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交出所有財產和天使會的資產?
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這簡直是鯨吞!是明火執仗的打劫!
“你……你這不是打劫嗎?就算是打劫,胃口也太大了吧!小心撐死你!”潘龍氣得渾身發抖,忍不住再次出聲,只是這次聲音小了很多,底氣明顯不足。
“隨便你們怎麼理解。”靳南無所謂地聳聳肩,直接問道:“就說給,還是不給吧。”
“如果……我們不給呢?”張小軍深吸一口氣,試探性地反問,想看看對方的底線。
“呵呵。”
靳南報以一聲意味深長的冷笑,沒有直接回答。只見他掏出手機,動作流暢地先撥通了馬大噴的電話。
“你過來吧,把‘她們’也帶來。”他言簡意賅。
“收到。”電話那頭傳來馬大噴乾脆的回應。
結束通話馬大噴的電話,靳南緊接著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那是黑虎幫老大“老學校”馬庫斯的電話。
“過來收拾一下。”他命令道。
“好的老闆。”馬庫斯的聲音恭敬而順從。
結束通話電話,靳南隨手將當前所在的定位發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靳南才慢悠悠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目光在面如死灰的四人臉上掃過,不疾不徐地說道:“我對付你們這種,自有一套成熟的流程。就是不知道,你們這養尊處優的身子骨,能不能扛得住!”
四人死死地盯著靳南,咬緊牙關,心中雖然恐懼,卻也湧起一股不甘就此屈服的戰意。
他們倒要看看,這個囂張的僱傭兵,究竟能用出什麼手段來逼迫他們開口!
第180章 蛀蟲行動(十九)
時間在壓抑的沉默中流逝。
大約一個小時後,莊園外傳來汽車轟鳴聲。
馬大噴駕駛著一輛汽車,帶著王美玉、周琪琪母女來到了卡普莊園。
一進入莊園,三人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莊園內一片狼藉,原本應該巡邏站崗的保安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無聲地訴說著不久前發生的殘酷清洗。
汽車在奢華的大別墅門口停下,馬大噴押著面色慘白、渾身發抖的王美玉和周琪琪母女下車,進入別墅內部。
別墅裡的情況比外面好不到哪裡去,走廊上、樓梯轉角,偶爾能看到保姆或保鏢倒斃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卻無法忽視的血腥氣味。
馬大噴對此早已見怪不怪,神情冷漠。而王美玉和周琪琪母女哪裡見過這等陣仗,只覺得雙腿發軟,胃裡翻江倒海,強烈的恐懼和震撼讓她們幾乎窒息,這種場景她們只在最血腥的動作電影裡見到過。
沒一會兒功夫,馬大噴就根據靳南提供的路線,帶著母女二人來到了酒室門口。
當三人走進酒室,曹元看到王美玉和周琪琪的瞬間,先是滿臉驚訝,隨即恍然大悟,一切都明白了!
他剛才還在絞盡腦汁地想,自己這處如此隱蔽的莊園,對方是如何精準找到的,原來問題出在自己養在外面的女人身上!
是她們壞了自己的大事!
一股強烈的悔恨瞬間湧上曹元心頭,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最終竟然會栽在一個女人手裡!
可惡啊!他在心底發出無聲的咆哮。
“隊長,東西帶來了。”馬大噴先是反手鎖死了酒室的門,斷絕了任何人逃跑或外部干擾的可能,然後才從兜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鋼針鐵盒,隨手拋向沙發區的靳南。
靳南穩穩接住鐵盒,走到面無人色的張小軍四人身前,當著他們的面,“咔噠”一聲開啟了盒蓋。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排排長短不一、閃爍著冰冷寒光的鋼針。
“滿清十大酷刑之一,刺指刑。”靳南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介紹一件藝術品,“我們先從這個開始。你們要是能扛過這個,我們再來第二道。”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四人驚恐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只要你們能扛過十道刑,那麼恭喜你們……”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張小軍四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眼中甚至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切實際的期待。
但靳南接下來的話,瞬間將這點期待擊得粉碎:“……那麼恭喜你們,獲得一張去地獄的單程機票。”
四人臉色瞬間黑如鍋底,心如死灰。
靳南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李鳳蘭身上,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紳士風度,“女士優先,就先從你開始吧。”
李鳳蘭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內心早已將靳南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女士優先?這種優先她寧願不要!
“不……我不!我不要!”李鳳蘭看著靳南手中鐵盒裡那些細長、尖銳的鋼針,彷彿已經感受到了那鑽心的疼痛,內心被巨大的恐懼填滿,連連搖頭,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去。
“不要?”靳南取出一根中號鋼針,用指尖輕輕摩挲著針尖,語氣帶著戲謔,“不要也行啊,很簡單,把你名下所有的銀行賬戶、密碼,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就不用受這份苦了。”
“我……我不要!”李鳳蘭依然搖頭,或許是出於對鉅額財富的不捨,或許是殘存著一絲僥倖。
“不要?又不想受苦?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都讓你佔著?”靳南嘲諷地笑了笑,隨即臉色一正,語氣轉冷,“大噴,把她控制住!”
馬大噴立刻上前,從身後一把牢牢抱住李鳳蘭,粗壯的手臂如同鐵箍般連著她的手臂和腰部一同箍住,然後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向前推,迫使她的上半身壓在了冰冷的實木茶几桌面上。
靳南則走過去,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一隻胡亂揮舞的手腕,將其死死按在桌面上,並捏住了她一根纖細的手指。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李鳳蘭徹底崩潰了,一邊哭喊一邊拼命掙扎,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但在兩個訓練有素、力量遠勝於她的男人控制下,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如此徒勞和無力。
靳南抓住她那根不斷顫抖的手指,將冰冷的鋼針輕輕抵住她的指尖皮膚,那冰涼的觸感讓李鳳蘭渾身一僵。
“最後問一遍,給,還是不給?”靳南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
李鳳蘭只是哭泣,沒有回應。
靳南不再猶豫,眼神一厲,手腕猛地用力——
“啊!!!”
鋼針瞬間刺破皮膚,扎進指甲與血肉的縫隙之中!
一股鑽心刺骨、難以形容的劇痛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竄遍李鳳蘭的全身,直達大腦!
極致的痛苦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瞳孔急劇放大,嘴巴張大到極限,卻在一秒鐘後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馬大噴適時地放開了她。李鳳蘭一下子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地,緊緊握著那根被鋼針刺入的手指,身體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看著這血腥殘忍的一幕,聽著耳邊不絕於耳的淒厲慘叫,一旁的張小軍、潘龍、曹元三人無不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肝膽俱寒!
他們又看明白了,眼前這群人根本不是什麼按常理出牌的正經角色,他們是一群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亡命之徒!
如果不配合,他們真的會毫不留情地把各種酷刑在自己身上用個遍,直到被活活折磨致死!
此時此刻,他們內心那看似堅固的防線,不禁產生了劇烈的動搖,恐懼的裂痕正在迅速蔓延。
也在這時,靳南走上前,毫不客氣地一腳踢在李鳳蘭因痛苦而蜷縮的腹部,冷聲喝道:“賬戶!密碼!”
第181章 蛀蟲行動!即將結束!
馬大噴立刻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筆和紙,扔在了李鳳蘭臉邊的地上。
李鳳蘭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呻吟了好一會兒,等到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稍稍緩解,她才勉強從極度的痛苦中回過神來。
她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顫抖著摸出自己的手機,指紋解鎖後,艱難地開啟一個加密的備忘錄,然後另一隻手拿起筆,一邊壓抑著抽泣,一邊顫抖地、斷斷續續地將自己各個銀行的賬戶和密碼,羅列在紙上。
“別跟我搞花樣,”靳南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冷眼旁觀,同時發出警告,“我這是在給你機會,你最好別有遺漏。相信我,我是有辦法查到你名下究竟有多少個賬戶,藏了多少錢的。要是讓我發現你有所隱瞞……”他沒有說完,但話語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李鳳蘭沒有說話,回應靳南的,只有她更加響亮、更加無助的痛哭聲,在奢華而封閉的酒室裡久久迴盪。
大約在令人窒息的壓抑中過去了十幾分鍾,李鳳蘭終於顫抖著寫完了她名下所有的銀行賬戶和密碼。
靳南見她停筆,彎腰從地上撿起那張寫滿秘密的A4紙,隨手遞給身旁的馬大噴,並用眼神示意他立刻將這些資訊發給遠在幕後的技術專家墨哲進行處理。
隨後,靳南那冰冷而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轉向了剩下的三人——張小軍、潘龍和曹元。
“那麼,你們三位現在是什麼意思呢?”靳南的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彷彿獵人在審視掉入陷阱的獵物。
“哼!”張小軍從鼻子裡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扭過頭去,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姿態,彷彿在說: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算好漢。
潘龍和曹元則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強作鎮定,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緊抿的嘴唇和閃爍的眼神,也明確表達了他們不願輕易低頭認輸的態度。
三人此刻心照不宣,都抱著同一個念頭——拖!
儘可能拖延時間!這座莊園不可能一直與世隔絕,總會有人發現異常並報警。
只要刺耳的警笛聲響起,警察衝進來,他們就能得救!
屆時,不僅性命能保住,那富可敵國的鉅額財富也能安然無恙!
“OK。”靳南一看三人的表情和姿態,就明白了他們打算硬扛到底。
他不再浪費口舌,直接採取行動,第一個目標選擇了曹元。
他一把抓住曹元肥胖的手腕,將其死死按在桌面上,任憑曹元如何掙扎,另一隻手已取出一根寒光閃閃的鋼針,精準而狠辣地朝著他的指尖扎去!
“啊——!!”
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瞬間從曹元喉嚨裡爆發出來,比剛才李鳳蘭的叫聲更加高亢和絕望!
他猛地縮回手,整個人如同被扔進油鍋的活蝦,疼得直接從地上彈起來,又重重摔落,抱著那隻手在地上瘋狂打滾,涕淚橫流,哀嚎聲不絕於耳。
靳南看著他那副慘狀,不禁嗤笑出聲,“呵,本來還以為你多有骨氣,結果就這?”
他上前一步,粗暴地抓住曹元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將他從地上拽起來,再次狠狠摁在冰冷的桌面上。
不等曹元從第一波劇痛中緩過神,靳南已經取出了第二根鋼針,對著他另一根完好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再次紮下!
“啊啊啊!!住手!住手啊!我不要了,不要紮了!我交,我全都交出去!!”曹元徹底崩潰了,一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一邊用另一隻手拼命拍打著桌面求饒。
他遠遠低估了這看似簡單的“刺指”帶來的、深入骨髓靈魂的劇痛,也高估了自己那建立在金錢和權力之上的、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線。
靳南這才鬆開了他,順勢又猛地一腳踹在他的腰腹之間,將其踢得在地上翻滾出三四米遠,撞到一個酒櫃才停下來。靳南沒好氣地啐了一口:“傻逼,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非得不見棺材不掉淚!”
馬大噴面無表情地拿著新的筆和A4紙,走到蜷縮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曹元身旁,將紙筆往他面前一扔,冷冰冰地說道:“寫。”
曹元躺在地上,捂著彷彿被踢碎般的腹部,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這一腳差點讓他直接去見太奶奶。
他緩了足足兩三分鐘,才勉強撐起身體,顫抖著接過筆和紙,一邊壓抑不住地抽泣著,一邊歪歪扭扭地在紙上寫下自己的賬戶和密碼,眼淚吧嗒吧嗒地滴落在紙上,暈開了字跡。
靳南這時將目光重新投向最後兩人——張小軍和潘龍,他似乎看穿了他們內心拖延時間的盤算,淡淡說道:“別再做這種無畏的抵抗和美夢了。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我們幹這行是專業的,可不止眼前這幾個人,外面所有的可能性都已經被掐斷了。”
這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潘龍的心理防線。
‘撲通!’一聲,這位平日裡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大人物,竟然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臉上老淚縱橫,帶著哭腔哀求道:“給我……給我們留一點吧……沒有錢,我們以後怎麼活啊……求求你了……”
“騙別人血汗錢的時候,你們怎麼沒想過給別人留一點活路?”靳南的語氣依舊冷漠如冰,這句反問像一記重錘,徹底粉碎了潘龍最後的僥倖和討價還價的念頭。
馬大噴適時地拿來了另一支筆和A4紙,遞到跪在地上的潘龍面前。
潘龍看著那潔白的紙張,臉上肌肉抽搐,內心劇烈掙扎,但最終,對痛苦的恐懼壓倒了對金錢的不捨,他顫抖著伸出手,接過了筆,就那樣跪在地上,開始寫下他視若生命的財富密碼。
現在,只剩下張小軍一人。
張小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他語氣出奇平靜地對靳南說道:“來吧!”
說完,他甚至主動伸出雙手,張開五指,擺出一副任憑處置的姿態。
第182章 轉移天使會高層,下大網!
靳南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意外,沒想到這個老傢伙這麼有骨氣
“好啊!”靳南也被激起了一絲興趣,他倒要看看,這老傢伙能硬氣到幾時。
……
“啊啊啊!”
“我給!我給!全給你!別紮了!”
靳南手裡拿著原本準備紮下去的第三根鋼針,看著慘叫連連、徹底服軟的張小軍,不禁輕輕嘆了口氣。
還以為真是塊硬骨頭,結果紮了兩根手指就受不了了。
至此,他也算是徹底看透了這幫所謂的一方大佬、灰產大王。
表面上光鮮亮麗,不可一世,實際上就是一群外強中乾的軟蛋,稍微上點真格的刑訊手段,沒有一個能扛得住,全都撂了。
接下來,靳南親自監督,逼著張小軍寫下了他個人名下的所有銀行賬戶和密碼。
緊接著,最重要的環節到來——靳南要求張小軍當面開啟天使會的核心,那個龐大的私募基金主賬戶。
當電腦螢幕上顯示出基金賬戶裡那一長串令人眩暈的“0”時,饒是靳南早有心理準備,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媽的,四千億美元的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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