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這一下子,全場的聲音,就不由得微微落了下來。
江森身前和身旁,數百道目光,人隔著人,朝他看了過來。
江森巋然自若,陳佩佩又在人群裡繼續生氣:“哼!就不該捐!”
講臺上,程展鵬繼續說道:“江森同學的這一舉動,得到了東甌市主要領導,非常高的評價,今天的《東甌日報》,特地就江森同學的這次捐款,寫了一個長篇報道。這份報紙,我今天特地讓總務處,去買了一百二十份,全校每個班級發兩份,各個年級的辦公室也都發了一份,各個班級的同學和老師,課間或者中午休息時間有空的時候,可以看一下。”
程展鵬拿起手邊的一份報紙,輕輕揮動了一下。
操場上的一群小屁孩,感概聲中,逐漸出現了幾分麻木,“哇……”
次數太多了,真的看慣了。
江森聽得很平靜,畢竟都是早就知道的,或者很早之前就發下來過的小紅花,獎狀都讓學校收走了,可是緊接著,程展鵬忽然又說了句他沒聽過的話。
“就在昨天晚上,省教育廳特地傳真給我們的市教育局,向江森同學,授予了全省第一個,曲江省高等中學特等優秀個人榮譽獎狀,由於要趕在今天開學釋出,所以連獎狀都來不及做,只發了一份公開信過來。現在讓我們用掌聲歡迎,我們的市教育副局長陳愛華,向大家宣讀這份公開信。”程展鵬把話筒朝邊上一遞。
坐在主席臺正中間的陳建平接過,拿給另一邊的陳愛華。
陳愛華拿住話筒,低頭看著那份昨晚上剛收到的傳真件,沒有廢話,直接沉聲讀道:“致東甌市教育系統的一封公開信。東甌市教育局、甌城區教育局的各位同志,東甌市第十八中學及各中小學的全體在校師生們:大家好!最近驚喜聽聞,東甌市第十八中學高三學生江森,榮獲國內外……,其個人事蹟受到全國矚目,江森同學在艱難的歲月中不畏艱苦……,全面發展,以優異的成績和實際行動,回報母校、回報家鄉、回報國家和人民,為曲江省乃至全國中小學生,樹立了堅實的榜樣。經全國各地群眾熱烈要求,及我省有關上級部門同意,經研究,曲江省教育廳辦公室決定,授予江森同學,我省歷史上,第一個曲江省高等中學特等優秀個人榮譽稱號,以資鼓勵!曲江省……,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五日。”
陳愛華唸完,臺下直接沒掌聲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
陳愛華淡淡說道:“請江森同學,上臺領獎。”
全場所有人,頓時全都打起了精神。
在全場目光的注視下,江森快步從隊伍裡走出來,走到廣播站前,走上了主席臺。陳建平從桌子後面走出來,拿過那張公開信,和江森站到一處。
政教處的小王急忙拿著相機跑上去,對著兩個人一陣猛拍。
拍完照,陳建平和江森說了幾句話,江森搖搖頭表示不用,徑直又走了回去。陳建平坐回主席臺後面,拿過了話筒,緩緩道:“各位同學,剛才我讓江森說兩句,他說不說了,說得好聽,不如做得好看。我啊,也這麼覺得。說實話,十八中這邊,我應該是第二回來,在這裡說話呢,我是第一次。那麼平時,我都在哪裡說話呢?我都在東甌中學。
可以說,我做過講話的地方,在東甌市範圍內,規格最低的一所,是東甌二高。當然,這個事情,挺慚愧,說明我工作沒做到位。但是,絕大多數時候,不是我不想來,而是實在沒什麼事情可以說。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是東甌市教育局局長,陳建平。”
臺下一群渣渣聞言,瞬間掌聲如雷,拍得那叫一個排山倒海。
“哇!牛逼!”鄭小斌激動喊道,“最大的領導了吧?”
陳建平很平靜,等了片刻,等到掌聲自己弱下去,才往下說道:“所以今天我可以說,不是奔著你們十八中來的,而是奔著江森同學來的。是江森同學,憑一己之力,讓十八中獲得了最差跟東甌二高一樣的待遇。大家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行為,非常看人下菜碟,非常不厚道?”
臺下的學生們,互相看了看。
陳建平道:“對,沒錯,就是的,這一點不需要否認。但是同學們啊,這才是你們需要意識到的,很關鍵的一個問題。你們的人生,能遇到多少貴人,能受到多少幫助,甚至你們認為的那些邭猓ぺぶ校辉陟顿F人什麼時候出現,那些援手什麼時候會向你們伸出,那些邭鈺谑颤N時候落到你們頭上,而在於什麼?當然是在於你們自己!
你們不要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在看著你們,我敢說,這個世界上,有的是人願意關注你們的一舉一動,但是問題在於,你們有值得被關注的地方嗎?
我不說你們要不要吃江森那麼多的苦,受他那麼多的罪,我單就只問一句,你們付出過他那麼多的努力,完成過他那麼多成績嗎?
各位十八中的同學,今天很大可能上,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坐在十八中的這個簡陋的主席臺上跟你們講話,我希望我說的這些話,能讓你們當中的一些人有所警醒。我不說初中劃區進來的同學,我只說那些透過中考進來的,高中部的同學們,你們應該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進十八中,對不對?因為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們的考試成績,只到這個份上。
再接下來,很快的,進了高中,高考轉眼就來了。然後呢?然後當然還是一樣,還是分數說了算。有的同學可能要奇怪,我高考考不上,那又怎麼樣,我會餓死嗎?
當然不會餓死,我們的國家,現在不允許你餓死。但是這就是你們混日子的理由嗎?那麼既然高考不能決定生死,高考還有什麼用呢?為什麼要高考呢?為什麼要為那一點分數活著呢?為什麼?我想除了江森同學知道為什麼,你們當中,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你們的家長、十八中的老師們,還有程校長,都沒有跟你們講過這個道理。那我今天我來講,我告訴大家,道理很簡單。因為我們國家,還不夠富裕。
我們的國家,擁有全世界最多的人口,我們的自然資源總量在世界上排名並不靠前,中華民族幾千年來,都是人多地少,你多吃一口,別人就少吃一口。所以要解決分配問題,就得想辦法。我們的社會體系,就是這個辦法的最終結果。為什麼人民群眾跟黨走,因為共產黨做事最公平!為什麼我們現在要高考,因為高考最公平,高考的分數,當然不代表你將來的成就,但是,高考的分數,絕對是你參與社會資源分配的一個極其重要的參考標準!
將來你們進了社會,是能多吃一口還是少吃一口,當然是你們個人的能耐,但是如果你高考考得好,相信我,相比起那些成績不如你的人,或許短期之內,你看不出太大的區別,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社會資源分配的天平,一定是會向那些高考成績更好的人傾斜的。
所以你們以為自己是在考試嗎?不是的,你們現在就是在為自己爭取將來。不但是為你們自己,也是為你們的家人,為你們的下一代。你以為你現在多考的那一分兩分,真的就是一分兩分,不是的,上到考場上,你多考一分,就能把自己在同齡人中的位置,往前挪幾百名甚至是上千名。那麼你們猜,江森同學,現在已經挪到哪裡去了?你們吶!十八中全校第二名的同學,我不妨告訴你,江森現在就是躺下來,隨便考個分數,接下來二十年之內,他就是玩著過日子,你們也照樣摸不到他的屁股,看不到他的車尾燈!
江森同學,已經在趕超世界領先的高度上在學習和工作,你們當中,現在誰有底氣說,自己將來能在自己的行業裡,拿個哪怕全市第一?
差距如此之大,現在還不努力,將來你指著電視裡的江森,跟你們家裡的孩子說這是我高中同學,你們的孩子一點都不會為你們感到驕傲,他們只會埋怨,爸爸,媽媽,為什麼人家江森能上電視,而你連修電視機都不會?為什麼?
所以,各位同學,為了自己的將來,現在你們是時候,該好好用功了。等到今年高考結束,市裡一定會對十八中有所投入,這是江森同學,單槍匹馬為你們爭取來的。你們要珍惜!將來最差的情況,哪怕你會修電視機,你也可以一巴掌拍在你孩子嘴巴上跟他說,胡說八道!我怎麼不會修電視機了?我這麼努力地學會修電視機,不就是希望你將來能上電視?”
啪……啪啪啪啪啪!
操場上,終於響起了掌聲。
“對咯。”陳建平道,“為你們自己鼓鼓掌,打打氣。全世界最適合你們的偶像,現在就在你們當中,跟世界頂尖的選手,同處一條起跑線,是人生中難能可貴的機會。同學們,說什麼趕超江森這麼大的目標,我看單憑你們這一代人,機會是不大了。但是有一句話,我覺得一定管用,那就是——向江森同學學習!”
陳建平放下話筒,結束了他的即興講話。
操場下面,江森跟著眾人一起鼓掌。
隔壁三六班的人問道:“江老師,你鼓什麼掌?”
江森看著陳建平、陳愛華和程展鵬三個人走下主席臺,淡淡回答:“我覺得領導說得對。”
“我日!”
四周罵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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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投胎小能手(保底更新16000/15000)
幾個領導一走,鄭海雲其實也就沒什麼話好說了。晨會前半個多小時被領導們使用完,她抓緊把本學期學校的幾件重要的事情提了一下,無非就是下半學期的“藝術節”又要來了。
江森彷彿前不久才剛聽曾有才提起過這件事,去年勞動節為了去首都拿全國十佳三好生的小紅花,錯過班上姑娘們跳舞的那一幕仍然歷歷在目,結果眨眼沒幾天,這事兒就又輪迴了?更仔細一想,或許在年紀大的人的眼裡,從解放前到現在,根本也就是彈指一瞬吧?
十年二十年,在年輕人看來太長,在有智慧的老者看來,也就是咬咬牙的事情。進而再看整個人生,哪兒還有時間真的可以拿來摸魚的。媽的,摸魚可恥啊!
人生的每一個動作,理所當然都該有目的性的。除非你真的是“看破了”,但就算“看破了”,也得有足夠的本事,能“活到死”吧?所以……還是得自強不息,很有必要幹到死。
鄭海雲花二十來分鐘時間,把事情簡單說完,一直在等話筒的曾有才根本沒機會,上課的鈴聲就響了。操場上十餘年如一日,萬馬奔騰,兩千多人衝向教學樓。江森跟在人群中,一路飛奔,連跑五層樓梯,沒一會兒就坐到了教室裡。
早上第一節課,還是數學。
整座校園,迅速安靜下來。
不管年後返校的孩子們是否有心思讀書,但人生在世,坐在什麼地方,就要遵守什麼地方的規矩。這跟你的個人狀態沒有任何關係,只跟你的屁股坐在哪裡有關。
高三七班的教室裡,幾十號人拿出卷子,在李興貴的講解下,很快就忘掉了剛才陳建平“向江森同學學習”的號召,不到二十分鐘,屋子裡的瞌睡就此起彼伏。
但李興貴壓根兒不在乎,一節課40分,他的目光一半的時間在卷子上,一半時間在江森身上,至於季仙西、周元雙、邵敏、黃敏捷這幾個高三七班的所謂種子選手,他內心深處無非也就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情”嘗試著提高一下。但目前看來,除了周元雙還有點悟性,其他幾個,要麼是真的摸到天花板了,要麼就是態度不到位,都沒法教。
可惜單就這麼個周元雙,還是個學美術的藝術生。
藝術生的話……
他也就只能有限關照了。
一節課短短四十分鐘,李興貴只講完了十道題,下課鈴就準時響起。第二節依然是數學,不過樓下辦公室裡的夏曉琳盡職盡責,鈴響後馬上把今天的《東甌日報》拿了上來。
李興貴早上雖然沒下樓,不過也坐在樓裡聽廣播了,自己笑嘻嘻地接過一份翻開,另外一份,發給了學生,然後立馬被陳佩佩張牙舞爪地搶走。
《東甌日報》上關於江森這次五百萬捐款的報道,標題登在頭版,內容佔據了整個二版的版面,算是結結實實地把江森的人生軌跡給回顧了一遍。
文章內容很長,李興貴看到一半就鈴聲就響了,去年一整個學期一直以為江森是什麼豪門子弟的阿貴,此時看到這篇報道,頓時看江森的眼神都變了。
“不對啊,什麼人家的孩子,基因這麼好?”李興貴合上報紙,錯愕地打量江森已經奔著妥妥的高富帥人設去的模樣,“江森,我一直還當你爸是什麼大領導呢!”
江森嘆道:“試問誰不想呢……”
教室裡一陣輕笑,只有陳佩佩,仍然在認真地低頭看報。
“好了,不說廢話了。”李興貴抬手一看時間,“繼續講下面的題目吧。第十一題填空,送分題……”他淡淡瞥了眼根本不拿上課當回事的陳佩佩,也不叫停,隨她去了。
低著頭看報的陳佩佩,像看小說一樣,花了足足二十來分鐘時間,才把整片報道逐字逐句地看完。文章後半段,關於江森給村子裡捐款的部分,執筆的潘達海直接就照搬了大量昨天江森接受採訪時說過的內容。陳佩佩看得半懂不懂,但看完後,怨氣似乎沒那麼大了。
從誓要殺全村,變成了一定要讓村裡的三十歲以上的人全都完蛋。跟那件事無關的年輕人還有村裡的狗可以放過。所以……嗯,還是很氣。
“佩佩!佩佩!”見陳佩佩看完,陳超穎馬上又小聲喊道。
於是報紙很快倒手過去。
一整個早上,高三七班的教室裡,一直有沙沙沙的翻報紙的聲音,但李興貴假裝聽不見,第三節課史麗麗壓根兒不管,第四節又是體育,如此這般高效地等度過了中午,班級裡頭早上那種對江森特別衝的態度,也就完全緩和下來了。沒辦法,誰讓江老師寒假回來之後,帥了那麼多。簡直是東甌市市草。加上《東甌日報》的公信力,壓根兒不是季仙西的“高深莫測”可以相提並論的,於是等到下午,教室裡的輿論環境直接逆轉。
“你們猜我看到誰了?高一教我們六班物理的那個鄭紅,被調去初中教地理了,那個傻逼,哈哈哈哈……”下午一點多,季仙西回到學校,從停車場出來,瞧見鄭紅倒黴,高興得簡直喜大普奔,可一走進教室,卻發現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教室裡的人只是很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就完全不搭理了。
季仙西中午也沒看報紙,感覺有點莫名其妙,坐下來問邵敏道:“這麼安靜,怎麼啦?”
邵敏淡淡道:“沒什麼,就是大家不想聽你說話了。”
“季大神仙,你自己看吧,早上差點讓你的話騙了!”陳超穎把報紙扔到季仙西跟前,不滿地說道,“還差點讓我們冤枉的江老師。”
季仙西拿過報紙,邵敏直接伸手一指,“這裡。”
“哎呀~!拿開!不用你指!”季仙西煩躁地把邵敏的手拍開。
邵敏把臉一拉,搖了搖頭。
同桌了一整個學期,他今天總算是有點覺悟了。
季仙西這個人,說白了,就是看不起他。
行吧,你看不起我,那就算了吧。
從今天開始,誰也不認識誰。
邵敏心裡翻了個白眼,季仙西這時卻已經口嫌體正直,看著邵敏指的那部分內容,眉頭逐漸地緊皺起來。心裡一邊怒吼,江森你個偽君子,什麼“把罪惡的種子埋起來”,根本就是扯蛋!你就是沽名釣譽!你就是欺世盜名!媽拉個巴子的,只有傻逼才會被你騙!
一整個下午,看完報紙的季仙西神不守舍。
被各科老師叫起來提問三次,三次全都答錯。
他又覺得憤恨又覺得煎熬地好不容易等到下課,正想回家,卻發現今天自己和江森被安排在一起值日。然後掃地的時候,教室裡又輪番來了四五個樓下高一的女孩子,滿心粉紅小泡泡地跟江森表白,送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禮物,搞得江森滿臉懵逼的同時,讓季仙西差點眼紅得把掃帚都給掰了——但他又掰不動,所以結果只是把手擰得生疼。
待到夜幕降臨,季仙西掃完地從學校出來,他一路風馳電掣騎車回到家,揹著書包就衝進他爸媽的臥室,開啟了電腦。
“幹嘛呢!”季仙西他爸怒不可遏。
季仙西直接編謊話道:“今天教育局領導來學校,說要向江森同學學習,我先看一下資料。”
他爸立馬臉色緩和下來。
今天的《東甌日報》,東甌市全境大大小小,成百上千個單位,至少有九成以上的體制內人員,全都翻了一遍。翻過之後,對自家的小孩,幾乎就做太多感想了。
孩子成績好的,只盼能考個清北,在學歷上壓過江森一頭,算是能找回點面子,孩子成績不行的,那就讓躺下吧,反正這輩子是不指望能有江森這樣的高度了。
季仙西他爸看著季仙西揹著書包上網的背影,心裡輕輕一嘆,對他兒子的將來,不再做特別大的期望,只希望季仙西能稍微爭點氣,考上個過得去的大學就行。
“江森還是狠啊,寧可不報仇,也要把錢賺了。”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可是能進入體制的,應該也都是江森這樣的吧?中國藥丸啊。”
“我最佩服江森的地方,就是他說這種大義凜然的話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心態。”
季仙西掃蕩著網路上為數不少的,關於江森的負面評價,鬱悶了一下午的心情,終於漸漸好轉。然後不知不覺,等他站起來時,時間已然過去了四十分鐘。
他爸媽全都已經吃過了晚飯,正坐在客廳裡頭看電視。
桌上只剩了點菜,連碗筷都收拾完了。
“唉……”季仙西他爸看他一眼,深深地嘆了口氣。季仙西聽著覺得煩,隨手把書包往沙發的空位子上一扔,說道:“幹嘛啊,我又沒浪費時間!都是寫作文的素材好吧!”
季仙西他爸皺眉不語。
與此同時,甌南二高的女生宿舍樓下,忽然響起晚飯後、自習前邉拥纳诼暋�
“安安!”寢室外傳來一聲大喊。
“哦!來了!”佈置得漂漂亮亮的雙人宿舍間裡,一個姑娘急忙把筆記本一合,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跑去,背影無比誘人。
筆直的雙腿不算長,但也不粗不細,可主要是雙腿再往上,那人間難得一見的蜜桃翹臀,隨著奔著扭動起來,就分外叫人過目難忘。
腰身不細,也不那麼粗,但是跟屁股一襯,比例就剛剛好堪稱完美。
一米六出頭的身高,明明不胖,可視覺上楞給人一種“肉彈”的感覺。
說話的聲音很好聽,很純粹的姑娘,只有純粹的爺們兒才能配得上。
七點鐘的甌南二高操場塑膠跑道,扎著丸子頭的安安,歡笑著跑到了室友身邊。
“你還在看二二君?”
“哎呀~!人家是吧主嘛!整天玩消失,會被投訴的啊!”
“大小姐,我求求你理智點,高考了好吧,拜託你別追星了啊。”
“我就是上去冒個泡。”
“然後呢?”
“刪了幾個帖子,封了幾個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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