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我知道不是重點啊,我能怎麼辦?”江森不責任地把電話一掛,轉頭再看看螢幕。確實,重點早就被這群新興的網路自媒體集團給扭曲了。
那個跳天橋的女孩子,此時彷彿已經被人徹底忘在了腦後。
事情因她而起,可時間才過了三個小時,卻已然沒了她的蹤影。
“我們回去吧。”老苗看不下去了,沉聲建議道,“反正都禁賽了,咱們就回去好好訓練,等奧邥�
“沒那麼容易!”江森直接打斷,“現在輿論鬧得這麼大,我們要是再退一步,他們肯定要再拿到切一段香腸,切著切則,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切到我的參賽資格上了。媽的現在才二月份呢,離奧邥有那麼長的時間!”
苗工寬看看盧建軍,盧建軍看著網路上“民憤滔滔”的聲勢,顯然也被這陣仗給嚇住了,安靜半天,嘆出一句,“確實不是沒這個可能啊。”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老苗著急道,“謝主任這時候跑去國外考察。”
“考察個瘠薄!就是拿錢了!”事情到了這一步,江森也不怕攤開說了,“這份通知,沒打招呼就直接發下來。前腳發通知,後腳出國考察,他和賈忠孝有什麼區別?”
“別亂說!”盧建軍出言喝止。
江森沉聲道:“亂說不亂說,謝安龍自己心裡有數。盧主任,向總局反映吧。”
盧建軍卻遲疑道:“不合規矩啊,再說肖主任也不讓……”
“那我自己去。”江森道。
“你自己怎麼去?”盧建軍著急了。
江森呵呵笑道:“打車去啊,媽的撐死了幾十塊錢路費,他們那麼大一幢樓,開著門不讓進怎麼了?甌順縣政協委員要找他們單位商量我縣體育事業發展大計,連門都進不了?”
盧建軍被這形勢逼得脫口而出:“我草!你是哪個界別的啊?就代表你們縣的體育事業發展大計了?”
江森也跟著爆粗:“我草!你特麼管我哪個界別的?試問我科教文體衛樣樣沾邊,外加無黨派、青聯、少民,我特麼哪個界別代表不了?”
盧建軍被江森反問得一臉懵逼。
隨即就不由自主,低頭數了數江森身上的光環,然後越數越心驚,再一抬頭,瞬間看江森身上,就好像套了一堆光圈似的。
狗日的,你是行走在人間的彩虹吶?
第492章 簡直看不下去
彩虹當然是很美好的,但是沒什麼用。
光環解決不了實際問題,頂多只能拿來當進入某些層級的高階敲門磚,可現在江森面臨的問題,又不是准入門檻的問題。所以吹完牛逼後,情況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反正想扭轉網路輿論,那基本上是已經沒招了,因為那些不知到底是職業水軍還是無知網友,抑或根本就是你中有我的反對派了,現在壓根兒就已經不在乎真相和事實,純粹就是發洩。
“醜逼們對中華第一青年才俊的嫉妒心,已經繃不住了……”
盧建軍和老苗離開房間後,江森和安安煲起了電話粥,其實這個電話他是不想打的,可是安安突然來電,說她媽梁玉珠女士,已經離開申城,前往甌順縣。
這事兒江森一早就知道,而且可以說是一直在默許。二二製藥的副總崗位至關重要,那麼多人想安排人手進去,江森自己又何嘗不想?但一開始他自己就承諾過,公司的這塊人事安排交給公司管理層自己決定,充分尊重他們的管理許可權,所以也就沒好意思插手。直到前些日子鄧方卓的順水人情沒送出去,吳晨跟江森說了這件事後,江森才重新起了這個心思。
但問題他自己手裡也沒人可以派,這時卻湊巧,想起馬瘸子告訴過他,張楠的前夫和安大海有過生意往來——不奇怪,安大海這種祖傳高利貸小能手,和東甌市海外金融冒險團有點資金來往,完全是順理成章,甚至安大海的保鏢周揚,就是張楠前夫介紹的。算起來,周揚還算是張楠的遠房表弟。關係很複雜,又不是特別複雜。
不過總而言之,借張楠的關係,讓梁玉珠去二二製藥任職,這事兒江森就辦得很乾脆。他大機率是打算和安安結婚的,讓丈母孃先去盯著公司的生產事務,很合理,也很合邏輯。
最關鍵是,按現在他和安安的純潔男女關係來看,梁玉珠應該也勉強能算自己人了。放在那個位置上,總比隨隨便便安排個什麼人更讓他放心。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和安安最終分手了,可二二製藥那麼有前途的企業,高管職位彌足珍貴,甚至說不定還能當作安大海全家將來有朝一日殺回東甌市的跳板,所以我不白睡你女兒啊!
江森心裡噼裡啪啦打算盤,和安安說著她家的生意,然後說著說著,就說到興奮劑的那破事兒上了,“其實很正常,就像我以前窮得一逼寫小說的時候,回回寫到一定時候就要捱罵。
人性嘛,很正常的,他們突然有一天看你不順眼了,你寫什麼都是垃圾,我大概統計過,反水率差不多能有百分之五,媽的滿屏望去就好像這本書要廢了一樣,還總有傻逼舉報我。呵!我會怕舉報?問沒問過剩下那百分之九十五的朋友答不答應?
所以咱們看問題要冷靜,撲街作家寫本混飯小說都能有人來砸飯碗,何況我現在這個光芒萬丈的狀態,我能不遭人恨,能不遭人罵嗎?我就是站那兒不說話,你光把那些成績拿出來曬一下,都有人恨不能我原地死掉,更何況現在,確實有人在有組織、有預值嘏摇�
捱罵這個事,我這輩子是躲不過了。
只要活著一天,就一定有人要搞我。
除非我哪天掌握住輿論平臺了,能有意識地引導那些傻子和他們的後代管我叫祖宗了,天天讓人替我寫點軟文,給這群二百五洗洗腦,再和那些媒體、新聞、社會名流同流合汙一下,給他們分點好處,這樣大家口徑統一了,我才有可能不捱罵。
但搞這種事,是需要過程的,要慢慢來。需要花大量的時間來準備,準備好了,還得花大量的時間來操作,還要講策略,要潤物細無聲,要在不知不覺中,讓全社會接受我為人純良、與世無爭、英俊瀟灑、光照九州的人物設定,讓全社會承認我愛國、敬業、招拧⒂焉频牧己闷犯瘛5窃谶@之前,咱們得忍耐啊,不忍不行啊,你跳腳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所以現在呢,咱們首先得做都不用怕,也不用慌。
區區百分之五,哪怕暫時讓他們佔領了輿論的高地,可是將來不是沒機會爭奪回來。關鍵是什麼?關鍵是要爭取到剩下百分之九十五的人的信任和支援,並且持續從他們身上撈到錢……不是,不是,我不是說高利貸,我怎麼可能會去放高利貸呢?放高利貸的能有什麼好下場,小心斷子絕孫……我擦!掛我電話?”
江森正說得口沫橫飛,安安那邊冷不丁發起了脾氣。
算了,不管她!
剛好這時江森的另一部手機響起,他立馬接起來,切換了語種,“威廉姆斯先生,請問你和貴公司卡森先生的事務,處理得怎麼樣了?最近我們國內的輿論好像有點失控。”
“我知道,我已經看到了。”耐克大中華區總裁羅賓,皺眉站在外灘某酒店的高層,望著樓下冬季也不結冰的滔滔黃浦江水,凝重道,“而且我還打聽到,國際田聯已經打算向國際反興奮劑組織總部提交申請,要對你進行更嚴格的檢查。”
江森揉了揉額頭,“沒完了?”
羅賓道:“沒辦法,阿迪達斯也需要中國市場,總要有所行動的。而且如你所知,歐美國家一部分狹隘的種族主義者,並不是特別想看到一個亞洲人在奧邥嫌羞^多的話題性和曝光度。”
“除非我去去就回?一個失敗、怯弱、無能的亞洲人,才是好亞洲人?”
“對。”羅賓笑了笑,“可以這麼理解。”
但是馬上,又重新嚴肅起來,“不過我希望你能取得好成績,真心的。”
“我知道。”江森在這點上,確實不怕羅賓說謊。
對羅賓來說,這小老頭現在幾乎已經把所有的籌碼,全都押在他的五個奧逜標上。為了保住耐克大中華區總裁的職務,羅賓威廉姆斯甚至可以完全站到國家和族群利益的對立面,為了滿足私人利益,他早就不惜出賣公司利益和國家利益。
就像國內某些人,其實和羅賓也是一個路子。
只不過因為利益立場的原因,服務了不同的物件。
所以人的屁股,真的是很神奇的東西。人們從來都並不因為生在哪個國家、哪個族群、哪個背景下,就一定會天然地貼近這些,最終跟著誰跑,還是看他走上了什麼樣的人生道路。
而很多時候,很多人走著走著,就因為利益糾纏得過深,而永遠無法回頭了。
除非真的有勇氣,放棄之前一輩子的積累,投向另一邊的懷抱。
並且過去之後,還要經得住那邊極端保守派的無休止考驗,下半輩子,大機率要永遠活在他人懷疑的目光和冷嘲熱諷,或者其他精神攻擊之中。
所以總而言之,叛徒和二五仔,其實是很不好乾的。
輕則容易精神分裂,重則晚年不得好死。
因此一個人要怎麼活,最穩妥的選擇,其實還是跟著社會主流走。生在哪個國家,就老老實實地熱愛這個國家,生在哪個族群,就老老實實地熱愛這個族群,不需要為這件事,再去反覆地找什麼理由。因為這個群體的客觀存在,本身就已經是這個問題的答案。
只有在自我認同和社會認同兩者統一的情況下,一個人的內心才能獲得真正的寧靜,而只有內心寧靜,人才能純粹,純粹的人,才能擁有真正強大的力量,無畏無懼。
而不像那些二五仔,永遠都滿心恐懼,首鼠兩端。
“不說阿迪達斯了,卡森先生最近,和我們的謝主任有過接觸嗎?”江森抬手看了眼時間,不再拐彎抹角,“羅賓,我需要你提供一點可靠的資訊。”
“我不是特別清楚。”羅賓沉默了幾秒,說道:“而且這些訊息的洩露,可能會對耐克的品牌形象,造成一定的傷害。”
江森道:“可相比起這點傷害,它其實並不如你的職務重要,對不對?”
羅賓想了想,緩緩道:“也許有可能,卡森和阿迪達斯也有合作,為了讓我下臺,他或許願意和阿迪達斯達成一些交易。但是更多更具體的訊息,我不能告訴你,至少,我不能主動告訴你,那樣我也要完蛋的。我名義上還是卡森的直屬上司,他是總部派來的人,他有反咬我一口的本錢。而且這些訊息,我確實不知道。”
“所以……你想就這麼坐著等著,直到哪天,我真的被奧組委找藉口,取消掉比賽資格?”
“……”
羅賓又陷入了一陣長長的沉默,過了很久之後,他才猶豫著道:“我知道這邊有家很奢侈的娛樂場所,叫作人間天堂,卡森是那邊的常客,也經常帶客人過去。
或許你有辦法找人查到點什麼東西。如果你們能拿出什麼確鑿東西來,我這邊當然可以配合你們。我們是遵守中國法律的守法企業,你知道的……”
人間天堂?
江森使勁地想了想,把那四個字,用中文反問道:“你是想說,天上人間?”
“對,好像是這個發音。”羅賓道。
江森馬上道:“我還需要一點更具體的,一點點,就一點點,你一定知道的。”
羅賓緊緊地抓住手機,內心天人交戰。
幾分鐘後,江森這邊,收到了一條簡訊。
簡訊上是長長的一串數字,可他一眼就看出,那是個銀行賬號。
申城的另一頭,羅賓拿出手機卡,很電影風格地謹慎掰斷。
江森則無所畏懼,直接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喂,周警官嗎?我要報案!有個外國友人私德敗壞,嚴重觸犯我國治安管理條例,我特麼簡直看不下去啊……!”
第493章 快刀
零八年了,國內的銀行網路系統其實已經非常牛逼。透過一張銀行卡號,甌順縣的一個萬年趴窩老刑警,直接就能飛到首都,輕輕鬆鬆就查出一大堆卡森的消費流水。
而這些流水雖然無法直接證明事主有過違法行為,但根據其在頂級會所一擲千金的不合理消費水平,老周他們很快就趁卡森不在的時間,拿著這份流水,堂而皇之地走進了耐克大中華區申城總部大樓,並在羅賓百分百的守法精神配合下,進入了卡森的辦公室。
短短不到一個小時,老周和耐克的技術人員們群策群力,從卡森的辦公電腦、保險箱以及辦公桌抽屜裡,搜出一大堆這貨私藏的照片、檔案、交易資訊,嚇得羅賓當場倒吸冷氣,連聲驚呼OMG,一邊轉頭就跑去給美國總部打電話,說咱家卡森副總在中國又那啥又那啥,被警察叔叔抓到了,不僅如此,這狗日的還勾結阿迪達斯,出賣公司利益……
等等等等。
美國總部那邊,自然憤怒又疑惑,可是山高水遠、鞭長莫及,他們根本毫無辦法。於是就在同一時間,早就埋伏在BJ的另一隊人馬,很快就低調又順利地直接將卡森從他在京郊別墅的家門口帶走,一路押送回了甌順縣。
而羅賓作為卡森的直管上司,自然不能坐視不管,立馬卡森安排了律師。
然後在這位律師朋友的幫忙下,加上羅賓的威逼利誘和老周的嚇唬,卡森一看自己搞不好要死在青民鄉這片荒山野嶺,嚇得頓時什麼都招了。
勾搭阿迪達斯沒錯,拯救失足婦女確實也是他的興趣愛好。
但更重要的是,這回的江森興奮劑風波,居然真是這狗東西挑起的。
據卡森交代,他先是找所謂的職業網路推手,僱傭了一群水軍,但水軍根本打不過江森的粉絲,所以他又幹脆找了南方系諸多媒體,又向各大網站買了流量,於是過年前那一個月,網上果然很是熱鬧了一陣子。可惜隨著“女生見偶像不成跳天橋”事件的發生,江森的那段自證影片被髮上網路後,江森的支持者數量陡然又增加了一個量級。
外加上陳老闆的出手,以及法律界某派和南方系媒體的媾和,這一段就暫時消停了。
“我當時這件事感到非常生氣,你們中國人做生意,根本不講信譽!但是奧邥R上就要到了,我不能看著羅賓押注成功卻什麼都不做,我甚至已經不惜出賣自己的靈魂,找上了阿迪達斯的人……”
“你不是出賣自己的靈魂,你是在賣出公司的市場份額!你這個叛徒!”甌順縣公安局裡,羅賓一把抓住卡森的領口,憤怒地搖晃,“我特麼要殺了你!就在這裡!”
老周他們幾個趕緊把羅賓攔住。
卡森這個繡花枕頭,嚇得淚花都出來了。
羅賓又坐回去,鬆了鬆自己的領帶,“然後呢,然後你做了什麼?”
“然後……我就找了箇中國通,也就是天上人間會所的老闆幫忙。他告訴我說,想要搞贏這件事,在全中國只有極少數人能做到,在他的引薦下,我和江森的leader搭上了線,但是為了不引起外界的關注,我並沒有向他提供任何政治獻金,所以的交易協議都是口頭的,但謝確實是個守信用的人,在他的幫助下……”
啪!
“馬拉個幣!”
BJ籃管中心,主任辦公室裡,藍幸成、龔齊鳴還有一大群中心領導和國家隊成員,看著從甌順縣發來的這段錄影,配合著中心的翻譯,看到這裡時,藍幸成直接就拍桌罵了娘。
“漢奸!叛徒!”藍幸成怒不可遏,滿臉漲得通紅。
江森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沉聲道:“藍主任,要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是我能信任的,那現在可能也就只有您了。這份錄影帶,還有這份材料,我只給你們看過……”
江森環視房間裡的二十幾個人,房間的房門大開著,間或還有家庭背景不一般的實習生從外面進來,探頭探腦,江森無比深情地說道:“大家千萬不要把這個訊息走漏出去啊!”房間裡,包括站在門口的三十幾個人、快四十人,無不連連點頭,表示人格擔保。
然後等到了夜裡,江森就被體委總局召喚了。
老熟人蔡局,接見了他。
“你怎麼看?”蔡局陰沉著臉,顯然有點不高興。
江森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只當是自己給他添麻煩了,不過也照實說道:“蔡局,咱們一直說大局大局的,我不知道,邉訂T的切身利益,到底算不算大局的一部分。要是大家覺得多幾塊、少幾塊金牌無所謂吧,那我也就什麼都不說了。
我今天就退出國家隊,我就說自己訓練受傷了,辜負了全國人民的期待。那些罵名,我一個人背了,為了大局,犧牲一下小我,沒什麼的。
可是如果您覺得這幾塊金牌,要是還重要的話,多了我不敢保證,拿三塊田徑金牌,我還是有信心的,要是大家在乎,我就得提點意見。被人罵、被人潑髒水,其實我不在乎,那些阿貓阿狗龜孫玩意兒,他們算什麼呢?罵就罵嘛,但是咱們內部,就不能稍微支援我一下?最起碼,表個態,不至於說讓國內媒體也跟著起簦@總不算過分要求吧?
現在我被全國各路媒體追殺,你們又不說話,加上謝安龍還出賣我,這讓我怎麼繼續玩兒?我是真盏模魡竞托枰膸兔Γ枰獑挝坏闹г!�
蔡局眼神直勾地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膽大包天的年輕人,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三塊奧呓鹋疲谡麄奧叽髴鹇灾校_實算不上特別大的事情。可問題如果換做三塊男子田徑金牌,這種歷史性的突破,就又另當別論了。
“我知道了。”蔡局最終只是回了這四個字。
江森當然也不再多說什麼,向蔡局道了聲謝,起身便走。
半小時後,他和盧建軍、老苗三個人,坐上了前往機場的車。
司機師傅是個典型的BJ侃爺,見江森他們全都穿著國家隊隊服,主動就提起來,“誒,聽說了嗎?田管中心有個領導要完蛋了!”
江森和盧建軍對視一眼,不吭聲,老苗則瘋狂咳嗽。
兩天後,央視五套的晚間體育新聞,播報了一條極短的新聞,連配圖都沒有,就兩句話:“經體委總局研究決定,免去謝安龍田管中心主任職務,田管中心工作由現籃管中心主任藍幸成暫替兼任。”訊息一閃而過,甚至很多人,壓根兒都不知道有這麼回事,第二天的紙媒和網路上,也找不到相關的報道。
不過新官上任的藍幸成,動作就比較大了。沒過幾天,田管中心就宣佈,重籤和江森的耐克代言協議,把江森的分成份額,從原先的30%提升為50%,五五開!引來網路上又是一片陰终摗fI盤狗們紛紛猜測,是不是江森和藍幸成做了什麼PY交易,拿回來的這20%,說不定又要走私人戶頭,轉到藍主任的家屬戶頭上。
然後這些言論很快被刪除,分佈在天南海北的發帖人,也在同一天就被當地警察叔叔請去喝了幾杯茶。出來後整個人都懵逼了,像是遭遇了很可怕的事情。
江森一時間有點搞不懂,這裡頭的門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弱弱地請教了一下盧建軍後,盧建軍頗為意外,反問:“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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