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心水
一旦那麼做了,周墨安在國內就將再無出頭之日。
“幫我約李在鎔和李富真,我要在離開釜山之前和他們見一面,就當還了上一次的請客。”
“一開始來韓國的時候不瞭解情況,現在瞭解了大部分情況,是時候跟這兩個貪得無厭的傢伙攤牌了。”
“你好我好大家好,希望李在鎔和李富真不要讓我難做。”
周墨安輕輕吐了口氣,語氣沉重的做出了決定,然後陷入沉默。
雖然不知道周墨安要如何打消李在鎔和李富真的貪心,但袁子炎知道,周墨安應該有了萬全之策,很快就起身離開了,特意深深的看了陳策一眼。
海浪拍擊礁石的聲音越來越大,反光也越來越強烈,周墨安戴上墨鏡,將眼底的銳利和殺意完全隱藏起來,沒有回頭,聲音緩緩響起。
“你說,如果三星完全不聽我的話,還是要徹底的吞下我,我應該怎麼做?”
陳策微微一愣,很快眼中就閃過一抹狠辣之色,兄弟們好不容易找到的靠山,他豈能眼看著倒下。
但不可否認的是,三星在韓國就是一個土皇帝,實力絕非周墨安可以比擬,想要讓他們投鼠忌器可不容易。
可有的事不得不做,讓敵人尊重、讓敵人投鼠忌器的最好辦法就是把他們打疼。
很明顯,這件事得陳策來。
“老闆希望我怎麼做?”
陳策抿了抿唇,滿是老繭的手握緊,沒有絲毫的不悅,他們哥幾個沒有其他技能,無論在哪裡都是要給人幹髒活。
命呔褪侨绱耍咕芎翢o意義。
“如果咱們和三星相安無事自然最好,我也不喜歡打打殺殺。”
“但是他們如果再惹我,直接讓他們飛起來。”
周墨安咬了咬牙,臉上閃過一抹狠色,他在心中其實關了一頭猛獸,國內的時候不好放出來,可在韓國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說句不好聽的,無論周墨安做了什麼,只要他沒有被人抓住貨真價實的證據,就有的是人會保他。
所以說,周墨安並不怕所謂三星。
玩陰的、玩明的都不怕。
誰怕誰啊!
“飛起來?”
陳策皺著眉思索了一下,腦海中靈光一現,感覺自己好像明白周墨安的意思了。
但這樣一來的話,他需要找幾個熟人進點貨,都說力大磚飛,想讓李在鎔和李富真其中的一個飛起來,大量的出C4必不可少。
周墨安沒有管陳策的天人交戰,而是繼續沉下心來釣魚。
搞事歸搞事,修身養性不能停。
與此同時,陸陽也接到了電影節組委會的通知,希望他們劇組參加後天晚上的頒獎典禮,同時組委會還暗示陸陽,希望他可以幫忙遊說周墨安,請他出任明年的評審團主席,但被陸陽糊弄過去了。
“評審團主席?位置確實不低了,但對周師弟來說就是一個雞肋。”
“要是歐洲三大的主席還差不多。”
陸陽小聲嘟囔一句,隨手將手機放到一邊,開始準備明天的獲獎感言,他未來同樣不會再來釜山了,層次太低,給處女作刷刷名氣還可以,其他的就算了。
和其他導演不同,陸陽對獎項什麼的沒有執念,反而更喜歡研究一些新的東西。
現在看來,特效就很不錯。
第303章 三星太子爺——被威脅了
釜山的夜,裹挾著鹹溼的海風,漫過天堂酒店的落地窗。
頂層最私密的豪華包廂裡,水晶吊燈折射出鎏金的光,將紫檀木長桌、青瓷茶具襯得愈發矜貴。
窗外是璀璨的海港夜景,遊輪的燈火在墨色的海面上浮沉,而包廂內的空氣,卻透著一股無形的緊繃,連流淌的爵士樂,都像是被凍住了一般。
李在鎔坐在主位,身著一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金絲眼鏡後的眼神,銳利如鷹隼。
指尖夾著一支雪茄,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四十多歲的老男人,鬢角已經染了幾分霜白,卻更添了幾分執掌權柄的沉斂,抬眼將目光落在對面的李富真身上,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周墨安那邊,你得再上點心。”
李在鎔緩緩開口,雪茄的菸圈在眼前散開,“我又詳細調查了一下,那個年輕人不簡單,墨安微博的流量,天官特效的技術,天宮動漫未來的IP,都是三星文娛板塊急需的東西。”
“三星不只要吞併他在韓國的工作室,更是要藉助他的渠道和影響力,將手伸到好萊塢去。”
李在鎔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像是在敲打人心。
“三星需要一個跳板,一個能打通亞洲與好萊塢的橋樑,周墨安就是最好的人選,你去接觸他,用點手段也好,用點溫情也罷,務必讓他心甘情願,成為三星和李家的忠犬。”
“忠犬?”李富真忽然輕笑出聲,打破了包廂裡的沉悶。
一身酒紅色的絲絨長裙,長髮挽成精緻的髮髻,耳垂上的珍珠耳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雖然是一個年近四十的老女人,但依舊美得凌厲,眉眼間帶著豪門長女獨有的驕傲與不屑,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的紋路,語氣裡滿是嘲諷。
“哥哥這話,說得未免太看得起他,也太看不起我了。”
李富真抬眼,目光與李在鎔相撞,沒有絲毫退讓,眼神裡藏著商場上廝殺多年的狠勁。
“周墨安雖然年輕,但他骨子裡也是有傲氣的,你讓我誘惑他?沒必要。”
李富真輕輕放下茶杯,發出一聲清脆的響,“我若與他在一起,他的那些產業,自然就是我的。”
“到時候,是三星和李家的,還是我李富真的,又有什麼區別?”
這話一出,包廂裡的火藥味瞬間濃了幾分。
李在鎔的眉頭微微蹙起,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冷了幾分,他知道李富真的野心,這個妹妹,從來都不是甘願屈居人下的角色。l
他冷笑一聲,彈了彈雪茄的菸灰,菸灰落在光潔的桌面上,像是一道裂痕。
“富真,你別忘了,三星姓什麼。”
李在鎔的聲音驟然沉了下去,帶著警告的意味,“周墨安的產業,必須牢牢攥在三星手裡,而不是你李富真的私人囊中。”
“哥哥多慮了。”李富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語氣平淡,卻字字帶刺。
“我是父親的女兒,我的,自然也是三星的,倒是哥哥,與其操心我的事,不如想想,怎麼讓父親鬆口,承認你在三星集團的繼承權吧。”
這話戳中了李在鎔的痛處,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指尖的雪茄捏得更緊了。
包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海風穿過窗縫的輕響,以及水晶吊燈偶爾發出的細碎聲響。
李富真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她太瞭解這個哥哥了,看似沉穩,實則心胸狹隘,容不得旁人分走半點權力。
向著,李富真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向前傾,目光落在窗外的海港夜景上,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又帶著十足的把握。
“周墨安那邊,我會處理。”她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不過要以我的方式,就不勞哥哥費心了,你只需要等著,看我如何把這塊肥肉,乾乾淨淨地拿過來就是。”
李在鎔沉默不語,只是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煙霧瀰漫在他的臉上,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多年相處下來,李在鎔知道李富真說得出,就做得到。
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這個妹妹,又要在父親面前,搶走屬於他的風頭。
包廂裡的火藥味尚未散盡,門便被輕輕推開,周墨安帶著楊天珍緩步走了進來,身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棕色西裝,襯得身形挺拔清雋,臉上掛著和煦溫潤的笑容,眉眼間帶著東方人特有的儒雅,與這間充斥著資本冷硬氣息的包廂格格不入。
楊天珍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氣質同樣不差。
“在鎔先生,富真女士,久等了。”
周墨安的聲音清朗悅耳,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同時做了介紹。
“今天我特意從內地請來了一位大廚,手藝深得中式菜餚精髓,請二位嚐嚐地道的中國菜。”
楊天珍微微頷首,輕輕向後面招手,一排服務員就走進來,將各色菜餚按照順序放在桌上,菜餚齊聚的瞬間,一股濃郁的香氣便漫溢開來。
佛跳牆的醇厚、龍井蝦仁的清新、松鼠鱖魚的酸甜,一道道菜餚色澤誘人,擺盤精緻,瞬間讓滿桌的生冷韓餐黯然失色。
周墨安招呼服務員為李在鎔和李富真佈菜,語氣溫和,“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歷史,文化底蘊深厚,飲食只是其中一隅。”
“老祖宗傳下來的道理裡,最講究的便是虛懷若谷,還有做人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說這話時,周墨安臉上的笑意未減,目光卻平靜地掃過李在鎔和李富真,語氣不疾不徐,卻字字清晰。
這話聽似尋常的閒談,實則暗藏機鋒,像是一把溫潤的玉尺,輕輕敲打在兩人的心上。
不要把事情做絕,體面是互相給的,別逼他撕破臉。
李在鎔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底的寒光一閃而過,他怎麼會聽不出周墨安話裡的弦外之音?
這個看似溫和的年輕人,竟然是在敲打他?
李富真的臉色也沉了幾分,端著酒杯的動作停在半空,嘴角的嘲諷淡了些許,看向周墨安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
包廂裡的空氣又冷了幾分,窗外的海風呼嘯著拍打著玻璃,像是在應和著室內的暗流湧動。
李在鎔放下茶杯,發出一聲清脆的響,他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地看向周墨安。
“周導倒是會說漂亮話。”
“不過,在韓國這片土地上,還沒人能拒絕三星。”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吳精
“你手裡的墨安微博、天官特效、天宮動漫,都是好東西,這一點我不否認,而且我相信和三星合作,你能得到的,遠比你想象的多。”
李在鎔頓了頓,目光掃過旁邊身軀僵硬的李富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況且,我妹妹富真,天姿國色,在韓國很有名望,你們二人的結合,豈不是金玉良緣?”
這話一出,李富真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卻沒有反駁,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眼底閃過一絲忿怒。
周墨安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終於盡數斂去,他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蝦仁,放進嘴裡細細咀嚼,動作從容不迫,彷彿完全沒將李在鎔的咄咄逼人放在眼裡。
包廂裡靜得可怕,只有周墨安咀嚼食物的細微聲響,以及窗外海浪拍岸的轟鳴。
片刻之後,周墨安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這才抬眼看向李在鎔,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令人心驚的鎮定。
“說起來,我前些日子倒是研究過三星的佈局。”
“2009年,三星在內地投資興建了西安半導體儲存晶片專案,初期投入就高達70億美元,對吧?”
李在鎔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眼底的寒意更濃。
周墨安卻像是沒看到一般,繼續說道。
“同時,三星電子在內地的手機生產線也在擴建,投入資金約15億,市場佔有率達到12%,營收突破300億。”
“還有三星在內地的家電業務,今年的銷售額達到有望突破80億,在白電市場佔據了不小的份額。”
周墨安每說出一個詳實的數字,李在鎔的臉色就難看一分,放在桌下的手,已經悄然攥緊,指節泛白。
李富真端著酒杯的手也顫抖了一下,看向周墨安的眼神裡,滿是震驚,她好像明白周墨安的意思了。
對於二人的反應,周墨安權當沒看見,的聲音依舊平穩,像是在唸一份再普通不過的財報。
“三星在內地的產業佈局,涉及電子、半導體、家電、房地產等多個領域,2009年全年的總投入超過了100億美元,產業估值更是高達數千億。”
“這麼大的盤子,想必在鎔先生和富真女士,都不希望出什麼意外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李在鎔和李富真的心上。
周墨安說完,臉上又重新掛上了那和煦的笑容,他端起酒杯,衝著兩人舉了舉。
“其實,我一直很欣賞三星的實力,我也願意和三星和平發展,未來的合作機會,多得是。”
“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什麼叫合則兩利,又何必現在鬧得這麼僵呢?”
這話落下的瞬間,李在鎔的臉色徹底扭曲了,他死死地盯著周墨安,那雙銳利的眼睛裡,滿是怒火與不敢置信,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竟然被威脅了!他是三星的太子爺,是執掌著龐大商業帝國的繼承人,竟然被一箇中國導演威脅了!
一股屈辱感和怒火,在他的胸腔裡瘋狂燃燒,他恨不得拍案而起,將眼前這個看似溫和的年輕人撕碎。
可是,他不能。
周墨安手裡握著的,是三星集團內地的命脈。
那些資料,每一個都精準地戳中了三星的要害,他若是真的撕破臉,周墨安只需要稍微動點手腳,發揮他的影響力,三星在內地的產業,就會掀起軒然大波。
李在鎔死死地咬著牙,腮幫子鼓脹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包廂裡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窗外的夜色更濃了,海港的燈火明明滅滅,像是一雙雙窺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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