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258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校長在收到學生委員會的捐款後,這幾年格外好說話。

  然後如果她哪天工作膩了,不想幹了,那就找個人嫁掉,嫁出去後,就可以開始倒數計時,等著她爹哪天叫她回來繼承家裡貌似有20多個億的資產,從此過上不勞而獲的生活。

  不過她爸今年才40多歲,年富力強,距離需要她繼承財產還得好久。

  所以……還是先玩著吧……

  至於嫁人……

  安安揉著兔子,少女心砰砰砰地亂跳了幾下,隨手又把兔子扔到了一邊。

  “哎喲~!好受不了啊~!”

  安安滿腦子十八禁的畫面,已經把拿下江森的姿勢都想好了。

  “安安!”房間外,她爸突然推門進來。

  “幹嘛啊?又不敲門!”安安生氣地抗議著。

  安安她爸走上前,從安安的房間裡新買的書架前走過,書架上擺滿江森的兩套書,很有些不著調的口吻道:“我告訴你個好訊息哦,你喜歡的那個小白臉,他高考作弊了!”

  “爸,你有沒有搞錯啊……”安安無語道,“我剛剛還在網上跟人說,讓他們腦子清醒一點,這種事怎麼可能嘛。你別煩我了好不好,我要收拾衣服了……”

  “我煩你?”安安她爸不高興道,“你花那麼多錢,買只兔子回來,你當我不知道啊?追星都追傻了,哪天小心被人賣了。都在同一個城市,天知道你哪天會不會跑去找他!”

  “不會的啦,電話都打不通……”

  “你還打電話了?”

  “兔子的牌子上寫著麼……”

  “你傻了嗎?”安安她爸好笑道,“人家就是看你全天底下最傻,才會把這隻兔子賣給你,誰會出兩萬買只兔子啊?就是利用你這種……想男人的心理。爸過幾天給你介紹個叔叔家裡的孩子,比這個什麼二二君靠譜多了……”

  安安她爸指著滿書架上的書。

  “屁!你才想男人!你走開啦!”安安微微紅著臉,把她爸往門外推。她爸還在大喊:“別被人騙了知道吧!這些男的靠不住的!我也是男的,我知道!你那個號碼是假的,就是那個賣兔子的人隨便刻上去的!你追這個二哥還不如追春哥!好歹是個女的!我也放心一點!”

  “你走啊!煩死了!”安安抓狂地吼了聲。

  等了幾秒,外頭總算沒了動靜。

  “唉……”安安又把兔子抱起來,看著它脖子上的鐵牌,嘆了口氣。

  假的嗎……

  好像……

  確實不像真的……

  本來還以為能當二嫂了,結果居然被騙了。

  好氣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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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死無對證?!(保底更新6000/10000)

  “沃日,什麼情況……”

  江森一早醒來,就發現放在書房的手機,昨晚上被轟炸了整夜,未接來電和簡訊多到爆炸,然後趕緊上網開啟各大論壇一瞧,頓時破口大罵個別人幹活沒腦子。

  你打擊我就打擊我,何必拉曲江省全省下水?

  當一群傻子還以為這事兒是奔著高考本身去的時候,江森的思路,直接就奔到了最底層。

  毫無疑問,搞他的人,還是那群人,搞他的邏輯,還是那個邏輯。

  總之輿論大旗的歸屬,絕不能旁落,這就是某些人的終極目的。

  畢竟不論和平年代還是戰爭年代,文化和輿論陣地,都是能見血的!

  輿論陣地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

  “二哥!這還不搞死他們啊?你都全省第一了,拿什麼作弊啊?!”開啟QQ,李正萌暴怒的留言就跳了出來,是早上4點多發來的,留言滿滿兩個對話視窗都裝不下,江森從上往下拉,見這小子比他這個當事人還激動,嘆口氣,搖搖頭,給回了一句,“別急。”

  對李正萌,他確實沒什麼好解釋的。一來他不見得能聽明白這件事裡頭的深意,二來萬一他要是稍微明白了一點,那特麼滿世界叫起來,後果恐怕更加嚴重。

  這件事說複雜也複雜,在啥都不懂的人看來,可能一層層抽絲剝繭分析下去,他們大機率會產生“我草!真相居然讓人這麼毛骨悚然”的驚叫聲,然後以為自己已經身處某些“大事件”的旋渦之中,並由此既感到驕傲又感到恐慌,再忍不住暗戳戳地四下與人分享,搞出一副逼格與水平同在,性命與屎尿齊飛的架勢——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玩意兒,其實一直以來就融於千千萬萬人的日常生活之中,只不過平日裡不動腦子,等事情發生了,才會感覺“政治好可怕”。

  但其實呢?可怕你個大頭鬼啊!

  感覺可怕的人,說到底無非是沒讀過書、眼界湵 ⑺枷敫窬植粔颉Q言之哪怕是馬瘸子那種村裡的赤腳醫生,江森跟他說這些東西,馬瘸子就能接受得非常快,從那個飛機大炮年代裡走過來的人,見慣了生死,再看這些東西,自然就覺得很稀鬆平常。

  而江森本人,則是經受過大量的有意識的自我訓練後,算是把這些事情看淡了。英雄見慣亦常人,哪有什麼逼格不逼格,高度不高度的,說白了,都是為了爭取各自的利益。

  大人物、大的利益集團能動用的資源多,攪動起風浪自然就大,就給人一種時代風雲的感覺,小人物、小的利益集團沒那麼大的能耐,能發動的力量就小,就讓人看了覺得low逼。

  但本質上,菜市場裡兩個農婦為了幾毛幾分錢的菜價斤斤計較乃至動手,和那些大利益集團為了搞定對手而動用某些手段,其實就是一碼子事。

  就像江森看到眼前的場面,他心裡其實一點都不慌。

  只是純粹地覺得,對手做事,太不講究。

  拿高考這種事來搞風搞雨,真心壞規矩啊!

  嗡嗡嗡!嗡嗡嗡!

  江森翻動網頁的時候,手機忽然又響。他拿起來一看,見是個市區的號碼,而且看起來有點眼熟,馬上便接起來,就聽那頭沉聲道:“喂,你好,是江森同學對嗎?”

  “是我。”

  “我這邊是市宣傳部綜合處,網路上昨晚上關於你高考的一些輿論,你注意到了嗎?”

  “剛看到。”

  “好,那我就不多解釋了。剛剛省裡上級部門通知我們,讓我們這邊先跟你稍微通個氣。這件事情,社會輿論影響力比較大。省裡有關部門,已經在著手調查和解決了。你個人的話,暫時先不要向社會發聲,以免輿論進一步擴大,不容易收場。”

  “好,我明白。”

  “我們會持續關注這件事的,再見。”

  那邊便掛了電話。

  簡單的一通電話,看起來好像什麼都沒說,但其實弦外之音不少。

  只不過江森也聽不出來,到底對方是什麼意圖。

  讓他站著捱打先別動,可能是把他的個人影響力直接打下去,不希望他再繼續朝著扛旗的方向走下去,而是換個人,來扛一面別的旗,比方某開車師傅。

  但也可能是支援江森扛旗的自己人,這回想要藉著這件事來一波反擊。讓他閉嘴,就是想引蛇出洞。叫對手單方面把事情鬧大,這樣責任就全都落在對手身上。

  到時候民意滔滔,法理人心在我,估計就能贏一波大的。

  只不過這樣的話,就得先委屈江森一陣子了。

  所以說到底,就是這通電話有可能是自己人打來的,也有可能不是,最後的結果,可能是他要完蛋,也有可能是他要再逆勢而上一次。

  說白了,就是目前局面,根本無解。

  只能耐心地等到後續的發展,然後看雙方的微操水平到底如何,雙方之中,到底誰才能這個過程當中,一點點地扭轉局勢,讓局面倒向對自己有利的這一邊。

  至於這波火拼的後果,不管好的壞的,自然全都要落在他江森的身上——看起來好像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樣子,但問題是,誰讓他江森出名呢?

  真以為名利雙收的好處,是那麼容易吃進肚子的?

  沒那個承受能力,沒那個本事,是早晚要吃壞肚子,是要吐出來的!

  江森放下手機,腦子裡慢慢捋順這件事後背的邏輯。因為這回站得夠高,所以幾乎一眼就看清了真相,比網上那些窮逼逼的,早已經不是高出幾個段位,而是高出幾座山了。

  默默地在衛生間裡洗漱完畢,又給自己泡了兩碗泡麵,一邊吃早飯,江森又繼續往下想,分析眼當前的局面。這件事,是昨晚上突然炒起來,目前看來,搞事情的那一邊,其實段位很低,水平不高。能把高考分數拿出來炒,說明腦子裡是沒有那根線的。

  但也有可能,就是另一邊——簡稱“圓方”或者“車方”或者“寒方”好了,誰讓開車師傅也出名呢,總不能只有森哥一個人出來承受他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東西——把這件事外包給了某些炮灰機構,到時候查起來,只要說是為了炒作,“圓方”背後的人,就能全部切割出去,半點不需要承擔責任,然後這些外包人員,就可以依法處置,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這麼大的事情鬧出來,按造謠、誹謗國家機構的罪名來處理,估計坐牢都夠了。

  不過仔細想,可能“外包人員”作案的可能性,還是比較低的,因為江森根據昨晚上李正萌給的大量留言的時間線來看,一開始對方其實只是扔出了“江森作文好垃圾”和“江森水平好低”這兩團屎,“江森高考作弊”這個說話大規模流傳,其實已經是在凌晨12點之後。

  那麼這個事情,就更有可能只是“外包人員”稍微引導,然後網路群眾自發投入的結果。畢竟如果真的有人敢承包這種業務,腦子裡肯定裝的也不可能是屎。

  這樣一來,這件事的真正責任方,可能也就找不到了。

  ——總不能把一個隨便說了句瞎話的人,莫名其妙就抓起來。

  人家或許只是湊個熱鬧呢?

  幾萬人湊在一起胡說八道,連個帶頭的人都沒有,就是人云亦云胡咧咧,你能怎麼地?

  所以這件事的真相,經過一夜發酵,確實已經撲朔迷離。

  最後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支援江森這邊的人裡頭,有個腦洞特別大的貨色,乾脆就利用了江森這件事,故意把輿論炒大,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把對方的輸出反彈回去。

  那麼分析到這一步後,暫時的結論也就出來了。將昨晚上的鬥爭過程,暫命名為“鬥爭第一階段”,第一階段的總體情況就是:“圓方”恨不地道地拿高考這個話題出來作死,以達到搞臭他江森的目的,目的是基本達到了,但客觀上把柄也留下了;同時“我方”雖然目前看來就是被摁著往死裡捶——這個“我方”,主要就是江森個人——但是正因為我方還沒還手,所以局面上看起來雖然被動,但站在鬥爭的宏觀角度上看,依然保留了極大的反擊餘地。

  因而接下來,江森感覺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和忍耐。

  一來剛才市裡才來了電話,別管對方到底是什麼意圖,但總之是代表有關部門意見,江森作為一個良好市民,必須無條件配合,所以短時間,不閉嘴也得閉嘴,這是沒得選的。

  二則在江森自己看來,這種閉嘴和第一時間的沉默,在戰術上其實也對他有利。畢竟“澄清”、“宣告”、“警告”這些東西,永遠只有在還沒使用和第一次使用的時候,能起到良好的效果,用的次數多了,律師函也就成廢紙了。所以即便要開口,那肯定也要等最合適的時機再開口,爭取做到一擊制勝。就好比是跟女孩子談戀愛,表白這玩意兒絕對不是放在開始的時候使用的,而是放在已經拿下之後。表白不是發起戰鬥的衝鋒號,而是得勝歸來的浪漫煙花。

  就像現在的局面,江森如果開口逼逼,宣佈老子要開戰了,其實一點實際意義都沒有。只有等事情發酵得差不多了,他再出來說話,那個時候,他能找到實實在在的對手,說話才管用。而絕不是對著一群“網友”撒脾氣。須知,“網友”就像堂吉訶德眼裡的巨人,實際上“網友”這個目標,是根本不存在的。要是真的有人怒火中燒到長矛捅風車,只會在爭取中間派的過程中徒增笑柄,給自己拉低分數。這樣的事情,江森絕不會做。

  最後還有一點,也就是最重要的,就是江森很明白,只有自己閉嘴了,先讓他的支持者們出來打頭陣,才有可能把“圓方”在網路上的力量全部暴露出來。

  因為人是會膨脹的。

  只有他“輸了”,那些很高興看到他輸掉的人,才會跳出來宣佈勝利。

  他輸得越慘,背地裡的王八蛋就會跳得越歡。

  到那個時候,才能該打擊打擊,該收網收網,作戰目標明確了,戰鬥才能有的放矢。

  輿論工作,就是這麼既複雜,又簡單。

  關鍵是,必須要有戰略定力。

  兩包泡麵吃完,江森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下樓扔了垃圾,然後回到家裡,就坐到電腦前繼續碼字。今天不是沒有別的事情,而是他想稍微緩一下,看看對方下一步的動作。

  《我的老婆是女帝》開篇寫起來有點難受,因為有大量的利益關係和人物矛盾需要用簡單流暢的場景和對白交代清楚,所以江森寫得又慢又卡,不過等寫過前兩萬字,等到第一個比較具體的劇情矛盾出現後,主角開掛、裝逼外加和女主的狗糧一撒,江森的碼字速度,就特麼跟開火箭似的,直接飆升了。早上三個鐘頭寫完,中午草草吃了兩包速凍湯圓,下午的時候,江森的效率就堪稱飛起。不過唯一有點煩人的,就是電話又來了好幾通。

  老孔的、吳晨的,還有蔣夢潔的。

  跟前兩個貨,江森隨口說了句不可能就掛了,畢竟全省狀元還能抄誰的?除非提前洩題。但這話誰敢亂說?哪怕現在網上吵得一塌糊塗,也沒人敢隨便造這個謠,不然大機率牢飯管飽。

  不過蔣夢潔就有點難纏,看樣子是鐵了心要睡到他。

  可是今天的江森已經不比昨天的江森。自打昨天意識到蔣夢潔和夏曉琳是同齡人後,江森忽然就覺得這事兒特麼的有點亂輩分,一下子就再也不覺得蔣夢潔是個“漂亮小姐姐”,對她的感官,忽然就變成了“美麗老阿姨”。躁動的內心,也隨之寧靜下去。所以今天不管蔣夢潔再怎麼撒嬌,江森就是不為所動,氣得蔣夢潔頭一回主動掛了電話。

  “啊……!”

  被連著打斷三次,江森下午碼字的思路也斷了。看看桌面上的稿子,一下午寫了兩章6000來字,加上早上的將近9000字,感覺今天也寫得差不多了,乾脆就停筆收工,起身去廚房拿了個蘋果過來,邊吃邊看看網上輿論情況發酵得怎麼樣了。

  然後開啟某撲一看,果然那群王八蛋還嫌不夠亂。

  看樣子貌似還是想直接把他打成粉末,再踩上一萬腳叫他永世不得翻身。

  短短半天時間,又是那家《南江都市報》,居然採訪到了這次曲江省語文閱卷組的大組長,曲江大學的陳建新教授,還拍了段影片,發到了網上。

  影片上,陳教授溫文爾雅,微笑說道:“江森那篇作文,我印象非常深刻。當然我的意見,其實不是給四十五分,而是給三十六分。但是當時有一位老師,情緒特別激動,說江森的作文至少應該給到五十分以上。那我就本著民主集中的精神,讓我們整個閱卷組,重新給打了一次分數。後來那位老師還是不肯罷休,又去找了更上級的領導,最終江森的這個得分,才變成了現在的四十五分。”

  “所以說,江森的作文得分,其實是不到四十五分的?”

  “我只能說,如果沒有那位老師的堅持,肯定沒有。”

  江森看著這位滿臉儒雅的陳教授,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這段話,誘導性太強了……

  要不是聽蔡純潔說過他這45分的作文分是怎麼來的,江森簡直自己都要被騙進坑裡了。

  陳建新口中那句“我的意見是給三十六分”,旁人一聽,肯定直接就把他的初始得分當作36分了,然後接下來陳建新又說“重新改了一次之後”,蔡純潔又去“找了更上級”的領導,才最終拿到45分。按這個邏輯,就好像他的作文分,是靠著外力從36分拉到45分。

  中間差了足足9分!

  但事實上呢?江森是知道的,他的初始得分,是42分,只不過要回來3分而已。

  可就是這9分和3分的差距,他的裸分文科狀元,那就沒了啊!

  而至於一開始42分的真相,這個陳建新卻用話術直接跳了過去,根本連提都沒提!

  這該槍斃的狗東西!

  江森連忙翻了下評論,果不其然,這才下午五點不到,壓根兒都不是上網的高峰期,網路上卻已經有人在利用這個影片帶節奏,高喊他的文科狀元是“作弊”得來的。

  更有人直接扒出,那個“意見很大的老師”就是東甌中學的蔡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