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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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斷網(保底更新5000/20000)
午飯過後,江森回宿舍稍微休息片刻,下午一點出頭,就又準時出現在了訓練場上。
帶他訓練的,不是大史,而是大史的教練,也就是孫指導的副手。
跨欄專案這邊,主教練陪著翔飛人去隔壁小日子本過得不錯的地方提前適應性訓練了,副教練就留在這裡帶其他人,同在的還有國家隊另外兩名年輕的跨欄邉訂T。接下來有資格去大阪參賽的選手,基本都會在開賽前三天左右過去,能省下不少經費。
作為菜鳥的江森,由於今天的訓練專案很跟其他三個專業邉訂T完全不同,同時因為有老苗和盧主任的囑託,以及接下來的比賽任務,所以小灶就吃得順理成章。跨欄專案組的副主教練帶著他,兩個人待在場地的一角,從最基礎的跨欄動作開始邊教邊學。
一整個下午,江森差不多就是懟著兩個跨欄架在蹦躂。先是跨越欄架的身體姿態,接著是跨越前的步點節奏,再然後就是把兩個欄架放在一起,一口氣先跑兩個欄架,控制欄間節奏。
有一說一,從技術層面上講,這東西其實不存在什麼難度,頂天了就是肌肉記憶的問題。
而且由於每個人的身體條件不一樣,適合某個人的跑法不一定就適合另一個,專業邉訂T可能會為了0.01秒的突破,會來回反覆調整很久,不過江森是全能專案的,所以很多方面能湊合就行。反正對他來說,現在剛接觸110米欄,不管是跑14秒還是跑15秒,乃至只有16秒,比起他早上那丟人現眼的19秒多,都是極其巨大的進步。
並且每個參加十項全能的邉訂T,原本就有各自的優勢專案和劣勢專案,關鍵是總分能穩定維持在水平線上,所以死摳某個單項細節的意義其實也有限。
尤其是現在,距離奧邥_幕,總共連一年時間都不到了。就是江森再想怎麼調整,時間上也已經不允許。總不能往死了抓弱項,卻把強項又給荒廢了……
所以換個角度看,十項全能何嘗不是“十項全崩”。
每個單項都別想著去趕超世界領先水平,心態平和地“全面平庸”一下,老老實實地跟著身體狀態和邉铀阶撸吹拐f不定能出更好的總成績。
下午四個小時,江森練練歇歇,進步神速,等到太陽落山的時候,跨欄姿態經過專業調整的森哥,算是比較認真地重新把110米欄跑了一遍,過程中雖然已然感覺無比彆扭,但欄架只倒了兩個,另外欄間節奏和步頻有點亂,最終成績是16秒78,比早上已然大有進步。
帶他的教練對他的悟性甚為滿意。
而在另一邊練完的大史他們看著,心裡頭就有點下意識的提防起來。
——雖然再怎麼提防,也改變不了客觀事實。
“怎麼樣?”吃晚飯的時候,苗教練湊過來,特地問了下江森的訓練成果。
江森把成績一報,老苗立馬就掏出隨身攜帶的評分表,刷刷翻了起來。
16秒78,647分……
比早上多了300多分,所以……
今年的跨欄訓練任務,一下午就特麼完成了?!
老苗目光火熱地盯著江森。
江森被他看得有點毛毛的,不由道:“教練,你的眼神好淫蕩啊。”
“我知道。”老苗道,“我願意。”
“媽的我不願意,你這樣會讓我吃不下飯。”
“好,我滾,你不要生氣,你好好吃。”
老苗說走就走,滿臉哇哈哈哈哈。
江森無語至極。
晚飯後休息40分鐘,40分鐘後,又是全隊力量訓練,練到6點半結束。
然後洗澡,7點集體看《新聞聯播》,7點半就解散了。
各自再跟著自己的教練去說點技戰術之類的玩意兒,或者就是瞎聊,當然也有按計劃加練的,不過江森全都不用,直接就回了他的202單間。
回到房間時,昨天換下來的衣服,已經洗乾淨放在床尾。
整個房間也都被清理和打掃過了。
江森坐下來,拿出膝上型電腦開啟,但並不是忙裡偷閒,而是擠時間趕緊再碼上兩三千字,不然等接下來又是比賽又是馬上開學的,天曉得什麼時候才能有時間把這本書寫完。
畢竟他也搞不準,申醫的課程到底多不多,學業壓力大不大。哪怕大家都知道,考前突擊是大學生活的一部分,可江森這回也不敢託大——因為他文科出身的關係,這回跟滬旦的合約協議裡已經寫明,本科階段是中醫專業,想要保送中西結合的研究生,需要滿足前四個學年,每年至少都拿到學校二等獎學金的要求。這對他來說,已經算很優惠的條件了。
普通的申醫學生如果要保研的話,至少也得拿個國家獎學金才夠行。
江森對自己的水平不高估也不低估,但跟有些能把整本書都背下來的變態相比,他在考試這件事上,內心確實有點虛。並且如果要是把底線設定在學校二等獎學金的程度的話,他接下來給自己定的實際目標,就至少應該奔著一等獎學金去。
不然一旦失手,就連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上上個月籤協議時爭取到的這條好處,也就特麼的白瞎了。
因而基於種種這些原因,他現在必須能碼多少就碼多少。
等到開學後,他每天既不能逃課,下課了還得再抓緊複習,不然想靠考前突擊在一大群滬旦高材生中拿到二等乃至一等獎學金,基本就是痴人說夢。
以及順帶的,他還得抽空訓練……
讀書、碼字、訓練……
感覺彷彿又回到了高二上學期,2005年的那個差點死掉的秋季……
這麼想起來,開學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回一趟村裡,找馬瘸子要點救命用的補氣藥?
不過吃藥的話,會不會影響尿檢結果呢?
江森不想還好,一想起來,就感覺人生突然變得好複雜。
馬拉個蛋,心好累……
“算了,不想了。”他輕輕搖頭,把腦子裡的雜念甩出去,稍微屏息凝神片刻,房間裡就響起了噼裡啪啦的鍵盤敲打聲。
相比起前兩本書,他目前手頭這本《我的老婆是女帝》其實創作難度最低,因為完全就是無腦爽,每一段的故事構架都是一樣的。
先是宗門內部有問題,不是有人造反,就是有人胡鬧,今天左傾冒進,明天右傾保守,可愛的女帝老婆拿底下人沒招,然後忽然就有宗門內部問題所導致的外部問題出現,然後就是喜聞樂見的內憂外患。接著這時候軟飯男主就會爬上女帝的床,對她進行過生理安慰後,再掏出外掛交給親親好老婆,讓她轟轟烈烈地解決掉外部問題,然後再攜這股子氣勢,順手把內部問題也解決了。接著經此一役,女帝老婆升了級,主角升了級,宗門升了級,宗門內部重要配角升了級。門派規模又擴大些許,又得到什麼什麼好處。然後因為這次勢力擴張,內部利益分配不均,又有人造反,又有人胡鬧,迴圈往復,再來一次……
江森覺得按這個節奏寫下去,他這本書至少能寫1000萬字。
以每年100萬字的速度,等這本書寫完,也就2017年了……
正好趕上IP泡沫最大,估值虛高,到時候直接開個天價,再打了八折賣掉。轉頭等2018年國內影視業寒冬到來,他就可以宣佈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誰再碼字誰是狗。
很好,這個計劃簡直完美!
略微有點一心二用地敲著鍵盤,一個多小時後,江森順順利利,一口氣碼完4000字。然後檢查一遍,改了不多的幾個錯別字,就拿出個隨身碟額外備份了一下,以防萬一。
“啊~~”幹完活,站起身來,伸個懶腰。
轉頭看看時間,見距離9點還有不到十分鐘,他忽然就想起許師傅跟他說的,每天晚上隊裡能上網一小時,不禁心血來潮,就又坐了回去,開啟筆記本的無線網。
點開一瞧,果然有唯一的一個無線網訊號可以連線。不過不知道密碼是什麼,又只好再站起來,走到電話機前,拿起話筒,按許師傅說的9527內線號碼撥了過去。
那頭嘟了好一會兒,許師傅才接起電話。
“只有幾分鐘就斷網了啊。”
“我明天還能用啊。”
“也是……”許師傅嘀咕著,把密碼告訴了他,就是六個六。
等江森回到電腦前坐下來,時間已然是8點58分。
等江森輸入了密碼,連上號,時間更是直接就跳到了8點59……
“我靠,我在幹什麼,花式浪費時間嗎?”
他嘀嘀咕咕,登上QQ,也不知道自己想幹嘛。
房間裡網速不快,過了好幾秒,QQ才連上訊號。
然後剛一上去,右下角立馬就嘀嘀嘀、咳咳咳一片亂響。江森飛快地把每個彈窗都點開來,挨個看都是誰發來的。見到其中有個滬旦招生組王老師的好友申請,趕緊透過。
再接著後一個,又是一個有點面熟的頭像發來的好友申請。
那頭像是很扭曲的一張臉,彷彿畢加索風格,讓人看著十分精神不振作。
這傢伙,我是不是拒絕過一次的?
江森彷彿對這人有點印象,緊接著再一看申請留言,頓時眼睛又是一亮。
“江森!你的兔子在我手裡!”
江森看到這行字,二話不說,急忙按下同意。
那頭的對話方塊瞬間彈出。
“你是誰?”江森飛快打出三個字發過去。
隨即不等那頭回話,對方QQ的頭像,卻在下一秒忽然變暗。
“我……”
申城中山北路後的弄堂裡,安安坐在電腦前,發呆了足有五六秒,看著對面變暗的頭像,狠狠一咬牙,恬不知恥地回了句,“我是你的女神啊……”
發過去後內心無比緊張地等了幾秒,“咦?怎麼不回我?”
“江森!”
“二哥!”
“森森!”
“我是安安啊!我是二二君吧的吧主啊!……”
“奶奶的!斷網了?!申城電信真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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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出征(保底更新8000/20000)
“我日,我的兔子是被分屍了嗎?剁成兩半,一半紅燒,一半燒烤,剩個兔頭還能麻辣?”
江森關掉電腦,去衛生間刷牙的時候,腦子裡不禁又想起昨天在動車上遇見的那對不知道是裝逼還是真有其事的暴發戶夫妻,那個老阿姨,還說兔子在她女兒手裡呢。但總不會她女兒上個月加他一次好友被拒絕,這個月又來一次?
江森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偶然”這種事的,但凡偶然,首先第一反應就是必然有詐。搞不好難道是那個無良的寵物店老闆,帶著賓賓跑路之後,到處散佈的訊息?話說賓賓脖子上掛的那塊防走丟名牌上,確實有他的手機號碼和QQ號碼。
現在相當於是有兩個人向他聲稱有兔子在手,那麼接下來會不會有第三個?然後這些人手裡,會不會真的有人持有賓賓,或者是賓賓做的麻辣兔頭?那麼如果自己搭理這些人,他們下一步的動作會不會就是坐地起價?網路上的水那麼深,萬一上當受騙了怎麼辦?萬一被騙,錢倒是小問題,可是被人嘲諷智商不足那特麼就是面子問題了!
尤其老子現在還這麼紅,這麼被人針對,如果這個事情再被有心人拿來炒一炒,炒成一個固定的梗,被造出“森失其兔,智力堪憂”之類的當代成語,那特麼以後日子還過不過了?老子的曲江省文科狀元光環不要面子的嗎?
陷阱!一定是陷阱!
就算賓賓現在真的在他們手裡,媽的我也不要了!
區區一隻活得像條狗的兔子,哪有朕的面子重要?
你以為朕的面子只是面子嗎?
那特麼是無形資產啊!
無形資產懂不懂?
相當於刷臉就可以吃飯的!
“滴!面子卡!這頓免單,有人請客!”
江森把牙刷和漱口杯放好,看著鏡子,自己模擬了一下。
居然覺得還挺有意思。
然後再洗把臉,洗洗腳,走出衛生間關了燈,往床上一趟,也就懶得再去想兔子的事情了。
如果賓賓還活著,它現在的主人一定會好好照顧它。
如果已經被做成菜了,那想它也沒什麼用。
所以既然生亦無憂、死亦無患,那還想個屁呢?
江森非常想得開得很快就沉沉睡去。
等到次日醒來,被集合哨一吹,儼然已經完全把賓賓的死活拋到了腦後。反正現在他有仙人球,而仙人球和賓賓都不會說話,對心靈的安慰效果,那是一樣一樣的。
隨後幾天,江森每天早起訓練,晚歸碼字。
天天碼完後時間都是九點出頭,寢室裡日常斷網,與世隔絕。
而隨著2007年8月8日過後,全國地方對奧邥暮袈曇仓饾u被喚醒過來,訓練中心這邊,更是支起了倒數365天的計時器,搞得全隊的氣氛都緊張兮兮,連帶著江森也完全沉浸其中。
很快的,一週之後,江森完成了他第一階段的110米欄訓練。訓練成績極其出色,基本上已經回回都能跑進16秒之內,成績極其穩定。按國內的標準,已經是妥妥的二級邉訂T,拿到國際上,至少在全能選手當中,也起碼是能拿700多分的中等水平。
苗教練對這個成績表示認可。
接著又把全能專案做了三天的恢復性訓練,等到20號,距離大阪世遒愰_幕僅剩5天,距離滬旦新學期開學還剩13天的時候,江森終於開始了他的跳高和撐杆跳的入門訓練。
苗教練雖然對江森的撐杆跳成績,已經表示了明確的放棄,不過戰略上的放棄,卻不等同於戰術上的躺倒任操。畢竟只要江森能跳過杆兒去,好歹多100分也是多,哪怕50分、30分也都是可以的,總比零蛋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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