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380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袁傑暗暗猜測,江森從耐克那邊賺來的“十個億”,估計是要投資到什麼科研專案上去了。真不愧是曲江省高考狀元,聞名世界的大才子,奶奶的一出手就是這個級別。

  想想自己,二十歲的時候,他……他好像也是個準兵王了。

  媽的,說起來老子混得也不差啊!我們連長都說我天賦異稟,老天賞飯,可看看江森這個傢伙,那都不是老天賞飯,那根本是老天爺直接給他跪下了!到底誰是誰的爺,那還真不好說呢!算了,算了,不比了,媽的都不在一個世界維度上,簡直不知道該怎麼比較……

  反正現在,自己正在給眼前這個帥逼年輕人看門就對了。

  大兵袁傑心裡碎碎念著,卻不知道,江森其實根本沒他想象得那麼瀟灑。

  江森揉著腦袋,腦子裡重新梳理這筆關鍵交易的所有資訊。

  現在周志堅和王永勝現在手裡已經有現成的貨,如果拿下,大方向上對雙方都有利。因為很快他們就將緊緊拿住這塊產業拼圖的最上游資源,而且有滬旦和相關研究委員會的雙重學術加持,業內地位和學術分量幾乎無可撼動。

  因此江森自己作為買家,現在面對他們,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高價吃入還被他們捏著,要麼不管不顧放棄交易,等最快下個月那場學術研討會過後,王永勝掌握住話語權,自己把二二製藥的命門全暴露在他面前。

  可如果換個思路,有沒有可能讓王永勝或者周志堅,無法取得那個話語權呢?這個話語權,歸根到底是由接下來將要過來開會的那群專家們,透過他們的內部程式和非明文規定授予的,如果自己能說服那群專家……嗯,好像不太可能,一場學術研討會,專家團動輒二三十人,並且這些人,每一個都是見過世面的,想拿下其中一半,那得付出多少代價?

  江森自問自己的臉還沒這麼之前,這個想法,未免過於一廂情願和異想天開了。

  那麼……再換個想法?

  找申醫高層協調一下,有戲嗎?許諾申醫一點原本就打算給的二二製藥股份,讓二級學院的領導,找周志堅那個三級學院的領導商量一下?好像可以試試,但問題是,找誰呢?他現在在學校裡認識的管理層,只有高明輝,而高明輝只是負責本科部的副院長,職權範圍根本夠不著科研這塊,再者說,他又憑什麼要給這個專案幫忙?

  難道給高明輝分點股份?那特麼不更扯淡了?

  不行啊,不管是學院和學校的領導,根本無法插手到下面學院的具體業務上。除非周志堅犯下什麼原則性的錯誤,或者任職年限到了,被調離這個位置。

  所以說來說去,還是隻能透過學術層面上的人物,來解決這個問題。

  陳布達,藥學院的副院長兼藥學系系主任,副院長和院長之間,多少總會有些不能說的秘密的吧?看周志堅剛才的反應,他好像對自己要和陳布達接觸的表示,有那麼點明顯的反感。

  如果周志堅剛剛沒在演戲,那麼他們倆的關係,應該不會太好。

  這或許會是一個難得的突破點。

  如果能讓陳布達出面,拉郭剛一把,那就相當於自己手裡也將馬上有貨。再往下,就是看似爭奪話語權,實則卻是看滬旦更支援誰的鬥爭。

  那個專業級別的學術話語權,二二製藥其實不完全需要的——能爭取到的話,當然最好,可要是沒有,那僅從市場營銷的角度來說,關係也不是特別大。

  只要把“我們這玩意兒是經過滬旦科研機構驗證”這句話重複上一百次,就算周志堅和王永勝再怎麼高喊“我們才是這塊領域的最權威科學家”,也照樣喊破喉嚨都沒用。

  你們有那麼多錢打廣告嗎?

  你們有那麼多錢給市場洗腦嗎?

  你們真的敢挑事兒嗎?

  只要馬瘸子的藥方實踐證明有效,周志堅和王永勝只要敢雞蛋裡挑骨頭,甚至故意為可能的“受害者”提供學術支援,那二二製藥的法務部門就分分鐘敢對他們出手。到時候滬旦內戰,你猜滬旦是會站在為他們賺錢賺人氣的世界冠軍這邊,還是會站在兩個要錢不要命的學閥這邊?甚至說不定都不用滬旦出手,申醫這個二級學院的領導層,就直接把他們搞定了。

  周志堅和王永勝,根本沒那麼強勢!

  他們現在不過是仗著形勢,漫天要價而已!

  說不定根本就連那個研討會,都只是虛張聲勢。

  如果自己根本不買他們的賬,普天之下,還有誰會花錢買他們的這個破成果?

  郭剛也說了,這塊研究,最慢兩個月也能出資料,文章兩天就能寫好。如果沒有資本的進入,全國那麼多科研單位,根本都幾個人會多看這塊研究內容一眼。就算王永勝把文章發到頂級的核心期刊上去了,若干年後,文章的引用次數可能都不會超過兩位數。

  媽的就算本科生寫畢業論文都不見得會去翻一下啊!

  那麼只要自己咬緊牙關,其實是可以用“拖”字決一直拖下去的吧?

  到時候周志堅和王永勝要是發現二二製藥幾乎用不著他們,說不定二二實驗室,只需要用很小的代價,就能把他們那個成果吃下去。

  對頭,不能慌……

  當務之急,不在於怎麼和周志堅、王永勝達成交易,而在於先要讓自己這邊的準備工作的進度條,能持續往前走。自己這邊如果能多走出幾步,恐怕就要換對方著急了。

  培養出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旗下的科學家,那才是真正的上上之策。

  嗡嗡嗡!嗡嗡嗡!

  手上的手機震動,江森按下通話鍵,“喂。”

  “江總,陳院長說馬上到,還是八號樓,周院長辦公室同一層,右手邊走到最裡面那個辦公室。”郭剛語速很快地說著,又問,“需要我一起去嗎?”

  江森想了想,搖搖頭:“不用,你安心寫你的文章,我要你拿出最牛逼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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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代表全鄉感謝您

  江森帶著兩個兵哥哥原路返回,上到頂樓右拐到底,走進一間和周志堅辦公室幾乎一模一樣的房間,只是辦公室外間連張沙發都沒有,因為沒人,所以燈也沒開,顯得黑咕隆咚。

  “陳布達辦公室在最右,周志堅辦公室在最左……”江森心裡嘀咕,感覺這倆貨應該都不是關係不好那麼簡單,甚至可能應該是關係十分惡劣。

  太棒了!

  森哥就喜歡這種內鬥成風的環境,不論幹什麼,操作空間都大得跟十里溝村第三大寨老牛頭山山後小寨的茅屋通風口一樣,那特麼都不能叫四面漏風,而是壓根兒擋不住風。

  呼~~~

  帶著申城獨有的難聞化學海風味的晚風,從辦公室外間側面的窗戶吹進小屋,江森站在窗邊俯瞰半座申醫校園,這學校的面積,說小不小,說大那是真的不大。

  等以後有錢了,要不給學校捐棟樓吧,看著確實怪可憐兮兮。

  那幾塊空著的大草坪,其實是想留著蓋樓,但一直拿不出蓋樓的錢吧?

  申醫為祖國綠化事業做貢獻的主要方法,居然是依靠貧窮……

  上個樓就把正事兒給忘在腦後的森哥,思緒就在等陳布達的過程中這麼飄啊飄,看得袁傑還以為他半天不吭聲,是在思考什麼宇宙奧秘。

  這時忽然樓道里響起腳步聲。

  江森和兩個兵哥哥瞬間本能反應了一下,在黑燈下火中做了個防備妖魔鬼怪突然殺出的姿勢,隨即就聽到樓道里傳來兩個,彼此之間都顯得很熱盏穆曇簟�

  “陳院長,這麼晚了,還來為國家和人民的事業服務呢?我要向你學習啊!”周志堅明顯沒發覺陳布達這邊的辦公室裡有人,話說得很大聲,陰陽怪氣的,應該是正要下樓回去。

  陳布達立馬接道:“哎喲,不敢當,不敢當,沒法兒跟您周院長比啊。您是早晚要拿諾貝爾獎,為全人類做巨大貢獻的,是我該向您學習才是!”

  兩個腳步聲交錯而過,江森能聽出來,往上走的那個腳步聲更沉穩,毫無疑問,在這場比誰更陰陽的交鋒中,陳布達完勝周志堅。

  “冊那個憨卵……”陳布達走近辦公室,罵了一句。

  下一秒走進房門,冷不丁見到黑暗中三個人影,頓時樓裡響起一聲驚恐的大喊,“啊——!”

  二樓的樓梯拐角處,周志堅聽到樓上的喊聲,先回頭看了眼,然後冷冷一笑,徑直往樓下走。

  管他陳布達出什麼事了呢,掛了最好,他剛好把王永勝提上來。副院長王永勝是幹不了,但是把陳布達兼任的中藥繫系主任交給王永勝,光論資歷,王永勝也能罩得住。

  這樣一來,以後老王還不像孝敬親爹那樣對他這個伯樂?

  媽的話說陳布達到底什麼時候滾蛋……

  周志堅心裡默默唸著,對這個老想殖畚坏母痹洪L討厭死了。

  “我草,嚇我一跳!”樓上陳布達的辦公室裡,陳副院長這會兒已經開啟了外間的燈,但還是驚魂未定、心有餘悸,不住地拍著胸口,“你們怎麼也不吭聲,燈也不開。”

  “沒找到開關,也不敢亂動。”江森歉意地解釋,“陳院長,我檢討,我檢討。”

  這一句陳院長,就把陳副院長哄得稍微臉色好看了些。

  “唉,算了,算了,你們也不是故意的。”陳布達掏出鑰匙,開啟房門,隨手把裡間的燈一開,招呼三個人道,“都請進吧。”

  兩個兵哥哥看看江森。

  江森道:“聽陳院長的,咱們做事光明磊落,事無不可對人言。”

  袁傑和另外一個兵哥哥,這才進了屋。

  陳布達走到櫃子前,拿出幾個一次性水杯,又拿出一個茶葉罐,“我這兒的條件,跟學校大領導是沒法比,破茶葉,將就一下。”一邊開啟茶葉罐,麻利地抓了一把,往每個杯子裡都扔一點,再彎腰拿起放在桌邊的熱水瓶,倒上四杯。

  熱水瓶的熱水,此時也不太熱了,勉強還能泡開茶葉。

  江森三個人道謝接過,拿到手裡一聞,茶裡彷彿帶著些微的藥味,也沒有陳布達說的那麼次,微微抿上一口,江森道:“陳皮、甘草還有點什麼……”

  “還有一丁點的吳茱萸,疏肝理氣和胃,整天這麼上班,不自己調養一下,早晚被有些個腦子拎不清的人氣死。”陳布達喝上一口,放下紙杯,快言快語問道,“你是怎麼的?替那個小郭出頭,還是真找我來談你那個專案啊?”

  江森看著陳布達的大光頭,這人長相有點兇,可說話的事情,眼神還是很真盏模幌袷窃谘b相,於是笑著問道:“郭老師他電話裡怎麼跟您說的?”

  “他……要死要活的樣子,說什麼你有特別重要的事想跟我商量,還說自己快走投無路了。”陳布達不住搖頭,“唉,不知道搞個屁,好好一個海歸博士,UCLA回來,混成這樣,我都不知道該罵他還是同情他。搞到現在,居然要你一個學生替他說話,搞什麼搞!”

  江森道:“非升即走,郭老師確實壓力很大啊。”

  “那是啊,不過這學校裡,哪個壓力不大?連我都還得帶研究生,每年要發多少篇文章呢!”陳布達吐槽慾望強烈,“這個小郭,也是……怎麼說,自己找罪受。其實完全可以先搞個穩定的編制,想留在滬旦,你就先低個頭,哦,先給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當兩年博士後,幹兩年助教都行,也不是所有博士都非得一上來就當講師的。

  我前些年還勸過他,他自己不肯啊。那時候剛來多特麼牛逼啊,覺得哪個都是垃圾,哪個他都看不上眼。搞了個聘任制的講師合同,現在知道不好混吧,就你想抓緊出頭?滬旦這是什麼地方?你想出頭,別人不想啊?我都還記得,他那時候跟我說,時間不等人,多少歲前評不上優青、多少歲前評不上傑青、多少歲前評不上千青,這輩子院士就沒指望啦!

  我說可拉倒吧!你上來就想院士,飯碗你都沒端牢,還院士!你一輩子能混個申醫下面的學院院長就算成功了,哪兒有那麼簡單!就是不聽勸,非說自己沒時間給人當博士後,沒時間在助教上磨蹭了。你看看,現在他倒是沒磨蹭,美國回來講師混了快五年,評副高的資格都沒有,你還想優青?我看再混下去,憤青還差不多!”

  江森和兩個兵哥哥聽陳布達噴啊噴,聽得津津有味。

  原來如此,郭小黑胖竟還有這樣的黑歷史。

  狗日的,那句話怎麼說來的……

  “自作孽,不可活啊。”袁傑情不自禁。

  陳布達馬上朝他豎個大拇指,“對!沒錯!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你就是真有本事,能拿世界第一了,也照樣有人能收拾你。江森,我這話,說得沒錯吧?”

  “沒錯。”江森笑道,“我從去年高考結束到現在,天天被人罵,人都快麻了。”

  “哈哈哈哈……”陳布達仰頭大笑,“所以你比郭剛厲害啊,頂著這麼大的壓力到現在,事情該做的照樣做。居然還有時間寫小說,是你自己寫的嗎?”

  “是江老師自己寫的!”很老實的二兵哥哥,滿臉認真道,“我們每天二十四小時跟江老師在一起,每天盯著江老師寫作一個多小時,我用人格擔保!”

  “哦……”陳布達被二兵哥哥這認真的態度弄得有點懵,笑了笑,問道,“你們是江森的……隊友還是?”

  “勤務員。”袁傑道,“我們是原陸軍特種一師偵察連戰士,去年退役待業,今年二月份受國家體委總局委派,現在負責保護江森同志的安全。”

  “哦……那這個任務規格高啊!”陳布達看江森三人的眼神,瞬間就肅然起敬了,“江森同學,奧邥且獏⒓雍脦讉專案是吧?”

  “六個。”江森道,“五個田徑單項,加上籃球。”

  “嘖嘖,英雄出少年,牛逼。”陳布達忍不住抬手,拍了拍江森強健的胳膊,“我孫女老喜歡你了,天天追你的小說看,還充了個高階VIP,你那個網站搞錢真是有一套。”

  “呃……網站不是我的。”江森解釋了一句,感覺這話題越扯越遠,趕緊扯回來道,“陳院長,其實我今天過來,給郭老師說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是有更重要的事想請教您一下。”

  “你說,坐,坐下來說。”陳布達扯了半天,才坐回到他的辦公椅上。

  屋子裡還有幾張板凳,江森三個人都坐下來,江森說道:“先說郭老師吧,他呢,最近非升即走的時間要到了,剛好,去年跟我對接了一個專案。”

  “就是抗災扶貧的那個黃芪?”陳布達打斷一下,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對,太好了,您知道這個事是吧,那我再長話短說一點。”江森放下手裡的紙杯,“郭老師相當於接了這個專案的研究課題,但是比較不巧的是,跟王永勝老師的課題撞車了。

  王老師的文章,昨天已經在《華夏藥學快報》上登出來了,所以小郭老師現在手裡的這篇文章,就先有點尷尬。他要是自己發呢,不是不能發,但只能發次一點的期刊,可這樣就不符合他和學校的合同要求,接下來五月份、六月份,搞不好就失業了。可要想發在比較符合合同要求的期刊上,那目前的話,他自己肯定是不具備這方面的能力。

  不是說專業水平的問題,主要是這個課題,也不是太新鮮、太重要的研究方向,也沒有什麼水準特別高的研究成果,再加上王永勝老師剛發了篇可以說從思路到內容都差不多的……”

  “行了!我聽懂了!”陳布達打住道,“這個事我也沒辦法,無能為力。”

  這麼耿直?!

  江森蛋疼地看著陳布達,陳布達搖頭道:“我是真沒辦法啊,發文章這個事情,本來就不容易,你要是成果水平比較高的,我還能給你想想轍,但按你現在這麼說,王永勝剛發了差不多的,你又要馬上前後腳發,人家審稿的那邊也通不過啊。

  期刊版面是有限的,尤其是核心期刊,人家也要注意自己的這個行業品牌。你同一所學校的同一個學院,前後相差不到半個月,發兩篇姊妹篇,同行會怎麼看?別的學校會怎麼看?

  這本身就不合規矩!

  我一個滬旦下面三級學院的副院長,我哪兒來這麼大的面子,給你找這樣的版面?別說給他發,我自己找熟人給自己發,估計都辦不到。除非……算了,根本沒除非!誰來了都不好使!”

  江森一聽這話,瞬間心就涼了半截。

  陳布達道:“還是說你另一件事吧。”

  江森愣了兩秒,苦笑道:“另一件事,就是這件事的延續,郭老師要是留不下來,我這邊後續的好多事情,就很難做了。真要沒辦法,那真只能麻煩到周院長那邊去了……”

  “找周志堅?”陳布達頓時眉頭一豎,“找他幫忙,你可得想清楚啊。我可事先提醒你一句,以後萬一鬧出點什麼矛盾,你千萬不要後悔。”

  江森見陳布達對周志堅的意見這麼大,不由好奇問道:“周院長那邊,有什麼情況嗎?”

  “情況嘛……呵呵,你想湊我們這些人的熱鬧,落到誰手裡,都免不了要有點情況的。就是情況大小的問題,反正我這個人,總體來講還是……算了,算了,不說了。背後嚼人舌根,不是君子所為。你就當我沒說。”陳布達低頭,喝完杯子裡的水,彎腰又去拿熱水瓶。

  江森沉默著,皺眉緩緩說道:“周院長,開口要我百分之十五的企業股份。”

  “漫天要價,坐地還錢,你還個價嘛,周志成沒什麼談生意的本事的,你只要能咬住牙,給他個百分之五、百分之三,他都能高興死,那傢伙格局low得一比吊糟。”陳布達這南腔北調結合得無比混亂,根本聽不出他到底是哪裡人,半秒鐘前還說背後說人壞話,不是君子所為,結果沒撐過十秒,就又管不住嘴地噴起來。

  明顯是打心眼裡看不上週志堅。

  “這倒是小事情。”江森道,“關鍵是文章所有權的歸屬,我是希望交給我的企業實驗室。”

  “周志堅不同意?”陳布達滿上水,放好熱水瓶,坐正了問江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