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肚杯
“是有點其他事~”沒有過多解釋,永山直樹直接跑回了自己原來的房間,
一切都保留著原樣,母親應該也時常打掃,還多了一些這兩年從東京帶回來的東西,永山直樹拉開了書桌抽屜,找到了高中時期的稿紙,然後很快再上面塗寫起來
這邊的永山菜菜子,把點心收好,然後再逗了逗嚶太郎之後,發現永山直樹還沒有下來,有點擔心的走上了樓,
推開虛掩的房門,卻發現永山直樹正在書桌上奮筆疾書?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好幾年前的樣子。
“直樹,怎麼了嗎?居然像在做作業一樣.”
永山直樹恰好寫完了中文和日文兩版曲子,腦中脹脹的感覺終於消失了,心情大好:
“啊,在路上突然有了靈感,所以回來就很著急的寫了下來。”
母親菜菜子看到書桌上的曲譜,十分驚訝:“這首歌是直樹剛剛寫出來的嗎?”
“嗨,路上突然想到的。”這個時候只能堅持這種說法了~
永山菜菜子再看了一遍曲譜,雖然之前也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作曲人來著,但是還是第一次有實感:“直樹,真是厲害!果然遺傳了我家的血脈天賦!”
“欸?”永山直樹多嘴問了一句,“為什麼不是遺傳父親的?”
“哼,你們永山家除了肌肉,還能遺傳什麼!”
母親菜菜子很是不屑的說了一句。
然後問過永山直樹之後,就拿著那一首日語歌曲的曲譜下樓了,說是要去買菜,不過永山直樹覺得可能是向好姐妹炫耀去了
晚飯只有母親和永山直樹兩個人吃,當然旁邊還有一隻大狗子,
“自從鶴子去唸大學之後,家裡冷清了很多。”母親突然說了這句話,然後問向永山直樹,“鶴子在東京過得怎麼樣?”
“鶴子啊應該很瀟灑的吧.”永山直樹還記著鶴子要他幫忙帶回去的東西呢,“天天喝同學一起上課,然後到處去玩”
“不會去夜店、俱樂部那種地方吧?會不會不安全。”母親碎碎念著,“鶴子從來沒有一個人出去這麼長時間。直樹你可不能讓她學壞了!”
“安心啦,嘎桑~”永山直樹咬著排骨,有點無奈,男孩子出去獨立的時候,母親應該會放心不少,
“東京的治安還是很好的,再說了鶴子好歹也是大學生了,還是能夠獨立生活的。”
“至於學壞.如果敢學壞的話,大不了打斷她的腿把她送回來!”
永山直樹故意說著誇張的話,惹得母親怒視:“說什麼呢!”
“哈哈哈~”
飯吃過之後,母親去幫鶴子收拾要帶回東京的東西了,而永山直樹則是在客廳裡看著電視等待著父親和大哥的回來。
等到九點左右,永山家的兩人才慢悠悠回到家,“我們回來啦!”
“父親,大哥,歡迎回來!”母親在樓上,永山直樹迎接兩位。
“直樹,中午到的嗎?”大哥青木很熱情地拍了拍永山直樹的肩膀,“健壯了很多嘛!”
看著自家大哥粗壯的胳膊和肱二頭肌,永山直樹瞬間理解了母親之前說的話,
果然永山家遺傳的應該就是大哥這種肌肉身板而已
與父親和大哥兩個聊了聊要出國的原因、行程,然後又聊了聊在東京的鶴子,父親也說自從鶴子走了之後,母親在家裡寂寞了很多。
“大哥和香佳姐相處的怎麼樣了?要不趕緊結婚吧,然後生一個孩子出來給母親玩玩!”
突然被弟弟催婚的永山青木漲紅了臉,最終也只是吶吶說出了“還不到那種程度”的話,怎麼永山家的人都這麼純情嗎?
不過家裡倒是沒有多問永山直樹的婚姻大事,畢竟年輕多金,想要安定下來還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之後永山直樹就開車返回了東京,帶回來了鶴子的東西,然後把嚶太郎留在了靜岡的老家。
路過那片油菜田的時候,永山直樹再次停了一下,沉浸於這一片延綿的金色毯子之中,
“回來的時候,去買一片坡地吧,然後全部種上小雛菊或者薰衣草!等到開花的時候.”
早稻田的公寓樓下,
今天是工作日,鶴子還在早稻田大學上課,永山直樹用備用鑰匙開啟了門,把帶回東京的東西放到了客廳,順便環視了一圈,雜誌亂擺、東西亂放。
“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模一樣.”
不過好在廚房清理得很乾淨,陽臺也晾著衣物。
沒有多待,永山直樹直接返回山櫻院取了自己準備好的行李箱,然後做地鐵前往東京國際機場。
票自然是早就買好了,永山直樹在候車室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坐上了飛機,迎接自己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之旅。
第一站.洛杉磯。
於此同時,攝影棚,辦公室。
伊堂修一在辦公室裡和芳村大友聊著天,
“大友桑,《貓眼三姐妹》預計這週六的深夜檔就要放映了,直樹那個傢伙居然就這麼不關心嗎?”
芳村大友倒是見慣不怪了,
“反正也沒有他能夠做的了,不是嗎?”
“用之前直樹桑說的中國諺語,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伊堂修一抓了抓腦袋:“可是,感覺直樹桑就這樣跑去旅遊了,我感覺十分嫉妒.明明接下來兩個多月,我每週都要拍攝《貓眼三姐妹》呢。”
芳村大友也介面說道:“我也很嫉妒啊,那個傢伙居然能做到說走就走的旅行還把一堆事情留給我推進。”
“大友桑,你說能不能給直樹桑加一些擔子?讓他不能這麼瀟灑讓我們倆嫉妒?”伊堂修一露出了促狹的笑意,“等他回來的時候,讓他忙得腳都不沾地一回!”
“哦?歐莫系列~”芳村大友被激起了興趣,“修一桑想到了什麼?說出來聽聽?”
“嘿嘿嘿~嘿嘿嘿嘿~”
兩個人在辦公室裡狼狽為奸,開始算計起了已經上天的永山直樹~
遲一些的時候,中野區的公寓,
中森明菜從明幸房則的車上下來,而經紀人還幫忙拿著一個大大的行李包,送到了小小的公寓之中,
“房則桑,阿里嘎多。”
“這是我應該做的。”明幸房則就要轉身離開,卻像是想到了什麼,“明菜桑,雖然有點著急,但是明天就要去琦玉縣開演唱會了,今天要好好休息一下。”
“嗨,我知道的。”
剛剛從瑞士拍攝好下一首單曲宣傳材料的中森明菜臉上有著疲憊,畢竟工作不輕鬆,而且還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
送走明幸房則之後,中森明菜強打著精神想要收拾行李,順便也發現了電話的留言燈在閃爍,
按下播放鍵之後,有著事務所的留言、推銷的留言、還有就是永山直樹的兩條留言
“直樹桑居然剛好今天出國旅遊去了麼.”
中森明菜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良久,
只聽到輕輕的一聲:
“錯過了呢~”
第356章,緊身皮衣的性感貓貓,完全OK的!
進入四月中旬,
富士電視臺的《花樣男子》播放到了第四集,在年輕人中引起了不小的話題,
誇張的漫改風格在電視劇中恰到好處,劇情邏輯上也非常嚴謹,而且四位男主角和一位女主角之間的互動十分有意思,尤其是剛開始的時候女主角杉菜打男主角道明寺司的一拳,讓人直呼過癮。
在校園中的討論,也開始配起了杉菜和道明寺司的CP與杉菜與花澤類的CP,兩幫人爭論個不停,每次播出後給電視臺打來的電話以及寄過來的信件都在說明電視劇的熱度,
這次富士電視臺的黃金檔,可以說已經獲得極大的成功。
鶴子在這段時間過得十分開心,只是在和朋友聊天的時候有點煩惱。
因為她已經把《花樣男子》的全集都看完了,而自己的朋友則是在興致勃勃的討論著前四集的內容,這就讓她聊天的時候十分痛苦.不能劇透,只能附和著朋友們討論女主角杉菜到底選誰。
鶴子當時的心裡很想大喝一聲:“都別亂猜了,選擇的道明寺司!”
可是最終也只能什麼都不說
就在觀眾們都認為《花樣男子》是春季最優秀的電視劇時,東京電視臺的深夜檔卻在不聲不響中推出了另一部漫改劇——《貓眼三姐妹》。
身為東京平平無奇的打工人,山口良宜在下班之後總是要陪著上司去居酒屋喝一杯的。有時候被勸酒勸得頭昏腦脹,有時候則像今天一樣還十分清醒。
一天的疲憊下來,山口良宜只能在睡前看電視的那一小段時間,能夠喘上一口氣,
不過自從他曾經喜歡的偶像團體解散之後,所有的綜藝和電視劇也變成了消磨時間的工具而已。
“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可以看的呢?”
山口良宜在公寓裡小小的電視機上換著頻道,這個時候也只剩深夜檔的電視劇了。
“似乎《世界奇妙物語》已經播完了啊。”
心裡在思量著,眼睛看著電視螢幕,卻似乎沒有聚焦,在日復一日的日常中,這個不過是機械的身體記憶罷了。
“喵~”
一聲貓啼讓他驚了一下,自己可是住在7樓,怎麼還能聽到貓叫?
回過神來,卻發現是電視螢幕上開始播放起了《貓眼三姐妹》的片頭,
夜幕下的城市之中,三位身著緊身皮衣,頭戴貓耳髮飾與眼罩的藝術盜僭诠庥爸腥綦[若現,當她們取下面罩的時候,山口良宜沉寂已久的內心突然一縮,
“這是?”
看著熟悉的姣好面容,再在看到妖嬈而又神秘的貓貓套裝,山口良宜只覺得一股熱氣從心臟湧向了腦袋,讓喝過酒的面頰變得潮紅,
“這是,野貓團啊!”
山口良宜只覺得眼眶都要溼潤了,
自從兩年前某個夜晚看到野貓團的貓貓舞之後,就變身為她們的忠實粉絲,就連貓耳髮飾也拼命買到了前1000個編號的重要紀念品。
然而當野貓團趨勢正在上升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被雪藏了起來,就連粉絲俱樂部也被解散了,
雖然之後還偶爾在電視中看到成員的訊息,不過她們都失去了野貓團的傳承,成為了普通的藝人
這個忠實的野貓粉,也一下子失去了心中的偶像,重新淪為了沒有靈魂和熱情的工作機器。
不過在這次的《貓眼三姐妹》中,野貓團的門面擔當大野美輝奈、性感擔當秋山妃紗、舞蹈擔當片桐彩之都回來了啊!
雖然不是可愛風的貓貓了,但是緊身皮衣的性感貓貓,完全OK的!
甚至比原來更加吸引人!
山口良宜的眼神煥發了光彩,然後立馬從電話簿中找到了一個號碼,撥通了手邊的電話,聯絡自己的同事,同時也是以前野貓糰粉絲俱樂部會長:
“摩西摩西,這裡是秋田家。”
“和典桑!大事件,野貓團復出了!化身貓眼三姐妹!”
“?良宜桑你喝多了吧?”
“和典桑!快開啟電視,東京電視臺!正在播放呢!”
“轟逗嘎?”
秋田和典在山口良宜的催促下,半信半疑的開啟了電視,正好看到貓眼三姐妹消失在煙霧裡的畫面,還有一聲標誌性的——“喵~”
真的啊!
在東京的兩部電視劇正呈指數型傳播的時候,兩部電視劇背後的人已經來到了洛杉磯。
四月份的洛杉磯正是乍暖還寒的時候,永山直樹到達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颼颼的海風吹在單衣之上,讓人哆嗦。
連忙打車前往了預訂好的酒店,依舊是千禧酒店,去過一次的高階酒店已經記下了客人的偏好,這次直接給永山直樹留了一間向陽帶陽臺的房間,
當永山直樹辦理好入住之後,在客房洗好澡的時候,一份精緻的拉麵已經由廚房大廚做好送到了房間裡。
上車餃子下車面,咱這是下了飛機,也算是下車了吧。
總之享用完之後,摸著暖暖的肚子,永山直樹靠在沙發上給東京打著電話,
“嗨,我已經到了。沒出什麼意外.”第一通電話自然是給家裡報一下平安,然後在母親注意身體的囑託中掛掉了電話,然後再打給攝影棚,東京這個時候正是上午上班呢。
“摩西摩西,這裡是樹友映畫。”芳村大友果然在辦公室裡。
“大友桑,我是永山直樹。”
“啊,直樹桑已經到了嗎?一切還順利嗎?”
上一篇:在线鉴宠,大哥这狗认为在训你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