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328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武曉松見狀大驚:“我草!你還會這招?”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它什麼人!”安安揉揉兔子,起身挽住江森的胳膊,“走了,送我回去。”

  江森有點煩躁了,“還要我送?”

  安安可憐兮兮,“我第一次來,你這邊的路我又不熟……”

  武曉松也幫腔道:“江森你是不是男人啊?有你這麼對女朋友的?”

  “你知道個屁……”江森回了一句,任由安安挽著,兩個人剛回來不到五分鐘,就又下了樓。

  走到樓下,宿管阿姨見他們離開,還當江森是要出去開房了,忙問道:“江森,晚上回來嗎?你不回來,我就準時關門了啊。”

  “回的,回的!”江森連忙道,“我送她回去,馬上就回來。”

  宿管阿姨哈哈笑道:“不回來也行的!阿姨懂的!”

  你懂個屁!

  江森心裡罵罵咧咧,安安倒是大方,跟宿管阿姨揮揮手,“阿姨再見。”

  “再見,以後常來玩啊!”宿管阿姨笑著,看著兩個人走下樓梯,朝著遠處走去。

  江森他們寢室樓前前後後,不少人探出頭來。

  “漂亮吧?”

  “何止漂亮,身材真的是……極品。”

  “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肯定不是,我們學校怎麼可能……”

  安安挽著江森的胳膊,一路無話,走到學校門口。

  “到了。”江森維持高冷狀態。

  安安戀戀不捨地鬆開。

  站在申醫正門前,她正對著江森,仰頭看著他,忽然,一把抱住江森的腰,整個人貼上去,臉貼著江森的胸口,小聲道:“要下個月才能來了,你閒著沒事的時候,可以想我一下。就算不想我,也想想仙人球,一邊想仙人球,一邊想我也行。”

  仙人球?

  江森被安安頂牢,很懷疑她是在暗示別的東西,但他沒有證據,只能罵道:“你特麼騙我?”

  安安在江森身上蹭道:“下次一定給你帶過來。”

  江森無語道:“行了,走吧。”

  安安道:“我好怕路上遇到壞人啊,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江森道:“做夢,媽的我今天至少被你耽誤快一個半小時了。”

  “好無情,我都這麼乖了,哪兒有耽誤你這麼多時間……”

  安安委屈巴巴,但總算沒有一直沒完沒了,還是鬆開了江森,嘴裡嘀咕著人家送上門也不親我一下,然後從崗亭邊跑出去,對老伯大喊道,“老伯,我下個月再來,不要再攔我了啊。江森很忙的,出來接我要影響他訓練的!”

  “不攔了,不攔了,記住你了!江森的女朋友嘛!”老伯大喊著回答。

  四周零零星星的申醫學生聽到,不禁又把訊息進一步擴散開……

  江森徹底說不清了。

  他看著安安,看著她走到學校斜對面的公交站臺,兩個人揮了揮手,就轉身離開。

  “唉……”安安見江森那麼果斷地往回走,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拿出手機,撥了個號。

  沒一會兒,一輛黑色的捷豹,就停到了她的跟前。

  安安開啟副駕駛座坐下來。

  開車的人,竟是周揚。

  “又沒拿下?”周揚問道。

  “要你管。”安安翻了個白眼。

  在周揚這件事上,她跟江森撒了謊。

  周揚確實被判了三年,但因為被江森一腳踢成重傷,這幾天還在住院吃流食。

  所以,理所當然,保外就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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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突襲(保底更新4000/8000)

  申醫今年的國慶假期長達九天。江森早上準時五點多醒的時候,發現武曉松居然還沒睡。他趴在床上,捧著手機,丁點大的螢幕透射出的光,照亮他笑容猥瑣的面孔,似乎是正在看什麼了不得的文學作品。手機螢幕的背景顏色,好像看起來有點黃。

  江森默默下床上廁所洗漱,然後開啟電腦,只有一格聲音的開機音樂響起,宋大江也彷彿聽到鬧鈴似的,一下子就驚醒過來,原本通宵看小說看得入迷的武曉松見到兩個人的反應,不由得放下手機,奇怪道:“我草,你們兩個,每天都這麼早的嗎?才幾點啊?”

  他摁了下手機的按鍵,頓時更加驚訝:“我草!五點了!”

  但其實還沒到五點,是四點五十五分。

  江森現在每天都是晚上九點半睡下,清晨四點五十起床,每天睡七個小時出頭,非常夠用,十分規律。宋大江則比江森更狠,晚上都是十一點過後才睡的,早上跟江森同樣的時間起來。一天就睡五個小時,生怕被江森卷死。只有武曉松,活得像個正常人,晚上睡覺時間不定,偶爾熬夜,但很少通宵。早上則根據課程安排來決定睡眠時長,通常都是七點過後起床。

  “早睡早起身體好。”江森輕聲說著。

  武曉松吐槽道:“你這也早得太離譜了,兔子都還沒醒呢。”

  “你是人,不要跟兔子比。”

  江森開啟word,然後稍微一想24小時前自己到底都寫了什麼東西,就馬上敲打起鍵盤來。

  武曉松這才不由問道:“你每天早上都起來寫東西啊?”

  “是啊。”宋大江代為回答道,“太晚起來,怕敲鍵盤的聲音影響到你。這個時間起來,你還睡得深,打雷都吵不醒你,我和森哥每天出門的時候,你才開始說夢話……”

  “我日,我說什麼了?”武曉松忽然有點小擔憂。

  宋大江穿好衣服,從床上爬下來,“這我們哪兒知道,誰管你說什麼了……”

  他趿拉著鞋子,往衛生間走。

  武曉松卻突然叫住道:“等下!我先上個廁所!”

  這麼大喊著,衣服也不穿,大冷的天,就一條內褲,光著膀子從床上蹦下來,飛速搶走了宋大江的坑位。宋大江沒法子,只能嘆口氣,憋著滿肚子的抗議,先去刷牙洗臉。

  順便開啟了燈。

  這個時間點,整個申醫都靜悄悄的,404寢室,難得這麼熱鬧。

  十幾分鍾後,等前不久才得過重感冒的武曉松,好了傷疤忘了疼地哆哆嗦嗦跑回床上,江森的最近一章,已經寫了將近一千來字,噼裡啪啦的聲音,就沒停下過。

  武曉松蓋上被子,重新拿起手機,隨口對江森道:“森哥,敲字的聲音輕一點。”

  “嗯。”江森敷衍著應了聲,卻半點改變都沒有。

  武曉松微微皺眉,但又實在不能拿江森怎麼樣,不僅沒能耐,更重要也沒這個膽子。

  心裡正抱怨著,突然這時門外又有人敲響了房門。

  正寫得專心的江森動作微微一停,門外敲門聲,又響了幾下,有點急促。

  “媽的誰啊?有病嗎?!”武曉松煩躁地大喊起來。

  屋外的人喊道:“你好,我是國家反興奮劑組織的工作人員,來給江森驗尿的!”

  “這才幾點?”江森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時間不過5點08分。

  操!瘋了吧?!

  他站起來,走過去開了門。門外站著兩個中年人,穿著便服,胸前掛著工作牌,百分百的中國人面孔,明顯是國際反興奮劑組織在申城的僱員。

  “江森你好……”

  “我知道,你們等一下。”因為剛起床的緣故,而且工作被打斷,江森的情緒有點上頭,皺眉道,“我先給學校和隊裡的人打個電話,你們過來的時間有點過分了啊。”

  外面等著驗尿的人,帶頭的那個,卻馬上說道:“不用那麼麻煩,我們直接取尿就行了。”

  江森微微一笑,“你們直接取了就走,那我們自己這邊不留尿樣了?萬一出什麼問題,是你們負責,還是我自認倒黴。”

  另一個工作人員,語氣生硬道:“你要是沒用什麼違禁藥品,就沒什麼好心虛的。我們是國際反興奮劑組織的人,我們對樣品的檢查,比你們學校還嚴格。”

  “你說嚴格就嚴格?我就說你不夠嚴格,不行嗎?”江森不管三七二十一,轉身走回房間,拿起手機,直接先給老苗那邊撥過去。

  外面的兩個人也跟著走進來,顯得很不客氣道:“江森,我說過了,沒那個必要。”

  一邊說,還伸手去抓江森的手機。

  一看對方這個動作,江森立馬就覺得不對勁了。

  “搶什麼?”他厲聲喝止,快步走到寢室門口,把門一關,靠在門背後,擋住了兩個人的出路,“你們兩個,等人過來再驗尿吧,最多一個小時。”

  “你想幹嘛?”驗尿的帶頭那個,立馬驚聲大喊,“我們是國際……”

  “國際什麼玩意兒都沒用!”江森強硬打斷,“老子現在人在中國境內,除了中國政府,誰都沒資格讓我無條件配合。你們兩個少特麼跟老子國際國際的,老子特麼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些破瘠薄國際機構!一群特麼滿世界要飯過日子還裝逼的玩意兒,裝你媽呢!”

  兩個人被江森面對面噴暈了,帶頭的人著急走都江森跟前,“你讓開!你這個態度我們無法接受,我們不驗了。”

  “說驗就驗,說不驗就不驗,當老子這裡是公共廁所嗎?”江森一巴掌拍開帶頭那人的手,正好這時老苗接起了電話,江森馬上道,“老苗,有兩個人冒充國際反興奮劑組織的人,被我關屋裡了,你馬上過來,把我們學校生化實驗室的人也叫來,再給轄區派出所打個電話!”

  “有這事?你等著,我馬上叫人!”手機那頭,老苗嚇得一下子就從床上蹦了起來。

  404寢室裡,那個帶頭的人,則露出慌張的神色,“江森,我警告你啊,你這樣做事,我有權向上級反應,你不配合我們檢查,後果你要自己承擔?”

  “什麼後果?得罪你們兩個的後果啊?”江森也不客氣,直言道,“去你媽的吧,特麼的民間要飯機構,跟老子裝個瘠薄!大清早五點鐘過來驗尿,我特麼要是早上八九點比賽,你們特麼就是惡意破壞老子的比賽節奏!老子不把你告到傾家蕩產都算我輸!

  媽的給洋鬼子當狗還當出優越感了?早知道你們這群玩意兒是這麼個德性,我特麼就該搞個私人別墅,外面弄三道門禁,像你們這些阿貓阿狗要來,不提前半個月預約老子都不該見你們。草泥馬!世遒惐韧甓伎煲粋月了,驗尿驗了幾十次,你們還想驗出什麼東西來?配合你們驗尿,是給你們面子,老子就是不配合,你們能拿老子怎麼樣?老子幾個月不比賽,特麼就是拿瘦肉精拌飯都跟你們沒關係,你們驗個瘠薄尿?”

  “怎麼了啊?”江森他們隔壁402寢室,幾個人被吵醒過來。

  窩在被窩裡,議論紛紛。

  “好像跟驗尿的人吵起來了。”

  “驗尿?這特麼才幾點啊?”

  “腦子有病吧,現在來驗尿?”

  四樓這邊,節假日被擾了清夢的同學們紛紛聲討。

  這時江森邊上的廁所裡,轟隆一聲水聲,宋大江從裡頭探出頭來,奇怪地看了看那兩個被江森堵住路,掛著胸牌的人,隨即就聽江森喊道:“大江,把椅子和電腦給我拿過來。”

  “哦……”宋大江趕緊照做。

  江森拿了椅子,把筆記本放在腿上,滿心怒火,但還是咬著牙,繼續往下寫。

  兩個工作人員見江森的態度如此強硬,帶頭的那個繃不住了,拿出手機就惡人先告狀,故意說給江森聽道:“喂,覃主任,我要向您彙報一件事,中國田徑隊的邉訂T江森,拒不配合我們的驗尿工作,還把我們非法人身拘禁了,對,現在他不讓我們走。”

  江森抬頭看看那貨,冷冷一笑,態度越發強硬,不說話,就是敲字。

  那個帶頭的人打完電話,見江森還是這樣子,不禁眉頭一皺,強行跟江森裝牛逼道:“江森,我再次警告你,你現在已經違反國際反興奮劑組織的規定的,你要是不聽勸阻,被取消了比賽資格,可不關我們的事。”

  “操!你們特麼當老子是傻逼嗎?”

  江森敲著字,頭也不抬,“現在讓你們兩個走掉,老子今天這事兒還能說得清嗎?你們兩個要是真這麼理直氣壯,就特麼安靜坐下等著,少特麼跟老子逼逼賴賴的。今天這個事兒,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咱們兩邊,肯定有一邊要丟飯碗,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結果。”

  驗尿的兩個人,表情頓時就變了。

  “江森!”帶頭的那個,突然間情緒失控。

  江森大喊一聲:“大江!看好他們,誰敢動手,直接往死裡打!”

  “好!”宋大江平時唯唯諾諾,關鍵時刻卻鐵骨錚錚,二話不說就攔在江森跟前。

  帶頭那人不由急了,大喊:“江森!你敢動手試試!我讓你終身禁賽!”

  “你特麼是傻逼嗎?”江森也寫不下去了,手上一停,抬起頭來,對兩個人道:“這是我同學,不是國家隊的人。是你們兩個狗日的,先在我們沒有允許的情況下,私闖我們學生寢室,被我們四零四其實的有志青年宋大江同志打倒,那特麼是活該,跟我本人有什麼關係?

  真鬧大了,那也是宋大江同志,以血肉之軀,在奧邥跋ΓWo了中國田徑隊的五個奧逜標;再反觀你們兩個狗日的,身為中國人,卻給境外組織做事,妄圖陷害即將參加北京奧邥倪動健兒,給中國奧吣ê冢銈儼謰寷]教過你們,什麼特麼的叫漢奸嗎?”

  “你才是漢奸!”帶頭的那位,這下子真亂了分寸。

  江森不理他,直接對另一個人道:“小夥子,你是中國人吧?中國國籍吧?”

  稍微年輕一些的那個,弱弱地點點頭:“是……”

  江森道:“你的這個同事,他基本上是沒救了,不過你還年輕,往後人生的路還很長。我建議你轉做汙點證人,等下有人過來,我可以保你一個飯碗。你叫什麼名字?”

  身份轉變太快,年輕人有點懵逼,“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