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開,魔改電影的神 第160章

作者:山中心水

  以王老大對王常田、於胖子那些人嘴臉的瞭解,肯定能做出回頭瓜分華億的事情來。

  就算華億再強也無法擋住群狼的撕咬。

  “你……”

  “我同意參加了,時間和地點告訴我,到時候等著吧。”

  王老大無語的掃了一眼周墨安,悶悶的說了一聲,他還是敗在了周墨安的無恥、以及人性的貪婪上面。

  經過這段時間的互相挖牆角,港圈完全落入下風,也陷入了瘋狂,如果周墨安和內娛其他幾家資本能夠達成一致,將華億推出去擋刀,肯定能平息眾怒,讓娛樂圈再次陷入平靜。

  這種結局也是上面需要看到的。

  但卻是王老大最不想看到的,他最沒有奉獻精神了。

  “墨安微博是一個好專案,周總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大可以開口,華億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肯定不說二話。”

  王老大眼珠一轉,又開始打周墨安的主意,他實在是太眼饞墨安微博了。

  哪怕只能拿到一點股份他都認了。

  可週墨安不是傻子,引狼入室的傻事他絕對不會幹,藤訊有渠道、有技術,還能為墨安微博擋刀擋槍,華億有什麼?臉大嗎?

  “不說這些,陸導說到精彩處了,有點意思。”

  周墨安瞬間岔開話題,端坐在椅子上,認真的看向臺上,看上去就像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觀察陸太郎的一樣,讓王老大十分無語。

  “媽的,小小年紀比我都能裝。”

  王老大臉色垮了下來,心中已經開始問候周墨安的祖宗十八代了。

  坐在周墨安另一側的姜聞也聽到了這句話,看著臺上都快上氣不接下氣的陸太郎,撓了撓寸頭,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他聽了半天,陸太郎除了在哭就是在哭,哪裡講的精彩了。

  還是說周墨安的水平已經超過他了?

  時間過得很快,隨著陸太郎不斷講述自己的創作理念,一些識貨的人,包括周墨安和姜聞等人,神色都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見微知著,《南京!南京!》這部電影中的問題真的不少啊。

  隨著大廳中的燈光亮起,大部分嘉賓起離開,後面的觀眾互動和他們無關,陸太郎帶著劇組演員去就好了,周墨安同樣打算離開,但被一個身穿寶藍色禮服的明媚系大美女攔住了去路。

  “周導,能給我一個聯絡方式嗎?以後有問題還想向你請教。”

  “要是周導有需要的地方也可以找我,能做到的必定義不容辭。”

  高媛媛站在周墨安面前,臉上浮現大大的微笑,充滿膠原蛋白的雙頰明麗異常,怪不得能讓許多人念念不忘,這份顏值已經是內娛頂點了。

  但她的短板也非常明顯,長了一個戀愛腦,一旦上頭什麼都能幹的出來。

  “好說好說。”

  送上門來的好事周墨安肯定不會出聲拒絕,而且高媛媛的觀眾緣和演技都很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咳咳,都是為了正事,有備無患嘛。

  大義凌然.jpg

  “對了,周導不要和範小胖走的太近,她不是一個好女人。”

  高媛媛壓低聲音開始勸告周墨安,但她沒注意的是,範小胖就站在她後面,正眼冒寒光的看著她。

  真·當面蛐蛐!

  周墨安都要給高媛媛豎一個大拇指,真是一個猛士。

第226章 新時代的紅髮,面子果實擁有者

  金像獎,一個被港圈玩壞了的大獎,如果它能摒除地域限制,將內地和灣灣電影也納入評選範圍,依託港圈深厚的積累,金像獎未必不能成為華語電影的聖地。

  可惜的是,金像獎組委會、還有港島藝人協會、港島導演協會,甚至是那些所謂的娛樂大亨,都是一堆目光短湹膫砘铩�

  敝帚自珍、玩暗箱操作、分蛋糕,一系列昏招下來,徹底把金像獎的未來堵死了。

  “這些人啊,都是急脾氣,從來不懂得先把蛋糕做大,才能多吃一些的道理。”

  “怪不得港圈會越來越沒落。”

  “有這幫蟲豸在,港圈好不了,被內娛壓垮是必然的事,就算我能幫忙續命,也無法抵消這些豬隊友的拖後腿。”

  周墨安解開西裝釦子,轉身看向會場內分完蛋糕,正在彈冠相慶的港圈人士,嘴角勾起一個不屑的笑容,諷刺拉滿,完全沒有在意施南笙還在身邊。

  這本來就是一個事實,剛剛結束的金像獎毫無看點可言,周墨安都快睡著了。

  “也沒有那麼糟糕吧?時代在進步,港圈早晚會找到屬於自己的發展之路,再次復興。”

  施南笙臉色有些難看,想了半天,最終只冒出了一句乾巴巴的解釋。

  雖然以周墨安、田狀狀和姜聞為中間方的宴會在明晚正式舉行,內地的大佬們今天大多都趕到了港島,但除了周墨安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出席頒獎典禮。

  既是因為他們不想讓金像獎拿到好處,也是因為他們在這次頒獎典禮中完全拿不到任何好處,所以他們來幹什麼?

  還不如在蘭桂坊多逛逛,體會一下風土人情。

  “復興?先讓他們把普通話練好吧。”

  “全是中國人的頒獎典禮,用粵語自然是沒問題,可為什麼要用英語再翻譯一遍?給鬼聽嗎?”

  周墨安冷笑一聲,視線掃過那些一不留神就往外蹦英語單詞,顯得自己多高階一樣的老頭、老太太,語氣很不爽。

  “有些人就是跪的太久,不知道站著是什麼感覺了。”

  撂下一句,周墨安直接轉身向外走去,獨留施南笙一個人木木的站在門口,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最後那一句話是真真正正的誅心之言,讓施南笙感到很沒面子。

  可回頭一看,又感覺周墨安說的沒錯。

  “是啊,港圈已經沒救了。”

  “而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施南笙搖搖頭,沿著周墨安離開道路向外走去,分蛋糕之後的慶功酒會沒有任何意義,她即將進組《盜夢空間》,與國際大導演諾蘭合作,多看看劇本、不露怯才是真正的大事。

  另一邊,周墨安和範小胖已經坐上了商務車,身著黑色抹胸晚禮服的範小胖看上去興致缺缺,正對著電話發呆。

  對此周墨安沒什麼想說的。

  畢竟他太強了,範小胖回味的時間久一些也很正常。

  “高媛媛來港島了,就住在半島酒店,是不是很巧?”

  “你有沒有很開心?”

  範小胖突然抬頭看向周墨安,嘴唇抿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亮紅色的高跟鞋在蠢蠢欲動。

  剛才範小胖就已經想好了,如果周墨安明知道有坑還往裡跳,非要嘗試一下那個小碧池的話,她立馬就一腳踹過去,直接踹滅周墨安心中的小火苗。

  “算了,看上去就很疼,還是把高跟鞋脫掉再踹。”

  範小胖低頭看了一眼頭部很尖、還有近十釐米高跟的高跟鞋,心瞬間軟了下來。

  自己認定的男人,還是得自己保護。

  可週墨安就不這麼想了,他摸著下巴認真思考了許久,然後抬頭看向範小胖,神色認真的給出答案。

  “還得是你利害,竟然連高媛媛住在哪個酒店都知道。”

  “既然如此,她的房間號你知道嗎?”

  聲音落下,車裡一片安靜,範小胖張大了嘴巴,瞳孔都在不自覺的縮小,她本以為自己已經很瞭解周墨安了,可範小胖萬萬沒想到周墨安如此人才。

  腦回路這麼清奇嗎?竟然向她要高媛媛的房間號?

  怎麼?她已經成過去時了?

  “我再給你個機會,好好說話。”

  範小胖深吸一口氣,轉眼間良心又大了一圈,都是被周墨安氣的,如果再這麼搞下去,她說不定很快就能超過李大白了。

  甚至連光線那個女主持人都要靠邊站。

  “好吧,我就開個玩笑而已。”

  周墨安很從心的擺擺手,身體向後靠在航空座椅椅背上,涼涼的觸感傳來,讓人心曠神怡。

  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了,之後也有一大堆事要做,留給周墨安放鬆的時間著實不多。

  所以周墨安還有另外一個小提議。

  “要不你晚上去找高媛媛一起睡,好好溝通一下感情。”

  “不就是互相說了幾句嗎?又不是什麼大問題,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合作呢,沒必要太較真。”

  周墨安一臉期待的看向範小胖,雖然表面上希望範小胖和高媛媛可以握手言和,但心裡的小算盤打的非常響。

  以他對範小胖、高媛媛兩個人脾氣性格的瞭解,根本不可能握手言和,絕對會發生劇烈的衝突

  甚至會將薅頭髮、撕衣服、武林秘籍抓柰龍爪手一一用上,將豪華大床房搞成一團亂麻,堪比頂上戰爭。

  那個時候周墨安在一臉和善的出面當老好人,微笑的伸出手,說出那句響徹海贂r代的名言。

  “給我一個面子。”

  “收手吧,阿祖。”

  怎麼又跑錯片場了?不過沒關係,意思大差不差就完事了。

  話說,要不要把頭髮染成紅色的。

  看著周墨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範小胖肺都快氣炸了,有事的時候周墨安確實非常靠譜,讓人充滿安全感,可一旦周圍風平浪靜,周墨安就成了最大的危險源,總能搞出點活來。

  有時候範小胖都想和周墨安恩斷義絕、去父留子了,可結果卻總是藕斷絲連。

  “砰!砰!”

  “給我開快點。”

  範小胖用力敲了敲隔斷,不打算再和周墨安做口舌之爭。

  在她看來,周墨安現在有心思去勾搭高媛媛是發現自己變厲害了。

  真要是這樣的話,她高低也要讓周墨安知道一下什麼叫冰冰牌抽水姬。

  充電五分鐘,續航十八小時不在話下。

  ………………………………

  第二天一早,不對,周墨安看著懸在天空正中央的日,突然有點噁心。

  “孔聖人說的太對了,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我他媽早就應該看開的,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周墨安滿臉惆悵,雖說腰不酸、腿也不疼,可心裡總感覺空落落的,哪怕四周春光明媚,但周墨安腦海中只有四個大字——索然無味。

  果然,就算再好吃的東西也不能一直吃。

  站在周墨安身後的袁子炎嘴角微抽,和不遠處的蘇談對視一眼,開始無聲交流。

  “老闆又進入賢者時間了,你說老闆這次能持續多久?我賭三天。”

  “你對老闆有點信心好不好?一天半。不能再多了。”

  “你牛逼。”

  “……………………”

  沒有了女人的時間過得飛快,沉迷於工作中的周墨安回過神時,巨大的圓桌四周已經差不多坐滿人了。

  內娛、港圈的大佬們已經到齊了。

  “你們竟然還好意思來,一堆卑鄙無恥的小人,只會玩一些下三濫的招數。”

  “呵呵,那也比連人都留不住的廢物要好,好好的一把牌被你們打了一下稀巴爛,現在還有臉在這裡狺狺狂吠。”

  “放肆,老子為華語電影鞠躬盡瘁的時候你還在紐約刷盤子呢,現在翅膀硬了,就敢對我們下手了。”

  “那你可真是廢物,我說華語影壇有如今這種局面是誰的問題,原來根在你這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

  幸虧今天這裡沒有外人,否則娛樂圈的臉面都被他們丟盡了,一個個哪裡像大佬,明明是天橋底下的潑婦啊,甚至連罵街的方式都很爛。

  周墨安坐在桌子的中軸線上,將雙方分割開來,將局面維持在互噴垃圾話的狀態,反正只要他們不打起來,周墨安就不管。

  但無論怎麼說,周墨安三人都是雙方認可的和事佬,僵持不下的雙方自然要找人評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