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真正讓江森再次名聲大噪的,還是國內日益興隆的娛樂媒體。進入大三月,隨著《我愛女神》的熱播,2022君這個名字,也隨之傳遍大江南北。
短短兩年不到的時間,江森從網文圈火到出版圈,又從出版圈火到娛樂圈,連破兩個圈之後,十八中的校門口,甚至開始頻繁地有內地娛樂狗仔出沒。
十八中的傳達室,也真的成了傳達室,每天收到了信件沒有三百至少也有一百,一天一大捆,三天一麻袋,裝好了就直接送進實驗樓四樓的“江森榮譽陳列室”。
原本還挺寬敞的陳列室,在被搬進去好幾個1立方米的大紙箱,並且這些紙箱很快全都被來自天南海北的信件裝滿後,屋子居然就有點塞不下了。
程展鵬去看了眼,咬牙決定道:“疊起來!”
於是紙箱疊紙箱,直接疊到了天花板,場面越發壯觀。
當然哪天要是塌下來,那就更壯觀了。
但要說僅僅只是這樣,其實也還不算什麼。這次的巨大流量,給江森和十八中帶來的真正影響其實是——全社會的關注焦點,這次真的盯上了江森的高考結果。
拿過“全球最暢銷作家”的天才少年,曾經拒絕過征戰奧邫C會的曠世奇才,還沒從高中畢業就已經成為兩座希望小學名譽校長的社會名流,生母被拐賣、發跡于山村、剛成年便各種官方頭銜加身的傳奇人生……
一切的一切,隨著娛樂媒體碰瓷狂歡式的推波助瀾,被全社會所熟知。
今天這個明星有新片要上星,就說一句祝《我愛女神》收視長虹,祝江森同學高考順利。明天那個導演要開機,也來一句恭喜《我愛女神》收視高漲,祝二零二二君高考取得好成績。然後還有發唱片的,演電影的,伴隨著高考時間的越來越近,這些話似乎也越來越應景。國內的各大藝術院校,也趁機藉著江森這波很神奇的,誰也不知道怎麼就刮起來的風,給自己打了一波宣傳廣告,還有好些個成名的演員,跳出來邀請江森報考他們的學校。
彷彿江森已經註定半條腿踏進了娛樂圈,搞得江森就非常的莫名其妙。
這些大大小小的演員,江森明明都只在前世的時候,隔著螢幕見過,明明大家一點都不熟的,明明就是一群高考500分都過不了的學渣,到底哪兒來的臉祝老子高考順利……
不過吐槽歸吐槽,該佔的便宜,江森倒也一點都沒少佔。
《我的老婆是女神》在電視劇的加持下,三月份瘋狂加印15萬套,江森腰包裡又添240萬,另外《女王》那本書雖然沒收到任何資料,但江森相信,絕對也差不到哪裡去。
除此之外,江森的社會知名度,大約是半個月之內,就比之前提升了十倍不止。
如果說上過兩次《面對面》的節目後,全中國對“江森”和“二零二二君”有印象的人,大概能有三百萬到五百萬,而這一回,在這片連綿不絕的報道中,記住江森這個名字,或者至少有了印象的人,可能就真的達到三千萬以上。並且這三千萬人,幾乎全部集中在一二線城市,受關注程度,儼然已經完完全全追上了七年之前,圓寒出道之初的熱度。
首都電視臺、申城電視臺,全國各大衛視,甚至陸續播出節目,請來大學老師,熱議江森的各種情況,圓寒也很無奈地再次被搬出來,當作了絕佳的參照物。
事情到了這一步,明眼人就看出來,這肯定又是國內某兩派人的暗中較量了。
圓寒代表的,是“自由”、“包容”、“多元”、“開放”、“與國際接軌”的力量,江森代表的,則是“傳統”和“保守”,但又充滿戰天鬥地精神的力量。
“我覺得,現在我們的社會,可能還是多元包容和自由開放的精神不夠,我其實這麼多年,一直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就不能容忍圓寒這樣的年輕人,走到我們歷史舞臺的前面來。圓寒我接觸過,可以說是一個非常聰明、懂道理,而且可以說,是洞悉世情的年輕人。社會上最近又有聲音,批判他帶壞了一群孩子,但是我覺得,這個說法是很可笑的。
你家的孩子,選擇了什麼樣的路,是你家孩子自己做出的選擇,跟人家圓寒有什麼關係呢?圓寒不過就是做了他該做的,說了他認為對了,寫了一些暢銷書,那是他的天分賦予他的,他的財富和現在的名氣,是我們這個市場給的。你說他帶壞了一群人,我反倒覺得圓寒是給廣大的中國家庭開闢了一條新的人生道路。人生是豐富多彩的,為什麼就要那麼按部就班。
所以我覺得現在大家不光是對圓寒過於苛責,也是對江森這個孩子,有了過度的溢美之詞。我在網上查過,也瞭解了一下江森的情況。其實真的沒什麼,你說山區出來,很不容易,沒錯,但是總不能因為他從山區出來,我們就格外關照他吧?我困難我就要受優待?沒這個道理嘛!然後大家說江森的學習成績,我也看了一下,中考算上他們少數民族的加分,也就是考上他們縣裡最好中學的水平,那人家圓寒,體育加分,考了申江二高,兩個人的智力水平,可以說,一模一樣啊!那憑什麼現在大家就覺得,江森肯定比圓寒更優秀?
江森不過就是在考上高中之後,選擇了繼續讀高中,而圓寒只不過是在上了高中之後,選擇不繼續讀下去,無非就是個人選擇,怎麼就成了比較項呢?
還有你說體育方面,這個就更可笑。這個我也認真查過,江森現在拿到手的,唯一過硬的成績,無非也就是一個全市中學生邉訒墓谲姡@個評級認定,也就是國家二級邉訂T。國家二級邉訂T,其實很好拿的,真的;反過來說,圓寒現在是職業賽車手,什麼叫職業?那個,才真的是國家頂尖水平。我反倒覺得,論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圓寒是要勝過江森的。”
“那他們的作品銷量?”申城衛視的畫面上,主持人問滬旦大學的嘉賓老師。
嘉賓老師笑著擺擺手,“不值一提,純屬資料上的炒作。江森的小說,一本分成九本來賣,而且內容都是很幼稚的東西,半年時間,胡說八道寫兩本,你想都想得出來是什麼質量,這麼個賣法,加上海外查庸出版社優秀的營銷策劃能力,不可能賣不好。但是圓寒的小說,那資料上可是從來都沒投機取巧過的,多少冊就是多少冊,賣得正大光明!”
“所以您的觀點是,綜合來講,江森其實不如圓寒?”
“不如,還遠遠不如。江森這個孩子,我只能評價他是一個乖孩子,一個懂事的、聽話的孩子,一個努力的孩子。可是他沒有自己的思想。但圓寒不一樣,圓寒是有自己的思想的。他有著獨立、自由的靈魂和精神。中國走過改開這麼多年,我們現在都已經知道,社會真正需要的人才,並不是那種聽話、懂事、努力的孩子,這樣的孩子,我跟你說,山區裡、農村裡,到處都是,但是有什麼用呢?他們有創造力嗎?沒有。
反倒是圓寒,社會上說他離經叛道也好,挑戰傳統秩序也好,怎麼樣都好,這樣的孩子,其實反而是我們需要的。而且這個話不是我說的,而是國外有大量的例子證明,真正能推動人類文明發展和歷史進步的,恰恰是圓寒這樣的年輕人……”
“媽的傻逼,還滬旦教授……”程展鵬滴的一聲,關掉了電視機。
鄭蓉蓉抱著孩子,有點不解道:“我覺得,說得也有點道理吧。”
“你屁都不懂!”程展鵬憤憤道,“這些人就是在挖國家的根基!”
鄭蓉蓉頓時眼珠子一瞪:“你再說一次!”
程展鵬煩躁道:“我說他們挖國家根基,怎麼了!?”
鄭蓉蓉怒吼:“上一句!”
程展鵬莫名其妙:“什麼上一句?”
“你說我屁都不懂!”
“……”
“嗷嗷嗷嗷嗷……”
“哦~寶寶不哭不哭,都是爸爸不好,爸爸是笨蛋……”
“……”
江森的熱度,整個三月不減,並在兩撥人明爭暗鬥對社會意識形態輿論的爭奪過程中,反倒被越吵越熱。程展鵬在高興十八中一夜聞名的同時,也生怕江森被影響到,乾脆先暫時代管了江森的手機,並且讓鄭海雲乾脆長期留在高三辦公室裡辦公,給江森保證了相對安穩的學習環境。至於學校裡的那些女孩子,在三月底的時候,被連續處分了二十多人,總算消停下去些許。還有那些要求來採訪的媒體,程展鵬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推了多少家了……
三月底,隨著高三七班幾乎所有的藝術生全都出了遠門,只剩下三十多人的高三七班,迎來了高中最後一次名義上的月考。江森發揮不錯,數學終於有所突破,考到了144分,李興貴日復一日的突擊訓練,初見成效。英語的穩定性,也逐漸回升,同樣考了144分。
語文還是老樣子,116分,彷彿補課白補,但大家都知道,包括夏曉琳在內,等到了高考的考場上,江森語文120+應該是穩了,程展鵬也完全默許了夏曉琳對江森的針對。
畢竟都針對了快整整三年了,再反對又能怎麼樣?
只不過夏曉琳自己心裡不甘心,總覺得江森辜負了她的好意,沒按她的要求寫,不然她覺得,江森的語文成績,至少也能穩定在125分這條線上下。
最後是文綜,241分,永遠中規中矩,但越是臨近高考,除了史麗麗之外,鄧月娥和張雪芬就越來越缺少底氣,真心不知道江森到底能考多少。
“二哥三月份月考645分!”
三月份月考成績出來後,二二君吧第一時間就有了一手訊息。
“哇!不愧是我家二二!棒!”
“二二那邊的高考總分是多少?”
“750分。”
“那645分算高了吧?”
“姐姐,超級高了好吧,他們去年全省文科裸分最高也才662分。”
“唉,嚇死我,我一直聽說十八中不是什麼好學校,怕把二二耽誤了。”
“二哥長期比他們學校的第二名高七八十分……”
而這段時間大家本來就關注江森的高考動向,訊息一出來,貼吧裡立馬各種媽媽粉冒泡。不過有些人,也就是拿媽媽粉的身份當作掩護,沒等一會兒,隨著江森這次的各科具體分數被扒出來,訊息很快就傳到了首都中關村某校門古香古色的學校裡。
網上沸沸揚揚,誇了江森大半夜,最後不論是支援江森的,還是看不慣江森的,大家最終都得出結論,二二君此生勝負,就在高考一舉,把在家裡刷網頁的季仙西眼紅得差點砸了電腦。
草泥馬!都紅成這樣了,你還想怎麼一決勝負?!
德華的搜尋指數現在都沒你個狗日的高!
但西西同學永遠不會明白,這個世界上所謂牛逼的人,總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眼紅耐受水平。
次日早上九點半,東甌市教育局五樓正在開會的時候,但坐在首位的,卻是分管科教文體衛的周乃勳,顯然是個很重要的會議。
可陳建平的秘書,卻有點不顧規矩,急急忙忙跑進會場,小聲跟陳建平說了幾句話。
“真的?”陳建平眼睛微微一亮,趕緊道,“接進來!”
會議室裡五六個人,奇怪望向陳建平。
這時從外面開啟的電話接入會議室,擴音一開,電話那頭,就響起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
“喂,您好,我們是首都大學招生辦,請問是東甌市教育局陳局長嗎?”
“是我,請問有什麼事?”
“是這樣,我們想聯絡一下東甌市第十八中學的江森同學,但是我們沒有學校的聯絡方式。”
“嗯……你們找江森同學是?”
“嗯……是這樣,經過我們的認真研究,我們認為江森同學,已經具備進入首都大學的條件和能力,希望能提前錄取他。”
“保送?”
“對,保送。”
“但十八中沒有保送名額啊。”
“現在有了。”
“……”
陳建平一陣沉默了,說了句,“好,我會聯絡他的,我先問一下孩子自己的意見。”
“陳局,我們可是首都大學。”
“我知道,我還要開會,我待會兒再讓人聯絡你們。”陳建平很鎮定地掛掉了電話。清北而已,再牛逼,東甌市每年也要出十來個,他陳建平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
會場裡,幾個市局的領導面面相覷,周乃勳咧嘴一笑,正要說話,電話突然又響了起來。
“嘖!這人怎麼這樣!”
陳建平眉頭一皺。
秘書直接開了擴音。
“喂,你好,我們是五道口大學招生組,請問是東甌市教育局嗎?”
陳建平和周乃勳一對眼。
會場內,全場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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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要有信心(保底更新11500/15000)
滴滴滴滴!滴滴滴……
週六早上七點整,靜謐的202寢室裡,江森那支價值15塊人民幣的電子錶,在響了幾聲後,忽然沒了動靜。這塊印象中購置於2005年10月份的腕錶,因為無法更換電池,電力耗盡,便意味著壽終正寢。使用時間,不多不少,到今天剛剛好第18個月,一年半。按使用壽命和價格以及功能的價效比來看,其實非常合算。唯一遺憾的是,它離去的時間稍微早了些。
不然要是能到高考結束後再完蛋,應該會顯得更具意義很多。
但人生就是這樣,很多東西你控制不了,哪怕用最牛逼的公式來套,很多偶然因素,也會在轉眼間將世界變得亂套。每個人唯一能掌控的,只有自己的意識。然後發揮主觀動能性,控制自己從床上爬起來,穿衣穿鞋,刷牙洗臉,拉大拉小。哪怕手錶已經沒用了,哪怕今天是週末,哪怕其實自己一點都想起來,恨不能很床上的被子白頭偕老。
可總歸……那不現實的。
七點十分出頭,江森在安靜中下了樓。整座寢室樓裡寂靜無聲,哪怕連林少旭那個苦力型選手,現在都還沒起床。高三的下學期第一個月,幾乎每一個心理認真想著高考的人,心理上都產生了些微的波動,再加上短暫的寒假,越來越高強度的複習,前天最後一次月考結束,不管是理科班還是文科班,所有人幾乎都一下子垮了下來。
從精神到肉體,疲憊得根本扛不住。
然後再往前看,甚至更加讓人感覺心慌——再過三十天,就是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高考前的模擬考試。那條高考的死線,仿若化作絕命的深坑,自己就從遠處快速地挪動過來。到底是落入萬丈深淵,還是縱身一躍,魚躍龍門,誰都說不準。
哪怕是東甌中學的孩子,到了這一步,也多少需要一點心理建設了。不是怕考不上,而是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龍門。每個人的龍門,高度是不一樣的。
也正因如此,不管是學渣還是學霸,大家的心理壓力,反而是同等的大。
吱呀一聲,江森把兔子窩的房門開啟。睡在牆角草垛子裡的賓賓,立馬就興奮地跳躍起來。這隻兔子已經越來越成精了,甚至可以算出來,它差不多每七天一次的放風時間。江森先給它餵了兔糧,換了水,等它吃得差不多了,就丟出房間裡,任由它自己亂跑。
接著就獨自一人,收拾起了屋子。花了十幾分鍾,把已經好幾天沒怎麼仔細清理的兔子窩掃了一遍,又拖了一遍。打掃得幾乎一塵不染後,江森又把稻草堆給換了一下。從教師值班室裡搬出一堆乾淨的稻草,再把髒掉的稻草包裝裝進袋子裡,拎著滿滿一大袋,走到學校停車場角落的垃圾屋,扔掉了事。垃圾屋旁,有個小水龍頭,江森去洗了洗手,甩著滿手的水珠,直接在衣服上擦了擦,轉身從停車場走了出來。
在十八中讀書將近三年,這一片地方他極少走過,哪怕現在看來,還是感覺有點陌生。
出了停車場,就是學校唯一的階梯教室,階梯教室前還有一排平房,平日裡是用來給初中部上實驗課用的,偶爾也拿來上點別的課程。比方江森不知道聽誰說起過,鄭紅似乎前些日子就在這間教室裡頭教地理。一個高中物理老師,淪落到教初中地理,怎麼看都是巨大的悲劇。
江森事實上已經快想不起來,初中什麼時候居然還有地理這麼一門課。直到昨天晚上做夢他才回憶起,“地理”是《社會與歷史》課當中,屬於“社會”的那一部分。
現在再去想三年前的這個時候,江森回憶東甌市的中考,感覺科目的設定,其實還真是挺科學的。自然科學兩百分,包括理化生三門,那其實就是理綜。
而剩下的《思想品德》和《社會與歷史》,開卷100分,可不就是文綜?
因為初中生的邏輯能力和語文水平的積累,還無法跟上文科科目的要求,所以中考的文科不僅分數少、難度低,甚至考試的方式,都直接就是開卷。
相比之下,理科在入門階段,其實要比文科容易很多。理科對智力的要求,是下限低、上限高,學會幾條公式的哂幂p輕鬆鬆,學到愛因斯坦那樣,就得死去活來;文科則是入門和學精困難,而學精之後,就容易融會貫通,對智力的要求,是下限不低,上限你自己看著辦。
這麼想來,江森就一下子想明白,為什麼女孩子讀文科要比男孩子有優勢。因為姑娘的語言能力優勢,在少年階段,整體上確實強於男孩子。小男孩普遍心思單純,學理科容易鑽進去,而女孩子則是在整體上,能更好地把握文字本身所傳遞出來的資訊。而這種把握文字資訊的能力,在某種意義上,也能等同於“察言觀色”的能力。
這樣一直從初中延續到高中,文科班姑娘多,理科班男孩子多,自然也就水到渠成。其實已經不是聰不聰明的問題了,而是兩套學科對人的要求不一樣。
更簡單來說,文綜需要的,是“早熟早慧”的素質,而理科需要的,則更偏重純粹的“智力水平”。舉個簡單例子,就像謝耳朵,事實上謝耳朵就是個純傻逼,但問題他智力水平又很高。這種人,如果不是有人類社會專門為他們安排的教育和學術體系保著,絕對活不到壽終正寢。就像現在江森看鄭紅,鄭紅也是個傻逼,但她的智力水平應該勉強還算可以,所以目前仍然能有一口飯吃。可見“智力水平”這個東西,也得一分為二去看的。
並不是數學能考高分就無敵了,而是這個社會因為對這類人才的需要,放棄了對他們其他方面的要求,因為有求於人,所以才能無比寬容。
而像江森這樣的文科生就不一樣,社會永遠不會對他寬容到哪裡去。
因此他只能活得更聰明些,讓自己努力顯出一種“被社會所需要”的特質,具體表現形式,也就是稍微把自己的高考數學分數,再往上努力拉高再拉高,直到社會上大部分對這些問題從來不曾認真思考過的人,將他誤認為“智力水平很高”。
這事實上是個很高階的障眼法。
高階到有時候江森自己都會覺得自己已經向所謂的“天才”靠近了,但還好他總算清醒,總能在自戀到差點飄起來的時候,及時剎住車,然後告訴自己,真正的天才不需要週末補課。
他這種贗品,才有週末補課的需求。
心裡如此辯證地從教室想到鄭紅,從鄭紅想到地理課,從地理課想到東甌市的中考考試科目設定,再從中考科目設定想到文理科對人才的底層能力要求,最終繞了這麼一大個彎,江森的思路,終於回到了週六早上跟阿貴的小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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