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然後,一股子騷臭的苦澀,讓他直接驚醒了。
睜開眼一看。
是一條大黃?
“臥槽!我他媽弄死你!”
憤怒的阮天明,一腳踹向了大黃。
只可惜,他的腳還沒有到,大黃就撒丫子跑掉了。
這時,別墅的大門開啟了。
一輛賓士GLE開了出來,開車的自然是阮香玉。
見二姑開車出來了,阮天明便不再去追大黃了,而是趕緊折返回來,直接衝到了賓士GLE的車頭前。
吱……
阮香玉迷迷糊糊的,差點兒就撞到了他。
還好,這車比較高檔,有主動剎車系統,然後阮香玉又反應了過來,補了一腳剎車。
也就阮香玉是個老司機,要她是普通的女司機,把油門當剎車的那種,阮天明就算不歸西,也得去ICU。
阮香玉只看到有個人竄到了車前,並不知道是阮天明,因此把腦袋伸出車窗,破口大罵道。
“你他媽眼瞎嗎?沒見老孃車開過來了,還往車頭前撞。你他媽想死,自己跳河去!長生河那麼寬,又沒有蓋蓋子,也沒人攔你……”
阮香玉那櫻桃小嘴,就跟那機關槍的槍口似的,噼裡啪啦的就是一頓輸出,把阮天明的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遍,自然也包括他的七大姑八大姨。
當然,他二姑也在內。
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的阮天明,躡手躡腳的從車頭繞到了駕駛室的車窗邊。
“二姑,是我。”
阮香玉一看,直接懵逼了。
剛才罵得太爽,她好像把自己也給罵了。甚至,連她親媽親爹,她都一起罵了。
“怎麼是你?”
“二姑,有件事情,必須要跟你說一下。”
晨風拂過,阮香玉聞到了一股子騷臭味兒。
她秀眉微蹙,疑惑的問:“你怎麼這麼臭?”
“不是我臭,是剛才有條大黃狗,在這裡亂撒尿。”阮天明才不會承認,大黃把尿撒在了他的臉上,甚至還有嘴裡。
“你找我什麼事?”阮香玉問。
她沒工夫跟阮天明浪費時間。
今天,她得去一趟市裡,陳海波找她有事。辦完了事,說不定還得辦她。做副市長的情人,就是這樣,只要陳海波一個電話,她就得主動送上門去。
在送上門去讓陳海波辦之前,她必須得先把縣委辦的工作安排好了。
所以,她得先去一趟單位,然後再馬不停蹄的趕往市裡。
“二姑,秦授那個狗孃養的,他唆使四妹大排檔的馮四妹,叫她去找冷香梅舉報我!這事兒,你可得管啊!”阮天明說。
“行!我知道了。”
阮香玉一腳油門,便開著賓士GLE走了。
輪胎捲起的灰,撲了阮天明一臉。
至於阮天明說的事,阮香玉根本就沒有放在心裡。一個大排檔的老闆,去找冷香梅舉報,這不是扯嗎?
冷香梅是有多閒啊?
能管這破事?
就阮天明那身份,只不過是一個城管大隊的隊長而已,也配讓冷主任出手?
那豈不是用大炮打蚊子?
到了辦公室後,阮香玉把各科室的科長叫到了會議室,開了個小會。三言兩語的,她就把工作給安排好了。
然後,她準備開著車出發,去市裡找陳海波。
剛一啟動賓士GLE,還沒開出縣委大樓的停車庫呢,陳海波就把電話給打了過來。
“海波,人家都已經出發了,很快就到哦!”阮香玉這聲音酥麻得,只要是個男人,骨頭都得被她融化了。
“香玉,我馬上要去省裡辦事,今天你就不用來找我了。我叫你來,是有一個訊息要告訴你。現在,我直接在電話裡說吧!你那邊方便不?”
“方便!我在車裡,就我一個人。”
“你之前那個女婿,就是那個秦授,他是鄭耀華的人。還有,楊文晴也是鄭耀華的人。鄭耀華是我的死對頭,所以,你就算扳不倒楊文晴,也必須把那個秦授,給我辦了!”
“好的,海波。”
阮香玉本來還想再多說幾句的,結果那邊,陳海波已經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剛開始給陳海波做情人的時候,他叫一個噓寒問暖,一天恨不得給自己打八百個電話。
現在,陳海波對自己,明顯是冷落了。
阮香玉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已然意識到,她需要給自己找條後路了。
秦授居然是鄭耀華的人?
鄭耀華可是市委書記,官比陳海波大兩級。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該讓女兒跟那個傢伙離婚啊!
不過,現在那傢伙也在喊自己媽。
只要女兒給他拋個媚眼,那傢伙一定會像一條惡狗一樣撲上去。
還好,女兒的完璧之身還在,還沒有被陳飛鷹糟蹋。
自己不能讓秦授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他的背景。所以,自己還是得跟他若即若離。
至於女兒,自然是不能去倒追那個秦授,得吊著他。
第79章 他竟敢騙自己
男人這玩意兒,都是一個尿性。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一旦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必須得讓女兒,像遛狗一樣遛秦授。
如此,才能讓秦授為自己所用。
既然不用去市裡了,阮香玉自然是把車停回了她的專屬車位,然後回了辦公室。
陳海波叫自己辦秦授,雖然自己不會真的辦了他,但還是得裝一下樣子,把陳副市長給忽悠過去啊!
阮香玉是不可能親自對秦授動手的,畢竟,她還要當他的媽!
所以,她把劉霜叫進了辦公室。
劉霜一進門,就拿出了一個首飾盒子,遞給了阮香玉。
“乾媽,今天是母親節,這是我送你的小禮物。”劉霜用那甜甜糯糯的聲音說,就像那溫暖至極的小棉摇�
母親節?
小禮物?
自己親生女兒蘇靜,別說禮物了,就連一聲母親節快樂都沒跟自己說。
阮香玉掃了一眼辦公桌上擺著的檯曆,疑惑道:“今天是母親節嗎?”
今天確實不是母親節,下週日才是。
“自從我有了乾媽,每天都是母親節。”劉霜趕緊解釋。
大學畢業之後,劉霜透過公務員考試,考到了長樂縣來。
當上公務員之後,別說母親節,就算是過年,她都不會回她的農村老家。
現在劉霜的父母,還在農村務農呢!
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過得很清苦。
毋寧說是母親節的禮物,哪怕是過年,劉霜都不會給家裡寄點兒年貨回去。
因為父母是農民,讓劉霜有些抬不起頭,她討厭自己的原生家庭。
所以,劉霜在儘可能的在跟自己父母劃清界限,準備老死不相往來!
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上岸第二劍,斬斷窮親戚!
上岸第三劍,徹底斬斷原生家庭!
阮香玉開啟了首飾盒子,發現裡面是一條金項鍊。這金項鍊很細,也就能值個兩三千塊錢吧!
不過,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
於是,她對著劉霜點頭道:“謝謝霜兒。”
“乾媽,你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劉霜繞到了阮香玉的身後,給她揉起了肩膀。
享受過秦授的專業按摩,給劉霜這麼一按,阮香玉全身都不舒服。
別看劉霜是個女人,她這手指頭硬得,就跟鋼條似的。讓她這麼按著,就跟拿著鋼條,在阮香玉的肩膀上亂戳一般。
毫無規律!
毫無章法!
不過,阮香玉很會裝。
雖然按得不舒服,但她並沒有叫劉霜停下。
畢竟,這個乾女兒,是很有利用價值的。
“霜兒,那個楊松,已經去雞公河水電站報到了吧?”
阮香玉這一問,讓劉霜愣了一下。
因為,楊松跟她打過報告,說他叫阮香玉去給他主持公道,結果秦授用一聲接一聲的媽,把阮香玉給拿下了。
最後,阮香玉站在了秦授的那一邊。
現在,乾媽突然問楊松,她是什麼意思?
難道,楊松是騙自己的?
對!一定是楊松在騙自己!
乾媽對那個秦授恨之入骨,怎麼可能允許他叫她媽呢?
聽著多噁心啊!
“是有幾天了。”劉霜回答完,藉機問道:“乾媽,你是有什麼指示嗎?”
“霜兒,你現在已經是領導了。雖然只是個小領導,但你也一樣得學會人盡其用!楊松就算是被貶到了雞公河水電站去,也不能叫他閒著!
秦授那個傢伙,一想起他,我就生氣!所以,你一定要讓楊松,多給他製造點兒麻煩。最好是,直接把他送進牢裡去!”
阮香玉是故意的,她這是在跟劉霜玩心機,要把這個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楊松是劉霜的舔狗,在縣委大院,是人盡皆知的事。
上次在雞公河水電站,自己站在了秦授那一邊,秦授還一聲接一聲的喊自己媽,楊松指定會打小報告,把這事告訴劉霜。
所以,阮香玉搞這一出,就是要讓劉霜誤會,認定楊松是在跟她撒謊!
本來劉霜之前就在懷疑,楊松是不是在跟她撒謊?
現在,阮香玉如此一說,那顯然就是坐實了啊!
竟敢撒謊騙自己?
楊松真是好大的狗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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