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249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第429章 刀子嘴,豆腐心

  “什麼都沒看到啊!”秦授趕緊解釋。

  阮香玉氣得,把秦授的耳朵擰了半圈,沒好氣的質問道:“你還想看到什麼是吧?”

  “想!必須想!”秦授老實巴交的回答說。

  “你還敢想?我打死你個臭不要臉的混賬東西!”

  阮香玉順手從地上撿了根樹枝,直接就是一頓輸出,就像是收拾自己兒子似的,在那裡收拾起了秦授。

  說來也巧,溫佳怡值完班,剛好路過這裡。

  她不僅看到了秦授躺在蘇靜大腿上的那一幕,還看到了阮香玉像收拾兒子一樣,收拾秦授的這一幕。

  蕭月之前跟溫佳怡說過,秦授是叛徒。因此,叫她提防著一點兒秦授。

  所以,溫佳怡用手機,把整個過程,全都偷拍了下來,準備明天上午,把這事告訴蕭月。

  畢竟,蕭月是她的閨蜜嘛!

  閨蜜交待的事,她自然是必須得辦好的啊!

  秦授並不知道,溫佳怡出現過。更不知道,剛才的整個過程,全都被溫佳怡給拍下來了。

  其實,剛才在楊柳鎮的時候,秦授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打電話給楊文晴,叫楊書記親自去接他。

  但是,他並沒有那樣做。

  之所以沒有那樣做,秦授是為了來見一下阮香玉。

  長樂工業園都還沒開始建設,阮香玉和王仁德就開始打鉅額拆遷賠償款的主意了。

  作為未來管委會的主任,作為楊書記的麾下大將,秦授必須得挑撥一下阮香玉和王仁德之間的關係啊!

  在收拾完了秦授之後,阮香玉累得香汗淋漓的。

  “現在回縣裡了,這裡很好打車了,自己打車回去吧!”阮香玉一臉嫌棄。

  蘇靜出門的時候,叫阮香玉把客房給收拾出來。

  阮香玉收拾了一半,越想越不對勁兒,覺得要是這樣就把秦授給留宿了,那不就等於是承認他可以跟女兒復婚了嗎?

  雖然阮香玉基本上接受了,秦授會再一次當她女婿這個現實。但是,至少也得讓秦授先拿出一點兒找鈦戆。�

  這找舛紱]有拿出來,就想要重新當她女婿,這豈不是便宜死他了?

  秦授可是個人精,一聽阮香玉這話,再加上阮香玉那小眼神,他自然是判斷出來了,阮香玉是口是心非。甚至,是刀子嘴,豆腐心!

  男人在該不要臉的時候,必須得不要臉。

  “媽,我今天喝多了,現在都口渴死了,你就讓我進屋喝口水唄!”秦授厚顏無恥的,想要進屋。

  阮香玉一聽,沒好氣的臭罵道:“誰是你媽?別亂喊!”

  罵完,阮香玉便扭著她的水蛇腰,朝著屋裡去了。

  她沒有同意秦授進屋,但也沒有拒絕啊!

  這叫什麼?

  這叫半推半就!

  蘇靜瞪了秦授一眼,問:“自己能走不?”

  “美麗善良的好老婆,扶扶我。”秦授的嘴很甜。

  “臭不要臉!”

  蘇靜說了秦授一句,然後扶著他走進了客廳。

  “先坐著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弄醒酒湯。”

  說完,蘇靜便進廚房忙活去了。

  別說,此時的蘇靜,那叫一個溫柔賢惠,真的是有賢妻良母的那種範兒。

  蘇靜一走,阮香玉就走了過來,坐在了秦授旁邊,問:“今晚你跟誰喝的?喝成了這樣?”

  “崔永強。”秦授老老實實的回答說。

  “楊柳鎮的鎮長崔永強?你跟他很熟嗎?”阮香玉有些疑惑。

  對於秦授的交際圈,她是很熟悉的,知道秦授跟崔永強,之前是沒有多少交集的。

  “不熟啊!”秦授搖頭說。

  “不熟?那你怎麼會跟他喝酒?還喝了這麼多?是他約的你?”阮香玉猜測道。

  她要推薦秦授當長樂工業園管委會主任,這事王仁德知道。畢竟,王仁德也得一起推薦秦授。

  最關鍵的是,崔永強是王仁德的人。

  秦授是未來長樂工業園的一把手,王仁德是有可能會把這個訊息,提前告訴崔永強的。如此,就可以讓崔永強提前拉攏秦授,甚至是給他下套。

  “不,是我約的他。”

  秦授的這個回答,讓阮香玉愣住了。

  她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秦授,問:“你說啥?你說是你約的崔永強?你為什麼要約他啊?”

  “媽,我都渴死了,都還沒喝水呢!要不,你先去給我接杯溫開水來?我解下渴,再慢慢跟你說?”

  秦授在那裡使喚起了阮香玉。

  之前跟蘇靜在婚姻存續期間,一直都是阮香玉把他當成狗一樣使喚,他還從沒有使喚過這個丈母孃呢!

  現在,他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必須得使喚一次啊!

  “好!老孃去給你倒開水!乖兒子!”

  阮香玉在秦授胳膊上擰了一把,發洩了一下被使喚的怒氣。然後,才去了飲水機那邊,用蘇靜的杯子,給他接了一杯溫開水過來。

  在喝了一口水之後,秦授問:“媽,阮韜在楊柳鎮大興土木,在修廠房。這件事,你知道不?”

  “大興土木?修廠房?”阮香玉搖了搖頭,否認說:“不知道啊!”

  為了裝一下純潔,阮香玉還拿出了那奧斯卡級別的演技,好奇的問道:“阮韜那磚廠,不是早就停產,都要垮了嗎?他新修廠房幹什麼?”

  “長樂工業園規劃的地址,就是在楊柳鎮,就是阮韜的磚廠那一片。到時候拆遷,按照現在的賠償標準,至少也得賠償三千塊一平。

  阮韜擴建的廠房,得有一萬多平。只要拆遷,光是拆遷賠償款,那至少是有三五千萬的啊!”

  既然阮香玉在這裡裝,秦授自然是直接就把話給挑明瞭啊!

  他倒要看看,阮香玉這個橫豎都是嘴的女人,接下來會怎樣扯犢子?

  “首先,阮韜乾的這件事,我是完全不知情的。其次,長樂工業園的最終選址,並沒有對外公佈。至於選址在楊柳鎮,這只是一個預選方案而已。

  所以,你說的拆遷賠償什麼的,那是八字都沒有一撇的事。至於阮韜為啥要新建廠房,也有可能是他的磚廠有業務了,需要擴大產能!”

  阮香玉說這番話,目的自然是為了撇清她跟這件事的關係。

第430章 跟她對著幹

  阮韜搞的那些廠房,在拆遷賠償之後,阮香玉是要分走一半利潤的。但是,萬一出了事,她可不會讓自己受到牽連。

  “媽,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那是最好的。對了,我告訴你一件事,楊書記去了楊柳鎮,看到阮韜在那裡大興土木了。”秦授說。

  “楊書記去了楊柳鎮?她怎麼會突然去楊柳鎮?”阮香玉問。

  “她說想要去楊柳鎮看看,看看未來長樂工業園的位置。於是,我就帶她去了啊!”秦授老實巴交的交待了。

  阮香玉一聽,真是恨不得捶死這個混賬東西!每次她要做什麼,這個混賬就跟她對著幹!

  也就因為不是秦授的親媽,要不然,阮香玉真想直接把他塞回去!免得天天氣她!氣得她胸口都有些痛了!

  見阮香玉氣得臉都變成了豬肝色,還有些難看,秦授心裡開心極了。

  他就是故意要氣這個前丈母孃的!

  “媽,我帶楊書記去楊柳鎮,你會怪我不?”秦授問。

  “不怪!我怎麼會怪你呢?”

  阮香玉嘴上說著不怪,心裡恨不得直接把秦授給宰了。把他剁成肉醬,包成肉包子,拿去餵狗!

  “媽,今天晚上,我跟崔永強喝酒,從他的嘴裡套出來了一些話。不知道,那件事,你知不知道?”秦授沒有直接說,而是先賣了一個關子。

  “那件事?哪件事啊?”阮香玉問。

  “王仁德。”秦授只從嘴裡說出了這麼三個字,繼續在那裡賣關子,吊阮香玉的胃口。

  “王仁德什麼事?”阮香玉順手拿起了沙發邊的雞毛撣子,拿出了老媽的氣勢,威脅道:“趕緊說!再敢跟我賣關子,吊我胃口,我給你鬆鬆皮!”

  既然雞毛撣子都已經拿在手上了,要是不打一下,阮香玉總覺得是白拿了。因此,她輕輕的給了秦授一下,打在了他的後背上。

  “媽,我都準備給你說了,你幹嘛還打我啊?”秦授無語。

  “打你需要理由嗎?老孃想打就打!老孃養了二十多年的好白菜,都要給你拱了,打你兩下怎麼了?”

  說著,阮香玉又給了秦授幾下。

  打完,她命令道:“快講!”

  “今天下午的時候,崔永強跑到縣委去,把阮韜在大興土木,修建廠房的事,告訴了王仁德。”秦授說。

  “然後呢?王仁德是個什麼態度?”阮香玉很關心。

  “王仁德問崔永強,楊柳鎮還有多少空著的土地。崔永強告訴他說,還有兩三百畝。

  然後,王仁德跟崔永強說,如果有老闆來投資,要修建廠房啥的,鎮政府該配合就配合,讓人把廠房修起來。”

  秦授把情況,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

  阮香玉一聽,在心裡一盤算。

  這兩三百畝土地,那可是要修不少廠房的啊!

  不過,具體能修多少,因為阮香玉並不是專業人士,所以她不清楚。

  於是,阮香玉對著秦授問道:“兩三百畝空地,能修多少廠房啊?”

  “至少也能修十萬平,要是修得密集一些,修二十萬平出來,也是有可能的。”秦授回答說。

  “就算是修十萬平,按照最低標準,三千塊一平進行賠償,那也是要賠償3個億的啊!”

  阮香玉在把賬給算清楚之後,暗暗的有些咋舌。

  突然,阮香玉想起了什麼,趕緊對著秦授問道:“這件事,你告訴楊書記了沒?”

  “媽,我跟崔永強一喝完酒,就來了你這裡。你是第一個知道這事的,就連蘇靜,我都還沒有告訴她呢!”

  這時,蘇靜端著醒酒湯出來了。

  “什麼事沒有告訴我?”她問。

  “就是王仁德想要騙三五個億拆遷款的事!”秦授說。

  蘇靜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眼睛問道:“多少?”

  “王仁德想要找個老闆來,在楊柳鎮修至少十萬平米的廠房。一旦長樂工業園動工,那些廠房就會被拆遷。按照每平米三千到五千塊,可不就是三五個億嗎?”

  秦授把賬一算,蘇靜直接就傻眼了。

  “修十萬平廠房來騙拆遷賠償?王仁德是把楊書記當傻子嗎?”

  蘇靜把醒酒湯遞給了秦授。

  秦授接過碗一看,發現是一碗醪糟荷包蛋。

  他趕緊拿起勺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別說,前妻的廚藝還行!

  阮香玉琢磨了一下,問:“臭小子,這件事情,你會跟楊書記彙報嗎?”

  “必須彙報啊!蘇靜搶過了話,說:“秦授現在是楊書記的心腹,這麼重要的事情,要是瞞著楊書記。日後,楊書記還怎麼信任他?”

  “我問秦授呢!沒問你!給我閉嘴!”阮香玉吼了蘇靜一句。

  秦授就像一個乖兒子似的,一臉乖巧的看著阮香玉,回答說:“媽,我聽你的。”

  “聽我的?我要是讓你別跟楊書記講,你就不去講嗎?”阮香玉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