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無力啊,真的是無力。幸好還有江森……
蓉蓉小仙女內心欣慰地望向江森,看了一眼,馬上又轉移了視線。
這油光滿面的痘痘臉,受不了……
叮鈴鈴鈴~
在歡樂的氣氛中,上課鈴響,小仙女轉身關上了教室的房門,九月和十月之交,天氣比暑假的時候還熱,秋老虎讓人實在有點受不了。
下午後三節課,高二七班也就和平時差不多。
除了少數幾個人全程都在認真聽,絕大多數姑娘們就是在熬時間。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今天被留下值日的江森打掃完衛生,下樓的時候經過高二教師辦公室門口,就看到辦公室裡空無一人,只有小白老師黯然神傷地坐在裡頭,滿臉憂愁。
但森哥實在沒時間去安慰她,只是問了句:“白老師!這次考得很差啊?”
小白老師這個年輕人,是真的單純,被江森一問,立馬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悲泣著說道:“全段生物都是我一個人教的,平均分五十分都不到,這可怎麼辦啊……”
江森都聽懵逼了,“理科班也不到五十分?”
“理科班稍微好點,五十多分……”小白老師紅著眼眶,然後抽抽兩下,又繼續哭道,“可還是不及格嘛!我就是稍微把題目出得難了一點,怎麼就都考成這樣了?我也是為了大家好啊,程校長剛才還罵我了,說以後不許出這麼難的題目,嗚嗚嗚……”
江森看著這個剛畢業的貨,鬼使神差走進教室,把小白老師的頭抱進他臭烘烘的懷裡,摸著她的頭安慰了兩句:“好啦,好啦,你已經盡力了嘛……”
然後摸了兩下,懷裡的哭聲就忽然一停。
小白老師仰起頭,淚眼瑩瑩看著江森的下巴,有點感動,有點懵逼,還有點噁心……
“老師,事業才剛起步,要堅強!”
江森就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放開小白老師,摸完就走。
小白老師看著江森跑下樓,半天才回過神來,先是覺得膈應地渾身一哆嗦,然後又覺得心頭有點溫暖地抽了抽鼻子,居然覺得江森身上的汗味,還挺好聞的。
她一個學生物的小姑娘,畢業後找不到工作。被程展鵬用一個編制就從外地被勾搭到東甌市來,在這座城市裡舉目無親,每天有什麼委屈,也不知道該跟誰說才好。
江森剛才那個擁抱,確實讓她覺得心裡頭舒服多了。
可惜,就是太醜……
要是換成古天樂那麼帥就好了,來場師生戀她也不介意。
但問題是她不知道,如果江森這狗逼如果真的有朝一日能帥成古天樂年輕時的那個樣子,眼光絕對會極其挑剔的。所以她不介意,可保不住江森介意啊!
師生戀……什麼鬼!才不要和老姐姐長相廝守!
只要小妹妹!二十歲出頭的小妹妹!
……
學校的生活就這麼雞零狗碎地過著,江森每天按部就班,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一晃幾天時間過去,到了九月底最後幾天,月考說來就來了。文科班一口氣考九門,而且中間還繼續穿插上課時間。比方語文考試,一口氣考兩節課,考完後不休息,先上繼續按課表上兩節歷史地理,然後下午一回來,上完物理和化學後,再接著花兩節時間考數學。
如是這般考到9月30號下午,最後一門政治考完,就在滿屋子學渣早就撐到生理極限的時候,國慶長假,終於到了。江森交上卷子,也微微地撥出一口氣。
“江森,感覺怎麼樣?”張雪芬收起卷子,笑著問道。
江森搖搖頭,很平靜地回答:“沒感覺。”
沒感覺這三個字倒是真真切切。
這次月考的題目,難度普遍全都偏低,好像就是為了給老師和學生提振信心用的,對江森這種水平的學生而言很虧。不過反正也不是高考,無所謂。只是這回幾個科目的分數,又都搞得格外保密,考完後到現在,一科的成績都沒洩露,這就弄得江森心裡有點癢癢的。他自己也說不好自己到底考得怎麼樣,罷了,等國慶回來看訊息吧。
最近對自己要求不高,總分能比第二名高50分就行了。
江森背上書包,出了教學樓,國慶節前最後一天,還得繼續加練長跑。
晚上回到宿舍,滿屋子的人已經跑得乾乾淨淨。
江森匆匆洗了個澡,又下樓給兔子們準備了應該能維持36小時的水和兔糧,收拾了屎尿,把它們從箱子裡放出來,又鎖好了樓下的房門,這才回到樓上,拿上裝身份證和銀行卡的錢包以及充滿電的手機,關窗關燈關門,在夜色中,離開了學校。
今天坐車到縣裡,明天早上九點應該能到鄉里,中午就該見著馬瘸子和吳晨了。下午回鄉裡再見孔老二一面,再馬上趕回縣裡坐夜班的市內長途車,那麼明天晚上12點左右,他應該就能回到學校了。草!這麼一算,感覺坐飛機都能從太平洋上打個來回了!
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十里溝這麼偏僻的角落,真是讓人抓狂啊……
江森每次想著回家的路線,得無不想得頭皮發麻。
但是又有什麼招呢?這種情況,換做任何一個個人,都是無能為力的吧……
只盼扶貧政策抓緊下來,別的不說,先修一條市區直通青民鄉的路也好。
好歹來回能省下差不多6個鐘頭。
江森心裡嘀嘀咕咕,坐著計程車,很快就到了夜間依然營業的市區南站。
晚上7點半,江森吃著餅乾看著車子緩緩出站。
然後在漫長的四個多鐘頭了,車子終於開進甌順鎮的終點站。
江森從車上下來,這個點別無選擇地只能先在附近找了家賓館過夜。
那賓館貌似是剛被嚴查過,服務員拿著江森的身份證跟他本人對了半天,愣是說了江森本人比身份證好看,說得江森又高興又氣憤,最後費了半天唇舌,才對那個眼神格外好的服務員相信,他最近發育得比較兇猛,成功開了個最貴的房間。
一晚上八十塊,簡直他麻辣隔壁的。
江森懷疑那服務員就是故意在找茬。
疲憊不堪地上了樓,江森又洗個了個澡,心裡想著這樣那樣的事情,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手機又很討厭地響了起來,位面之子打來電話報喜,說《我的老婆是女神》又拿到了9月份的月票冠軍。但江森實在累得都不想說話,淡淡應了聲:“哦。”
完後就關了機。
申城那邊的位面之子,拿著手機裡傳來的嘟嘟忙音都瘋了。
哦?這就完了?!
視天下寫手為渣渣嗎?已經狂到這種程度了嗎?
他還有還多問題想問的!
什麼時候開新書,新書大概想寫什麼,今年過年的年會要不要來,諸如此類。
但是再撥回去,手機那邊就傳來提示,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小韋無可奈何,只能在QQ上給江森留言。
哪怕他也知道,江森這個貨,身邊根本沒有電腦……
在這個深夜,申城這邊波瀾不驚又認命地接受了江森再度奪魁的事實後,《我的老婆是女神》的各大相關交流區,也隨著9月30日11點30分,大結局章節的最後一章放出,最後又狠狠地熱鬧了一波。貼吧裡的姑娘們排成隊地大吼“二二我愛你”,七八頁刷下來,隊形整整齊齊。要不是看發帖人的馬甲和IP地址不一樣,路人們還要以為貼吧是被駭客攻擊了。
而就在這一片和諧的氣氛之中,某個相同標題帖子裡的某樓回覆,卻顯得格外扎眼:“一群腦子有問題的白痴,江森那個蛤蟆精,倒貼我我都不要!”
回覆下面,迅速爬滿一堆打聽的。
“江森是誰?”
“二哥的本名。”
“本人真的很醜嗎?”
“我用人頭髮誓,真的超級醜!”甌城區某小區裡,張瑤瑤渾身散發著戰鬥的氣息,在螢幕上飛快打字,“我是他的同桌,江森就屬於那種多看他一眼都會讓人想吐的型別。你們去查一下負子蟾,那個蟾的背有多噁心,江森的臉就有多噁心。”
幾分鐘後,帖子下就有了十幾條回覆。
與此同時,江森所住的賓館房間衛生間裡,夜燈忽然微微一閃。
衛生間的鏡面上,浮現出一段淡淡的文字。
“任務完成:在全球商業寫作月度行業競賽中拿到世界第一。皮膚狀況由微重度多發性痤瘡綜合症伴中重度油脂性毛囊炎,轉為微重度多發性痤瘡綜合症伴微重度油脂性毛囊炎,額外獎勵:完美臉型,身高持續增長。皮膚進一步改善條件:拿到一次世界第一。額外獎勵進階任務:拿到一次全國第一,獎勵完美鼻型。任務失敗懲罰:顏值提升停止。
目前顏值等級評價:還是醜。”
————
求訂閱!求月票!求推薦票!
第163章 新官上任(保底更新10500/15000)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清晨五點半,江森被手錶的鬧鈴吵醒。他掙扎著強迫自己爬起來,半閉著眼睛刷牙洗臉上廁所,然後十幾分鍾後,六點不到就退了房。戴著一對共計十斤重的負重綁腿,渾身肌肉發脹,一路小跑到了甌順鎮的長途車站,趕上了早上第一班前往青民鄉的中巴車。
從八月底颱風國境,到今天十月份出頭,青民鄉的救災工作雖然已經結束,但災後重建又提上了日程。早上這個點,趕車的人居然還不止江森一個。原本平日裡每趟班車基本也就坐進來七八個的人的中巴,今天差不多一次性全部坐滿。半數以上,手裡都拿著公文包,不少人之間還互相打著招呼,顯然都是縣裡下去工作的。
江森一上車,就選了個最靠裡面的位置,把錢包和手機放在靠車廂內側的那個口袋裡,然後腦袋一歪,沒一會兒,就又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車開了將近有兩個小時左右,一陣歡呼聲忽然將他從睡眠中驚醒。
江森第一時間先摸了下口袋,兜裡東西都在,然後才透過窗戶往外看去,就看到中巴車徑直駛向一座新建的大橋,大橋大概有隻有三四十米長,順著一個斜坡加速往下,過山車一樣,直接開過了之前至少需要多饒20分鐘才能走完的一段路,心裡不由大喊一聲我草。
喊完後又嫌沒文化,輕聲念道:“一橋接南北,天塹變通途。”
“說得好啊。”邊上一個戴眼鏡的幹部笑嘻嘻看著江森,看他身上穿著市裡學校的校服,還以為江森是青山村哪個皇糧家庭的孩子,說道,“剛回來吧,這個橋是解放軍進來救災的時候造的,接下來還要重新改造的,不過這個橋一弄,進出鄉里來回至少少走半個小時。
你剛才睡了著,我們剛剛過去的那段路,那邊還有另外一個地方,也要修一座橋,這樣以後從縣裡要青民鄉,差不過兩個小時就能到,也不用在山裡拐那麼多彎。”
“兩個小時啊……”江森心裡嘀咕著,對他倒確實是利好,不過還嫌不夠。要是能開通市區直達青民鄉的路線,那昨晚上可就連住宿的時間都省了。這麼一想,青民鄉哪個鄉長要是能在任上幹成這件事,才真叫功勞巨大。但反正劉鄉長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嗯,厲害。”江森只能這麼回那個幹部一句。
那個幹部又問江森:“你是青山村哪家的啊?”
江森也不想透露太多,隨口道:“孔雙喆。”
“孔主任?!”那幹部突然間就顯得莫名驚訝,但隨即又立馬露出惋惜的神色,搖頭安慰江森道,“怪不得這麼早回來,哎喲,你爸這個病啊,唉,不說了……孩子,要堅強啊。”
江森倒是無所謂爸不爸的,只是被這位老兄一驚一乍的反應搞得有點吃不消,連忙問道:“他這個病,連你們縣裡都知道了?怎麼了?病情惡化了嗎?正在搶救了還是怎麼的?”
“不是不是,那倒不是。”老兄弟連連擺手,又欲言又止,“就是這個事吧……”
江森見他支支吾吾,乾脆拿出手機開了機,嘀咕道:“我自己問好了。”
“不用。”老兄弟按住江森的手,搖頭道,“孩子,不用打了,不是病的事情。這個事情,跟你爸本人關係是不大了,主要是跟別人關係比較大。”
江森聽得一頭霧水,但仔細一想,忽然又好像抓到了什麼線頭,問道:“他工作出問題了?”
“誒!”老兄弟不由露出一個很不自然的笑,“還真是院子裡的孩子啊,這個事……算了,還是不跟你說了,不然你跟你爸那邊聊起來,他聽了也不舒服。”
江森大概有點聽明白了,“你是想說,他現在幹不了工作,有人盯上他那個主任的位置了是吧?還是已經換掉了?”
“噓!”那老兄弟下意識伸手想去捂江森的嘴,但手伸到一半,又嫌江森嘴邊一圈痘痘多,尤其可能是江森昨晚上沒睡夠,這會兒虛火嚴重,那一圈痘痘都冒白點了,看起來分外噁心。老兄弟的手伸到一半就生生停來,換成一個噤聲的手勢,壓著嗓子,小心謹慎道,“不要亂說!這些都是組織上的決定,誰能有辦法啊?”
江森不由道:“可這樣一搞,他現在本來就生著病,職務沒了,工資是不是也要降了?本來生活就已經困難得很了,你們這樣不是落井下石嗎?”
“話不能這麼講啊,你爸繼續當主任,那不也是吃空餉嗎?”老兄弟一下子嚴肅起來,“總不能你爸生病,讓國家買單,讓老百姓吃虧吧?他不是沒辦法上班了,那這個工作總得要有人做的吧?而且你爸是病退,也就少拿點獎金補貼,差不了多少的。”
“我日,什麼叫差不了多少啊?這不是卸磨殺驢嗎?”江森不能忍了,“那好歹給安排個閒職先掛著嘛!調到清水衙門,也比這麼直接強行病退了強吧?有沒有人性啊,講不講道德啊?本來給你們打工,不就圖個老了病了有保障嗎?這麼來一下算怎麼回事啊?是不是有人藉機在搞他?你跟我說,到底是誰在搞老孔?”
“誒誒誒誒!”那幹部被江森這幾聲嚷嚷嚇死,連連道,“別亂講!別亂講!誒喲,我也真是多嘴,我跟你說這麼多幹嘛……”
這時車上的人聽到江森和老兄弟的對話,全都不由得看了過來。
江森這才稍微放輕聲音,嘆道:“唉,其實老孔要這麼病退掉,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只是真沒想到你們動作這麼快。不過話說回來,鄉里平時多養幾個閒人也是養,怎麼到了老孔這裡,就突然這麼講原則了?說來說去,肯定還是老孔平時多管閒事,把人得罪了……”
老兄弟也嘆道:“唉,你爸確實是個好人,其實說實話……”
“什麼?”江森轉頭看著那老兄弟。
老兄弟遲疑了一下,才緩緩說道:“其實……我就是要頂替你爸工作的人。”
“啊?”江森有點驚著了,“敢問這位爸爸是……?”
“啥?”老兄弟還當江森口誤,愣了一下,然後感覺江森眼神很怪異地支吾道,“我就是你們青民鄉政府,新任的科教文衛辦公室主任,喏,這是我名片,昨天才印的……”
老兄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遞給江森。江森接過來一看,見上面寫著青山民族自治鄉政府,科學文化衛生教育事務管理辦公室主任,鄧方卓。底下還印著一排聯絡方式。
“鄧主任……”江森喊了句。
鄧方卓點點頭,“孩子,不太好意思啊……”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江森忽然變臉,一把握住鄧方卓的手,朗聲道,“來得好!老孔以後的工作就拜託給你了,請你也妥善地替他好好照顧我!”
幾個意思啊?!
鄧方卓還當江森是要訛詐了,嚇得連忙道:“孩子,你胡說什麼呢?”
“沒有胡說。”江森緊緊地抓著鄧方卓的手,滿臉認真道,“我叫江森,以前都是老孔當我家長,幫我去市裡開家長會的。我希望以後你也能像老孔一樣,像愛護親兒子一樣愛護我。如果鄉里以後有人要搞我,我就找你幫忙了!”
“你……你就是江森?”鄧方卓先是一驚,隨即頓時恍然,“哦……你這個痘痘,果然長得難看!”
我草你特麼這叫什麼話,當的幹部就這點交流的水平?
江森這就特麼的無語了。
老子渾身上下這麼多優點,你們這群狗日的,就光知道痘痘了是吧?
膚湥�
上一篇:三清山开客栈,每周签到随机奖励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