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266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阮香玉忍不住在心裡感嘆,還是女兒好!這女兒天天看著都不煩,看了二十幾年都不煩。兒子這玩意兒,沒幾天就煩了!

  秦授走到了駕駛室那邊,賤兮兮的對著阮香玉說:“媽,您辛苦了!要不,你坐副駕駛,我來開車?”

  阮香玉一聽,立馬就解開了安全帶,從駕駛室下來了。

  今天她去了一趟市裡,開了一天的車,可把她給累壞了。現在,秦授主動提出要開車,她自然是趕緊把方向盤丟給他了啊!

  “先去一趟菜市場,去買菜。老孃累了,今天晚上,就由你來下廚了。靜靜剛才打電話說,她已經下班了,正從市裡趕回來。

  一會兒買了菜回家去,你做好飯,時間應該差不多。對了,靜靜說要吃酸菜魚,一會兒買條魚。”

  阮香玉對秦授,那是一點兒都不客氣,直接就像使喚兒子一樣,在那裡使喚起了他。

  “是!老媽!”秦授點頭答應道。

  “把‘老’字去掉,老孃有那麼老嗎?”阮香玉瞪了秦授一眼。

  “是,小媽。”秦授臭貧了一句。

  阮香玉一聽,直接給了他一下。

  啪!

  這一聲打得很響,是打在秦授肩胛骨上的。不過,響歸響,但並不是那麼的痛。

  兩人去菜市場買了菜,全都買的蘇靜喜歡吃的。當然,秦授喜歡吃的,阮香玉也給他買了。

  回到上河街8號,阮香玉沒有把秦授一個人丟在廚房,而是在那裡給他幫忙,給他打下手。

  “狗東西,我問你個事?”

  阮香玉才不會喊秦授的名字呢!那太給他臉了。在外人面前,她會喊小秦。沒有外人在的時候,她更喜歡喊狗東西!

  “媽,我喊你媽,你喊我狗東西。那豈不等於是,你就是狗東西他媽,就是母……”

  秦授話還沒說完,阮香玉就拿起芹菜,抽了他一下。

  啪!

  芹菜都被打折了,但是秦授並沒有感覺到半點兒的痛。

  “再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孃直接把這沒削皮的山藥塞你嘴裡,麻不死你?”阮香玉兇巴巴的瞪了秦授一眼。

  “媽,你剛才說要問我個事,是什麼事啊?”秦授問。

  “阮韜加班加點擴建廠房的事,你不是說,楊書記已經知道了嗎?對於這事,楊書記有沒有說什麼?或者,暗示過什麼?”

  阮香玉想打聽的,就是這個。

  畢竟,阮韜擴建廠房,到時候拆遷賠償下來,她可以分走一半的利潤呢!

  “媽,你是怕楊書記說,阮韜這個操作,是在騙拆遷賠償款是吧?”秦授問。

  “畢竟,阮韜擴建廠房的地點是在楊柳鎮,是在長樂工業園規劃的紅線範圍之內。因此呢,要說他是在騙取拆遷款,也不能說是冤枉了他。”阮香玉說。

  “騙取拆遷款,首先得確定,那一片一定會拆遷。長樂工業園這個專案,雖然縣裡肯定是想要啟動的。但是,市裡又不會撥一分錢。

  因此呢,在啟動之後,會不會直接爛尾?會不會連拆遷的環節都沒開始,就提前宣告工業園專案破產?誰又知道呢?誰又說得準呢?”

  秦授才不會告訴阮香玉,他已經和楊文晴商量好了,要整一下阮韜,還有王仁德。

  阮香玉知道秦授說的這個,但她想從秦授的嘴裡,套出一些她不知道的資訊。

  於是,阮香玉追問道:“假設,縣裡籌到錢了,長樂工業園能夠搞起來。就阮韜搭建的那些廠房,楊書記會是個什麼態度?”

  “媽,廠房這東西,楊書記能有什麼態度啊?有證就是合法,合規!沒證就是不合法,不合規!如果是合法的,合規的,楊書記的態度重要嗎?”

  秦授點了這麼一句。他在這個時候,跟阮香玉說這話。目的,自然是在給她挖坑啊!

  阮香玉畢竟是一隻老狐狸精了,當然不會秦授說什麼,她就信什麼啊!

  合法?合規?

  在絕對權力面前。權力說你合法,你就合法。權力說你合規,你就合規。所以,是否合法和合規,都是有權力說了算的。

  “狗東西,我可是你媽,你沒有整我吧?”阮香玉直接把話挑明瞭。

  “媽,整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嗎?我知道,阮韜加班加點搶修的那些廠房,肯定有你的一份。畢竟,你要是不點頭,阮韜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啊!

  不過,我這裡有個小道訊息,但是不保真。媽你要是想聽,那我就說給你聽一下。要是不想聽,那就算了。”

  秦授故意在那裡吊起了阮香玉的胃口。

  阮香玉一聽,立馬就十分著急的問道:“什麼小道訊息?趕緊說給我聽聽!”

  “長樂工業園專案,要是真的能夠成功啟動,涉及到的拆遷面積會比較大。所以,不會用以前那種,一刀切的賠償標準。

  到時候,會把紅線範圍內的廠房,分為各種等級。等級越高,賠償金越高。等級越低,賠償金越低。甚至,等級高的廠房,在買下來之後,可能會直接留用。”

  秦授繼續在那裡忽悠阮香玉,繼續在給她下套。

  目的,自然是想讓阮韜多投一點兒錢,把廠房修好一點兒。

  築了巢,才能引鳳嘛!

  忽悠阮韜和王仁德那邊,先把高標準的廠房修起來。就算長樂工業園,最後沒有搞成,那至少也可以給長樂縣,多引進幾家企業啊!

第460章 一孕傻三年

  秦授如此操作,是在做第二手的準備。

  不是他陰險!是長樂縣這個貧困縣,要想脫貧,必須得上個雙保險。得把民間資本都忽悠出來,在長樂縣進行投資。

  就在這時,蘇靜回來了。

  “媽,我回來了。”

  聽見廚房裡有響動,蘇靜便好奇的走進了廚房。

  一看到秦授,蘇靜愣了一下,一臉不解的問:“你怎麼在這兒?”

  阮香玉趕緊接過了話,沒好氣道:“不是你讓我把他接來的嗎?你說想吃秦授做的菜,還叫我讓他給你下廚做飯呢!”

  “有嗎?”蘇靜有些疑惑。因為,她記得沒有這事的。

  “怎麼就沒有了?你懷孕了嗎?真是一孕傻三年!你專門打電話給老孃說的,現在就不記得了,不認賬了?”

  阮香玉不愧是當縣委辦主任的女人,這撒起謊來,那真的是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都看不出來,她有哪怕一丁點兒的心虛。

  “我真的沒有。”蘇靜繼續否認。

  “老孃說你有,你就是有了。再跟老孃犟嘴,我打不得你,還打不得你男人嗎?”

  說著,阮香玉直接拿起了剛洗乾淨的鍋鏟,順手就給了秦授一下。

  啪!

  雖然屁股上肉多,但這虎老孃們,是有一股子虎勁兒的。所以,秦授被打得有些痛。因此,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揉了揉。

  “媽,你幹嘛打我啊?”秦授可憐巴巴的問。

  “洗了手再炒菜,噁心不噁心!”阮香玉訓斥了秦授一句,然後把鍋鏟遞給了他,而後對著蘇靜說:“跟我進屋,老孃有事問你。”

  雖然蘇靜有一萬個不情願,但她最終還是被阮香玉連拉帶拽的,給拽進了書房裡。

  阮香玉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蘇靜則像一個乖乖女似的,站在她面前。

  “週五晚上,你怎麼沒回家?”阮香玉必須得審一下女兒。

  因為,今天她去市裡,是見了一下陳海波的。陳海波告訴她說,蘇靜週五晚上,好像跟一個男人在一起。當然,陳海波並沒有說那個男人是秦授。

  之所以陳海波會說這個,是因為陳飛鷹被抓了。雖然他一個電話,陳飛鷹就被放出來了。

  理由是,輔警當時搞錯了情況,抓錯了人,三人在房間裡,是正經的在鬥地主。

  最後的處理結果,是有一位剛進隊的輔警,被開除了。雖然,他那天晚上,根本就沒有上班。但是,這並不影響他被直接開除。

  至於原因嘛,是因為他在入職之後,不會做人。所以,需要有人頂鍋的時候,他自然是第一個被推出來的人。

  “媽,我都是成年人了,我有自己的私生活。我晚上不回家,去哪兒了,還需要跟你打報告嗎?再者說了,你有時候晚上沒回家,也沒有給我打報告啊!”

  蘇靜才不會告訴老媽,她週五晚上,是跟秦授那王八犢子約會去了呢!那王八犢子,真的是氣死她了。

  “你不告訴我是吧?那我去問秦授!”

  雖然陳海波沒有告訴她,跟蘇靜一起的那個男人是誰。但是,阮香玉猜得到,肯定是秦授。

  對於自己這個女兒,阮香玉太瞭解了。除了秦授之外,她是絕對不可能跟別的男人過夜的。

  “不許問他!那王八犢子,會胡說八道的。會把沒的說成有的,還會把有的添油加醋的,亂說一通!”

  蘇靜是很清楚秦授的,知道那傢伙的嘴,就是騙人的鬼!老媽要是去問他,那就完蛋了,那就什麼都說不清了。

  阮香玉樂了,自己這個女兒,還真的是經不起詐啊!自己才詐了她一句,就把她給詐得不打自招了。

  “這麼說,週五晚上,你是跟那狗東西在一起的?你倆去開房了?”

  阮香玉必須得問個清楚。

  現在的她,最關心的就是女兒的終身大事。至於別的事情,她已經懶得去想,也懶得去管了。

  畢竟,阮香玉的年齡已經到這裡了,她已經沒有別的追求了。在事業上,她現在唯一的追求,就是可以平安落地。

  當縣委辦主任這些年,阮香玉還是搞了不少錢的。就憑她搞的那些錢的金額,如果全部查實,至少也得判十年以上。

  阮香玉這個年齡,再過幾年就退休了。要是她這個時候被抓了,就等於人生最後的時光,得在牢裡度過了。

  現在的阮香玉,心裡其實多少還是有些慌的。她不希望自己連外孫都沒有抱到,就被抓去坐牢。

  所以,阮香玉特別的著急,想要快些抱外孫!

  “媽,你怎麼這麼的八卦啊?”

  蘇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才不想跟老媽說,她跟秦授那王八蛋開了房呢!

  關鍵是,這花重金開了房,非但啥都沒有享受到,還整了一肚子的火。

  一想起這個,蘇靜就生氣,就想要收拾秦授。

  於是,她對著阮香玉說:“我去廚房了。”

  “你去幹啥?”阮香玉好奇的問。

  “那王八犢子敢胡說八道,造我的謠。今天,我必須得收拾一下他,讓他長長記性!”

  說完,蘇靜便氣勢洶洶的,朝著廚房走去了。

  一走進廚房,見秦授正在那裡洗豌豆尖,並沒有炒菜啥的。

  確認安全之後,蘇靜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小小的擰了半圈。

  “啊!”

  秦授因為吃痛,條件反射的叫了一聲。

  然後,他一臉懵逼的問:“老婆,你幹嘛擰我啊?”

  “你跟我媽說了些什麼?”蘇靜冷聲質問道。

  “我什麼都沒說啊!”秦授趕緊解釋。

  “你什麼都沒有說?那我媽怎麼會知道,我週五晚上,跟你開房去了?”蘇靜雖然沒有再擰了,但依舊是揪著秦授的耳朵的。

  “陳飛鷹!肯定是陳飛鷹!週五咱們在開房的時候,陳飛鷹就在我們隔壁,肯定是他報復我,所以把這事告訴的你媽。

  當時,不是外面有動靜嗎?於是,我就出門看了一眼,我看到陳飛鷹和兩個美女,被警察帶走了。

  陳飛鷹在被帶走的時候,看到了出門看熱鬧的我。大機率,是他誤會了,以為是我報警抓的他。”

第461章 工作上的事

  秦授的腦子轉得很快,一下子就把事情給理順了,同時也把誤會給解釋清楚了。

  這時,阮香玉走進了廚房。

  聽到蘇靜跟秦授的對話,她怕女兒以為秦授在撒謊,於是趕緊解釋說:“是陳海波告訴我的。他跟我說,你週五晚上跟一個野男人在一起。”

  “野男人?”蘇靜一把揪過了秦授的耳朵,問:“你是野男人嗎?”

  “你要是跑去跟別的野男人亂搞,我就算是打一輩子光棍,都絕對不會跟你復婚!”秦授態度十分堅決的說。

  再怎麼的,秦授也是個男人。對於男人來講,自己可以花天酒地,可以跟不同的女人玩曖昧。但是,自己的女人,必須對自己忠眨�

  就在這時,秦授的手機突然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