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237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嗯……很驚喜!”江森點點頭,環顧整個教室,“操!老子真牛逼!”

  程展鵬忽然卻笑臉一收,說道:“但是這個教室裡,還缺一樣東西,沒有那個,你這些東西,統統沒用。我改天就打包一下,除了那個籃球賽的獎盃留在學校,剩下的全都給你寄回去。這個陳列室裡,我寧可空著。你心裡應該清楚,是什麼東西吧?”

  “嗯。”江森點點頭,“知道。”

  “知道就好。”程展鵬拍了拍江森的肩膀,“等你高考結束了,我希望這個陳列室,能一直留在十八中裡,十八中母校,希望永遠能以你為榮。

  這個房間,就是將來激勵你那些學弟學妹們,最好的榜樣。”

  “但是那個時候,你應該也升官了吧?”

  程展鵬露出了笑臉,“看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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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百二十二章被遮蔽了,這章很重要,我認為是本書提綱挈領的一章,很多之前內容的解釋和後面情節的邏輯起點,基本都在322裡了,請大家還是想辦法透過別的渠道找來看一下......322相當於是本書的說明書,看似對情節沒什麼影響,但其實跳過的話,對全書的理解會影響很大。

  請大家別那啥稽覈組,畢竟他們也只是那啥。。。望理解。

第324章 夜鬥(保底更新14000/16000)

  中午午休片刻,在十八中上課的最後一個下午,江森心態平穩,結結實實地又刷了一套文綜卷,然後聽鄧月娥、張雪芬和史麗麗輪流上來講了一遍。但講完後發現時間還有挺多富餘,就又用“假設睡過頭半小時”的訓練法,趕緊又以極快的速度,刷了一套英語。就這麼慌慌張張地做下來,按最後的作文滿分來算,得分依然有144分,穩如泰山。

  下午四點半不到,江森趕在放學鈴響之前,返回寢室,把所有考試需要的證件和考試不需要的證件,全都收拾了一番。包括但不限於准考證、身份證、學生證、國家二級邉訂T證、曲江省作協會員證、東甌市作協會員證、甌城區作協會員證、甌順縣政協委員證、甌順縣青聯委員證,以及他的新名片。證件除外,還有接下來兩天備用的一套卷子,一大盒新買的水筆,鄭小斌送的最高規格2B鉛筆套裝,兩身換洗的衣服,以及——高中三年所有高考用得著的課本,最後兩天,足足48小時,總不能真的只做一套題維持狀態,課本這個東西,不論如何,還是有必要再要翻一下的,哪怕是當作某種意義上的精神撫慰也好。

  考試相關的東西,裝了滿滿一書包,外加一整個行李箱。五點不到,江森先去食堂吃了晚飯,然後回到寢室洗把臉,拿出程展鵬還給他的手機,給他打了個點電話,就背上書包,揣上錢包,拉上行李箱,走出了202宿舍。從宿舍小院出來,學校的操場上,仍到處都是打球的少年。江森走得很低調,跟所有人都沒有任何道別之類的話,反正也不認識,也沒必要。只是當他走遠,操場上的不少孩子,都不由自主地,朝著他的背影,投去了崇敬的目光。

  不論前路如何,森哥都已經是十八中的傳奇。

  從洞開的校門裡出來,程展鵬已經等在學校外頭,老邱的那輛SUV,停在了校外。江森把裝滿書的行李箱,放進車子的後備箱,但是卻沒忙著走,而是揹著書包,又走進了菜市場。

  路過那個他曾經打工的早餐店,店門緊閉,老闆娘早就打烊。然後繼續往前走,走過熟悉的派出所和派出所隔壁的小館子,走過他曾經住了兩夜的小旅館,走過那個通向黑網咖的小區門口,一直走到了那間瀕臨倒閉、卻遲遲不倒的寵物醫院門前。

  江森走進門,屋子裡頭,一隻雪白雪白的兔子,立馬蹦了出來。

  “考完了?”老闆有點呆。

  “沒呢,大後天考試,今天回去。”江森蹲下來,摸了摸一個多月不見的兔子的腦袋,然後站起身,掏出錢包,麻利地數了五張毛爺爺出來,遞給老闆,“等我金榜題名回來接它!”

  老闆嘴角抽抽,“你特麼搞得這隻狗好像是你媳婦兒一樣。”

  江森嘆道:“總要有點出徵的儀式感,我特麼除了接這條狗,還能接什麼玩意兒?”

  老闆道:“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

  “神經病,我特麼還用介紹,我長得有多帥難道我自己不知道嗎?”

  “我草……”

  “你這兩天不要倒閉了啊。”

  “哎呀放一萬個心啦,大不了我帶它回甌南老家養了好吧,你有我手機號碼的嘛!狗在人在,狗亡人亡!”

  “嗯……”

  江森聽得有點略不放心,這種狗屁臺詞,好像他馬上就要見不到這隻狗兔子了似的……

  但是也沒工夫耽擱了,總不能連著四五天都把兔子關在學校裡養。

  而且現在找人,時間也不夠了。

  程展鵬和老邱,還在校門口等著他呢。

  “好了,好了,就拜託你了。”江森扔下錢和兔子,匆忙地轉頭就走。

  片刻後,老邱的車子在校門口緩緩啟動,徑直駛向甌順縣方向。足足四個半小時後,晚上九點四十分,車子在距離甌順縣行政中心大約800米的地方,三人深夜住進了甌順縣招待所。招待所的環境跟旅館差不多,安頓下來後,江森匆匆洗了個澡,然後倒頭就睡。

  這一覺,無憂無慮地一口氣睡到次日早上八點。

  江森拉上程展鵬和老邱,一路步行,走到了甌順縣中。作為甌順縣全縣僅有的三個指定高考考場之一,此時學校裡裡外外,正有不少學生正在進進出出。學校的各個教室雖然已經作為考場被封鎖,各扇大門都貼了封條,但是進入校園,在考場樓下認個門,還是被允許的。

  江森在學校口出示了准考證後,那門衛見是“我縣名人”,差點把校領導都喊來。但是在江森的制止下,門衛終於恢復了冷靜,並喊來一個同事,陪著江森一起走了一趟。

  甌順縣中面積不小,幾乎跟東甌中學差不多大。

  江森隔了將近兩年重回故地,四周的場景,依然讓他感覺陌生——上一回過來,是2005年的8月底。那次全市颱風,甌順縣中作為全縣災民的安置點,發揮了不小的作用。然後等到災情結束,妄圖把他搶回縣中的伍超雄就被調去了青民鄉中。很是悲催。

  由學校的保安領著,江森在學校裡走了兩趟,在完全把路認清,記清楚教室的位置,並反覆確認無誤過後,才從學校裡退出來。

  等出了學校,九點多鐘,三人又在校外的一家麵館吃了早飯,才返回了招待所。

  回招待所的路上,中間路過一間書店,江森還看到書店外在賣他的兩本書,還掛著特麼從祛痘靈廣告上截圖下載來的他的巨幅照片——實話實說,帥得一筆。

  只可惜,違法。

  跟祛痘靈的這場長達兩年的肖像權矛盾,等到高考結束,也是時候該處理一下了。

  鄭悅那個大訟棍,想大生意都快想瘋了。

  不過不著急,只剩最後幾天了,更要穩住。

  程展鵬因為覺得無聊,在書店裡買了本圓寒前面出版的《野百合》,封面字型設計得很另類,中間的“百”字特別小,“野”和“合”兩個字大得很多,遠遠看過去,就是野合兩個字。其實很不好,但是這個東西,可能又確實符合這群城市小資的另類口味。他們可能覺得這麼做,很“精神自由”,很“思想獨立”。可是江森知道,其實他們只是想裝逼。

  然後透過裝逼,來掩飾自己沒文化的本質。

  早上看完考場後回到招待所,隨後的一整天,江森就沒有再出門了。趁著午飯之前,他把數學卷子做了一下,然後對了答案,自己改的話,很給面子地打了146分。

  接著等吃過中午飯,下午休息到一點半,又開始埋頭刷語文卷子,這次直接連作文都寫了一遍,紮紮實實的,直接寫到了3點40分。比預計的,多花了十分鐘,但也關係不大。

  不過做完語文試卷後,他就不再繼續壓榨自己了。

  體力也需要儲存。

  一直到五點半吃了晚飯,七點左右,他才又刷了套英語。

  八點出頭,就不再動彈。

  準備打算睡覺。

  至於特地放在行李箱裡帶來的那些課本,就隨意地拿出來,放在沙發上,到目前一直沒翻過。

  而且看樣子,是沒什麼工夫再去怎麼翻了。

  直到八點半左右,他洗了澡,只開著床頭燈,半靠半躺在床上,大腦異常不冷靜,然後就閉著眼,幾乎跟默背一樣,在腦海中把從高一開始的政治課本的目錄,飛速到掃蕩下來。每條目錄所對應的內容,彷彿已經刻在骨子裡,記得清清楚楚。然後他還覺得不放心,乾脆把五本政治課本全都搬上床,一本接著一本地迅速翻下來,邊看邊不住地在心裡打上鉤。

  這三年來的努力,一天都沒有白費!

  “哎~~~!太陽起來我爬山坡!”

  一口氣翻到第五冊,江森正看得專心時,樓下面,大晚上的忽然有人高唱起了歌。他也沒當回事,繼續看自己的。然而一直等到他把整本目錄都翻完,翻到最後面的一個單元,心裡隱感到煩躁時,樓下的歌聲卻依然沒停。不僅沒停,唱歌的人還越來越多。

  “喂!輕一點!學生後天要考試呢!”程展鵬終於探出頭,衝樓下大喊了一聲。

  樓下的一群人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嘻嘻笑著根本不回答,而且越來越吵,不知道究竟在幹什麼。江森走到窗邊,朝樓下看了眼,然後他的房門外,就響起了程展鵬的敲門聲。

  江森走過去把門開啟,程展鵬問道:“要不要換個地方住?”

  “嗯……”江森直接做最壞的打算,就當樓下的人是故意的,對程展鵬道,“讓邱老師過來一下,我有個事要麻煩他。”

  “什麼事?”老邱直接從隔壁房間裡走了出來,氣呼呼道,“馬拉個幣的,這群狗東西真是要死哦!大晚上在招待所門口吵!”

  江森直接一抬手,拍在了老邱的肩上,“所以這個事情,就必須拜託你了啊!”

  老邱眉毛微微一跳,心中閃過不祥的預兆。

  江森卻露出了笑臉。

  三個人掐著時間,在房間裡耐心地等待了大約又有半個小時,等到九點半,江森對程展鵬先點了下頭,程展鵬起身下樓,去找樓下的人和平交涉了一番,毫無作用。

  程展鵬回來後,老邱對江森說了句,“醫藥費你報銷啊。”

  江森道:“我出十倍。”

  老邱一咬牙,立馬滿腔豪情,風風火火走了下去。

  沒過半分鐘,縣招待所門口,立馬響起了老邱和對方對罵的聲音,然後伴隨著啤酒瓶砰的一聲裂開的聲音,江森立馬拿出手機,給縣公安分局的刑偵大隊值班室打了電話——

  上回給江阿豹收屍的時候要來的。

  “喂,你好,我是甌順縣政協委員江森,我要報案。甌順縣招待所門口有人聚眾鬥毆,有個市裡來的老師快被人打死了,對,現在還在打,你們聽。好,請快點,情況很緊急。有大概十幾個人,請多派人手,千萬別讓他們跑了,我懷疑是故意尋釁滋事……”

  打完電話,江森和朝程展鵬一攤手。

  程展鵬聽著樓下老邱的慘叫,走到窗邊朝樓下看了眼,眼皮子直跳。

  生怕等警察來了,老邱就被打死了。

  但幸好“江森”和“縣政協委員”這兩塊牌子,在甌順縣都管用,加在一起,就更加慣用。甌順鎮屁大的地方,最多不超過五分鐘,遠處的警笛聲就疾馳而來……

  十幾分鍾後,那些在樓下鬧事的人,就被一個不剩,統統銬走。

  而老邱,則繼上一次腦殼被打破後,這回又解鎖了斷胳膊的人生成就,輕傷住進了醫院。

  程展鵬連續去當陪護,而江森,則睡得十分香甜。

  至於那些人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江森就不在乎了。

  哪怕明天再來一次,那不是還有鵬鵬嗎……

  寧教我負……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搞得好像自己要當反派一樣。

  老子這麼帥的年輕人怎麼能當反派?

  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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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322已經放出來了,能在大是大非面前認清形勢,迷途知返的,還是好同志。

  另外,今天欠2000字。。。明天補。。。

第325章 大氣象(補昨天的)

  6月6日,清晨7點12分,高考倒計時,25小時48分鐘……

  江森睜開眼後,就完全沒睏意了。緊張的感覺,不由自主地包圍著身體,內心忽然間一點都不平靜。他坐起來,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後穿上拖鞋,在房間裡來回走動了三四分鐘,才想起來起床後要刷牙洗臉,趕緊轉身去了衛生間。約莫六七分鐘後,隨著一陣沖水的聲音,他從衛生間裡走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招待所裡伙食改變的原因,他剛才好像有點便秘了。平時最多隻用兩分鐘就能解決的大問題,今天起碼花了三分鐘,這很不正常。

  穿好衣服,拿起錢包、手機和房卡,江森走出房間。

  他的房間隔壁,程展鵬和老邱住的那間房,房門緊閉。江森不由得想起昨晚上的惡戰,忙拿起手機,想給程展鵬打個電話問問,結果剛開啟來,就看到程展鵬發來的簡訊:“邱老師沒事,按照你自己的節奏來。有事叫我,我在醫院,很近。”

  江森放下心來,把手機又揣回了兜裡。

  沒一會兒,他在樓下吃了早飯,回到房間時候,時間也才7點40出頭,時間彷彿過得特別的慢。江森關上房門,坐到堆滿課本的沙發上,閉上眼睛,腦子裡一片放空,彷彿什麼記憶都不存在了,緩了許久許久,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然後睜開眼睛,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好樣的,7點48分,果然考前一天,度日如年……

  但幸好,他早有準備。

  江森二話不說,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最後一份還沒刷掉的文綜試卷,稍微定了定神,很快就投入進去。然後一旦進入到刷題的狀態,整個人的情緒,也就完全平穩了。

  約個兩個小時的時間,眨眼間就過去,把卷子做完,再拿出答案,以最最嚴苛的標準,給自己改了一遍,依然241分,比萬年老龜都穩。

  改完後再看時間,差不多就奔著11點去了。

  “呼……”江森又喘了口氣,把卷子收起來,連同昨天刷的最後三份試卷,整整齊齊疊好,放回書包裡。然後又拿出明天考試需要的東西,打包整理起來。准考證、身份證、學生證、三根水筆、2B鉛筆套裝,全部放進一個透明的帶拉鍊的塑膠公文袋裡。

  收拾妥當,往房間桌子的抽屜裡一放,轉身去衛生間洗了洗手,就早早地下了樓。中午11點還差七八分鐘,江森就在招待所的餐廳裡吃了午飯。午飯其實略微有點吃不下,但因為招待所大廚的手藝實在太好,江森還是撐下去兩大碗飯。

  等吃飽喝足回到房間,時間是11點半出頭。

  白天的氣溫,也開始上來了。

  江森開啟空調,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坐著休息了二十來分鐘,略微有點想睡,然後躺下去又發現根本睡不著,乾脆又坐起來,拿起了語文課本。

  招待所四周,突然間彷彿安安靜靜的。

  只有樓下的知了,叫聲逐漸變得響亮。

  路上零零星星的車來人往,大多行色匆匆,不怎麼說話。

  街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巡邏警察的身影。

  不是協警和輔警,而是實實在在的民警。

  招待所裡,在中午時分,又零星住進了幾個來自隔壁其他鄉的考生和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