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泡沫人生 第1269章

作者:大肚杯

  Wanna Make Love

  Wanna Make Love Song, Hey Baby

  ”

  沒有經受過酒精和香菸的摧殘,明菜如今的嗓子正是巔峰時期,音域的範圍很廣.可以說什麼風格的歌曲都能駕馭。

  演唱這樣一首偏向清新的戀曲時,讓人聽起來充滿了歡欣愉悅的風格~

  LA LA LA LA LA LOVE SONG的歌詞在輕快的旋律下,彷彿將人帶到了那個充滿青春和愛戀的春天。

  陽光正好、藍天白雲.只有你和你的朋友和戀人們在青春的時光中,享受著愛情的美好.

  田中良明在錄音棚外聽著這首歌,感覺和明菜之前的風格有些不一樣,不過依舊非常出色。

  按照他的猜測,隨著電視劇的播出,這首歌又將再次掀起一波明菜熱!

  “真是好啊.自家老公就是金牌音樂人.”

  田中良明看著錄音室裡輕鬆自如的明菜感嘆,

  “有希子醬怎麼就沒有這樣的好摺�

  作為研音既中森明菜之後的支撐柱,岡田有希子雖然起點很高,但是如今偶像行業已經陷入瓶頸,想要事業突破的話就很困難了。

  所以不僅本人天天在加班,製作團隊也在找各路大神拼命約歌即使是這樣,想要製作出一首能夠破圈的歌曲還是難上加難!

  然而這邊的中森明菜,只要在家裡帶帶孩子,陪陪老公,一首名曲就這樣落到了手裡.果然同人不同命啊~

  在田中良明走神的時候,第一遍已經演唱完畢,在錄音室的中森明菜問道:

  “良明桑,效果怎麼樣?”

  “效果非常好!”田中良明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是直樹桑教導過的,我已經提不出什麼意見了!”

  人家永山直樹可是金牌音樂人,這首歌是他的歌,歌手中森明菜已經在家裡得到過他的指導了,他這位普普通通的音樂人哪裡敢有什麼意見.

  他是什麼很了不起的人嗎?!

  “明菜醬,為了混編的時候保險起見,再錄一遍就行了”

  “嗨!”

第1207章,原來這就是不想努力之後的感覺麼

  千葉縣的車站門口,隨著高鐵的到站,一批批的乘客在站口進進出出。

  一位質樸的年輕人正在車站外面的廣場上,面對著人群大聲演講,說著自己的政治理念,說著自己如果當選議員的話,將如何為千葉縣發聲.

  只可惜,大多行人只不過投過來一個匆匆的眼神,還懷著對年輕人的詫異。其實作為普通人,大多數人都對政治沒什麼興趣的~

  等到早上的演講完成了,青年獨自收拾著音響和橫幅等物品,作為初出茅廬的政治素人,連黨派都沒有,自然沒有人給他兜底,只能獨自操辦一切.

  而作為松下政經塾的第一批學員,雖然學習了許多政治經濟學的知識,在未真正走上政壇之前,其實也不能得到太多的資源支援。

  “野田君!”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呼喚,野田佳彥轉過頭,看到了一位帶著眼鏡的地中海大叔,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芳村桑你又來千葉縣出差了啊!”

  這位芳村大友大叔,是年前的時候在車站偶然遇到的,當時正好結束演講,他們還一起喝了一杯.就此成為了朋友。

  “其實並不是”芳村大友看了看野田佳彥的動作,也上前幫忙,“演講剛剛結束?”

  “正好早高峰差不多過去了”野田佳彥接過芳村大友遞過來的音響,“阿里嘎多.”

  “野田桑接下來還有什麼要忙的嗎?”

  “唔沒什麼太重要的事。”

  其實野田佳彥是要去打工的,畢竟沒有步入政壇,也沒有捐款的話,政治素人是靠自己工資吃飯的。

  “那正好,我們去咖啡廳坐一坐吧?”芳村大友拍了拍野田佳彥的肩膀,“有點事想要和野田桑聊一聊.”

  “嗨”

  野田佳彥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自然知道芳村大友是樹友集團的大佬,之前結交的時候也很高興結識了一位高階人脈.不過目前他只不過是個無黨派候選人,連政壇都沒有邁入呢,沒想過會有什麼進一步的聯絡

  在車站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廳,大清早的其實沒有什麼人,顯得十分安靜。

  “野田君依舊是每天早上在車站前演講呢”

  芳村大友喝了一口咖啡,不緊不慢地問道,

  “對於月底的千葉縣議員選舉,有信心嗎?”

  “哈說百分之百信心,那肯定沒有的。”

  野田佳彥搖了搖頭,出身寒微的他,面臨的競爭對手可是千葉縣的臼井家,

  “不過經過快半年的演講,我已經讓千葉縣的許多人知道野田佳彥這個名字了!”

  “能夠讓人記住名字,已經成功了一半!”

  芳村大友感慨,雖然在人來人往的車站演講被許多人不看好,甚至有人還認為這只不過是譁眾取寵的小丑行為。

  但是不可否認,經過半年的堅持不懈,許多千葉縣的人已經記住了野田佳彥這個名字.至少知道了他是一位堅韌的人,也多多少少了解到了野田佳彥的政治主張

  在投票的時候,大多數沒有特別傾向的選民,都會選擇自己熟悉的人。

  “野田君,連續半年的堅持,真是難得啊!”

  “哈哈,芳村桑.什麼沒有的人,只剩下堅持不懈了!”

  在松下政經孰,野田佳彥學到了一件事,要堅持拼了命都要堅持!

  作為有志於政壇的人,野田佳彥對外質樸,不過其實心思也是很敏銳的:

  “芳村桑今天突然來找我喝咖啡是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

  芳村大友輕輕釦著桌子,思索著接下來的話,

  “野田君如果說,我們樹友集團願意支援你競選.你覺得怎麼樣?!”

  “樹友集團?”

  這句話一下子衝破了野田佳彥原本平靜的心海,在霓虹,樹友集團或許沒有松下、三菱等老牌財閥根深蒂固深入人心,但是毫無疑問已經是藝能界的龐然大物了。

  這樣的大公司,突然要支援一個素人競選?!

  怎麼想都是有問題的吧?!

  “樹友集團怎麼會突然要支援我競選?!”

  野田佳彥還是問了出來。

  “野田君也不是不通世務的年輕人.自然知道公司發展到了一定程度,一定要有政治支援的道理”

  芳村大友並沒有隱瞞什麼,而是緩緩說出了他目前的想法,

  “樹友現在可以說是鮮花著澹一鹋胗筒贿^沒有根基的話,這樣的盛況是持續不了多長時間的”

  “甚至一個政治波動,就有可能讓公司陷入困境.”

  “所以,為了以後公司能夠更加長久,樹友的管理層除了對現有的政黨進行政治獻金之外,也在不遺餘力地發掘新的政治潛力股。”

  聽到這裡,野田佳彥也就明白了,自己是被當做有潛力的潛力股了。

  說實話,這種突然被看重的感覺,甚至讓野田佳彥有些飄飄然.不過在松下政經塾的學習讓他也明白受到某個利益集團支援的風險。

  這個年代的大公司、大財閥,大多是政商結合體,藝能界新興的各大事務所甚至有很多是黑道洗白的.

  大家的發家史都半黑半白,第一桶金很多都帶著血如果被清算的話,有許多創始人都免不了監獄裡走一遭.而和這些公司相關的政客,也免不了辭職鞠躬下課,甚至斷送政治生命。

  相比於其他公司,樹友好了很多,至少發家史很清白.永山直樹這個天才,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

  “芳村桑你的意思是,樹友要支援我競選?!”

  “是的!”芳村大友點點頭,“除了基本的現金支援之外,在人力和資源上都可以給予方便.”

  “就目前而言,樹友可以支援野田君在議員選舉前召開一輪聲勢較大的競選演講.確保野田君能夠得到議員的資格。”

  “再這之後,還可以協調資源,支援對野田君的政治主張.”

  “到了國會,樹友可以幫忙聯絡相關的人脈.”

  “後期,甚至可以發動旗下藝人和媒體關係,對野田君進行宣傳”

  “.”

  有著樹友這麼一個在經濟和宣傳方面都十分有力的後盾,毫不客氣地說,可以保證野田佳彥的議員路途一帆風順。

  甚至在之後進軍政府高官、競選政黨黨首、進入內閣等等,都有著巨大的助力!

  “野田君。”

  芳村大友看著野田佳彥,認真地說道,

  “接受了樹友的資助,從今以後就不用擔心籌措資金的事了甚至在進入內閣之前的道路,都會是一條坦途.”

  面對這樣的誘惑,野田佳彥有些喉嚨發乾他只不過是個政治素人而已,怎麼就天上突然掉下了這樣的大餅了呢!

  拿這個來誘惑年輕人?誰能經受住考驗啊?!

  “咳咳.”

  野田佳彥喝了一口咖啡壓壓驚,思索了一下問道,

  “那麼芳村桑代價是什麼呢?!”

  不知道為什麼,芳村大友突然想要彪出一句“everything!”的衝動雖然這讓他剋制住了,但是心中依舊十分疑惑

  想了半天,才恍惚記起,曾經永山直樹好像在他面前這樣說過,過於魔性的場景讓他潛意識裡就記下了

  永山直樹害人不湥�

  “哈哈~”

  芳村大友打了個哈哈,

  “野田君這個時候說什麼代價,那也太不現實了!至少等到野田君選上了千葉縣的議員再談論這些吧.”

  “即使投資人們進行投資,也要公司發展到一定程度之後才能獲得收益呢!”

  野田佳彥點點頭:

  “確實如此.我只是對突如其來的支援太驚訝了~”

  “放心吧野田君.商界支援政界大多也就是那些賺錢的目的罷了”

  芳村大友擺了擺手,

  “而我們樹友,在賺錢上並不需要太多幫助.我們所希望的,只不過是在政壇上也能發出自己的聲音而已!”

  “在賺錢上不需要太多幫助.”

  這句話,說得太有底氣了.讓野田佳彥都有些嫉妒,他從名牌大學早稻田大學畢業,在社會上打拼了這麼久,賺的錢也沒有多少

  不過作為一個剛剛成長的政治人物,野田佳彥還是立即擺正了心態,站起身鞠躬:

  “那麼芳村桑之後還請多多關照!”

  “好好好”芳村大友笑站了起來,“我們的日子還長”

  兩人在咖啡廳裡繼續暢聊了一個上午之後,還在午飯的時候一起又喝了一杯.初出茅廬的野田佳彥怎麼可能是老酒鬼的對手,被灌得不省人事

  等到傍晚野田佳彥從家裡清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為今天白天做了一場白日夢~

  只是弟弟野田剛彥的話讓他認清了事實.

  “是被一輛車送回來的?”

  “嗯那輛幾乎全新的日產還停在門口司機把鑰匙留下了,說是借給哥哥你日常代步用”

  野田剛彥看向自家兄長的目光有些奇怪,

  “司機還留下了一個牛皮信封.裡面是50萬元說是一點心意.”

  “你還醉著的時候,有裁縫店的人打電話過來了,說是已經接到了訂單,要預約一下定製西裝的時間,因為你沒有醒,所以留下了號碼好像預付款也已經付掉了.”

  “.”

  野田佳彥略有些懵,還沒有反應過來然後就看到弟弟野田剛彥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