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心水
唐人全力捧“小劉亦菲”上位，宋祖德上躥下跳，華億點名封殺，一堆人在落井下石，這些惡意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是不可承受之重，劉亦妃的心態已經夠好了。
二人走進影院，找了兩個後排且周圍為人的位置，靜靜坐下。
劉亦妃除了那件萬年不換的棗紅色羽絨服之外，其他衣服都是暗色調，就連花都少了很多，她默默承受了很多東西。
為了讓氣氛變得歡快一些，周墨安還是吐槽功夫李和爛口發的天價片酬。
“為什麼他們的片酬這麼高？”
劉亦妃想了想，還是沒能搞明白這個問題，黯淡的雙眸中終於有了一絲亮光，在家宅了太久，劉亦妃整個人都有點發木。
“功夫李和爛口發都在好萊塢大片裡逛了一圈，成績不一定好，但片酬肯定是漲了一大截。”
“有了好萊塢大片的經驗，就可以標榜自己是國際明星，身價自然水漲船高。”
“但他們都忘了，好萊塢給出的高片酬是基於他們有全球市場，國內的電影又有幾部能走向國際？”
“他們的票房號召力無法抵消片酬，自然會拖垮電影。”
周墨安把爆米花放到二人中間，影院空蕩蕩的，他的解說完全影響不到別人。
“那他們為什麼不降一些片酬？”
此話剛剛說出口，劉亦妃就知道答案是什麼了，訕笑一聲，將注意力重新放到大螢幕上面。
其實很簡單，沒人會嫌錢多。
而且片酬高低是明星咖位高低的最直觀體現，是向品牌方開口要價的重要參考。
但這種高片酬拖垮電影的事情一次兩次還可以，一旦多了，市場就會自動拋棄這個演員。
功夫李和爛口發就是如此。
這也是為什麼功夫李和爛口發之後電影數量越來越少的原因所在。
至於他們嘴上說年紀大了、淡泊名利都是屁話，一部電影賺四千萬、賺一個億，只要有人找他們，他們怎麼可能會拒絕。
插著呼吸機都得演完。
大螢幕上的電影劇情在逐漸推進，周墨安時不時的給劉亦妃解釋一二，其他時候都在搜尋下一部電影的選題。
剛才說到功夫李，讓周墨安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只不過投資太大，周墨安還要再想想。
另一邊，姜聞眼前的菸灰缸裡已經有了一堆菸頭，他還在考慮爛口發的去留問題，如果沒有周墨安存在，姜聞肯定會捏著鼻子忍了爛口發，可週墨安的態度太明顯了。
姜聞的心中存在一個天平，兩邊分別放著周墨安和爛口發。
猶豫許久後，姜聞有了決定。
相比於一個有無數替代品的演員，周墨安這個編劇和導演更重要，而且姜聞真心不捨得三千九百萬。
“那就只能讓你出局了。”
姜聞將菸頭狠狠的摁滅在菸灰缸裡，緩緩吐出幾個字。
在姜聞做出決定時，電影剛剛結束，周墨安和劉亦妃走在小雪飄蕩的街上，沉默以對。
“我年前沒有工作，可能會去海南或者紐約度假，年後按時加入電影宣傳工作。”
劉亦妃伸手接住雪花，聲音平淡，神色古井無波，在年前明星最忙的時候，她竟然沒工作，處境可想而知。
第108章 這就是在搶錢
十二月中旬，在《集結號》肆虐，《投名狀》啞口無言的時候，《暮光之城》在北美悄然上映。
小說原作者梅爾非常積極，在MySpace和Facebok上釋出訊息，和粉絲互動。
一天連發十條動態，瀏覽量超五百萬，評論量過一百萬，成功將《暮光之城》的熱度拉到最大。
沒辦法，電影的宣傳預算有限，還是借用了迪士尼的宣發渠道，迪克那個老狐狸出工不出力，周墨安和洛倫都沒有好辦法，只能寄希望電影能夠掀起熱潮。
上映第一天，洛倫將整個《暮光之城》劇組都派了出去，分別在洛杉磯和紐約舉辦大型宣傳活動。
在洛倫忐忑不安的焦急等待中，《暮光之城》的首日票房新鮮出爐。
“my god！”
“3570萬美元，我沒有看錯吧！”
洛倫看著迪士尼發來的票房成績單，眼睛瞪得比牛還大，嘴唇哆嗦著讀了好幾遍，最後才終於確定下來。
“BOSS，你太他媽棒了，你就是我的上帝。”
“我們……賭贏了！”
洪亮的阿美莉卡粗口在辦公室中響起，瞬間傳遍了整個墨色工作室工作區，引起了所有的人注意。
下一刻，玻璃門被一腳用力踹開，領帶歪斜、雙目發紅的洛倫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fuck，《暮光之城》首日票房3570萬美元，打爆了整個聖誕檔。”
“夥計們，為了我們的成功歡呼吧！”
“為了我們英明的BOSS歡呼吧！”
洛倫站在椅子上，振臂一呼，狂熱的樣子瞬間引爆全場，就連被他搶走椅子，踹到在地的小四眼都舉起雙臂開始歡呼。
“fuck！”
“哦！”
一時間整個工作室裡就變成了人類大型返祖現場，沸騰的聲音差點把上下兩層的樓板掀翻了。
《暮光之城》的成功對他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好訊息，意味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穩住了，他們不會像外面那些流浪漢一樣無家可歸了。
慶祝完畢後，洛倫從椅子上跳下來，衝進辦公室，也不管兩地時差如何，直接給周墨安打電話報喜。
與此同時，迪克坐在迪士尼的豪華辦公室中，看著檔案上的票房數字，不斷揉著眼睛，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製作加上宣發，總成本不超過四千萬美元。”
“首日票房三千五百七十萬美元。”
“這個首日成績，總票房至少在三億美元，八倍的回報率，Moe，你的賺錢速度比搶錢都快啊。”
迪克心中的震驚溢於言表，要不是怕給36D女秘書下達錯誤指令，他一定會把fuck這個通用字眼掛在嘴上。
沒辦法，《暮光之城》的賺錢能力太恐怖了，就算以迪士尼的體量，迪克也羨慕得直流口水。
這年頭，誰嫌錢多啊？
盯著檔案看了一陣，迪克突然想起了之前周墨安向迪士尼借貸的事情。
“Moe，你太奸詐了。”
“迪士尼真錯過了一個億，還他媽的是美元。”
迪克嘴角一抽，差點就伸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如果那兩千萬美元不是借貸性質，而是迪士尼對《暮光之城》的投資，那僅僅這一波，迪士尼就能淨賺一億美元。
而且三億美元的總票房成績還是保守估計，甚至可能會更多。
在墨色工作室處於狂歡、迪士尼高層整體沉默的同時，周墨安接到了洛倫的報喜電話，一連串的單詞。
“BOSS，你真的太棒了，你就是我心中的上帝，《暮光之城》首日三千五百七十萬美元，大爆特爆。”
“我們真的賭對了！”
“BOSS，我最愛你了，我願意獻上我的屁股。”
“哈哈哈，那些美女們這次一定會讓我為所欲為了。”
“……………………”
洛倫語無倫次的聲音在耳邊炸開，周墨安有了短暫的驚喜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範小胖和李兵兵的後門他都沒走夠呢，哪有時間去走洛倫的後門。
白人的體味不是一般重，周墨安著實下不了手。
“滾蛋，你給我好好說話。”
周墨安出聲打斷洛倫，語氣十分嚴厲。
“嘿嘿，BOSS，我就是太激動了，我肯定會好好說話。”
被罵了一句洛倫完全不生氣，笑嘻嘻的開始賣乖，他已經把周墨安看做了搖錢樹，周墨安說的話在洛倫心裡和神諭差不多。
“後期的電影宣傳活動要提高強度，凱瑟琳和劇組成員會理解的。”
“儘快做一份詳細的宣傳計劃出來，讓迪士尼去動員更多的螢幕，增加排片，趁著電影的口碑還很好，儘快把票房拉上去。”
“還有，《暮光之城》在歐洲的接受度也不低，劇組宣傳行程暫時跳過亞洲地區，主攻歐美地區。”
待到洛倫平靜下來，周墨安迅速開始佈置下面的工作，條理分明。
電話另一邊的洛倫雖然不太懂周墨安的意圖所在，但還是認認真真的記下來，他現在對周墨安的話言聽計從。
說到底，《暮光之城》就是一部粉絲向電影，限於小說原作本身的缺陷和製作經費上的短缺，電影的質量並不高，最理智的做法就是趁著口碑還沒有發酵，用狂轟亂炸的宣發拉高票房。
至於長期收益……
額，《暮光之城》有那種東西嗎？
“BOSS，《暮光之城》中並沒有迪士尼的份額，他們的配合度大機率不會高，我要要不要做一份PlanB？”
洛倫臉上驚喜的神色逐漸消散，開始變得理智起來，聲音微沉，他非常瞭解資本家和好萊塢巨頭的嘴臉，沒有好處的事情絕對不會幹，沒有天大好處事情則不會用心。
“不用，你明天去見一下迪克，就說我會在春節後再去一次好萊塢，和他聊一聊電影的後續開發。”
“範圍不僅只限於《功夫熊貓》，還包括《暮光之城》的後兩部。”
“我們總要割肉。”
周墨安的聲音同樣沉了下來，視線落到窗外燈火璀璨的京城夜景，語氣十分無奈，手指敲擊桌面的速率逐漸增加，可以看出來他心中的思緒混亂。
這就是資本之間的遊戲規則，沒有利益驅使，誰給你辦事？
而且周墨安是好萊塢的外來者，在攫取到巨大利益後，還想在好萊塢繼續挖金，就要給巨頭們上交保護費，
在給一家交保護費，還是給一堆人交保護費之間，周墨安比較傾向於前者。
這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好萊塢六大在國內撈錢的時候也需要給中影交保護費，韓三平還是他們的主要攻略物件。
“沒問題，有了這個承諾打底，迪士尼肯定會盡心盡力。”
洛倫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非常開心的應和，他真怕周墨安是個葛朗臺，一毛不拔，最後被巨頭們聯手趕出好萊塢。
這個結果可能對周墨安沒什麼影響，拍拍屁股還可以回到國內拍戲。
但是他可是土生土長的阿美莉卡人啊。
惹怒了那些資本，說不定哪個早上就被矇頭扔進太平洋中學仰泳了，別看他是洛杉磯人，可他是一個旱鴨子。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洛倫馬不停蹄的開始安排工作，而周墨安則是看著窗外的景色默然出神。
《暮光之城》大爆特爆後，墨色工作室暫時不缺錢了，周墨安的下一部電影就不用小打小鬧了，可以玩些大的了。
“那就搞個合拍片試試。”
“對於資本家來說，電影的思想無大所謂，盈利才是真的，而且披著一層合拍片的虎皮大旗，打起擦邊球來就好多了。”
昏暗燈光照耀下的書房，周墨安的聲音愈發輕快，心靈的成熟不意味著身體中不存在熱學，他現在風頭正盛，是最佳的打拼時間。
能否在商業片上登頂，就看田狀狀是否有這個本事了。
《暮光之城》異軍突起的風沒有吹進內娛，甚至國內很少人知道《暮光之城》是個什麼東西，但電影的北美票房十分搶眼，成為2007年北美電影市場上最大的一匹黑馬。
第二天票房三千八百四十萬美元，第三天甚至突破四千萬大關，達到了四千兩百一十萬美元的最高峰。
這個成績主要得益於聖誕檔期其他電影的低迷，以及愛情、奇幻題材符合聖誕節的色彩，還有就是迪士尼的傾力相助。
得到周墨安承諾的迪克十分賣力，直接成為了周墨安搶錢的幫兇之一。
目標就是阿美莉卡普通人的錢包。
畢竟如無意外的話，迪士尼可以用《暮光之城》的第二部進行搶錢，身為好萊塢前三的巨頭，迪士尼不怕周墨安晃點他們。
在迪克看來，周墨安是個聰明人，而聰明人最懂進退，更明白什麼叫識時務。
《華盛頓郵報》的一篇報道為電影下了定義。
“福克斯小鎮陰雨正蔓延成全美影的票房狂潮，改編自斯蒂芬妮·梅爾暢銷小說的《暮光之城》首周以一億八千萬美元票房登頂北美票房榜，用四千萬萬美元的成本創下票房神話，遠超同期的各大影片，成為聖誕檔票房前三強的影片。
這部由凱瑟琳·哈迪維克執導的影片，以吸血鬼與人類的禁忌之戀為核心，在陰雨連綿的小鎮背景中，勾勒出貝拉與愛德華之間純粹又掙扎的情感。
導演巧妙將吸血鬼元素化為青春悸動的隱喻，愛德華剋制本能的守護與貝拉跨越種族的堅定，精準擊中觀眾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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