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265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寫完後看看時間已經九點出頭了,就果斷關掉了電腦,起身洗漱。

  可剛站起來,手機又嗡嗡響起。

  接起來一聽,那頭傳來一個渾厚又低沉的聲音,但是很沉靜。

  一聽就知道,絕對是大人物。

  “喂,是江森同學嗎?”

  “是我。”

  “我是省……”那頭說了個讓江森眉毛一挑的頭銜。

  雖然只是個副職,但這種副職,已經絕不能當尋常人來看了。

  “你好。”江森不自覺地就微微站直了身子。

  那頭問道:“那個律所公告,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僱傭的律師的意思?”

  江森稍微停頓半秒,就回答道:“是我的意思。”

  “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意思?”

  “我不應該有這種意思嗎?”

  “不能這麼說,但是我們算是有提前溝透過的吧?”

  “對,是溝透過。”

  “那你怎麼不守信用呢?”

  “嚴格來講,我已經守信用了。為了這個信用,我目前已經把自己置於了很危險的境地,我的名譽,我短期的經濟利益,我將來的長期利益,可以說目前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而且再這麼繼續下去,這些影響將是不可逆轉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的信用,只能為我的上述核心利益服務。領導同志,我為了自己能活下來,暫時放鬆了對自己的要求,可以體諒吧?”

  那頭一陣沉默,又緩緩道:“可是你這樣,影響了大局。”

  “誰的大局?”江森直接道,“國家的大局嗎?還是個別人的大局?”

  “江森同學。”那邊的聲音,嚴肅了起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江森道,“高考是國家大事,而且是大事中的大事。高考出了事情,誰都無法獨善其身。但這不是我們要捂蓋子的理由。出了問題,要承認問題,才能解決問題。而不是透過犧牲個別人的利益,來把問題淡化掉。

  這個個別人,就是我。

  如果是真的為了全國和民族利益犧牲,我這條命,你們隨時可以拿去。錢和命,還有身後名,我全都可以不要。但如果是為了顧全個別人的個人大局,那對不起,這個犧牲,我不能做。我還要留下有用之身,去做更偉大的事業。我的命,不能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豁出去。

  那些人不配。”

  手機那頭,又沉默了許久許久,才問:“你想做什麼?”

  “不是我想做什麼,而是我能做到什麼。”江森道,“不過眼下的話,我要做的當然是維護我的個人名譽。這件事情,你們如果不想辦,我自己還是稍微有點辦法的。”

  “我們沒有不想辦的意思,只是時機還不對。”

  “抱歉,你們的時機不對,那是站在你們的利益上考慮,這跟我已經沒關係了。問題是我這邊的時機已經對了。”江森道,“再等下去,我被祭了天,你們大事化小,我就萬劫不復。您覺得,我是該保全你們的大局,還是該保全我的將來?嗯?”

  “……再給我們三天時間,或者等到二十號。”

  “那你們的計劃是什麼呢?”江森道,“是讓陳教授出來道個歉罰酒三杯,還是讓網友們冷靜,共建和諧網路?我被侵害的利益能退回來嗎?該得到處罰的人,會得到處罰嗎?該被解決的問題,會被解決嗎?”

  對方沉默不語。

  江森道:“你們做不到的,都二十天了,你們連起碼的動作都沒有。你們要麼本身就是那個利益集團的一份子,要麼就是自私到只想考慮自己。我還能指望你們嗎?我估計省裡收到的關於我的舉報,你們那邊至少有幾百上千份了吧?為什麼你們不處理,你心裡沒數嗎?”

  “你怎麼會懂這些的?”另一頭顯得有些奇怪。

  江森不由得笑了笑,“領導同志,你忘了,我是全省文科狀元啊,我讀了十二年的書,教材上教的,就是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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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時來天地皆同力(保底更新10000/10000)

  “我們是共產主義接班人~!”

  江森睡覺前洗澡的時候,把少先隊隊歌拿出來放了一下。按照2020年後的網路說法,形式上略顯羞恥,但氣氛上江森卻覺得非常應景。

  以前網上老有一群沙雕在那兒問,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接班,當時江森也覺得是個玩笑話。但事實上呢?事實上只要是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努力的人,每個人其實都是在共產主義的班,每個人都是在接著前人的成果繼續往下做,哪裡就沒接班了?

  而如果非要狹義地理解成當官,而且當很大很大很大的官,那當然也沒人攔著。可提前是你總得好好讀書,大學畢業了再去考個公務員,考上後再在單位裡顯出自己的能力和水平,辦事能出成績,這才升上去,才算合情合理吧?

  要是這樣都升不上去的,那抱怨牢騷兩句,倒是情有可原。

  但現實的問題是,有太多的人,甚至連個大專學歷都沒有,或者自己壓根兒不去考公,然後還坐那兒瞎咧咧,這就有點過於扯淡。顯然,這根本不是國家不讓你接班的問題。而且接班的機會,也明明白白都給出了。但機會給你了,你自己不中用,那特麼能怨誰去?

  不過江森倒是已經念頭很通達地放棄了畢業後進機關的計劃,而且以他的噴子性格,外加現在的名人光環,確實也幹不了公務員的活兒。

  在體制外,他反倒更有發揮的空間。

  嘩啦啦地抓緊洗完澡,順手把衣服一洗,晚上十點不到,他就躺了下去。

  次日早上8點多,江森早早地給東甌市教育局的陳愛華,還有市宣傳部的大佬打了電話,說是自己打算直接上京告御狀,如此等到中午11點出頭,包括周乃勳、陳建平、陳愛華以及市裡的張部長在內,東甌市宣傳和教育兩條線上的主官,就全都被江森用極大的面子外加潛在的威脅、恐嚇給嚇了過來……

  隨後一頓飯的工夫,江森簡直跟叔叔伯伯們聲淚俱下,而周乃勳他們幾個,自然也知道江森最近的難處。尤其是張部長,他可是直接跟省裡有關部門連線的。

  聽江森說完昨晚上的情況後,陳建平和陳愛華完全站在江森這邊,根本都等不及了似的,官兒最小因而跟江森的利益捆綁反倒最緊密的陳愛華張嘴就道:“早就該找我們了!這種髒水也敢潑!我們回去給你發個宣告!”說著轉頭看看局長陳建平。

  陳建平點點頭,難得激動地說道:“該發,確實早就該發。不但我們要發,我看還應該喊上公安一起發個聯合宣告。這是什麼行為?這完全就是誹謗!這麼壞的社會影響,對整個東甌市的教育系統,對整個東甌市的教育界形象,乃至對全省的教育體系公信力,都是極其惡劣的抹黑,要讓他們付刑事責任!要嚴厲予以打擊!”

  一邊說著,望向市宣傳部的張部長。

  張部長微微皺眉,心裡還在糾結。

  按說呢,他作為東甌市宣傳口的頭頭,這個事情他理應早該給出反應。但是江森的這件事,明擺著又是省裡的責任,跟東甌市關係不大,他也沒必要主動攙和進去。尤其不論怎麼說,省裡那一級宣傳口,也算是他的上級領導單位,雖說對他並沒有那麼大的束縛力,可是無視上面的招呼自己把活兒幹了,顯然又不太符合規矩。

  “乃勳啊……”張部長太極推手,把鍋往周乃勳手裡一放,“你怎麼看?”

  周乃勳低頭做沉思狀。

  江森等了片刻,走到周乃勳身邊,拉了他一下,“周叔叔,我有個小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嗯?”周乃勳奇怪道,“幹嘛,這裡不能說啊?”

  “暫時保密。”江森對包廂裡的另外幾個人對了句。

  三個人全都微微點頭,表示可以理解。

  周乃勳只要站著來,跟江森走到包廂外。

  然後大概也就過了不到20秒,周乃勳推開包廂的房門,拍桌就喊:“發!我支援教育局,跟市公安局發個聯合宣告,下午我去協調,今天晚上就發出去!高考這麼大的事情,也敢潑我們東甌市孩子的髒水!東甌市九百萬人民不答應!”

  “周市長……!”張部長都驚到了,還以為江森給了他兩個億。

  “張部長,這個事不用麻煩你們宣傳口了,我們自己就能解決。”

  “不是……到底出什麼事了啊?”

  “沒事!我就是不能看著孩子受委屈!就這麼簡單!”

  張部長轉頭看看江森。

  江森一臉被人欺負了的小模樣,“唉……”

  媽的……

  感覺這一把,牌面很大啊……張凱同志忽然就覺得這裡頭玄機重重,而且看周乃勳的反應,如果在江森身上押寶,好處大機率大於風險。

  “不行!”張凱一拍桌。四個人齊齊望向他。張凱來了句,“維護東甌市的城市形象,是我們宣傳部的本職工作。這個事情,要做也是我們來牽頭!”

  江森盯著張凱,感覺這貨和陳愛華差不多年齡,然而一個是副廳,一個是副處,果然是有道理的。這嗅覺也太靈敏了。不過話說回來,也真是敢賭啊。

  就不怕這把梭哈梭沒了?

  午飯過後,江森恭恭敬敬地在阿慶樓門口,送走所有的大佬們。

  剛喘口氣,就接到萌萌一個電話。

  “二哥!出……出大事了!”

  “美國解體了?”

  “不是!是突然跑出來好多人,舉報你高考作弊,媽的刪都來不及刪,全特麼瘋了一樣亂髮啊!”

  “鵝?”江森很是愣了一下。

  話說……

  市裡頭的幾位大佬,不會玩兒這種招數的吧?

  這麼野的路子,到底是哪位天使姐姐在幫忙?

  “這特麼算什麼大事!不用管,媽的天賜良機,你們乾脆也去舉報我兩下好了,已經無所謂了。”江森道,“省裡和部裡都去舉報,這是人民群眾的呼聲,江森罪大惡極,必須嚴查!”

  “明白~!”萌萌嘿嘿嘿笑著,結束了通話。

  江森站在路邊,看著手機一陣茫然,實在是想不出這到底會是誰的手筆。

  然後正想攔下一輛計程車,手才剛抬起來,手機忽然又響。

  看了下來電,是個相當陌生的號碼。

  而且長長的一串,彷彿是國際來電?

  “喂?”江森奇怪地接起來。

  手機那頭,傳來一個很溫柔的聲音,“是我。”

  “你是誰?”

  “小朋友,這才幾天,就連姐姐的聲音都分不出了?”

  “莫非你是……”

  “對。”

  “觀音姐姐?”

  那頭著急了,“別給我裝傻!我說過,要讓你後悔的!”

  江森算是聽出來了,原來是在青山村想花一個億包養他的富婆……

  “阿姨,你怎麼了?”

  “呵!”富婆阿姨冷笑道,“你現在上網看一下,你馬上就會知道,什麼叫身敗名裂!”

  “我不看。”江森淡淡道,“我身敗名裂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身敗名裂了,還不得乖乖回來找我?”

  江森一聽,也冷笑了,“阿姨,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我雖然沒試過,但就憑我這臉這身板,想吃軟飯,有的是富婆排隊找我,到時候公開競標都不見得是你勝出。”

  “我可以嫁給你。”富婆阿姨道,“她們可以嗎?”

  “那離婚的話是不是財產分一半?”

  “先做婚前財產公證,等我死了,我的錢全歸你。”

  “不怕我找人弄死你?”

  “你不是那種人,你爸那種王八蛋,你都能對他那麼好。等我們結了婚,你只會對我和孩子好。”

  “孩子?”

  “我們兩個的孩子。”

  “你是不是把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嗯,老大叫智超,老二叫智越,老三叫……”

  “叫智障吧。”江森喊停道,“阿姨,中午了,該午休了,好好睡一覺,夢裡什麼都有。”

  “江森……!”富婆阿姨咬牙切齒,“你想清楚,我已經準備了兩百萬,讓人舉報你高考作弊,你要是被查了,這輩子連份正經工作都找不到!”

  “你已經花了?”

  “剛打出去十萬塊,你要是怕了,我馬上讓他們改口。”

  江森沉默片刻,正色道:“阿姨,我不怕,你讓他們弄死我吧,不要停。”

  “……”富婆阿姨攥住了拳頭。

  “孩子,別逼我。”

  “阿姨,求輸出。”

  “嘟嘟嘟嘟……”手機裡一陣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