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只要是個人,有腦子就能拿!
在公明哥哥的眼裡,毫無疑問只有考到全班前五,才配稱得上是學霸中的學霸。所以雖然學期開始才不到一個月,但宋大江現在心裡壓力已經非常大。
表面上看似與世無爭的他,心裡早就非常明白,在這所全國頂尖精英匯聚的學校裡,想要拿全班前五,難度絕對遠超考進滬旦本身。
更不用提,就他身邊,現在就有一個曲江省文科狀元,居然聲稱要好好學習!
狀元啊!曲江省的狀元啊!
以自己贛江省全省理科第86名的成績,宋大江雖然覺得自己未必就比江森弱,但確實光是面對江森的光環,就非常有點喘不過氣來。
所以某種意義上講,宋大江其實是非常樂於見到江森雜務纏身的。
訓練、寫作,乃至是日常擼兔子,所有亂七八糟的事情加起來,江森每週至少比他少學40個小時以上,每個月就160多個小時,一個學期積累下來,就起碼是700個小時。
按照一萬小時專家理論,兩個人之間因為有了這700個小時的輸入差距,宋大江由此判斷,如果將兩個人的專業水平做量化的話,等到期末考試的時候,他在專業學習的深度上,起碼能比江森高出7%—10%,也就是7—10分的平均分。而在學霸和學霸之間,這個平均分的差距,差不多就是兩個世界的存在了,用甩出兩條街來形容都不為過。
可是現在,江森這個貨,他居然說要帶著課本去訓練?!
你想幹嘛?你難不能還想跟我宋公明爭搶獎學金的名額???
話說前幾天江森請系裡的師兄師姐吃飯的時候,宋大江就覺得不對了,尤其江森還要了葉婉純的手機號碼,現在看來,江森這個貨,果然野心勃勃!
宋大江心裡驚濤駭浪,臉上越發面無表情。
“沒事,分心總比完全不用心要好。”江森在十八中炸魚多年,好久沒感覺到來自身邊的競爭壓力,對宋大江的心情毫無察覺。
宋大江不再吭聲。
一直等走到宿舍樓門口,跟老苗和陶潤吉他們揮手道別,走進樓裡,才繼續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森哥,你打算拿獎學金啊?”
“嗯。”江森點了下頭,“不拿不行啊,容易被人說我在學校混日子,怎麼的也得拿個三等獎學金,意思意思吧?”
“哦……”宋大江聽到這話,稍微放心了些。
如果江森的目標只是三等獎學金,他倒是沒那麼擔心了,不由露出了笑臉,“我也是,能拿個三等就可以了,也算是對自己有個交代。”
江森微微點頭。
兩個綠茶又同時在心裡想:操!老子怎麼可能只拿三等!
晚上八點出頭,綠茶兄弟回到404寢室,早上八點之後就沒出現過的韋綿子,已經在屋裡等候,還帶過來一個穿得西裝筆挺的40來歲的中年人。
武曉松也在,坐在他自己的座位上,翻著課本。見江森回來,韋綿子立馬和那個中年人從椅子上站起來,韋綿子道:“二爺,這位是申城旭陽律所的方大律師!”
“方律師,久等久等,不好意思,今天訓練得晚了些。”江森快步上前,跟對方一握手。
“應該的應該的,江總也是為國家爭光,能多等江總兩分鐘,也是我的榮幸。”方律師說話姿態很低,跟江森不輕不重地握了下就馬上鬆開,開門見山道,“江總,您現在是打算註冊個人工作室,開展哪些方面的業務?”
“不好說。”江森回過頭,把門一關,也不避諱宋大江和武曉松這倆吃瓜群眾,解釋道,“我現在其實還談不上什麼主營業務,但確實又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簡單來說,就是幾件事吧。第一個,我原先的合作律師,現在又接手了我的一些經紀工作,我在田管中心的代言合作,以後要交給他來負責,所以我當然就沒辦法,既讓我當我的經紀人,又讓他當我的法律顧問,把我的經紀合約也交給他去處理,這樣做,不太符合情理,您能理解吧?”
“當然。”方律師很直白地微笑道,“容易監守自盜。”
“是。”江森道,“所以這塊法務工作,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交給您來處理,而且以後我的相關代言的法務工作,還有工作室的其他法務工作,我希望能跟您個人或者您的律所,建立起一個長期的合作關係。當然,先期的話,我們還是得有一個磨合期。”
“我明白。”方律師點點頭,表示認可。
江森又繼續道:“另外呢,我原先的律師,他主要負責兩塊業務,一塊是我跟一些網路不法分子的名譽官司。”
方律師問道:“狀告一千人的那個官司嗎?”
“對,就是那個。”江森道,“這個官司,處理起來可能需要很多時間,要打上好幾年,而且鄭悅律師,就是我現在的律師,他在東甌市關係比較熟,所以應該來說,我不會換,除非他不想繼續做了,那麼我才有可能把這個業務轉交給您,但可能性應該是不大的。
不過還有一個業務,是我在東甌市甌順縣,也就是我們老家,我有一家科技製藥生態開發公司,主營業務就是把一大片林子給推翻了,然後種點草藥。這一塊呢,目前我們還沒正式動工,但前期的技術研發工作,已經開始咿D了,專利申請已經提交。
這塊業務,不是非常著急,不過一旦開工的話,我還是更傾向於讓鄭悅律師專注處理我的名譽案,這塊經營業務的法務工作,希望能有更有時間的專業人士來服務。”
方律師聽著江森這口說著說著就逐漸顯得像外交辭令的話,不由得揚起了嘴角,感覺跟江森的交流很是舒服,點頭道:“可以,我們當然有時間,而且保證專業。但是冒昧地問一句,您這塊產業,規模大嗎?”
“目前不好說。”江森道,“但是我的目標是,一年產值能超過兩個億。而且現在是有初步計劃的,以後有空的話,我們可以詳細談。”
江森看了眼左右的人。
方律師秒懂。
涉及商業機密,當然得找個沒人的地方詳談。
隨後十幾分鍾,江森和方堂靜律師簡單地講了下錢的問題,方律師的出臺費比鄭悅略高,按出門時間開始計價,每小時1500元。如果簽了長期合作協議,到時候價錢再談。
目前來說,兩個人也就是臨時合作。
互相之間,都有個選擇和考察的過程。
“那就到時候再見。”
“好。”
江森和方律師握握手,把大律師禮送出門。
緊接著方堂靜前腳離開,江森又馬上跟韋綿子聊了起來。
“韋總,按你去年這個收入,我是肯定請不起你的。”他一邊說著,走到兔子桓啊�
蛔右呀洷豁f綿子洗得乾乾淨淨,江森抱起賓賓放進去,韋綿子馬上說道:“那肯定不用這麼高,一個助理該拿多少,我心裡還是有數的。”
“那你自己怎麼想的呢?”江森回過身,問道,“要不你自己開個價?”
韋綿子剛才聽江森說著甌順縣的製藥公司,說著他的代言業務,心裡多多少少知道,江森一半是說給方堂靜聽的,一半是說給他聽。
這特麼,他現在就是在賭一把啊。
要麼老老實實留在星星星中文網,繼續寄希望於江森開新書,要麼就放棄現在相對穩定的工作,跟在江森身邊搏一把未來,“二爺,我早上說的那個……”
“那個不好說。”江森還是這句話,“公司上市,也不是說上就能上的,也不能只看估值對不對?還有經營情況呢,盈利呢,各種上市前的準備呢,就算一切順利,我看少說也得好五六年、七八年吧?再說萬一上市不了呢?你總不能跟著我,一直喝七八年的西北風吧?
再過上七八年,我家兔子都要壽終正寢了,刷蛔佣疾挥萌肆恕D阋怯X得有顧慮,不要再多考慮一段時間?我現在也不是非要用助理不可,你看我身邊其實人也挺多的……”
江森這句話,就有點讓韋綿子著急了。
他忽然抬頭:“您能給多少?”
江森道:“一個月三千,包吃。”
韋綿子:“……”
“開玩笑的。”江森看著韋綿子那瞬間發白的臉色,笑道,“星星星中文網給你六千,那我也給你六千,平時假節日補貼,高溫補貼,年休,正規單位給的待遇,我這邊都能給。但是提成就沒辦法了。畢竟是我的助理,不是我的經紀人。
當然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肯定最優先考慮讓你來直接負責一些我的個人專案和業務,但具體到時候是怎麼個情況,我現在也不能那麼隨隨便便跟你吹牛逼,你也看到了,我這邊現在是百廢待興,看起來事情不少,但其實都還沒影……”
“我幹了!”韋綿子忽然道。
在江森這似餅非餅的忽悠下,他終於沒繃住。
江森微微一愣:“那就一個月六千?”
韋綿子點點頭,“我今晚回去就跟網站說,不過交接需要幾天時間。”
江森很乾脆笑道,“行,那就等國慶節再過來。等國慶節假期結束,我就把工作室弄起來,你來兼職一下工作室的行政、會計和出納,各方面的事情都熟悉熟悉。”
找到了壓榨物件,森哥很是利落地把工作先佈置下去。
幾分鐘後,送走韋綿子,404寢室裡,全程看戲的宋大江和武曉松,明顯像是鬆了口氣。
武曉松抱怨道:“森哥,以後這些事情,就別弄到寢室來談了吧,不合適吧。”
“嗯,就今天,下不為例。”江森微笑道,“工作室馬上就有地方了。”
武曉松無言以對,並忽然感到了深深的失落。
昨天系學生會換屆,他去了。
因為大四和大五的學長不參與,相當於只有半數人參與,大一和大三各一個班,大二兩個班,全系總人數不到120人,參會的只有不到60個人,所以他上臺一頓逼逼後,就撈到了申醫臨床學院中醫系團總支叉叉部的副部長職務。
原本從昨晚上到現在,他還一直都挺樂呵的。但剛才看著江森那一通操作,談笑間就特麼的“年產值幾個億”,並且隨隨便便就給韋綿子開出每月六千塊的工資,這一對比下來,他們系學生會這點玩意兒,那算個蛋啊!
“對了。”武曉松這時才有點不情不願,提了一嘴,“葉老師說,想找你當系學生會的名譽主席,讓我給你帶句話,你去嗎?”
“不用了,小孩子過家家,浪費時間,沒意思。”
江森一口拒絕,從櫃子裡拿出換洗衣物,徑直走進了浴室。
第407章 專業水平
噠噠噠噠噠……
清晨六點出頭,天色還沒完全發亮,拉著窗簾的房間裡黑沉沉的,404寢室裡的鍵盤聲,就已經密集地響起。江森說話就像放屁,說好了早上不碼字,結果還是開工了。
但是問題也不大,因為武曉松仍然呼呼大睡。
而宋大江則是一如既往地早上五點半起床,洗漱完就開始用功,正在背英語單詞。公明哥哥就是因為英語不好,所以才以數學滿分、理綜幾乎滿分的成績考進了滬旦,不然的話,大機率是要去清北的。只可惜他上了大學依然逃不過英語的折磨,因此現在不光是拿獎學金的壓力山大,甚至他還覺得自己有可能過不了四六級——就算四級能過,六級也難說。
江森上星期上課的時候,也充分領教過宋大江的英語口條。55這個數字的英文發音,他愣是捋不直舌頭,只能“five-five”這樣地說,而神奇的是,這學期給江森他們班上英語課的老師,對這種情況好像也司空見慣,居然哈哈大笑著來了句:“誒!你也這樣啊?”
但在語言天賦相當可以的森哥看來,他就感覺非常錯愕了。
畢竟在江森的印象中,學習成績可以的孩子,普遍都是不存在這種捋不直舌頭的先天缺陷的,至於學習不好的——誰在乎他們的舌頭到底靈不靈活呢?高中畢業才三個月,江森現在就已經開始逐漸忘記高三七班好些個學習成績不怎麼樣、長得也普通的女孩子的名字了。
這樣當然很不好,但是沒辦法。因為森哥的一大劣勢就是大腦硬碟空間長期不夠,總經常需要透過主動或被動地遺忘一些不必要的東西,才能騰出學習新知識的空間來——
不驕傲地說,他眼下最起碼已經忘掉了一半以上的高中數學知識點,現在要是讓他重新高考一次,數學能拿60分就特麼算他天賦異稟。李興貴要是知道了,絕逼要當場哭死。
“地炸死戳死……”
宋大江看著書,下意識地念了個單詞。
Disastrous,災難性的。
而江森聽宋大江的發音,也像是災難性的……
雖說發音這回事,其實跟英語水平幾乎沒什麼直接關係,基本就是拿來哄騙外行的,可遭不住宋大江的發音和他的英語水平確實也是正相關的關係。
這貨高考英語才91分,剛好及格,而且據他所說,那已經是他發揮最好的一次,再加上語文考得也還可以,才能上這邊的學校,不然的話,鐵定就要淪落到平庸985去了。
“嗚~”睡在宋大江隔壁鋪的武曉松,彷彿是在睡夢中聽到了什麼聲音,發出了一聲囈語。
江森稍微手上動作一停,轉頭和宋大江對視一眼。
兩個人默契地安靜了幾秒,見武曉松沒有進一步的聲音,趕緊繼續幹活。約莫二十分鐘後,江森敲完今天的三千字,六點半出頭,屋外的天色也亮了。
江森今天早上不用訓練,便拿起課本,帶著宋大江出了門。
半小時後,七點不到,兩個人吃得心滿意足,直奔週一早上第一堂課的教室。今天早上四節課,前兩節是《中醫基礎理論》,後面兩節是體育課。
上週選課完成後,開學第四周,體育課終於啟動,江森他們班的上課時間,分別是週一早上第三節和第四節,還有周四早上的第三節和第四節。這樣一來,江森他們一週的真實“無課時間”,也就只有週五整個下午,以及第二早上的前兩節,還有周三早上的後兩節。另外週二下午的課只有兩節不太重要的醫學史,非要算的話,其實週二也挺輕鬆的。
簡而言之,就是江森他們第一學期的課程,確實沒什麼好說的,哪怕再加上一週只有一次的選修課,上課時間依然不多。所以這種情況下想要拿個好成績,功夫就真的全都在課外。
同樣是透過高考進來的孩子,同樣都是聽沒區別的幾節課,可有的學生就能考90分以上,而有的就連及格都困難。這就根本不是智商問題,而是學習方法和態度的問題。
不過目前看來,江森他們班上,大家的態度都還不差。江森和宋大江走進教室的時候,上專業課的小教室裡,已經零零散散地坐了七八個人,男女都有。
“早啊。”班長盧曉玲朝江森打了個招呼。
“早。”江森微笑回答,然後發現教室第二排中間的黃金位置已經被佔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坐到第二排的邊緣,宋大江也縮著頭,坐到他身旁。
兩個人落座後,宋大江就常規裝死只看書,不吭聲。
盧曉玲和班上幾個同學,略微分神地多朝江森這邊看了幾眼,很快也就不當回事了。但是沒過一會兒,七點半後,教室裡頭就開始鬧哄哄起來。
個別其他專業早上沒課或者逃課的同學,開始沒事兒過來看明星,以至於當武曉松和林大沖走進教室時,他們竟驚訝地發現,教室裡居然差點就快沒座位可坐。
“我草,不是吧?”武曉松從教室後門走進來,一放下書包,就看到有個女孩子正拿著手機,對著江森咔咔在拍,明顯不是中醫一班的人。
還有教室的角落裡,穿著一身中國隊隊服的陶潤吉,也顯得格外扎眼。明明是能坐80個人的教室,明明只有29個同學的班級,明明是一節專業課,卻愣是上出了公共課的感覺。
“大家冷靜啊,追星沒關係,但不要影響到我們其他同學上課。”
上課的老師一進門,就忍不住提醒過來湊熱鬧的。
下面卻忽然有人很正經地說道:“老師,我不是來看明星的,我是真的對中醫感興趣。”
“哦,好,你什麼專業?”
“宗教學。”
“……”老師突然間不想說話。
這特麼應該算是這麼些年以來,在她的課上,中醫被黑得最慘的一次了。
早上八點,上課鈴響。
教室裡走進來幾個學校安排的保安,屋內總算安靜下來。
只是時不時的,會有閃光燈伴著擦咔的聲音響起。
江森就在這樣的環境中,淡定地上完了兩節課,該記的筆記就記兩筆,中間有什麼沒記下的,但發現宋大江記了的,就趕緊也記上一筆。公明哥哥雖然明顯有點不樂意,但有鑑於還要靠森哥才能過上白吃白喝的幸福生活,也就把腿……啊,不是,是把手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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