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江森在笑聲中繼續說動:“所以我們對待這種事情,最好的態度就是,你可以關注,但是沒必要參與。網路上、媒體上那些跳得最兇的,基本都是收錢的,還有極個別是精神不太正常的,全都沒有必要去理會,包括今天早上的事情也一樣。
什麼正經記者會跟學校老師起衝突?正經記者要採訪,都是事先會預約時間的。那些什麼招呼都不打,就往你家裡頭鑽的人,那根本就不是正經人。
所以大家不要說我們學校怎麼樣,說鄭老師怎麼樣,我們學校很好,鄭老師也很好,大家各盡本分、各司其職,只是社會上總有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就要拿我們當棋子用,實際上是很不道德的。我們再貼上去給人當炮灰用,那就真的更不理智。
尤其接下來,這學期也只剩下不到一半了,說真的,讀書都沒時間了,哪兒還有那麼多閒心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咱們在學校讀書,說到底,還是學習第一。”
啪啪啪啪……
江森說到這裡,操場上忽然自發地響起了掌聲。
但一邊為江森的表態鼓掌,一邊還是忍不住嘀咕,胡啟不由奇怪地問道:“江老師怎麼對這些事情知道得這麼清楚?”
“江老師什麼不知道啊~”季仙西憋不住了,用傻逼都能聽出來的語氣,噴酸拈醋地說道,“江老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怎麼說也是江竹蓆了,是領導了。”
鄭小斌聽到,突然來了句:“季仙西,我看你不會也在網上罵過江森吧?”
“我……我怎麼會!我哪有那個時間,都要考試了……”季仙西急忙心虛地否認。
“至於這件事,我到底說得對不對,大家可以看接下來對方的動作。”操場前方,江森像是聽到了大家心裡的聲音,“我到底是被迫跟誰綁在一起炒作了,大家現在隨便上網一查就能查到,當然,我覺得,最好還是查都不要去查。兩個月內,也就是咱們這學期結束之前,如果對方釋出新作品,那就證明我說對了。如果沒有,大家就當我今天是在吹牛逼。不過我要提醒大家的是,如果這件事真的被我說中,咱們當中的一些同學,尤其是女同學……”
“咦~~”操場上一陣噓聲。
江森面不改色,“支援我的女同學,千萬不要覺得我受委屈了,就去跟對方理論,也不要跟對方起任何衝突,因為對方大機率是專業的,是收了錢去辦這個事情的。他們每天的工作就是罵我,你們去跟他們對線,其實就是在給他們提供就業機會。沒必要。
咱們不要為了這些和大家學習生活無關的事情,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浪費自己的情緒。有這個時間和力氣,我建議不如多做幾道題,出門打個球,跟爸媽學著做幾個菜,哪怕真的上網玩遊戲都比搞這些強,玩遊戲好歹能收穫一點快樂,對不對?”
“咳……”曾有才咳嗽了一聲。
可惜江森壓根兒都沒聽見,只是自顧自地往下說:“中國這幾年的網路建設越來越好,越來越多的人上網,越來越多人的利益,在網路上才能得以實現,類似的事情,今後只會越來越多。我是比大家先一步走進這個環境,所以今天趁這個機會,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心得。最後說一句,所有網路上的訊息,大家最好不好聽風就是雨,最好在看到訊息之後,等過上半年時間,再去重新瞭解它,不然一定很難看清它的全貌。好了,我說完了。”
叮鈴鈴鈴……!
江森剛把話筒和證書全都交到曾有才手裡,早上八點半的上課鈴聲,就準時響了起來,身後的廣播站裡,也跟著放起了噹噹噹當的退場音樂。
“快快快!”初中部那邊的班主任們,壓根兒不需要曾有才指揮,立馬就催著學生們趕緊回教室。操場上跑馬似的,高中部和初中部兩股人流匆忙往回跑。
人群裡頭,還是有人對這件事充滿好奇,跟在高二七班後面的高一學生們,追問邵敏道:“誒,江森到底怎麼就被人炒作了啊?我怎麼沒太聽懂啊?”
“圓寒啊!”邵敏邊跑邊高喊,昨晚上剛被江森教育過,思路格外清楚,“圓寒要出新書了,就拉著江森炒作!先鬧起來,大家都關注了,再把江森和圓寒拉到一起搞點話題。到時候圓寒那邊再說自己要出書,大家一關注,書不就賣出去了?”
“至於這麼麻煩嗎?”
“你傻不傻?沒人關注,賣一百本,有人關注了,賣三百本!生意好多少倍!你自己算算!”
“哦~!”那小孩終於恍然大悟,“媽的這不就是打廣告?”
“是啊!這樣打廣告,效果才好嘛!”
……
三五分鐘的工夫,十八中的校園,就又歸於安靜。
政教處裡,鄭海雲早就放走了那幾個調皮搗蛋的初中生,呆呆坐著,目光有點呆滯,還在想江森剛才那句“鄭老師很好”的話,想得差點熱淚盈眶。而行政樓的樓頂,程展鵬的校長辦公室房門大開著,陳愛華和程展鵬坐在裡頭,相視無言。
原本今天陳愛華過來,是要給江森頒獎的,可是因為剛才的事情,他跟程展鵬去派出所瞭解了一下情況,等回到學校,卻江森就已經在逼逼了。
曾有才那個傻逼,連拖時間都不會。
“展鵬,你怎麼看?”陳愛華沉默片刻,問程展鵬道。
程展鵬想了想,輕嘆道:“這個事情,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那些生意人……”
“不是。”陳愛華打斷道,“不是說這個,我是問,你想怎麼處理?”
程展鵬奇怪問道:“還能怎麼處理?”
陳愛華輕輕敲了敲桌子:“怕就怕沒完沒了啊,早上那幾個記者,要是出去亂說呢?不管這些媒體,是不是過來炒作的,萬一炒起來,是不是就得往十八中身上炒?”
程展鵬微微皺眉,這種問題,他還真是從沒遇見過。
正感覺棘手的時候,辦公室外面,忽然就響起一個聲音,“校長,報案吧。”
江森徑直走進來。
程展鵬立馬橫眉問道:“你怎麼還不去上課?”
“我說完馬上走。”江森道,“給國安局報案,查查這個記者和他後面的關係,有沒有境外資金往來,只要有半毛錢的美元,我們就一口咬定,這個人是特務,以記者身份,在國內抹黑國家事業單位形象,我前腳剛拿全國十佳優秀學生,他後腳就來鬧事,這算什麼道理?
在我們農村,狗要想咬人,就特麼得直接打死!今天這個事,就不能按普通的治安事件來對待,十八中大小好歹也是個副科級單位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當是公共廁所嗎?這個道理,有理我們要佔,沒理特麼的造也要造個道理出來!”
程展鵬聽得心驚肉跳,望向陳愛華。
陳愛華也有點反應不過來,反問江森道:“萬一沒有呢?”
江森呵呵笑道:“先查嘛,有沒有問題,查了再說嘛!查不到,頂多就是一場誤會,我們暗地裡查,他又不知道我們在查他。可萬一查到了呢?
到時候別說抹黑十八中,他就是想走,也沒那麼容易!那邊想要撈人的,讓他們一把手領導親自本身過來。開玩笑,真特麼當自己是無冕之王呢?不讓這些狗日的知道知道什麼叫社會主義鐵拳,他今天敢衝學校,明天就敢衝公安局。犯上作亂的反伲驮撘话驼浦苯优乃溃 �
陳愛華微微皺起眉頭,食指在茶几上輕輕叩動。
想了一下,忽然拳頭一握:“你說得對!”
然後立馬站起來,對程展鵬道:“展鵬,我們去派出所看看,人還在不在。”
“打電話吧。”江森直接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飛快撥通了吳晨的電話,“吳主任!”
吳晨懶洋洋道:“誰啊?”
江森直接把電話,交給了陳愛華。
陳愛華拿過話筒,微微停頓了一下,沉聲道:“你好,我是市教育局的陳愛華。我們現在有懷疑,早上來十八中鬧事的那個記者,可能是敵特人員,請問他現在人還在派出所嗎?”
“敵特人員?!”
部隊出身的吳晨立馬一咕嚕就從辦公室的椅子上跳起來,“同志……你等下啊!我馬上問!狗日的還搞到這裡了!我幹他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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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不是黃泥(保底更新13000/15000)
江森和程展鵬、陳愛華三個人一起下了樓,兩位領導直奔校門外去,江森則一路小跑,跑回高二七班的教室。週一早上第一節化學課,蓉蓉小仙女的肚子越發的大。貌似七個月,也該休產假了。所幸距離會考,只剩下兩週。
跑到教室門口,喊一聲報告,成績很好又長得高高帥帥的森哥,自然沒被追究任何責任,甚至鄭蓉蓉連問都沒問,就放他進去了,然後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來,熊波馬上問道:“森哥,去幹嘛了?”
江森正色回答:“建設社會主義平安東甌!”
波哥頓時肅然起敬。
早上四節課,上得順順利利,除了課間有班上的小姑娘問這問那,基本其實也就和平時差不多。唯一要說有什麼事情,也就是數理化三門課要搞個校內競賽。
這本是理科班的事情,但江森的幾個老師全都很變態,江森都說不要不要了,他們就非要、就非要,無奈之下,江森就只能很蛋疼地被迫報了名。
考試時間就在本週的一三五下午,唯獨沒有生物——小白老師因為長期出超級難的卷子,涉嫌虐待學生,對學渣施行冷暴力和精神摧殘活動,導致理科班計程車氣每況愈下,程展鵬現在已經看她極其礙眼,正打算換一個更靠譜的生物老師,而不是小白這種農研所的研究員。
江森安然過完一個早晨,到中午依然沒有收到任何跟派出所那邊有關的訊息。不過江森很耐心,而且隱隱有預感,怕是真的被他瞎貓撞上死耗子,搞出點什麼事情了。
這麼一想,他反倒完全就把這件事放了下去。
事情因他而起,卻透過地方有關部門得到解決,這樣的結局再好不過。
下午沒了心事,江森上課更加有效率。
轉眼四節課結束,4點50分,江森就被張嘉佳拉去了學校唯一的階梯教室,五點整,就被迫跟理科班的牲口們一起做起了數學題。然後拿到卷子,10道題目裡頭有4道題不是還沒學過,就是文科班根本不學的內容。江森硬著頭皮做了一個小時,剩下6道題目自我感覺啃出來三道半,寫完後一抬頭,發現教室裡50個考生,只剩下他和林少旭兩個人。
“我草,媽的有病!”江森罵罵咧咧,感覺自己受到了智力上的侮辱。
林少旭則滿臉疲憊,直搖頭道:“好難……”
從階梯教室出來,兩個人匆匆跑去食堂吃過晚飯,馬上就又回自習教室開工。晚上做題又是做得天昏地暗,次日早上,派出所那邊依然沒訊息,學校門口,卻貼出了一張紅榜。學校的數學教研組連夜改了卷子,江森剛好排在第十名,三等獎最後一位。
這個成績,讓森哥內心簡直矛盾得不得了。
說差吧,也還行,文科生跟理科生湊到一起,還能拿第十,不容易。可要說好吧,拜託這可是十八中!十八中這破學校裡,居然還有九個理科生的數學比他好!
而且張榮升居然排在了他前頭,第五名,二等獎……
“森哥,我早就說了,這就是智力上的差距啊!”張榮升在被江森像老虎摁蛤蟆似的摁了將近一整年後,終於趕在高二結束之前,揚眉吐氣了一番,週二晚上叉腰仰天大笑。
笑得第二天早上起床後,直接嗓子都啞了。
江森耐著性子,沒跟傻逼計較,週三下午物理競賽,還是十道題,還是軸逼精神萬歲,做到最後一個才走出教室。然後週四下午,紅榜又特麼貼了出來。
這次好些,二等獎,全校第六。
不過刺耳的聲音依然存在。
“江老師確實還是讀文科好啊,不然讀理科的話,在十八中都沒什麼優勢。”週四下午放學後,江森被安排到和季仙西一起值日,這傻逼抓住機會就要噁心江森一下。
但江森能怎麼辦?
非要說文科班和理科班的數理化訓練強度不一樣,教材難度也不一樣?
這個世界,很殘忍的。
哪怕是在不公平的規則下輸了,但輸了就是輸了。
江森就什麼話都不說,淡淡嗯了一聲。
然後晚上再回到寢室,張榮升就消停了。
這小夥子連三等獎都沒拿到,輸給文科班的物理渣渣,整個人都自閉了。
這樣又過了一天,轉眼又是週五下午。
放學之後,江森很自覺地獨自一人去了階梯教室,連著考了三天,理科班的大多數牲口們,倒是真心服氣了,連胡江志都忍不住喊道:“江森,你特麼是來砸場子的吧?”
“挑戰自我嘛,小二逼,你努力哦。”江森向胡江志反握了下拳頭。
教室裡一陣輕笑,胡江志罵了句:“我草。”
從去年到今年,江森和胡江志的賭約,倒是還有不少人依然記得。
蓉蓉小仙女放學了也不回家,直接過來監考。
卷子發下來後,江森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化學的知識點,文理科相差不多,只是平時題目的難度有區別。
江森一道接一道做下來,感覺倒是還行。
不過理科班的渣渣們,就略微有點繃不住了。
“媽的,太難了!”
考試開始不到十分鐘,教室裡頭陸陸續續就有人開始棄考,勞動節長假過後的第一個週末,如此有紀念意義,怎麼能把時間浪費在該死的卷子上。反正也贏不了,乾脆背起書包奔向遠方。而且仔細想期末考試其實也還遠得很,還有一個月多,著什麼急呢?
半個小時不到,教室裡的人就走了一半。
鄭蓉蓉坐在主席臺大大的桌子後面,很快把題目做完後,直接現場就批改起了那些交上來的卷子,有些卷子一眼掃過去,基本空白,壓根兒也就不用怎麼改。
等到5點50多分,她改完林少旭的試卷,再抬頭一看,偌大的階梯教室裡頭,空空蕩蕩,只剩下江森一根獨苗,還坐在教室的最前排,死磕著題目。
她不由得放下筆,挺著肚子,走到了江森身邊。
側著身子低頭看看,輕聲說了句,“這題你想得太複雜了,配平後馬上就能算出一個結果的,再拿上面那步的那個結果,列個方程組……”
“別搗亂!”江森煩躁地呵斥道。
鄭蓉蓉不由笑著,伸手按了下江森的頭,“行了,時間到了,交卷子吧。”
“啊……這題我覺得能做出來的!”江森忿忿地放下筆。
10道大題,全都能做,可惜最後一題沒時間了。
鄭蓉蓉把他的卷子拿起來,直接看最後的答案,點頭、點頭、點頭,這時程展鵬忽然從外面走進來,見江森還在,不由道:“誒?人都去哪兒呢?”
“都走完了,就江森寫到現在,磨磨蹭蹭……”鄭蓉蓉拿著卷子,笑著走到程展鵬身邊,晃了晃道,“看,文科班的考了第一名,我教的,厲害吧!”
“不錯嘛。”程展鵬露出笑臉,但剛一咧嘴,立馬就又抓狂了,“不錯個屁!理科班在幹嘛!”
理科班繼生物之後,化學也特麼全軍覆沒。
鵬鵬何止是心裡苦,鵬鵬簡直特麼都要原地去世!
“唉,走了,走了,沒意思。”江森背起書包,就要往階梯教室外面走。
程展鵬卻忽然喊住他,說道:“等下!”
“幹毛?”
“吳主任跟你說了沒?”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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