節約時間。

  李豔萍看到這一幕,有些急了問周銘:“周銘,我的呢!我和你舅的糧食什麼烘乾,你看我們都把糧食帶來了。”

  周銘面帶微笑,“哎呀,這都排滿了,要不你和別人商量商量,看看誰給你讓個位置出來?”

  李豔萍欲哭無淚,她急忙和別人商量,可惜大家都不願意換。

  爭分奪秒的事情,誰敢換!

  李豔萍喊道:“何建清,你個瘟桑,說胡話啊!像個木頭一樣。”

  何建清其實不好開口。

  以前他們是怎麼對這個外甥的,大家心裡門兒清。

  都覺得家裡多了一張嘴吃飯,大家的日子更苦了。

  誰知道,誰知道周銘和村口瘋掉的陳老知青在一起久,好像學到了陳老知青很多手藝,整個人都開竅了一樣。

  何建清剛剛要喊周銘,周銘反手就把小竹屋的門給關了,躺在床上繼續午休。

  花豬見客人都走光了,就何建清和李豔萍不走,衝著兩個人大叫。

  “勞資!”李豔萍就要用腳踹花豬,卻又不敢。

  打狗還是要看主人,李豔萍還得求周銘幫忙呢!

  大雨越下越大,稀里嘩啦的隨著風吹打在何建清的臉上。

  何建清用衣角擦拭了下臉,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他說道:“走,回去,咱們把丫頭喊回來,讓丫頭和他弟說。這兩姐弟從小關係就好。”

  丫頭叫何美琴,是何建清、李豔萍的大女兒,周銘的表姐。

  “這還像一句人話!”李豔萍這一次沒有罵人了。

  夫妻兩人又急忙糧食給推回去。

  ……

  初秋的雨滴落在山林裡,整個山林出現一陣縹緲的霧氣,朦朦朧朧。

  滴落在水水蕩裡,濺起稍眾即逝的雨花,水黽漂浮在水面上,沐浴著秋雨,時不時跳動一下,尋找這能夠避雨地方。

  在前往公社政府家屬大院泥濘的道路上,蘇利民穿著蓑衣,揹著籮筐,小心翼翼的走著。

  籮筐上還用防水的棕毛披蓋著。

  今天是週末,公社政府只有一兩人在值班。

  下雨天,家裡待著也無聊,公社政府家屬區的人大部分都在場鎮上喝茶打牌。

  蘇利民是踩過點的。

  他知道今天陶軍是值班的帶班領導。

  帶班領導不會在政府值班,但也不敢離開家屬區,就害怕萬一有事兒。

  蘇利民就是要去還找陶軍。

  他想回城,雖然決定權在縣城,但是公社也有推薦權。

  陶軍作為公社副主任,態度至關重要。

  來到家屬區,蘇利民找了一個避雨的地方,將揹簍放下,再一次檢查一下東西。

  五個水果罐頭、兩條毛巾,一條牙膏還有兩塊香皂、一包麥乳精、和一包奶粉。

  他知道陶軍的孫兒剛剛出生,好像媳婦身體不好沒有奶水。

  當然除了這些日用品以外,最主要的是有一瓶五糧液和用報紙包好的四包紅塔山。

  以及用信封包好的30塊錢。

第45章 哪個幹部經得起這種考驗?

  蘇利民的家庭條件還是不錯的。

  特別是父母住在羊城,又有穩定的事業,比起現在在紅旗公社農場的那些知青家庭條件也好多了。

  蘇利民的母親胡琴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就是當初知青下鄉的時候,沒有想辦法讓蘇利民給留下來。

  他母親把責任全部歸結於蘇利民父親蘇建康的頭上。

  胡琴責怪蘇建康頭腦迂腐,不懂得變通。

  領導給你兩毛錢讓你買一斤麵粉,聰明的買1毛8一斤的自己揣兩分錢在兜裡,老實的買兩毛錢一斤的。

  他和蘇建康倒好,還自己貼了一毛錢買2毛8一斤的。

  非要讓兒子去最窮最苦的地方去接受社會主義再教育。

  說這是為了兒子好。

  結果是蘇建康的很多同事的子女都想方設法留在這城裡,又或者是隻是在附近農村下鄉。

  只有蘇利民跑了那麼遠,來到了西南邊的江州市江城縣紅旗公社插隊。

  胡琴心疼的不得了,不斷的給蘇利民寄東西、寄錢、寄信。

  就是希望兒子在插隊的時候日子能夠好過一點。

  剛剛下鄉的時候,農場還管的比較嚴格。

  父母寄過來的東西,都被扣在了農場領導那裡,除了家書可以送到手上以外,其他的東西一律都不給。

  不過這種情況從前年開始就好了很多。

  1978年,國家召開了全國知識青年上山下鄉工作會議。

  決定調整政策,逐步縮小上山下鄉的範圍,有安置條件的城市不再動員下鄉。

  並且條件成熟的,安排返鄉回城市。

  雖然上山下鄉邉舆�沒有結束。

  但是農場這些知青的心早就散了。

  農場也不再嚴格的把關,知青的父母或者是親人寄來的東西都如數的發放在本人的手上。

  蘇利民的生活條件一下就好了不少。

  糖果、罐頭、香皂、牙膏什麼的食品和生活用品一直都沒有少過。

  煙、酒什麼的雖然寄不過來,但蘇利民有錢可以買呀。

  這些東西可以到江城縣百貨商城以及供銷社去買。

  買菸買酒不僅要用錢,還要用票。

  酒票和煙票,只要有錢其實也好搞。

  改革開放之後,民心思動,城裡面的不少人已經開始動歪腦筋賺錢了。

  有關係,有渠道的人已經開始鋌而走險倒買倒賣菸酒票。

  蘇利民有錢用錢就可以買到。

  他看著滿滿一籮筐的東西,肉痛啊。

  五糧液他可捨不得喝。

  紅塔山他也捨不得抽。

  現在倒好了,全部要貢獻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