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206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蕭月將手比作刀,做了一個割的動作。

  “那是誰扇的他大耳刮子?”楊文晴很好奇。

  “他前妻。”蕭月回答說。

  “他前妻?為什麼要扇他大耳刮子?”楊文晴有些不解。

  “昨天晚上,我和秦老狗去菜市場買了菜,回到出租屋後,他做了酸菜魚。別說,這秦老狗做的酸菜魚,真是挺好吃的。

  吃到一半的時候,門鈴被摁響了。我叫秦老狗去開門,他乖乖的去開了。結果,出現在門口的,居然是他的前妻?

  不分青紅皂白的,他前妻直接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扇在了秦授臉上。然後,還罵他渣男。

  說什麼,當時孫昌盛在跳樓之後,秦授害怕影響到他岳母,所以主動跟她離了婚,兩人是假離婚。結果,秦授在外面找小三。”

  蕭月說到這裡,端起了楊文晴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秦授找小三?誰是小三?”

  楊文晴的小心臟,跳得怦怦的,搞得她還有些心虛了。畢竟,她跟秦授是發生過的。雖然是酒後,但那也是事實啊!她可不能當小三,多丟人啊?

  喝完水的蕭月,放下了水杯,說:“我啊!”

  楊文晴驚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問:“你?你是秦授的小三?你倆搞在一起了?”

  “晴姐,怎麼可能?你可不要汙我清白啊!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看上那條秦老狗!”

  蕭月這是在口是心非,她是在用一聲接一聲的秦老狗,來佯裝她對秦授的厭惡。

  “你不是秦授的小三?那他前妻扇他幹啥?”楊文晴問。

  “這是一個誤會啊!我當時趕緊站了出來,解釋說,跟秦授只是合租,沒有別的關係。然後,他前妻直接跟秦授道歉,還親了他一口呢!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在親完之後,還捏了他一把!我看那一把,捏得是相當的自然,一看就是老夫老妻。”

  蕭月在把話說到這裡之後,楊文晴的心情,頓時就變得十分的不美麗了。

  秦授被他前妻扇大耳刮子,她只是有些不太舒服。

  被他前妻捏一把,這讓楊文晴的心裡,十分的不是滋味。就好像自己心愛的玩具,被別人給玩了似的。

  “然後呢?秦授的前妻,留在你們合租的房子裡過夜了嗎?”楊文晴問。

  “才沒有呢!在捏完之後,她說她明天要上班,就離開了。”蕭月答。

  “你跑來,就是為了給我講這事?工作上的事,是一點兒都不彙報嗎?”

  楊文晴問工作,是因為她很清楚,蕭月彙報不了工作,得叫秦授來。

  秦授跟他前妻的事,從蕭月嘴裡聽到的,楊文晴並不敢全信。所以,她需要找秦授,親口核實一下。

  “晴姐,說到工作,我和秦授去找扶貧辦的一個老會計,他給了我們一個鐵盒子。

  我這就打電話給秦授,叫她給你送過來,並讓他給你彙報。你有什麼工作安排,直接安排給那條秦老狗就行。”

  蕭月是一個不喜歡幹活兒的,能把工作甩給秦授,她就會盡量甩給秦授。

  “行!你叫他來吧!”楊文晴說。

  蕭月一個電話,給秦授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半天,那邊才接。

  “蕭主任,有什麼吩咐?”

  “這麼半天才接電話,你想死啊?”

  “蕭主任,你昨天給我安排了那麼多的工作,我在忙啊!忙得暈頭轉向的,沒有聽到手機響。”

  “楊書記叫你來彙報工作,順便把鄭茂華給咱們的那個鐵盒子帶來。”

  “是,我這就過去。”

  ……

  結束通話電話,蕭月對著楊文晴說:“晴姐,我就先走了。一會兒那秦老狗來了,你可得好好的收拾他!居然跟他前妻搞假離婚?這是欺騙!

  還有,那個秦老狗,要是跟他前妻是假離婚。這就說明,他是阮香玉那一頭的,是阮香玉派到咱們這邊來的臥底!”

  “嗯。”楊文晴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蕭月走了。

  楊文晴用手託著下巴,在那裡腦補了起來。

  如果秦授跟他前妻真的是假離婚,他真的是阮香玉派到自己這邊來的臥底。那天晚上,莫不是秦授設的局?

  根本就不是意外!

  一想到這裡,楊文晴就覺得很恐怖。

  莫非,秦授真的是個臥底?

  另外一邊,秦授在結束通話蕭月的電話之後,立馬回了一趟出租屋,把那個鐵盒子找了出來。

  然後,他開著二手桑塔納,去了縣城。

  在路過咖啡店的時候,秦授去買了一杯拿鐵。他得先給楊書記提提神,才好讓她聚精會神的,聽他說接下來的工作計劃嘛!

  秦授並不知道,蕭月的一頓小報告,此時他在楊文晴心裡,已然變成了阮香玉的臥底了。

  還有,他跟蘇靜是假離婚,這是楊文晴絕對不能接受的。

  跟自己老婆玩假離婚,還來撩她,這不就是在玩弄她的感情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授來到了縣委書記辦公室門口,禮貌的敲了敲門。

第351章 等對方出招

  怦!

  怦怦!

  聽到敲門聲,楊文晴知道是秦授來了。

  因此,她用清冷的聲音喊道:“進來!”

  秦授一進辦公室,楊文晴就盯著他的帥臉,直勾勾的在那裡看。

  被這女人如此盯著看,秦授有些不太自然,於是略微有些心虛的問:“楊書記,你在看啥啊?”

  “聽說你前妻,昨晚去找你了,還扇了你一個大耳刮子。我看你這臉,好像也沒腫啊?”楊文晴開玩笑說。

  “什麼前妻去找我了?什麼扇我大耳刮子?誰在這裡胡亂造謠啊?根本沒有的事!”

  秦授當然不會承認。

  同時,他心裡很清楚,肯定是蕭月那娘們,把昨晚的事,告訴楊文晴了。

  就算蕭月說得再有板有眼,她手裡也是沒有證據的啊!所以,秦授必須得死不承認!根本就不承認,昨晚蘇靜去找過他!

  楊文晴愣了一下,一臉認真的瞪著秦授,問:“你前妻昨晚沒去找你嗎?”

  “沒有啊!”秦授回答說。

  “那你惹蕭月了?”楊文晴問。

  “惹她了嗎?”秦授撓了撓腦袋,說:“我想起來了,她逼我坐著尿尿,我不幹。

  然後,大清早的,她罵了我一頓,說我把馬桶弄髒了啥的。但是,我沒有還嘴啊!不算惹她吧?”

  “你跟你前妻結婚這麼久,她沒有逼你坐著尿尿嗎?”楊文晴很好奇。

  因為,在她家裡,她老爹也是被她老媽逼著,必須坐著尿尿的。

  最後,他爹請來了裝修工,把客衛的馬桶換成了蹲便器。如此,才重新獲得了站著尿尿的資格。

  “不是,你們女人都喜歡逼男人坐著尿尿嗎?”秦授有些無語。

  “你能保證站著不弄髒馬桶嗎?”楊文晴問。

  “不能。”秦授答。

  “那不就得了。”楊文晴說。

  “還好結婚後沒有睡同一個屋簷下,不然這毛都沒有碰到一根,還得被逼成坐著尿尿的,多憋屈啊?”秦授嘟囔了一句。

  他這是故意的,故意說給楊文晴聽的。好讓楊文晴知道,他沒跟前妻在一個屋簷底下住過,連前妻的一根毛都沒有碰到過。

  “聽你這意思,你還想碰?”楊文晴問。

  “不想了!都已經碰過楊書記你的了,雖然是囫圇吞棗。但是,自此以後,我對別的女人,就再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了。”

  秦授趕緊把那個鐵盒子拿了出來,擺在了辦公桌上。

  “楊書記,這個鐵盒子,是扶貧辦退休的會計,鄭茂華拿給我的。裡面的東西,我和蕭主任都看過了,是扶貧辦一些沒有記在明面上的賬務,還有票據啥的。

  剛才,在電話裡,蕭主任讓我把這個鐵盒子拿來給你。然後,聽楊書記您的指示。你叫我怎麼幹,我就怎麼幹!”

  聽著秦授這話,楊文晴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兒。但是,她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兒?

  楊文晴開啟鐵盒子看了一眼,問:“老秦,對於這個鐵盒子裡面的東西,你有什麼建議?”

  “既然是賬目,按照規定,應該由審計局來進行審計。所以,我的建議是,把這個鐵盒子裡的東西,掃描存檔。然後,直接交給審計局,讓付建軍來處理。”

  秦授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他的想法。

  楊文晴在想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說:“行!就按照你說的辦,這事你去辦!我不過問過程,我只要結果!

  你和蕭月雖然只是在蓮花鄉的扶貧辦,但你應該清楚,我交給你的任務是什麼?”

  “楊書記,你交給我的任務是什麼啊?”秦授皮了一句。

  “上班時間,少跟我嬉皮笑臉!”楊文晴瞪了秦授一眼,訓斥道:“趕緊幹活兒去!”

  “是,楊書記!等我幹完了活兒,晚上去你家裡,親自跟你彙報!”秦授說。

  “你敢來,我打斷你的腿!”楊文晴捏著拳頭,兇巴巴。

  “傷筋動骨一百天,我要是被你打斷了腿,那至少得在你家裡住上三四個月。到時候,你每天都得給我端屎端尿。”秦授說。

  “滾蛋!還給你端屎端尿?直接把你丟醫院去,叫護工照顧你。你要是不願意讓護工照顧,那就打電話叫你前妻來照顧你。”楊文晴一臉嫌棄。

  “反正我今晚要去你家找你,就算被你打斷腿也去!”秦授很認真的說。

  被調到蓮花鄉去了,一個星期見不到楊文晴一回。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他自然是必須得去楊書記家裡待一會兒啊!

  要知道,今天可是週五,明天週六不上班。如果可以,秦授是願意在楊書記家裡留宿的,睡書房也行。

  ……

  縣刑偵大隊這邊。

  因為昨晚喝夜啤酒的時候,被黃志強灌了不少酒。所以,朱明在值班室裡睡覺。

  溫佳怡本是一大早就要來單位的,但蕭月給她打了個電話,說有事要跟她講。於是,兩人約在一個咖啡店裡,聊了一會兒。

  蕭月把秦授說的,吳奎不是兇手,兇手是洪元濤的事,跟溫佳怡講了。

  溫佳怡當然不會信秦授的話,但是,她有些信梁松的話。

  在審了吳奎兩天之後,她去跟梁松聊過。

  梁松雖然沒有直接說吳奎不是兇手,但旁敲側擊的說了一下。

  兇手可能另有其人,而且還可能是個有權有勢的人。田大春主動跑來提供線索,很有可能就是受人指使,來進行栽贓陷害的。

  當然,因為梁鬆手裡沒有任何證據,所以他跟溫佳怡說,這些都是他的猜測。

  溫佳怡畢竟是溫正的女兒,她從小就在刑偵大隊裡混。所以,她的專業能力是很強的。

  在看了張婷婷的卷宗之後,溫佳怡發現了很多疑點,感覺卷宗裡的很多材料,都是做了假的,都是偽造的。

  張婷婷這樁命案,疑點重重。

  跟蕭月聊完之後,溫佳怡決定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看看對方會怎麼出招?

  為了給對方留夠出招的空間,她直接回了出租屋,準備下午再去單位。

  可是,她剛一回到家裡,就接到了梁松的電話。

  “小溫,吳奎死了。根據法醫的屍檢結果,是突發心臟病,猝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