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278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不是?你這是倒貼錢上班啊?”蘇靜有些不解。

  “《招商公告》必須得立馬刊登出去。至於我墊的錢,可以慢慢走程式報銷嘛!

  我相信,楊書記是明事理的,肯定會報給我的。只不過,下面的一些部門,可能會卡一下啥的。不過,這個無傷大雅。

  只要先把《招商公告》給刊登出去,先把事情推進著走。我墊的那點兒錢,就算拖個一年半載再報銷給我,都是可以的。”

  秦授沒有任何的隱瞞,他把心裡的想法,全都告訴了蘇靜。

  ……

  上河街8號。

  蘇靜跟秦授剛走進家門,就聽到了阮香玉的尖叫。

  “啊!”

  這尖叫聲是從廚房裡發出來的。

  秦授跟蘇靜,趕緊跑進了廚房。

  “媽,怎麼了?”蘇靜有些擔心的問。

  阮香玉指著那打翻的水桶,還有那伸出了腦袋,張著嘴,看上去有些兇,像是要咬人的甲魚,說:“這玩意兒跑出來了,嚇死老孃了。”

  蘇靜也是害怕這東西的,她畢竟是個女人嘛!

  所以,她指著那張牙舞爪的甲魚,對著秦授說:“趕緊的啊!把它抓住,殺了。你看看,把你丈母孃都嚇成什麼樣了?今天晚上,做個紅燒甲魚吃。”

  秦授看了一眼這甲魚,個頭還挺大,至少也得有個三四斤。

  因為是野生的,所以這玩意兒比人工養殖的要兇一些。所以呢,秦授當然不會直接伸手去抓。

  萬一被咬到了,就這玩意兒的咬合力,那是可能直接把他的手指頭給咬斷的。

  秦授在部隊裡,在野戰的時候,那是沒有食物供給的。自己能抓到什麼,就吃什麼。所以,野生甲魚啥的,他是吃過的。

  這玩意兒應該怎麼殺,他當然知道。

  秦授從拿起了一隻筷子,放在了甲魚的腦袋前面。

  一看到筷子,甲魚便一口咬了過去,將那筷子給咬住了。

  秦授將甲魚拿到了洗碗池裡,趕緊拿起刀,在甲魚頸子的兩側,一邊來了一刀。如此,甲魚就死了,血也放乾淨了。

  看完整個過程的蘇靜,皺著柳葉眉,說:“你真變態!”

  “我變態?是你要吃的。我幫你把它殺了,你還說我變態?”秦授無語。

  “哼!你就是變態!王八這麼可愛,你卻把它殺了,你真是個王八蛋!”

  蘇靜藉著機會,罵了秦授一句。不知道為啥,她就是想要罵一下秦授。

  老公這玩意兒,一天不罵,心裡就堵得慌。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是王八蛋!不過,你要吃這紅燒王八,確實需要用到蛋。家裡有鵪鶉蛋沒有?要是沒有,你就去對面那菜市場買點兒。”

  秦授畢竟要收拾甲魚,因此就想讓蘇靜去跑下腿。畢竟,他總不能讓阮香玉去嘛!

第481章 不受歡迎的人

  “喲呵!你還敢指使我?自己買去!還想我給你跑腿,給你臉了?”蘇靜白了秦授一眼,兇巴巴的下令說:“廚房就交給你了,我和媽吃現成的。”

  說完,蘇靜這個無情的女人,就要拉著阮香玉走。

  “好女婿,要多少鵪鶉蛋,媽去給你買?”阮香玉雖然喜歡女兒,但女婿也一樣得哄一舭。�

  “半斤就夠了。”秦授回答說。

  “好的。”阮香玉扭過頭,對著蘇靜說道:“跟老孃一起去買鵪鶉蛋,順便再買點兒別的,家裡的紙都要用完了。”

  “媽,我不去!”蘇靜拒絕。

  “老孃叫你去,你必須得去!走!”

  阮香玉連拉帶拽的,把蘇靜拉出了門。

  超市就在對面那條街上,直線距離不過五百米。不過,阮香玉是開著車去的。主要是,她準備採購一大堆東西,用手提不了,必須得用車拉。

  阮香玉購物,是沒有購物清單的,她是看上了什麼,就拿什麼,也不管打不打折。畢竟,阮主任家,是不缺錢的。

  在逛到賣酒的貨架那裡的時候,阮香玉好奇的拿起了一瓶藥酒,在那裡看了起來。

  “這酒看著不錯啊!裡面全都是補藥。要不,買一瓶回去,給秦授喝一喝?”阮香玉笑吟吟的說。

  “媽,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啊?”蘇靜十分無語。

  “買一瓶試試。”阮香玉就是想要買。

  “不能拿給秦授喝。”蘇靜拒絕道。

  她還沒準備好呢!

  雖然,蘇靜是有心想要跟秦授復婚的。

  但是,她始終又覺得,秦授跟蕭月之間有事。

  所以,在徹底搞清楚,秦授跟蕭月之間到底有沒有事之前,她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給秦授的。

  因為,蘇靜是個有潔癖的女人。她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的。

  阮香玉有自己的主見,蘇靜不同意也沒用。反正,她最終還是把那瓶酒,放進了購物籃裡。

  母女倆在超市逛了一圈,大包小包的買了一大堆東西,賓士GLE的後備箱,直接就被塞滿了。

  車開回家門口,看著滿滿一大後備箱的東西,阮香玉對著蘇靜說:“你自己把這些東西拿進屋去,累死老孃了。”

  “是,老媽。”

  蘇靜才不會自己拿呢,家裡有個男人,不就是拿來用的嗎?

  她走進了廚房,此時的秦授,已經把甲魚下鍋了。

  “這甲魚要燒多久啊?”蘇靜問。

  “一個小時吧!”秦授答。

  “你不需要一直在這裡守著吧?”蘇靜繼續問道。

  秦授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娘們,問:“你要幹啥?”

  “我跟我媽去超市買了一大堆東西,都在後備箱裡呢,你去拿一下唄!”蘇靜說。

  “你自己沒長手啊?”秦授問。

  “老公,那些東西太多了,我拿不動,你就去拿一下嘛!”

  蘇靜一邊撒嬌,一邊抱著秦授的胳膊,在那裡晃。

  “行行行!我去搬!”

  拿這個撒嬌的前妻,秦授是沒有招的。他自然只能去門口,把後備箱裡的大包小包,全都提進了屋。

  這時,一輛寶馬530開了過來,停在了賓士GLE的旁邊。

  車門開啟,阮韜下了車。

  阮韜開啟了後備箱,從裡面提出來了兩個禮盒,一盒是阿膠,一盒是燕窩。

  一手提著一個禮盒,阮韜正準備進門。

  這時,秦授迎面走了出來,因為後備箱裡還有兩袋東西沒提進屋裡。

  看到秦授,阮韜直接就愣了一下。

  因為,他並不知道,現在蘇靜已經要跟秦授破鏡重圓了。

  “你怎麼在這裡?”阮韜問。

  秦授沒有直接回答阮韜的問題,而是掃了一眼他雙手提著的禮物,笑呵呵的反問道:“阮總,你這兩盒禮物,至少也得要大幾千吧?”

  “關你什麼事?”阮韜的語氣很不友好。

  因為,秦授是蘇靜的前夫。在這個家裡,他是一個不受歡迎的人。

  聽到外面有動靜,阮香玉走了出來。

  見阮韜提著禮物來找自己,那禮物看著還不便宜,阮香玉自然知道,這阮韜定是有事相求啊!

  阮香玉是貪財的,見阮韜提來的禮物價值不菲,她自然是想要收下的啊!

  秦授在這裡,阮香玉肯定不能直接跟阮韜在客廳裡談事。

  不過,這別墅有三層,房間很多。

  於是,阮香玉對著阮韜說:“有什麼事,咱們去二樓書房談吧!”

  “是,大姑。”

  阮韜跟著阮香玉一起上了二樓。

  在上樓的時候,他看到秦授跟蘇靜一起進了廚房。

  阮韜有些沒看懂,這是個什麼情況?

  於是,他好奇的對著阮香玉問道:“大姑,秦授怎麼在你家裡啊?”

  “現在秦授是楊書記身邊的大紅人,靜靜又忘不了他,想要跟他復婚。所以,他倆現在算是在談戀愛吧!”阮香玉順口解釋了這麼一句。

  秦授是楊書記身邊的大紅人,阮韜是早就知道的。他跟蘇靜開始重新談戀愛了,阮韜在今天之前,並不知道。

  蘇靜是阮韜的表姐,如果秦授跟她複合,那秦授就是他姐夫了啊!

  阮韜是個生意人,之前因為阮香玉跟秦授是敵對狀態,所以他沒敢去賄賂秦授。

  現在,秦授重新成了他姐夫,那阮韜自然是開始在心裡琢磨,找個機會,跟秦授喝個酒啥的啊!

  作為商人,要想把生意做大,就得學會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各個方面的關係,全都得維護好。

  走進書房。

  阮香玉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阮韜沒敢坐,而是規規矩矩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雖然兩人是姑侄關係,但現在阮韜是有事相求。因此,他必須得把姿態給拿出來啊!

  “說吧,什麼事?”阮香玉問。

  “大姑,就是我在楊柳鎮修的那廠房,現在已經修了一半了。但是,產權證這邊,出了一點兒問題。

  鎮裡說,我這產權證要到縣房管局辦理。於是,我去了房管局。但是,房管局那邊的人,不給我辦,說我沒有經過審批啥的。

  所以,要不,大姑你給打個招呼,咱們特事特辦一下?畢竟,那些廠房,我投了那麼多錢。到時候拆遷了,有一半都是大姑的。”

第482章 你需要找對人

  阮韜這番話,讓阮香玉那一點兒都不顯老的臉上,生出了一些不悅之色。因為,她聽出了一些威脅的味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阮香玉冷聲問道。

  “大姑,我的意思是說。要是最後,因為產權證的問題,導致拆遷款打折,甚至是拿不到拆遷款,那咱們可就虧大了啊!”阮韜說。

  阮香玉是貪財的,這一點毋庸置疑。拆遷款要是打折,對她阮香玉來講,那也是十分不合算的啊!

  在腦子裡琢磨了一下之後,阮香玉立馬就想出了一個餿主意。

  “小韜,你要辦產權證這事,那是需要找對人的。你跑來找我,意義不大。因為,我管不了這事。”

  一聽阮香玉這話,阮韜以為,她是不想管。

  於是,阮韜露出了滿滿一臉的苦瓜相,對著阮香玉提醒說:“大姑,我可是聽說了。如果這產權證辦不下來,到時候我們修的這些廠房,會被當成違章建築直接拆掉,一分錢不賠!”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要想把這產權證給辦下來,你需要找對人。現在,秦授是長樂工業園管委會的主任。同時,他還是楊書記的心腹。

  所以,你要想把這產權證給辦下來。要找的人不是我,而是秦授。你只要搞定了秦授,就一定可以把產權證給辦下來。”

  阮香玉是想要藉此機會,跟秦授進行更深度的繫結。

  畢竟,在阮香玉的潛意識裡,就算阮韜去找秦授,把他搞定了。按照秦授的尿性,應該是不會收阮韜的錢的。

  只要秦授不收錢,哪怕就算是幫阮韜說了句話,把產權證給搞定了。最後,阮韜不出事,那自然是沒什麼的。

  就算萬一出了事,秦授又沒有貪錢,自然也應該是沒什麼的。他最多,也就是挨幾句批評而已。

  阮韜是個聰明人,他一聽阮香玉這話,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知道阮香玉打的是個什麼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