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心水
“不查不知道,這位李大白自從出道以來就貴人不斷,就是不知道付出了什麼。”
“女人啊,何其不容易。”
雖然李兵兵這些話聽起來是在同情身不由己的李大白,但仔細想想,周墨安總能品出來一股酸溜溜的感覺。
是羨慕?還是嫉妒?
還是單純是看李大白不順眼?
沒等周墨安想出來什麼,李兵兵就已經有了行動,拉起周墨安的手上放在良心上,一雙好看的眼睛的盯著周墨安,其中充滿了期待,她也想被肯定一次。
周墨安沉默半晌,最後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實在是不願意違背自己的良心。
下一刻,原本躺平的李兵兵開始反抗,她今天必須要讓周墨安這個大豬蹄付出慘痛代價,哪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結果可想而知,以逸待勞的周墨安大獲全勝,李兵兵抱著厚重的被子,無語望天。
看著生無可戀的李兵兵,周墨安冷哼一聲,心中的成就感在此刻直接拉滿,給李兵兵倒了杯水,然後向著浴室走去,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小姑娘,no作no die啊!”
三天後的除夕,依然是自己一個人單過的周墨安顯得很隨意。
簡單的炒了六個菜,端著米飯,一邊拉片,一邊小酌,日子過得非常愜意,可謂是神仙不換。
沒人拜訪時,周墨安就繼續完善《正義聯盟》的劇本,年後就要正式提上日程了。
《正義聯盟》和《畫皮》完全不同,它有著大量的特技戲份和特效鏡頭,演員片酬方面也是一個巨大的開支,僅憑國內市場和亞洲市場,回本的壓力太大。
所以說走進北美院線是最好的辦法,也是唯一能證明電影質量的辦法。
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與迪士尼合作是唯一的解決辦法,迪克想必不會拒絕,畢竟《暮光之城》的例子擺在那裡呢。
時間悄然而逝,不知不覺間已經快到元宵節了,那些波及範圍巨大的照片終於有了一個結果,冠希哥公開接受採訪,認下了那些照片,並且希望其他人不要用異樣的眼神去看玉女們。
可問題是有些事一旦發生,就沒有了補救機會。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自從港圈的玉女們出現了巨大丑聞,大量的品牌方和局方選擇瞭解約,內地女明星們瞬間變得忙碌起來。
比如說範小胖,正在大肆接收港圈吐出來的資源,奔波於各種活動和酒會之上,連壓榨周墨安的事情都被拋在了腦後。
男人怎麼比得上夢想?
周墨安也樂得清淨,工作效率翻倍,一個春節的時間,不僅將《正義聯盟》的劇本進行了細化,還把《步步驚心》的劇本完成了大半。
墨安文化不比好萊塢的墨色工作室,資金方面並不充裕,沒有辦法大規模的招收人手,只能讓周墨安能者多勞了。
“砰!”
落地窗外的夜空上突然炸開一團煙花,金紅交織的光粒像碎掉的星河,瞬間將墨藍的夜空染成了絢爛的畫布。
正在改劇本的周墨安下意識抬頭,烏黑的眼眸裡瞬間映滿了五顏六色的煙火。
周墨安坐在椅子上,手中握著的滑鼠不知何時已經放下,連呼吸都變得均勻起來,直到最後一縷煙火的餘燼融進夜色裡,周墨安眼底的光才漸漸褪去。
大腦空白了許久,周墨安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今天是元宵節!
這個認知讓周墨安微微一怔,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椅上細膩的皮革紋路,許久後才站起身,徑直向廚房走去。
廚房是一個開放式的區域,溁疑拇罄硎_面一塵不染,嵌入式的櫥櫃裡整齊地擺放著餐具。
周墨安開啟冰箱,從其中拿出一袋黑芝麻湯圓,鍋裡的水很快燒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湯圓一個個的被放進鍋裡,白色的湯圓在水中浮浮沉沉,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片刻後,周墨安端著一碗湯圓回到書房裡面。
白瓷碗裡,湯圓圓潤飽滿,表面裹著一層淡淡的水光,升騰的熱氣嫋嫋而上,模糊了周墨安的眉眼。
就在周墨安拿起勺子,剛要舀起一個湯圓時,別墅大門的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周墨安的眉頭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抹好奇。
誰會在元宵節拜訪他人啊?
透過門上的監視器望去,周墨安清晰的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女孩子,身穿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帽子上的絨毛軟軟地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卻擋不住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
女子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袋子,指尖凍得有些發紅,卻還是對著貓眼的方向,輕輕揚了揚嘴角。
是許久未見的劉亦妃!
周墨安伸手按下開關,然後重新走進了廚房,以劉亦妃的吃貨屬性,要是不給她準備一碗湯圓,周墨安的這一份必然保不住。
況且周墨安的黑芝麻湯圓就剩一袋了,還是給劉亦妃換一個味道吧。
不消片刻,周墨安和劉亦妃對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各端著一碗湯圓,津津有味的吃著。
周墨安的還是黑芝麻餡,劉亦妃的則是桂花餡。
兩個人一邊吃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話題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了是否要去港島發展的問題上。
“我感覺現在倒是一個好機會,港圈的年輕女明星們幾乎被一網打盡了,要是我南下發展,必然能得到重視,說不定就不用繼續在家當鹹魚了。”
“老墨,你說呢?”
劉亦妃含含糊糊的說著,眼底深處藏著一抹淡淡的期待,好幾個月沒有正式的活動和劇本了,她多多少少有些心裡不踏實。
而且這個想法劉亦妃經過了深思熟慮,否則也不會和周墨安提起。
聽完劉亦妃的話,周墨安吃湯圓的動作微微一動,抬頭盯著她看了一陣,然後緩緩搖頭。
無論是演技還是顏值,劉亦妃都有可取之處,特別是後者,完全就是娛樂圈天花板的存在,但眼光、審時度勢的能力完全就是負出。
“我認為你沒必要南下。”
“現在的港圈已然是日薄西山,大部分的人都要北上討生活,你現在去港島打拼無異於把自己扔進了泥潭。”
“付出的代價和獲得的收益完全不成正比,你又何必多此一舉。”
周墨安放下白瓷碗,神色變得鄭重,給了劉亦妃一個更詳細的回答,也就是看在劉亦妃過來陪他、給他帶煙花的份上,換做其他人,周墨安肯定不會多加干涉。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功夫之王》四月底上映,《畫皮》五月初上映,五月中旬左右我就一部待播作品都沒了,我是不是應該準備退圈了?”
劉亦妃眼眸一暗,頓時感覺勺子裡的湯圓不香了。
看到劉亦妃這副樣子,周墨安頓時感到一陣無語,二十來歲的女孩子,心思起起伏伏,變卦只是一瞬間的事,真是難搞。
“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no作 no die,翻譯過來就是不作就不會死。”
“以你現在的情況,做什麼都會被人抓住馬腳,索性繼續躺平,靜觀其變,說不定就能找到機會突破封殺。”
“而且不還有我呢嗎,肯定會有合適你的角色,到時一戰成名,針對你的封殺自然迎刃而解。”
周墨安語重心長的點點頭,一副說教的口吻,讓劉亦妃很不適應,她總感覺周墨安是在內涵她自己。
第114章 給廣大掛逼們丟臉了!
京城的三月份已經算是早春了,陽光穿透雲彩時呈現出淡金色,將天際染成朦朧的米白。
待到日頭升高些,雲層逐漸漸散,天空才恢復成湹乃{色,像被水洗過的粗布。
這個時間段的氣候最是多變,清晨氣溫常常徘徊在0℃左右,露在外面的手凍得發僵,正午卻能升至10℃上下,曬得人心中暖融融的。
但周墨安和其他人不同,他此時此刻的心情無比複雜。
明知道會發生災難,卻無法宣之於口,甚至連一點點的提醒都做不到,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非常糟糕。
周墨安站在辦公室的窗戶面前,視線落在高高的天空上,久久無言。
“還是要做些準備。”
幽幽的嘆了口氣後,周墨安讓袁子炎將吳存素叫來,他在國內的資金都在各個專案裡面,想要抽出一大筆錢需要從長計議。
而且捐多少錢,怎麼把錢落到實處,更需要一個章程。
很快,吳存素就推門走進了辦公室,看著站在窗邊的背影,腳步逐漸放緩,思緒湧動,試圖找到周墨安叫他來的用意所在。
“最近也沒有大事發生啊!”
“《畫皮》的宣傳正在穩步推進,李兵兵和範小胖的話題度很高,人前親密無間,但網路上的各種流言蜚語從未間斷,給電影提供了巨大熱度,可以說把觀眾們的胃口吊足了。”
“都這樣了,周總還不滿意?非得搞出些大新聞不可?”
“豔照門的餘波剛剛過去,上面對這些東西的容忍度很低。”
吳存素是個心思玲瓏的人,在周墨安很少插手公司執行的情況下,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所以在瞬間就想到了很多東西,可還是沒能猜透周墨安的想法。
“老吳,在不影響公司正常執行的情況下,能抽出多少資金?”
周墨安轉身看向吳存素,聲音很輕,光線照在他的側臉上,明亮的反光和暗沉的神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乍一聽到這個要求,吳存素愣了很久,心中快速算了一筆賬,然後緩緩搖頭。
“現在公司的盈利專案不多,大部分流動資金的來源都是耗費和版權收益,只能勉強維持公司執行,堅持到《畫皮》和《功夫熊貓》上映。”
“《步步驚心》、《盲人電影院》以及《瘋狂的賽車》的投資暫時還沒有著落。”
吳存素的聲音有些苦澀,直接將血淋淋的事實攤在周墨安面前,說到最後,吳存素伸手摸了摸鼻子,顯得有些尷尬。
專案確實都是好專案,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吳存素也很無奈。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不是周墨安在公司內威望夠強、在圈內盟友夠多,每個月都有源源不斷的稿費進賬,墨安文化早都窮途末路了。
“沒錢了嗎?”
周墨安微微皺眉,心中迅速盤算,很快就得出了和吳存素差不多的結果。
“總說別人步子大了容易扯到蛋,沒想到最先扯到的是自己,在懸崖邊走鋼絲的感覺屬實不咋地。”
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後,周墨安開始尋找解決辦法。
《步步驚心》可以推遲到下半年開拍,那時候《畫皮》的票房分成到賬,資金方面就沒有問題了。
陸陽的《盲人電影院》是小成本電影,墨安文化一百萬的份額還是可以擠出來,同樣暫時不需要考慮。
所以說現在只需要考慮一部電影……
以及為那件事預留出來的資金。
雖說兩個月的時間,版稅和稿費分成還能拿到一百來萬,但終究是杯水車薪,難以填補所有的資金缺口。
更何況十多萬、二十多萬的捐款周墨安真心拿不出手,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公司總的資金缺口在六百萬到八百萬之間,我會盡快解決,你負責維持內部的安穩,不要出問題。”
“這些苦難都是暫時的,只要《畫皮》取得成功,一切自然會迎刃而解。”
周墨安完全轉身面對吳存素,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提供了足夠的情緒價值。
資本家的必備能力之一:灌雞湯!
“沒問題,公司的員工並不多,還都是仔細篩選過好幾遍才留下的人,再加上待遇一直很不錯,凝聚力非常高。”
吳存素用力的點點頭,然後轉身給周墨安和自己分別搬了一張椅子,兩人隨意的坐下,開始繼續下面的話題。
“老闆,我前些日子把《風聲》的改編版權談了下來,只要一百二十萬,價格非常公道。”
“而且咱們搶在了華億前頭,陳國副對《風聲》也很喜歡,頗有種不惜一切代價的感覺。”
說起這件事,吳存素話裡話外都有一種自豪的感覺。
截胡他人和截胡華億完全是兩種感覺。
“這件事辦的不錯,雖然我們沒有精力去拍《風聲》,但拿在手裡總沒有壞處,至少能在和華億的博弈中佔到上風。”
周墨安眼中閃過恍然之色,然後滿意的點點頭,吳存素的做法看似損人不利己,其實能為公司拿到不少好處。
打蛇打七寸,只要把《風聲》的版權捏在手裡,就不怕華億不低頭。
在某種程度上,陳國副的重要性要遠重於小鋼炮,對於他看好的劇本,王鍾軍必須要不惜代價拿下,否則如何讓陳國副死心塌地為華億賣命?
不過吳存素的做法很耐人尋味啊。
“老吳,你明知道公司沒錢了,怎麼還去談版權,就不怕最後雞飛蛋打,落得一場空?”
周墨安臉上嚴肅的神色悄然解凍,笑呵呵的開口,語氣中充滿了好奇。
“那不能,就憑老闆您現在的實力,咦鞒鰩装偃f來說輕輕鬆鬆,甚至是上千萬也不難。”
“所以公司的發展又豈能因噎廢食。”
對於周墨安帶著些探究的問題,將近四十歲的吳存素靦腆一笑,說出了自己的一番道理,語氣無比諔�
這句話倒是不假,周墨安也很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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