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叫朕
不像電影裡那些花裡胡哨的動作。
也不像公園裡那些慢吞吞的太極拳。
這拳法，一招一式都是殺招。
快，準，狠。
實用！
老人練完一套拳，收勢站定。
呼吸平穩，臉不紅氣不喘。
這時，林雪輕聲說道:“孫師傅。”
老人轉過頭，看向林雪。
“小林啊，什麼事兒？”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孫師傅，這位是許成梁。”林雪介紹道，“他想跟您學拳。”
老人打量著許成梁。
目光如炬。
許成梁被這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
總覺得自己被看透了似的。
“學拳？”老人淡淡地說道，“為什麼想學？”
“強身健體，防身自衛。”許成梁老實回答。
“就這？”
“就這。”
老人沉默片刻。
“練武很苦。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練功。一練就是兩三個小時。你受得了嗎？”
“受得了。”許成梁堅定地說道。
“練武還要吃虧。捱打是家常便飯。磕磕碰碰，鼻青臉腫。你怕不怕？”
“不怕。”
“練武更要堅持。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你能堅持嗎？”
“能。”
老人盯著許成梁的眼睛。
看了足足半分鐘。
然後點了點頭。
“行，我收你了。”
“真的？”許成梁大喜過望。
“不過……”老人話鋒一轉，“我有三條規矩。”
“第一，尊師重道。既然拜了師，就得聽師傅的話。不許頂嘴，不許偷懶。”
“第二，勤學苦練。每天早上六點到我這兒練功。風雨無阻。”
“第三，不許惹事。學了功夫，是用來強身健體的，不是用來欺負人的。要是讓我知道你仗著功夫欺負老實人，我第一個不饒你。”
“還有，每個月記得按時交學費。”
“明白嗎？”
“明白！”許成梁鄭重地點頭。
“那就好。”老人伸出手，“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孫程武的徒弟了。”
許成梁握住老人的手。
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激動。
前世他只是個普通的打工人。
別說練武，連健身房都沒去過幾次。
現在穿越到六十年代。
居然有機會跟真正的武術大師學拳？
“謝謝師傅！”
孫程武擺擺手。
“別急著謝。你先試試能不能堅持下來再說。”
“我能！”
“那就好。”孫程武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早上六點，準時到。”
“是！”
……
第二天。
清晨的京城，空氣格外清新。
街上人不多，偶爾有幾個早起的老人，拎著鳥蛔尤ス珗@遛彎。
許成梁騎著車，穿過一條條衚衕，來到東城區那座老舊的四合院。
院門虛掩著。
他推門而入。
院子裡，孫程武已經在練拳了。
灰色的對襟褂，黑色的布鞋。
動作簡潔有力，每一拳都帶著風聲。
許成梁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前世在影片網站上看過不少武術表演，花裡胡哨的，好看是好看，但總覺得不實用。
孫師傅這拳法就不一樣了。
沒有多餘的動作。
拳直來直去，腳踏地生根。
一招一式都透著殺氣。
這才是真正的功夫啊！
孫程武練完一套拳，收勢站定。
轉過頭，看見許成梁站在那兒。
“來了？”
“是，師傅。”許成梁恭恭敬敬地說道。
“嗯。”孫程武點點頭，“去牆角換身練功服。”
牆角放著幾套練功服。
都是粗布的，黑色或者灰色。
許成梁挑了件合身的，換上。
剛換好衣服，院門又被推開了。
進來三個年輕人。
年紀都在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個個身材精壯，走路虎虎生風。
一看就是練家子。
“師傅好！”
三人齊聲向孫程武行禮。
“嗯，都來了。”孫程武指著許成梁，“這是新來的師弟，許成梁。今天第一天來，你們多幫襯著點。”
“是，師傅！”
三人轉過頭，打量著許成梁。
個子挺高，身材勻稱。
但看起來……有點瘦啊。
這能練武？
別練兩天就跑了吧？
他們見過太多這樣的人。
一開始興致勃勃地來拜師，練了幾天覺得太苦，就找藉口不來了。
不過既然師傅收了，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師弟，我叫張衛國。”
“我叫李建軍。”
“我叫王志強。”
三人依次自我介紹。
許成梁抱拳回禮：“各位師兄好，我是許成梁。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客氣客氣。”
……
孫程武拍了拍手。
“好了，別閒聊了。開始練功。”
“是！”
四人站成一排。
孫程武走到最前面。
“今天先練基本功。成梁是新來的，你們三個做示範，讓他看看標準動作。”
“是！”
張衛國三人站好馬步。
雙腳分開，與肩同寬。
膝蓋微曲，重心下沉。
雙拳抱在腰間。
標準的八極拳起手式。
許成梁在一旁看著。
看起來挺簡單的啊。
不就是蹲馬步嗎？
前世在健身房，他也蹲過。
雖然堅持不了多久，但好歹知道怎麼做。
孫程武看了看三個徒弟的動作，點點頭。
“成梁，你也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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