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開,魔改電影的神 第224章

作者:山中心水

  周墨安起身回握,臉上依舊是那副從容的笑容:“客氣了。”

  送走記者與攝影師後,休息室裡只剩下兩人。王老大看著周墨安,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擺擺手道。

  “罷了罷了,你這張嘴,真是比蚌殼還緊。”

  周墨安聞言,只是淡淡一笑,抬手看了一眼腕間的手錶,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眼底深處,是旁人看不懂的深邃與算計。

第317章 終於擺在一起了,躺著賺錢

  夕陽西沉,暮色如同巨大的墨色綢緞,緩緩徽肿∩畛沁@座繁華都市。

  深交所外的霓虹次第亮起,將玻璃幕牆映照得流光溢彩,而電子屏上跳動的數字,最終定格在了87.41元/股。

  這一天,華億兄弟的股價如同坐了過山車,最高飆至98.36元/股,引得無數資本側目,收盤時雖有回落,卻依舊堅挺。

  華億兄弟的市值在短短一天內膨脹到五百多億,這個數字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整個中國電影資本市場炸開了鍋,堪稱一場前所未有的資本奇蹟。

  所有人都清楚,後續股價必然會有震盪回落,但此刻的輝煌,早已足夠支撐一場聲勢浩大的慶功宴。

  夜色漸濃,深交所附近的五星級酒店宴會廳裡燈火通明。

  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灑在衣香鬢影的賓客身上,悠揚的爵士樂在大廳裡流淌,香檳塔折射著暖黃的光,侍者端著托盤穿梭其間,杯盞碰撞聲清脆悅耳。

  王老大身著一身熨帖的香檳色西裝,容光煥發,他站在宴會廳正中央的臺上,手裡舉著高腳杯,目光掃過臺下歡呼的人群,志得意滿的笑容爬滿了整張臉。

  “感謝各位來賓!這是屬於我們的慶功宴,大家近親狂歡吧!”

  話音落下,全場掌聲雷動,歡呼與笑語交織在一起,氣氛熱烈得幾乎要掀翻屋頂。

  周墨安獨自站在宴會廳的角落,手裡捏著一杯香檳,指尖冰涼,微微側身,避開了迎面走來想要攀談的資本大佬,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絲毫被現場熱烈氣氛感染的痕跡。

  那些人看向他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熱切與算計,他們都清楚,墨安文化是這次華億股價狂飆的幕後推手之一。

  在他們看來,以周墨安的眼光、實力和號召力,墨安文化若是上市,市值定然不會輸給華億。

  可他們不知道,周墨安從始至終,就沒有讓墨安文化上市的打算。

  上市意味著資本的裹挾,意味著要對無數股東負責,他不願墨安文化變成被資本操控的提線木偶,這種束縛,是他避之不及的。

  周墨安輕輕晃動著杯中的香檳,金色的液體在杯壁上劃出優美的弧線,目光淡淡掃過那些趨之若鶩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疏離的弧度。

  不遠處,李兵兵正倚著吧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紅酒,她換上了一襲銀色的魚尾長裙,襯得身姿愈發窈窕,只是平日裡凌厲的眼神,此刻卻帶著幾分茫然。

  五百多億的市值,像一場盛大的夢,砸得她有些發懵,想起自己手中的三百萬原始股,成本價還僅僅一元每股,如今翻了八十多倍,賬面價值已經逼近三億。

  這個數字,足以讓任何人心跳加速。

  李兵兵轉頭看向角落裡的周墨安,眼底的欽佩與依賴,幾乎要溢位來。

  若不是周墨安當初為她爭取到這份原始股,她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身價暴漲數億?

  幾杯紅酒下肚,酒意上湧,李兵兵的臉頰泛起酡紅,膽子也大了幾分,伸手拎著裙襬,踩著高跟鞋,徑直朝著周墨安的方向走去,無視了周圍人投來的探究目光。

  “墨安”李兵兵站定在周墨安面前,聲音帶著幾分酒後的慵懶,眼神亮晶晶的,像藏著漫天星辰,“我真是佩服你,你的眼光,太準了。”

  周墨安抬眼看向她,見她雙頰泛紅,眼神迷離,便知道她喝多了,淡淡一笑,遞過一杯溫水:“喝點這個,醒醒酒。”

  李兵兵卻沒有接,反而順勢靠得更近了些,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屬於她的香水味混合著酒氣,縈繞在周墨安鼻尖,微微仰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周墨安,語氣裡滿是依戀。

  “三億,,墨安,我現在手裡的股票,值三億了。”

  “這一切,都是你給我的。”

  周墨安看著她眼底毫不掩飾的情素,指尖依舊捏著那杯香檳,語氣平靜無波:“這沒什麼,資本的本質本就是如此。低買高賣,躺著賺錢,從來都是人類的最高追求。”

  話音剛落,李兵兵卻突然笑了,她抬手,指尖輕輕劃過周墨安的手腕,觸感溫熱。

  隨後,李兵兵端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紅潤的嘴唇湊到周墨安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輕又媚,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那我現在,就想試試躺著賺幾個億的感覺。”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酒意的曖昧瞬間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周墨安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李兵兵就已經伸手,緊緊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心滾燙,力道卻不容拒絕,拖著他朝著宴會廳外的電梯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喧鬧的背景音裡,格外清晰。

  周墨安低頭看著被她拉住的手腕,又抬眼看向她微微晃動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沒有掙脫,任由她拉著自己,穿過喧囂的人群,朝著樓上的套房走去。

  宴會廳裡的歡呼依舊震耳,水晶燈的光芒刺破濃稠夜色,將杯盞間的虛偽與歡愉照得一覽無餘。

  王老大在臺上高談闊論著華億的宏偉藍圖,賓客們的碰杯聲裡夾雜著野心與算計,唯有那道逐漸遠去的背影,裹挾著酒意與曖昧,消失在電梯門閉合的剎那。

  夜色愈發深沉,酒店窗外的霓虹依舊閃爍,像是這片資本棋局裡永不熄滅的訊號燈。

  隨著“叮”的一聲輕響,停在了頂層套房所在的樓層。

  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只有壁燈散發著暖黃而曖昧的光,將兩人交握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套房內,水晶吊燈的光芒被調得昏暗,落地窗外是深圳的萬家燈火,霓虹閃爍,像一片流動的星河,將房間裡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

  柔軟的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雪白的床單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空氣中很快就瀰漫開酒氣與香水混合的味道,裹挾著滾燙的呼吸,漸漸變得灼熱。

  但是這場以綜合實力為籌碼的周旋,終究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酣戰終於落下帷幕。

  李兵兵渾身脫力地癱在雪白的大床上,陷入了半睡半醒的薛定諤狀態,烏黑的長髮凌亂地鋪在枕頭上,臉頰和脖頸還泛著潮紅,露在真絲被外的肌膚上,掛著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胸口微微起伏著,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慵懶的倦意。

  周墨安則是略顯不盡興地起身,隨手扯過一件浴袍披在身上,走到客廳的沙發邊坐下。

  落地窗外的夜風,順著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帶著幾分深秋的涼意,卻吹不散空氣中的曖昧。

  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指尖夾著,打火機的火苗亮了一瞬,映亮了他眼底的平靜。

  煙霧緩緩繚繞上升,模糊了他的眉眼。他低頭看著指間猩紅的菸頭,心裡掠過一絲波瀾。

  周墨安手中握著華億兄弟六百萬股的原始股,成本同樣是一元每股,如今股價定格在87.41元,這意味著,他的身家一夜之間暴漲近六個億。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饒是周墨安素來沉穩,也難免被這個數字震撼了一瞬。

  但也僅僅是一瞬。他輕輕吐出一口菸圈,眼神很快恢復了清明。

  市值這東西,本就是個不靠譜的泡沫,光鮮亮麗的數字背後,藏著無數看不見的暗礁。

  一旦被捅破,便是萬劫不復的境地。

  只有手握強大的內容,才能在資本的浪潮裡站穩腳跟,這才是他真正的底氣,也是他絕不會拋棄的根本。

  正在這時,“篤篤篤”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不輕不重,卻帶著幾分急促。

  周墨安皺了皺眉,掐滅菸頭起身,走到門口,先是透過貓眼瞥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拉開門,一股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範小胖正醉醺醺地站在門外。

  身上的白色長裙有些凌亂,裙襬歪歪斜斜地垂著,精緻的妝容也花了幾分,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眼神迷離,顯然也是被那突然暴漲的身家砸得暈頭轉向。

  範小胖手裡還捏著一個空了大半的香檳杯,看到周墨安開門,她眼底閃過一抹光亮,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醉意的笑,聲音含糊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墨安……弟弟,我想你了……”

  沒等周墨安反應過來,範小胖就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拖著他就往房間裡走,範小胖手心滾燙,帶著酒意的溫度,灼燒著周墨安的皮膚。

  兩人穿過客廳,走到臥室門口。

  虛掩的房門被範小胖一把推開,她的目光掃過床上迷迷糊糊的李兵兵,眼神驟然清醒了一瞬,那抹清醒裡閃過一絲玩味的精光,像是明白了什麼。

  但僅僅一瞬,那絲清醒就被眼底的迷離之色徹底吞沒。

  反手將門帶上,力道之大,讓門板發出一聲輕響。

  沒等周墨安開口,範小胖就猛地將他推倒在柔軟的白色絲絨被上,自己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眼睛。

  範小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周墨安的耳畔,帶著酒氣的聲音又媚又颯,帶著幾分挑釁的霸氣:“我要在上面。”

  稍微頓了頓,指尖輕輕劃過周墨安的下頜線,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怎麼?把雙冰都聚齊了,你這藏了許久的夢想,是不是終於得償所願了?”

  周墨安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與酒氣,聽著這話,心底那點未盡興的躁動,瞬間被點燃。

  微微挑眉,沒有反駁——畢竟,範小胖說的,確實是事實。

  虛掩的房門縫隙裡,漏出窗外城市的半形霓虹,明明滅滅,像極了這場遊戲裡變幻莫測的資本棋局。

  曖昧的氣息在房間裡翻湧,裹挾著金錢與慾望的味道,將夜的濃稠與沉淪,釀得愈發醇厚。

  而這場關於野心與沉淪的狂歡,才剛剛揭開最迷離的序幕,在無人窺見的角落,肆意生長。

第318章 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啊

  月落日升,黑夜褪去最後一抹濃墨,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緊接著,萬丈金光撕破雲層,如同融化的黃金液,潑灑在深圳這座不夜城的上空。

  酒店頂層套房的窗簾並未拉嚴,一道狹長的光帶穿透縫隙,精準地落在臥室的地板上,又緩緩爬上雪白的床單,將滿室曖昧的氣息,一點點驅散。

  周墨安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宿醉的昏沉還未完全褪去,太陽穴隱隱作痛,他偏過頭,目光落在身側。

  李兵兵蜷縮在左邊,眉頭微蹙,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垂著,臉頰上殘留著昨夜的潮紅,嘴角還帶著一絲無意識的繾綣。

  範小胖則趴在右邊,酒紅色的長髮鋪了一枕,側臉線條嫵媚,紅唇微張,呼吸均勻而綿長,白皙的肩頭露在被子外,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柔光。

  兩個氣質截然不同的女人,一個清冷如月下寒梅,一個嫵媚似枝頭豔桃,此刻卻都安靜地依偎在他身側,呼吸聲平穩交錯,帶著幾分慵懶的倦意。

  周墨安看著她們,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志得意滿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不得不承認,這種將宿願親手實現的感覺,確實令人心滿意足。

  小心翼翼地將手從兩人身下抽出,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溫熱的肌膚,惹得李兵兵嚶嚀一聲,往被子裡縮了縮。

  周墨安動作一頓,待她重新安靜下來,才緩緩起身,扯過一旁的睡袍披在身上,腳步放得極輕,悄無聲息地朝著客廳走去。

  不是害怕即將到來的“雙冰修羅場”,畢竟從昨夜範小胖推門而入的那一刻起,這場好戲就註定會上演。

  只不過周大導演向來不打無準備之仗。此刻的離開,不過是戰略性撤退,更是為了留出足夠的緩衝空間

  臥室的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裡面的靜謐,也為即將到來的風暴,拉開了序幕。

  周墨安走後,臥室裡的空氣,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那股殘留的曖昧與溫存,像是被無形的手攪動,漸漸滋生出針鋒相對的火藥味。

  李兵兵的睫毛又顫了顫,意識從混沌中慢慢回唬杏X自己的胳膊似乎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還帶著溫熱的體溫。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範小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幾乎是同一時間,範小胖也醒了過來。

  四目相對,一雙清冷的眸子帶著剛睡醒的迷茫,一雙桃花眼含著未散的媚意,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像是有電流“噼啪”炸開。

  下一秒,兩聲刺耳的尖叫聲陡然劃破臥室的寧靜,震得窗玻璃都微微發顫。

  李兵兵猛地往後縮了縮身子,迅速扯過被子裹住自己,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看向範小胖的眼神裡,滿是震驚與羞憤:“你怎麼會在這裡?!”

  範小胖慢條斯理地攏了攏凌亂的長髮,桃花眼微微上挑,視線毫不客氣地掃過李兵兵裹著被子的上身,嘴角的嘲諷更濃吳精

  “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兵兵姐,怎麼,你這平平無奇的平板身材,有什麼好遮的?”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刺中了李兵兵的痛處,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清冷的眸子瞬間燃起怒火,聲音也拔高了幾分:“範小胖!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昨晚明明是我先和墨安在一起的,你這個小賤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橫插一腳,真是不知廉恥!”

  “我不知廉恥?”範小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眼底滿是不屑。

  “兵兵姐,你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自己沒本事把墨安牢牢抓在手裡,還好意思怪別人?”

  “說到底,還是你技不如人!”

  “你胡說!”李兵兵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枕邊的枕頭就朝範小胖砸了過去,“明明是你耍手段趁我暈乎乎的時候闖進來的!墨安本來就是我的!”

  範小胖側身躲開,枕頭砸在床尾,羽毛紛飛。她也來了真火,索性也不管形象了,坐起身,指著李兵兵的鼻子罵道。

  “耍手段?總比某些人佔著茅坑不拉屎強!墨安又不是你的,你看看你,昨晚連第一輪都沒撐過去。”

  “我那是高興!”李兵兵紅著眼睛反駁,“他幫我賺了三個億,我喝點酒慶祝怎麼了?倒是你,肯定是早就想把墨安佔為己有,不然怎麼會掐著點過來?”

  “我覬覦他怎麼了?”範小胖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囂張,“至少我敢作敢當,敢愛敢恨,真當別人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你放屁!”李兵兵氣得渾身發抖,張口就開始懟範小胖,“你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和墨安的房間!”

  “滾?憑什麼?”範小胖也不甘示弱地懟了回去“這房間又不是你家的,我憑什麼滾?有本事你讓墨安來趕我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唇槍舌劍,髒話和國罵像連珠炮一樣往外蹦,尖銳的爭吵聲透過門縫,源源不斷地傳到客廳裡。

  此刻的客廳,周墨安正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剛煮好的熱咖啡,醇厚的香氣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滾燙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最後一絲倦意。

  聽著臥室裡傳來的此起彼伏的爭吵聲,他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戲謔,隨即放下咖啡杯,望著窗外冉冉升起的朝陽,慢悠悠地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